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煜对此事如此平静,倒不是书中对此有所提及,而是金焕登能抵达中原之事本就疑点重重,只要一现端倪,所有的事情都经不起推敲。
“殿下,戎狄此计深远,只怕所图甚大,我们还是要早做准备?”
“他们的志气确实大,不过有姜固在那里,倒也无需多虑。”
虽不知道姜固打算怎么处理幽州那些被收买的人,但在书中,他确实一直安稳的镇守着大雍的北疆,在他的有生之年,戎狄从未能踏入中原之地一步,幽州也并未发生什么通敌之事,想必他可以稳妥解决此事。
“可是大将军那里……”
“好了,别可是了,大将军镇守雍凉之地数十年,比我们在座的都了解戎狄的想法,他既然知道了幽州之事,必定就会有所行动的,我们静候佳音就可以了。”
见常勇还有所忧虑,已从虞煜态度中看出端倪的裴安翊一拍他的肩膀,安抚道。
“裴都尉,可你不是说大将军对此调查进度缓慢吗?”
“副尉,叫副尉,殿下面前可别乱了称呼。”裴安翊一边纠正他对自己的称呼,一边语焉不详的说道:“这调查是调查,处理是处理,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听了此言,常勇感觉自己好像是悟了,但又没悟出个所以然来。但是虞煜颇为惊奇的看了裴安翊一眼。
“了不得啊裴安翊,外出一年你变聪明了这么多。”
“嘿嘿,全赖殿下栽培有方。”
“那以后还是要多让你出去走走,到时候你聪明了,我也舒心了,司徒的耳根子更是清净了,这样一举多得的好事可不多见。”
“殿下!你都罚了我一个月的俸禄了。”
“是吗?如果你强行要求的还要再来一个月的话,孤也会满足你的。”
“不用不用,微臣的信件已经带到,是不是可以回转历州了?”
“不可以,梧州人手不够,你要留下来帮忙。”
“哎,劳碌命。”
看到裴安翊瞬间蔫了下去,常勇感念他刚刚的解惑,出言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