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不是之前说过谁来着,就是那个谁……”

“那个余弦是吧……余弦啊……其实他也没做什么啊……长得漂亮真是无妄之灾。”

早上的选修课,满教室都是昨晚和今早的八卦。

余弦懒得听,还是在睡觉。

什么?说这不是早八而是早十?早十照样困……

这个时候, 有一个人坐到了余弦旁边。

余弦起先没注意,然后看了一眼。

段永昼抿着唇, 提着早餐的袋子, 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余弦一声不吭, 继续睡。

段永昼的眼里点起一些希望,看了看余弦躺着的状态, 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到了上课时间, 余弦抬起头开始听课。

他自始至终都像没有注意到段永昼, 也没有对段永昼坐在他旁边有什么反应。

只是段永昼这个时候还没有察觉到现在的状况到底有什么不对。

第一节 课下课, 段永昼刚想开口, 余弦又趴了下来。

就这么连着几次课间,到了中午放学,段永昼都没有找到和余弦说话的机会。

他为余弦准备的早餐也放凉了。

换在以前,余弦即使第一节 课前会困到谁都不, 但第一节课下课后至少也是醒着的。

下课铃响起,余弦拿着书就站起来,走出教室。段永昼连忙跟上,走到余弦身边。

两个人就这么走了一段路,余弦停了下来,莫名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段永昼:“昨晚的事,是我不对。”

余弦:“无所谓。”

段永昼:“所以以后……可以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吗?”

是他疏忽,是他的错误,也应让他来弥补。

余弦这才看了段永昼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