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她!
是她想让我净身出户!
我照顾了你母亲八年!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还敢说你照顾了我母亲八年?”
我气急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在意识到不妥后我极力压抑自己愤怒的情绪,让律师把他虐待我母亲的证据交给了法官。
“在我不在家的时间,我会给沈示白一笔不小的费用,可他却拿着这笔钱自己吃喝玩乐,给我母亲的都是糟糠饭,不仅如此他还殴打老人!”
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一一出现在大屏幕上,我痛苦地闭上了眼,耳边只能听到旁听人员群情激动的叫骂声。
“真不是人啊,当着小白脸连照顾一下人家的母亲都不乐意!”
“我就是这个群里的!
当时我们正在讨论,不知道为什么群就被解散了!
群主说这个人给了他一笔钱,我看他就是心虚!”
“真不是个东西,赶紧净身出户别再来祸害别人了!”
法官敲了敲法槌,混乱的声音才得以平息。
“你们还有一个女儿,打算离婚后怎么处理?”
我死死盯着早已六神无主的沈示白态度坚定,“那不是我的女儿,我跟她在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沈示白的前任夏安可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