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主说罢摇摇头挥手让他们回去。
“老头真的没办法帮我们吗?”
吴语说。
“我这老命都得赔进去,我没办法出手,观里的道童全靠我养活,这忙真的不好帮。”
观主双手后背转过身去,因为年纪大头发几近斑白身形也略显弯曲,吴语有些动摇但他想起一件事情,“老头,你不是说我是什么童子转世,用我的血,我的血可以压制邪煞。”
“不行,绝对不行,这件事我想想,我会帮你们的,不要想着用你的血,你的身世也不要跟任何人说,我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你,好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明天跟你们去你们住的地方看看。”
观主转过身看着师祖的牌位长叹一声摇摇头说:“终究还是没逃过去。”
当天晚上吴语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一个小婴儿被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抱进一个道观,中年男子刚抱进道观就有一个身穿黄色道袍的白发老者走过来看着中年男子怀里的孩子说:“这就是那个人的孩子?”
中年男子回答道,“没错,这个孩子就是我师妹跟那个人的孩子。”
“欸事已至此,以后这孩子就是我们道观的人了,他以后就是你的弟子了,你且好生看好他,不必教他道法,等他长大就让他下山吧。”
白发老者说道。
“可是,师父,他自己下山会死的。”
“我知道,所以我会施法压制他身上的东西,这都是他的命,总之不要教他道法,我已经算到会有这一天的,我已经大限将至了,这道观我就托付给你了,照顾好这个孩子。”
“师父那我要不要告诉他他的身世?”
“不用告诉他,我想让他过普通的生活,让他远离这些陈年旧事,我可怜的孙子。”
说罢白发老者转身走向大殿。
“师父,师妹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不必了。”
白发老者摆摆手走进了大殿。
大殿内,白发老者跪在大殿上,“一切都是罪过啊,是我害了你啊,槿儿,我当初不该赶你走的,柯儿你怎么就不解释一下啊,都是我的错,你们的孩子我会照顾好的,我相信你们不会死的,毕竟你们的孩子还等着你们呢。”
突然白光一闪,吴语被承明叫醒了,“吴语快起来,那个观主收拾好了,就等你了。”
吴语手摸着头,他想不起刚做的梦是什么了,看承明一直在催,他就不在想了,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梦,收拾收拾就跟他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