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体士拳若崇峦,若是挨上一下,只怕是要四分五裂。
苏澈将身一矮,作跪步状,一剑刺向其足下罩门死穴。
霎时,那炼体士只觉体内气血翻腾,于心脉处爆发。
体内的巨大冲击,直让其五脏翻涌,六腑移位,一口鲜血喷出。
苏澈撤剑,改刺为劈,断其一股。
苏云在一旁看着,并未出手。
事实上,他心中早觉这两人有问题,只是碍于武阁颜面与规矩,并未直接出手。
此时见苏澈占了上风,自然不会加以阻止。
炼体士吃痛,咆哮一声,便来扯苏澈。
却被苏云将枪一隔,说道“你已出局,勿要再纠缠。”
然那北境蛮人哪里听得进去,怒吼着就又要来抓苏云。
苏云眉头一皱,将枪尖一调,连刺数枪。
那蛮人应声倒地,七个血洞汩汩流出鲜血。
此一招,迅如疾风,式若揽月,名曰追风逐月。
另一炼体士见同伴身死,顿时双目通红,向着苏澈疾驰而来。
苏云作为考官此时已无介入之权,只得嘱咐一声小心,随后跳出场外。
此时,墨琼恰是解决掉面前的对手。
回头一看,见苏澈为一蛮人步步紧逼,险象环生,心下大惊。
恰逢秦霓此时也腾出手来,二人对视一眼,连忙加入苏澈的战圈。
却说苏澈遭那炼体士逼迫,看似惊险,实则举重若轻,安步当车。
那炼体士空有一身蛮力,却沾不到苏澈衣角半点。
此时又有墨琼与秦霓入场,压力骤减,得以略作喘息。
墨琼一身硬功,五岳拳法浩然磅礴,势大力沉。
秦霓身法灵动,一领白练神出鬼没,使一手邀月掌法,亦是威力不俗。
那炼体士遭二人缠住,一时难以脱身。
苏澈看着手中已有缺口的镔铁剑,暗自摇头。
以凡铁所锻之兵欲斩一尊炼体士还是有些困难。
这尊炼体士比他的同伴修为更加精深,苏澈几番试探,皆未找出其死穴所在。
若是最终仍未寻得其弱点,便只有以凌霄强行斩之。
正思忖间,二人跳出圈来,皆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妈的,这家伙的肌肉都是拿铸铁打的吗,我家的训练金人都没这么硬。”
墨琼与其正面相碰十余回合,只觉双臂发软,虎口发麻。
再这么下去只怕骨骼都有崩碎的危险。
“亏得苏公子与其缠斗这般久还干掉一个,当真是不易。”
秦霓全身大汗淋漓,炼体士的攻击势大力沉,来的又快,纵使她所修的梅花步法精妙非常也不得不拿出十二分精力应对。
墨琼尚且能与之一战,而秦霓的邀月掌更是难以对其造成半点损伤。
苏澈面色略显凝重,墨琼与秦霓已算得上同龄之中的佼佼者,这二人合力对付一名炼体士却仍是落了下风,不禁让东方初晨想起了万年前证道之前所发生的惨剧。
正思索间,苏澈忽然猛地双眼一凝。
只见那炼体士双眼圆睁,全身肌肉迅速膨胀,整个人在一瞬间化成了血色。
“不好,血爆!”
苏澈的声音中带了几分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