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千明道:“你看这自由两个字,四处都是框框架架,而牢笼两个字,却四处漏风,究竟哪个是自由,哪个是牢笼?”
胡数沉思片刻,道:“你是在跟我讨论哲学问题?”
“算是人生态度。”
季千明淡淡道:“是我们两个人对人生的不同态度。”
“没有限制的自由是另一种程度的牢笼,胡总,你既然想要自由,又为什么整日在这个钢筋水泥的牢笼里坐牢呢?难道你所谓的自由,就是喝酒玩枪睡女人?”
“在我看来,这是放纵,并不是自由,你所追求的,究竟是心灵上的自由,还是身体上的自由?你说的清楚吗?”
季千明上大学的时候就爱参加学校里的辩论队,这种形而上的东西,可以说,他张口就来。
果然,胡数被他问住了,竟然真的歪头认真思考了起来。
过了一会,他望着季千明的眼神变了,变得尊敬了起来。
“季秘书,之前就听说过你的大名,我还以为你是什么沽名钓誉之辈,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我为之前的怠慢向你道歉。”
他嘴上虽然说着道歉,但是手上的枪却丝毫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季千明无语,你要是真抱歉,能不能先把枪拿开呢?
张晋在一旁都快骂娘了,他马上就要死了,旁边那两个人却聊起了哲学上的东西?
“不知道季秘书遇到同样的问题时,都是怎么做的呢?”
胡数诚心向季千明发出询问。
季千明淡淡地说道:“我是个有信仰的人,遇到这种事情,我会选择拿出来一本领袖语录反复阅读抄写,然后就会豁然开朗。”
胡数目瞪口呆,随后他嗤地一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