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少抽点,当心伤身体。”
“嗯,我知道了。”对方顺从道。
晚风再次拂过,降谷零听到自己问身边的人:“hiro,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能够完成任务离开组织的话,你想要做什么?”
对面的人停顿了一下,仿佛是在思考。
“zero呢?你要做什么?”
他被气笑了:“真是的,明明是我先问的你,为什么变成你问我了?”
“因为没有想好,但我又突然好奇zero你要做什么,所以就先问问你了。”对面的人是这样解释的。
“好狡猾啊。”他听到自己小声嘀咕着。
对方只是笑而不语。
“不过——如果能够离开组织的话,我想我大概会想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降谷零看到记忆中的自己露出一抹绝不属于自己的笑容,那是像那骄阳下的向日葵一样的笑容,灿烂而又明媚。
这不属于组织中的波本,但他属于没有加入组织的降谷零。他看着记忆中的自己发愣,已经好久没有在自己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笑容了。
“你呢?我已经说了,hiro你不许耍赖。”
对面的那个人笑道:“是是是,不耍赖。”
他能感觉到道对面的那个人露出温柔地目光,就这样安静地凝望着自己,就好像他满眼都是自己一样。
“大概是想向喜欢的人表白吧。”他听到那个人用着温沉的嗓音满怀期待地诉说着自己的感情,“我啊,有一个非常喜欢的人。我想在任务结束后,对那个人表白。”
记忆中的自己愣了一下,心中泛起了不自在,但马上又被他强压了下去。随即摆出一副八卦的面孔,追问着对面的人喜欢的人是谁。
可是,他却感受到心头被一层苦涩的潮水包裹。每流淌一下,心就像被针扎的一样疼痛,懊悔的情绪在潮水中翻涌,让痛苦包裹着躯体。让他痛不欲生,让他悔不当初,让他悲痛欲绝。
如果,如果早一点点就好了。为什么我总是差一步,我总是差一点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的心中盘旋着这样的话语,让他无暇顾及天台中的两个人又说了什么。
只是伴随着槍声响起,他听到了自己的内心发出崩溃的叫喊,眼泪也从眼眶中流出。
“降谷?降谷零!”
他实在诸伏景光的一遍遍的呼喊中回过神,他看向诸伏,却发现自己已经泪眼朦胧。
见自己恢复了神志,诸伏景光才松了一口气,他一边温柔地替自己擦拭眼泪,一边不安地询问:“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降谷零却在看清诸伏景光的脸庞的瞬间,眼泪更加止不住地涌出。他抓着诸伏景光的手,死死地抓着,就好像自己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如同童话故事的人鱼一样,化作泡沫消失在清晨的潮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