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暗暗佩服的是,他一招一式虽杀气腾腾却光明正大,从没阴险偷袭之技,一看便是出自名门正派。
我一边招架,一边再次喝道:“看你也非等闲之辈,可否通个名姓?”
对方傲气不减分毫:“将死之人、何必多问!”
我笑道:“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如此,你当心了!”
说完,我立即使出天罡三十六式,决定先打服他,再问他和弥天妖姬究竟是什么关系,以及他为什么称弥天妖姬为公主。
棍法一变,对方很快就落了下风。
但他不仅不退,反而怒喝一声、拼命般以攻代守。
“我倒要瞧瞧你有几根硬骨头!”
我也冷喝一声,使出了大杀招。
竖劈三垣!
横扫四象!
力压五老!
怒逐九曜......
这次仅仅五六个照面,我就一棍砸中他的肩膀、把他砸坠下去。
我也驭风落地,等他求饶。
对方显然受伤不轻。
可他一不逃跑、二不求饶,反而目眦欲裂地大喝一声,再次挥动方天画戟朝我扑来,且只攻不守,完全是疯了一般。
念他一身硬骨,我不忍断其筋骨,只是一棍把他扫倒,迅速用陆吾法笼罩住他,并催动了真火。
“好好说话,我可饶你一命。
否则我这就烧灭你的元神,叫你彻底归灭!”
对方疼得五官扭曲着却仍昂着脑袋、不肯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