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爷爷(1 / 2)

都说岁月静好,我道是岁月悠悠!

“言,今天是爷爷的生日。”

小妹的话还没有说完。

我就自然的接了话:“爷爷的生日,那我们送”

我的话既然也停止了。

“你是不是脑子发热啊?我已经转了红包给老爸,让老爸买香纸。”

对,爷爷过世了!

在去年的夏天,已经是过世后的第二个生日。

前几天,我好像还梦见了爷爷。

记得爷爷过世时,从知道消息到下葬后,我心里哭过好几次了,很悲痛!

那种意难平的非痛是痛。

每次过节过年回家,总是要第一时间到老家爷爷奶奶的家去看望她们。

“明天去也不迟,其实,你爷爷奶奶一切都很好!

坐了这么久的车,先睡一觉吧”

妈妈心疼的说道。

“要去,要去,等会回来再睡。”

无论如何,妈妈也只能磨磨嘴皮子,一回来就要去看爷爷奶奶的这件事,一如既往,无论风雨。

到爷爷家大概有10分钟的路程,除了一条街就是稻田小路。

清明节回来时,路两旁的稻田里长满了稀稀疏疏的野草端午节回来时,路两旁是已经待插秧的央央稻田,也许两三天后就插满了秧苗;结婚生小孩后暑假回来时,路两旁已经分不清有多少块田了,只有一片绿油油的稻草,稻草上挂着稻穗,还没有变金黄,还算是绿;中秋节回来时,稻谷累累,一片金黄,起初年是很多群弯腰割稻谷的相亲,多年后只见一两台割稻机在不停的转圈,稻谷一包一包的落在田里,相亲们再一包一包的捡起来,叠放在三轮车上,像极了我梦中的捡鸭蛋。

越捡越开心。

而这不是不是梦,是现实;过年回来时,路两旁的稻田里已经只有稻草根了,剩下的是清清的田水,远一些或近一些田里还有一群水鸭子在游啊游,有些还申长脖子用嘴在田里啄了啄,啄一下,又把头仰起来,好似生怕啄到的虫子会溜走,要立马让虫子自己顺道到胃。

我们就是这样春去秋来的走了10几年这样的路。

截止到去年的中秋节后。

“大言回来了!

崽”

刚刚走到老家门前,奶奶就叫唤我了。

“妈,妈”

,还没到大门前,我已经叫出了奶奶。

我们唤奶奶为“妈”

到了奶奶家,我还是和每一次一样,赶紧满房间的找爷爷,爷爷在家时,会马上出来迎接我,唤着:“大言回来了。”

然后和我坐在一块,问着相似的问题,我也次次赘述。

爷爷不在家时,我就和奶奶聊,会一直等爷爷回到家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