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他自娱自乐了几天,梁桑也算安静了些,有一日,梁桑说要准点好菜庆祝庆祝,莨栾虽然觉得多此一举,去并没有阻止。
那一夜,他做了几个小菜,请莨栾到暖炉旁,温了一壶酒细饮。
雪还在下,却有减小的趋势,只是隔几个时辰下一会,喝酒时,窗外的细雪刚落,白皑皑的一片,白墙青瓦,美得的像是一幅画!
两人对面而坐,莨栾心不在焉,望向窗外,梁桑在对面,执壶倒酒,酒声传来,好听的像是一首曲子!
“为你成功救回我,敬一杯。”莨栾扭头看他,默不作声,却是端起酒杯,将他迎到面前的手无视,仰头一饮。
他讪讪然笑,像是习惯了也不恼;“莨栾,你说说,你怎么就长了这么个臭脾气?好歹我们相识一场,也在一块处了七八日,你也不至于这般无视我吧?”
他的臭脾气,他骄傲;“你贵姓?”
“哎?”他不解!
莨栾放下酒杯,冷声道;“名字,倘若被我知道你骗我,我好去找你算账。”
梁桑看着莨栾脸色正经,忽然咧嘴笑,笑的眉目弯弯,谁说莨栾不好相处,这不是挺可爱的嘛:“梁桑,梁上燕的梁,桑麻的桑。”
莨栾点点头,算是记住了!
他又为空了的酒杯斟了一杯酒,笑道;“莨栾,来找我的时候别忘记带上一壶好酒,不过不要挑冬天来,太冷了。”
莨栾斜眼看他,默然不语。
他将酒喝干,啧啧两声,连连叹道;“好酒,香味浓郁,久居不散,果真好酒。”
听闻此言,莨栾不着痕迹的一笑,却被他抓到后像见鬼一样震惊:“我不是错觉吧,你居然会笑?”
那语气就够错觉了!
“你眼花。”
他合起能塞下两个鸡蛋的嘴巴,感叹道;“我倒还想是眼花,你笑起来真好看,真要命。”
莨栾端起酒杯,不想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