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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敏将我压住的数据扯出,安抚了一句,“我先送他,医护就在后面,你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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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只看到她的嘴巴一张一合,而后扶着郑孝清离开了。
感觉过了很久很久,我才被医护人员找到。
到了军区医院,我被医护人员抬着与她擦身而过的时候,她扫了我一眼,要求先给郑孝清检查。
我什么都听不见,但也知道,她焦急的肯定不是我。
而我的耳朵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听力严重受损。
组织为了给我交代,于是给了一个学校调任的机会,只不过,被周成敏换成了郑孝清。
因为是组织补偿性调任,更换人选的申请需要我同意,为此,周成敏软磨硬泡了好几天。
“孝清离婚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在学校可以有更多时间照顾孩子,城里也方便孩子上学。
再说,炮兵团演练的时候噪声那么大,会影响盼盼成长的。”
“本来也是你们两个一起测量的数据,调任机会本来孝清也有份,反正你年纪还轻,也没孩子,总有其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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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结婚行了吧,正式向组织报告的那种,你不是一直想要吗?”
“你耳朵都要聋了,什么都干不了,我养着你有什么不好,你怎么这么拧呢?”
我回到家开始收拾东西,房子也不大,但很空荡。
毕竟,很多东西都被周成敏送给了郑孝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