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种就去呀,看看你到城下之时,韩破山是会迎你入城还是让弓箭手射穿你的脑袋。”
“都尉言之有理,想攀别的高枝,也要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
栾颂见邵定言居然敢对着苟良兴这样说话,也忘记了刚刚自己被骂的事情,跳出来嘲讽。
“我确实没有杀了别人才能担任郡守的能耐。”
看着邵定言一人战双雄不落下风,其余默默吃瓜的人都惊呆了,没想到老实人发起火来这么可怕,把别人捂得严实的老底直接都掀了。
“好了,都是当上官的人,如同小儿般吵吵闹闹的成什么体统,快点赶路回去,如果不出意料的话,太子在十日后必定会对我们发起攻击,我们需要早做准备。”
眼见势态即将恶化,翁太安又一次担任了和事佬,阻止完众人争吵之后,就率先带着自己的随从往扶风郡方向离去。
“栾颂,我们也走。”
苟良兴盯着邵定言看了几眼,最终也没再次将鞭子挥落,招呼着栾颂也离开了,只是最后离开时看向邵定言的眼神,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有些胆寒。
苟都尉这是记恨上了,南安郡以后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郡守,何必对苟都尉如此步步紧逼,他是一个最没有肚量的人,您又不是不知道。”
看着其余人尽皆离去,留在原地的只有他们南安郡的随从,凌得明忍不住说了一句,从刚刚马鞭敲击在他刀鞘上的力道他就感觉到了苟良兴的怒火滔天,要是那鞭子真的在邵定言身上抽实落了,只怕有得是罪受了。
“不是我步步紧逼于他,而是他步步紧逼于我,我真是受够了这窝囊气了。”
冷静下来的邵定言也知道刚刚自己过于锋芒毕露,因此记恨上自己的恐怕也不止苟良兴一人,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他也不想在此时去后悔刚刚那许多本不能说出的话。
“那郡守现下作何安排,是继续前往扶风郡,还是去……”
说到这,凌得明突然止住了声音,但默默看向古渡郡方向的眼神,昭示了他想说的下一个地点。
“哪也不去,回南安郡。”
听到他的询问,邵定言沉默了许久,沉默到一侧的侍从他以为他要选择古渡郡,正打算站出来劝说他要以家族为重之时,他到底选择了回到自己治下的南安郡,侍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