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听完这番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又跟楚子航碰了一杯，两人喝的都有点多了。

路明非默默想着，凯撒这个人确实太过骄傲，但平心而论，至少他对自己还算不错。

没有他，路明非的第一个超跑和第一栋别墅都还只是空中楼阁。

“敬凯撒！”

路明非举杯邀月。

楚子航同样举杯向月亮，两人碰杯，又是一饮而尽。

“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楚子航又问。

路明非放下酒杯，搬来张躺椅坐下，他说：“等这场风波稍微冷静一下，再去东京找源稚生调查一下案子。”

楚子航点了点头，随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路明非摆摆手说：“师兄你就不用跟着过去了，我知道你想去找找夏弥是吧？”

楚子航承认道：“不会花费太久的，我现在也不知道她具体在哪。

我就是想再回一趟京城，去她曾经生活的地方转转。

然后我就去东京找你。”

随后他又喝了一口酒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老感觉她就在我们身边，从来没有离开。”

路明非在心里吐槽道：“还真被你给说中了！”

楚子航也搬来一把椅子，两人并排坐着。

他说：“你呢，叶胜师兄和亚纪师姐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你什么时候跟绘梨衣表白？”

路明非嘴里一口红酒差点喷了出来，他赶紧说：“师兄你不要胡说八道啊，这都是没有的事儿。”

楚子航摸着下巴奇怪道：“难道是苏晓樯，总不能是陈雯雯吧？”

路明非只能无奈地劝楚子航停止这个话题，两人都是半斤八两，一个是究极闷骚男，一个是始终不愿迈出最后一步。

两人就在这夜色中对谈，聊了很多很多话。

路明非曾经衰仔的童年，楚子航在少年宫练剑的故事。

讲到楚子航刻苦练剑最后把欺负他的高年级男生打的屁滚尿流的故事，路明非为他拍手鼓掌。

楚子航突然对路明非说：“我现在越回忆就越感觉到我早就认识夏弥了，每一段记忆里都有一个和她类似的影子，但又回想不起来具体是谁。”

路明非点头，或许楚子航说的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从芬里厄看的老旧港片来推断，耶梦加得至少游荡在人类社会超过二十年了。

她真的可能很久之前就远远观察着楚子航，直到找个机会真正地接近他。

一想到这里路明非就一阵恶寒，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当初参加拍卖会的时候，夏弥还对那部紫式部的《源氏物语》嗤之以鼻，深恶痛绝地谴责了主角光源氏为自己养童养媳的卑鄙行径。

结果到头来玩光源氏计划的是她本人，真正被她看着长大的就是楚子航。

楼下的婚礼现场传出了一阵阵欢声笑语，乐队开始演奏音乐，美妙的管弦乐成为了夏夜里最好的点缀。

路明非惬意地躺在躺椅上闭上眼睛，虽然还有一堆烦心事要操心，但至少他和他所珍视的人们在当下这一刻都在幸福地活着。

（第二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