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北苏府生辰宴(2 / 2)

神王侠行录 万古长琴 1462 字 2024-12-20

“兄长,许久不见,愚弟请安了。”

苏昌循声望去,见是苏麟父子,面上带了几分假笑道“久闻贤弟生意繁忙,平日里也不常来往。

你虽是商贾出身,府上却要比我这武道世家还要忙碌许多啊。”

不待苏麟答话,苏澈却先上前一步,应到“哪里,不过是我南苏府事务繁杂平日需多花费些工夫打点罢了。

不似伯父,父亲三番五次上门拜会却难以得见尊容,想是伯父忙于武道之事,虽是年长,却欲使修为再精进一番,也好与兄长天纵之资相称。”

苏昌本想为难一番苏麟,却反被苏澈戳了痛处,心中大为光火。

只是宾客众多,不好发作,只得假笑道“贤侄哪里话,自古一笔难写出两个苏字,你二人若要来我北苏府中哪个不开眼的敢把住门不让进来?快里面请。”

北苏府家业虽不比南苏府,但其为武道世家,也颇具家财。

且依明元公国条例,武道世家无论高低贵贱,皆享七品以上官员待遇,因此烹金馔玉,锦衣华服皆依法理,从今日寿宴的排面上看,比南苏府不知奢华几番。

苏麟与苏澈向苏楠请过安贺过喜后,便拣了一僻静处坐下。

虽然苏麟为苏楠之子,但其身为商贾,地位低微,而苏楠为北苏府名义上的掌权人,位高权重,苏楠虽不会在意这点,但在场其余宾客皆是武道世家来人,苏麟自然不会自讨无趣。

未时,起宴,众宾酒过三巡之后,苏昌双手微按,叫停了歌舞。

“诸位,今日正值家父七十大寿,苏昌自幼无母,唯父亲将我抚养成人。

鄙人不才,却深知父亲喜爱瑶岚上仙的古字画。

上天垂怜,苏昌近日恰好觅得一幅,值此良辰,愿献与父亲,聊表寸心。”

苏昌拍手,背后北苏府的管家将一幅画卷捧出,当众展开。

画卷右侧书写着两行题字洞庭霜雪若,芳心觅幽兰。

众宾再观那画卷时,只见

水天一色皆墨染,幽兰伴雪一丛开。

白鹤振翅飞不去,麋鹿复衔瑞草来。

画卷铺开,引得众宾客连连赞叹。

纵是苏麟见多识广,也不由得惊叹此诚为天人之作。

唯有苏澈见了此画,却是身躯猛然一震。

“洞庭霜雪若,芳心觅幽兰……分取首尾二字,便是东方,若兰……”

见众人赞叹,苏昌也不由得得意起来。

“诸位,今日寿宴,舍弟南苏府府主苏麟亦在此,想必贤弟亦为父亲准备了一番心意吧。”

明元公国的商贾,除自己不得着绫罗,戴金玉外,为防止商人贿赂官员,公国规定,凡商贾赠礼,其市价不得超过十两白银。

而苏昌这副字画,市值则高达五千两。

为拿下这幅画作,苏昌可是掏空了北苏府大半的家底。

苏昌此时提起苏麟,无非就是想要压南苏府一头。

“罢,皆是过往云烟,不足为道。”

苏澈暗自叹息,随即起身。

“南苏府自有寿礼为祖父献上,然在此之前,还请叔父听苏澈一言。

叔父道此为瑶岚上仙之字画,却不知凡上仙传世之卷,必着其印,上书罗浮清琼四字。

然叔父此卷却全然不见,只恐见欺于外人也。”

苏昌心中颇有愠怒,说道“贤侄所言,顾有道理。

然此作虽无真印,可若非瑶岚上仙,世间又有何人有这般手笔?”

苏澈道“此人工笔绝佳,虽是赝品,然市值亦堪抵千两之资。

若无依据,苏澈绝不敢妄言,只因苏澈曾于北苏府书房中见过此作真迹,只是北苏府藏书颇丰,平日又疏于整理,是以伯父不知也。”

此话一出,众宾客议论纷纷,苏楠满脸惊愕,苏麟如坐针毡,不知苏澈在做何算盘,苏昌则怒极反笑。

“好啊,贤侄既言在我府书房中见过真迹那便劳烦贤侄寻真迹前来一观,也好让众位上宾一饱眼福。”

苏澈道“长有命,自不敢辞,还请伯父于此少待,或一刻,或半个时辰,苏澈便来。”

苏昌道“贤侄自便,却要取那真迹来此。”

苏澈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向众宾略施一礼,径自走向北苏府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