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衍在脑中回想了几件他入京之后谢琛做的“好事”,一下子发现自己好像不认识收敛这个词语了,先帝后面那么厌恶谢琛,除了谢太尉的原因外,多半都还是此人自己作的。
不过这两人也算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兜兜转转的来回折磨,只是苦了皇后和太子,没一个能靠得住的人。
“我倒是觉得殿下此法可行,由他之口宣传,必能达到殿下想要的效果,就这么办,这就把方子给白乐为送去,让他先尝试着做着看,若能成功,第一批成品就给谢琛送过去,我亲自写信给他。”
“你这狐朋狗友当得是真不错,巴不得他早死啊,实话说,是不是担心来日殿下一统天下之后,他占着娘舅的身份会超越你文臣第一的地位,你才准备在这里借刀杀人,先下手为强,虞烁登基他就是缩着尾巴活也要半夜惊醒默默头还在不在,你还写信让他主动帮殿下宣扬,没看到殿下本人对这个事情都迟疑而来吗?”
见傅泓拍板定论此事,卫衍欲言又止了片刻,还是忍不住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想什么呢,就一个虞烁也想搞死谢琛?”
“还有明晟呢,我觉得连你都不是他的对手。”
“明晟老喜欢玩阴的谁和他比,但明晟也搞不定谢琛的。”
“你就对他这么有信心?”
卫衍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从他信心十足的话语中,险些以为两人说的谢琛不是同一个人。
“不是对他有信心,是对谢家的底蕴有信心,你怎么不猜猜,先帝这么厌恶他,到最后也只是不用他而已,还得捏着鼻子给他封侯。”
“还能为什么,谢太尉助他登基有功,谢琛本人不问政事只会败家,他过河拆桥可以,却不能直接要了有功没罪之人的性命,更何况对方还是他最“爱重”且红颜薄命的发妻娘家,越不要名声的人,越在乎少有的正面评价,但虞烁和明晟可不会在意这点,一旦他主动帮殿下成事,哪怕他们家供着开朝的丹书铁券也没用。”
“你到时且看着它有没有用。”
面对卫衍的质疑傅泓未置一词,只准备让谢琛以实力说话,哪怕谢琛再废物,谢太尉那么多年的太尉可不是白当的,他留给谢琛的力量,虽不能用于夺位,但对付乱臣贼子却是可以的。
这也是先帝那么恨却不敢动手的真正原因,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默认那个东西已经作废了,但谢家没有使用过,他们又以何断定废了呢?
总不能因人废物,你就把他们家累世的底蕴也全都当成废物视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