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俗事!肯定是在打什么主意了。
“师姐要去哪?”帝休也只是随口一问,可卫纸月的回答却让他噤了声。
“想与流景四处走走。”
娘的帝休你不会就这么信了吧,丫的你还真的信了!“我没空,要去你自己去。”等帝休一走,他就回酆都城烧纸上告天庭,让东华收了你,流景恨恨想着。
卫纸月看向流景,一副委屈的样子:“可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吗?世道险恶,若是我遇上危险怎么办?”
卫纸月这是暗示流景呢,她不高兴了别人就摊上大事了,娘的,判官做成这样也是没谁了:“别走了,跟我回去。”
卫纸月当即笑意盈盈的问:“回去哪?”
还能哪?非要逼他说出吗?“家。”
听到那个字的时候,帝休的心猛地一抽,疼过之后却发现已经不知是何滋味!他在他们前面,扬着唇,疼到苦笑。
卫纸月抱着流景的手臂,他的视线却落在前面那人身上,卫纸月看着,沉默着,思考着:“怎么?心疼了?”
卫纸月的密语传入脑海时,流景的视线还在帝休背影上,以密语回她:“纸月,能换种方式吗?我们这样没意思,真的。”
卫纸月笑:“如何没意思?看他痛苦,我可高兴的很。”
话说到这已然没有说下去的必要,卫纸月不信流景会鱼死网破,流景却知她能干出那狠心的事,这场战,还没打就先输了。
同桌用膳之后,帝休便回了他的房间,卫纸月拉着流景回房,关上门,倒茶,笑意盈盈的,仿佛与那个放狠话要杀人全家的不是同一个人,是什么时候觉得看不清她了,对了,是在辛家相见,她静默旁观辛夷死去时,说到底,这还是她的母亲,可真的是母亲吗?
“在想什么?”卫纸月见流景思绪出神,不由得问道。
这好友一样的语气,呵。。。:“想到了过去的事,想起了辛夷和木兰。”
“好端端的,怎么想起这些?”
流景侧眸看她,询问道:“你是辛夷之女,南郡城皆知,何以在她死时,你静默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