谁都没想到，一个秘书竟然把他们训成了狗。

但......

谁让他是苏明珠的大秘书呢，而且还是在苏明珠在场的时候，他们只能听着。

场下只有一个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就是苏明珠。

她用赞许的目光看着台上的季千明，她发现了，她和季千明在工作上很有默契。

有时候她的一个举动、一个眼神、一句话，季千明就能猜到她的心思，然后更好地去执行。

这种高度配合的工作默契，往往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她帮季千明烘托了会议场的气氛，现在，季千明将事件推到了一个为严重的高度，这就给了苏明珠一些举动留下很大的空间。

“我的汇报到此结束，感谢各位领导的聆听。”

季千明微微鞠躬，然后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走下了台，在回到自己座位的路上，季千明跟赵乾东对上了视线。

季千明冲着赵乾东咧嘴露出干净的笑容，仿佛就是一个单纯的小绵羊，哪还有站在台上咄咄逼人发难的模样？

赵乾东眼角微抽，心中不由思索了起来。

这季千明到底是真羔羊？还是披着羊皮的狼？

回到自己座位上的季千明，摊开了笔记本，拿出了钢笔，开始准备做会议记录了。

现在的他，又变成了那个没有攻击性的贴身秘书。

可惜，他刚才在台上的那些话过于有针对性，导致台下的那些领导班子们对他的意见很大，有的甚至恨他恨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