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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听说莨栾昨日语出惊人,对掌柜安言的相好文卿预言文家三日后必有丧事,他有惊人本事,能预测三日后的事也不足为奇。
只是艳骨这位好友。。。啧啧啧,还真是物以类聚。
今日亲眼见莨栾,总算是明白了从之桃嘴里说出的怪,酒肆前有颗桃树,此时桃花盛开,树下花泥铺成路,莨栾在树下摆下一张小方桌,桌上一壶酒,一个香炉,香炉内,三支燃烧的香,香烟袅袅,饮酒之后,他在树下酣眠,这般与众不同的性情,倒是更显他的不争繁华。
莨栾在树下酣眠许久,而进出酒肆的酒客对他想必已是有些熟悉,倒也不会被吓着,虽有过路客人探头而望,但是瞧着容貌清雅的公子酣醉入眠,眼睛上也是一种享受。
流景从莨栾睡下饮到他醒来,断断续续的,喝了两壶酒,莨栾醒来之后,三支香只剩香梗,他抱着香炉进来,直接进入后院,流景交了酒钱,大大方方离去。
出了酒肆,已是日暮,帝都街道,小贩陆续收摊,而远处天边,余晖遍野,炊烟袅袅,流景本想直接打道回府,却没想到在半路遇上最意外的人。
许久不见她,今日忽然瞧见,那容貌居然与记忆中有些出入,今日她身穿白色绣梅褙子,藕色褶裙,衣襟上别着的碧青色胸针,在红梅间鲜艳,她生的花容月貌,姿色天成,又因今日梳着发髻,头顶戴珠花,余晖中纤细身影,仙姿玉骨。
她在街心,端庄而立,微微笑的样子,尽态极妍:“如何?一年多不见,是认不出我了?”便是这声音,如黄莺出谷,悠扬婉转,似水而歌,与记忆相符。
忽然在大街上被美人拦路,还不许惊讶,她这般霸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倒也不是,只是没想到你会在这。”
她笑着从对面走过来:“怎么?只许你流景在这,不许我卫纸月在这?”
是没想着会在这遇上她:“什么时候来的帝都?”
她依旧笑:“我一直在这,是你找不到我”再走两步,卫纸月走到了流景面前,离着些许距离,若是不知的,从双方背后看来,都只能看到错影,以为他们二人举止亲热。
“你藏得这么深,我如何找?”流景反问道。
“可惜啊可惜,我还是高估你了,没了记忆和那些本事的你,如何在这充满龙气的帝都找我?听闻你找酒青找了一年,如何?这一年可还好?”卫纸月一脸惋惜道。
“明知故问。”
“哈哈,你笨还不许我嫌弃了?想必你也从艳骨嘴里知道酒青爹爹已经无事,我刚劫走他,就被他亲生爹给打劫回去了”
“爹爹?说这话你不害臊吗?”卫纸月故意言语挑逗,流景心思却平静。
“怎么会呢?即便是他亲爹不来,我也不会对他怎样,就算没有亲情,也有友情不是?”卫纸月瞧着流景神色平静,不由得笑意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