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狡辩!”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似是极力压抑着怒火,

“除了你,谁还会有这样的动机?你一直对我和她在一起心怀不满,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又急又气,“陆观砚,我是喜欢你,可我不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你怎么能仅凭无端的猜测就认定是我?”

“那你说,她昨天突然失踪,你在哪里?”

“我一直在家,什么都没干,信不信由你。”

电话那头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片刻后,

“苏欣,如果许沁有任何闪失,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紧接着,便是一阵忙音,

听着他挂断前的话,我只觉得麻木。

也许,从他开始照顾许晴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已经走向了尽头。

“系统,我还剩多久。”

我想父母了,想闺蜜和朋友们了。

在那里没有人欺负我,生病时也有父母朋友的陪伴。

在这里只有我陪着他,或自己一个人熬。

系统停顿了几秒,回复道:

“30天。”

“能提前吗?”

我遗憾道,

“抱歉宿主,不能。”

听到意料内的话,我很平静。

系统一直是公正无私的。

现在我只想在剩下的时间去看自己化疗后没有看过的山和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