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些江湖人士转而模仿造畜术,把小孩捏骨装进坛里,或者干脆毁其皮肤,用刚刚剥下、带血的狗皮或猴皮粘其身上,用来乞讨等等。
听聂凌霜讲到这,朱道长拜伏在地:“原来仙姑与这位大仙一块临凡,还请上仙诛杀妖僧、救救弟子啊!”
聂凌霜冷冰冰地回答:“不要拜我,我也不是什么仙姑。
若真有将功赎罪之心,你求他救你即可。”
一边说,聂凌霜一边指了指我。
朱道长只好再次求我。
我皱了皱眉:“妖僧?在什么地方?”
朱道长又权衡了一会儿,终于豁了出去似地告诉我,宏安寺的普佑长老,虽一脸慈祥却是个害人的妖僧。
这时,在场的山民们纷纷驳斥朱道长,说普佑长老慈悲为怀、佛法高深,连猪牛畜类都跪拜在寺里听他讲经说法,他怎么可能会是害人的妖僧。
朱道长苦笑着解释说:“你们都被他给蒙骗了!”
“那普佑长老表面慈悲为怀,实则阴险歹毒。
他掳了不少漂亮的女香客,藏在宏安寺地宫里供他淫乐,你们恐怕不知道吧?”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难辨真假。
我见多了道貌岸然的无耻之徒,所以并没质疑朱道长的这番话。
我盯着朱道长的眼睛问他:“既然你早就知道普佑长老的真面目,为什么不报官而要助纣为虐?”
朱道长悔不当初地解释说:“我一时糊涂、上了贼船,如果我不听他的话,他就把我全家老老小小全都变成畜类。”
我确认道:“你是不是被他骗了?他是真会造畜秘术,还是用障眼法吓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