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要服从大家,小道要服从大道,没了君王社稷,一切孝悌仁义均不存在。
所以只有辅佐君王增强国力、巩固江山社稷才是大道,才是根本!”
“老夫的所做所为,都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长治久安。
不管你们能否理解,反正老夫是无愧于社稷、无愧于黎民、无愧于天地!”
休子青气得拔出短刀要剐了季昌升:“没了这个君王还有下个君王,没了旧的社稷还有新的社稷!
我非活剐了你这个老畜牲不可!”
我再次拦住休子青,追问季昌升:“就算你有功于社稷,可你就能残害小孩、生吃人脑?”
季昌升理直气壮地反问我:“老夫上书并强力推行花甲葬,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生吃一些脑髓、补养一下身体又有何不可?君王还许我将来配享太庙呢!”
盯着季昌升的眼睛瞧了瞧,我扭头看向屠雄和休子青:“他与龙伯祥确实不一样。
龙伯祥是伪君子,而他却是真魔鬼!”
没等屠雄开口,季昌升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冲屠雄说:“他们不理解,老夫无所谓,没想到贤弟你竟然也不理解为兄的良苦用心!”
屠雄双目喷火、不再废话,抡锤就朝季昌升砸去。
与此同时,季昌升将嘴一张,无数虫形符咒瞬间冲向我们。
屠雄手中的霹雳锤顿在了半空,整个人刹那间仿佛雕像般动弹不得。
“啊......”
屠雄喝叫一声、拼命挣扎着,却根本无法挣脱。
休子青同样剑未出鞘就被季昌升用巫术定住。
让我深感意外的是,我却丝毫没受影响:看来我的神通法术在这虽不能用,但这里的巫术同样奈何不了我。
心中一喜,我却故意学着屠雄的样子一动不动,并质问季昌升用的是什么巫术定住我们的。
“老夫曾经高居国师之位,自然修有异术在身,岂是你们这些愚民能够伤害的!”
季昌升冷哼一声,吩咐徒弟将大林抬到后院接骨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