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说得对,不经一番碎心痛,怎知平淡是幸福?”
云阳无忌抹了抹嘴角的血迹,豁达地说,“与心如刀搅的痛苦相比,这点小伤根本不值一提!”
“对了,恩公刚才用的是什么棍法,居然如此凌厉霸道?”
我如实回答:“焚天棍法。”
云阳无忌瞪大了眼睛:“焚天棍法?莫非恩公前世乃犁灵氏君主不成?”
我简单介绍下自己的身世。
云阳无忌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稍稍寒暄一会儿,我和聂凌霜就陪着云阳无忌离开盘龙荡、带他前往鹿角山。
路上,我发现聂凌霜的身上沾染了不少血迹,相当刺眼。
那是当初在宰杀九尾猞猁精时留下的。
想到一向白衣胜雪、纤尘不染的霜儿,我决定先带她买身新衣服并好好洗浴一番,然后再去鹿角山。
恰巧前方不远处就是一座城池。
我说出了我的想法,请云阳无忌暂时在一座山沟里稍等半天。
云阳无忌说他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正好打算先调整一下呢。
既如此,我与他约定好地方,立即和聂凌霜一块前往城池之处......
沐浴更衣后的聂凌霜犹如出水芙蓉般更加清丽纯净,可霜儿却睁大美眸、直直地看向我身后:“景先你瞧,她怎么在向小孩子磕头呢?”
我回头一看,发现身后是一家大医馆。
医馆外面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跟前,一位年轻的妈妈正跪在地上冲小女孩一边磕头一边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