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卫良瞧了瞧鬼蜉的眼睛,马上一拍大手:“大哥说得对!
这怪物是有些紧张不安!”
陈小宁如释重负,西陵无恨和青阳琼羽也恍然大悟,纷纷冲我竖起大拇指,说她们刚才怎么就没想起五行相生相克之事呢。
云阳无忌由衷感慨道:“力挽狂澜、逆转乾坤者,唯有恩公也!”
墨卫良得意地冲鬼蜉说:“怎么样啊小鬼蜉?胆敢跟我大哥作对,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也不管你修有什么秘术,你终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鬼蜉仍旧嘴硬不肯服软:“刀剑加身、真火焚烧我尚不惧,岂会怕一些木钉木针?杨景先你太自以为是了!”
我没理她。
不一会儿工夫,耿忠义拿着一束有粗有细的木钉和木针匆匆进来:“掌门你看这些够么?不够的话我再多削一些!”
耿忠义身后,有个弟子直接扛着半截发黑的枣木树干走进了石牢,并赶快放下枣木、冲我躬身施礼。
“不必多礼!”
我抬手询问道,“这是雷击木?”
对方恭敬回答,说这是辟邪效果最上乘的雷击枣木。
我点点头,看向西陵无恨:“行刑的重任,就麻烦老前辈了。
先用枣木针封住她的神门穴和通天穴再说。”
西陵无恨欣然领命,立即示意耿忠义把手中的枣木针交给她。
鬼蜉终于慌忙叫道:“慢着!”
“杨景先你上次不是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吗?为何今日非要把事做绝?”
我以问代答:“你刚才不还在说刀剑真火尚且不惧,岂会怕一些木钉木针?不还笑我杨景先太自以为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