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脸,看向岑溥则。
察觉到他视线,岑溥则也侧过脸朝他看去。
短暂对视,车内温度悄无声息攀升。
少年缓缓倾身,靠近岑溥则。
雪在车前窗上积了厚厚一层,仿佛将温暖的车厢隔绝入无人之境。
少年摸索着吻上岑溥则,轻轻蹭了蹭岑溥则唇瓣。
见岑溥则在黑暗里仰头看他,少年猝然俯身,将试探的吻化为实质。
岑溥则仰着脸,被动接受了会少年的亲吻后,缓缓抬手,抚上少年脖颈。
感觉到岑溥则微凉掌心的触碰,少年身形一顿。
随后他仿佛受到激励般,将岑溥则推到车窗上,急切地更深吻了上去。
车内攀升得厉害。
岑溥则浑身发烫,呼吸逐渐变得困难。
少年对着他的嘴巴又亲又舔,舔得他整张嘴几乎都要麻掉。
实在呼吸不过来,岑溥则微侧过脸。
谁曾想少年竟然就势咬了一口他耳垂,亲上脸颊。
感觉到领带被扯开,喉结被咬了一口,岑溥则回过神来。
他抬手抓住少年毛茸茸的脑袋,将人拉起,呼吸不稳开口:“你该回去了。”
少年被迫扬起脑袋,蓝眸在黑夜里有些近乎于黑。
眼巴巴盯着岑溥则看了好一会,见岑溥则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意思,少年才很轻“哦”了一声。
他在岑溥则唇上又亲了一下,才不情不愿起身,对岑溥则道:“晚安。”
岑溥则应他:“晚安。”
少年回到副驾驶座。
抬手已经准备要推门了,虚晃了个假动作,又挤回到驾驶座再亲了岑溥则两口,才终于打开车门下了车离开。
车门关上,车窗上覆雪抖落。
岑溥则注视着少年离去的背影。
直至少年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里,他才抬手系好被少年扯松的领口,驱车往家开去。
江城的初雪下了一晚上,夜半便停了。
隔天是个艳阳天。
暖阳笼罩大地,到处都没了雪落过的痕迹。
岑溥则早上出门谈了笔合同,下午回到公司,开了一下午他最烦的股东扯皮大会。
回到办公室,他有些疲惫地靠在办公椅上,合了眼。
不清楚过去多久,听见敲门声。
岑溥则半梦半醒开口:“进。”
听见脚步声靠近,他勉力掀起眼帘,看到了一张赏心悦目的脸。
颜舟今天穿了岑溥则昨天给他买的衣服。
是十几套里岑溥则最满意的那套。
朝气的夹克休闲裤,将少年本就立体的五官衬得更有味道。
岑溥则仰靠在办公椅上,静静看着,感觉今天一天的疲惫都淡了不少。
少年提着保温袋走到岑溥则办公桌前。
将保温袋放到办公桌上,少年绕到岑溥则身侧,抬手帮他按太阳穴。
少年指腹温热,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岑溥则有些惊讶:“怎么还会这个?”
少年认真帮岑溥则按着,开口应:“爸爸妈妈累的时候,会互相帮对方这么按。”
听见少年提及父母,岑溥则思索片刻,开口问:“你爸妈在国外?”
“在阳城。”
看来是一家定居在了国内。
岑溥则没再多问,抬手抓住少年手:“可以了,去吃饭吧。”
他仰头看向少年,正好撞见少年望他的蓝眸。
短暂对视,少年低头吻了下来。
岑溥则嗅见颜舟身上淡淡的,令人舒心的香气。
不像是香水,应该是洗衣液或是沐浴露的味道。
他没有拒绝,主动启了唇,回应起少年的吻。
少年身形一顿,蓝眸微微睁大了看岑溥则。
岑溥则瞥见他目光,轻笑:“怎么……”
话才刚开了个头,猝然被少年转动椅子抵上办公桌。
少年双手撑在他办公椅两侧,低头重新吻了下来。
有点凶。
岑溥则愣了片刻,抬手轻抚少年脸颊,张开嘴欣然接受。
少年的吻一下子变得更凶。
他本能地压着岑溥则唇舌,一双手缓缓将岑溥则圈住。
一丝不苟的西装被少年掌心揉皱,少年的吻落到岑溥则脖颈间。
岑溥则仰着脸,朦胧着视线有片刻愣神。
等反应过来,他领带已经半挂在脖间,衬衫开了大半。
几次接触下来,岑溥则发现了,这小子有种蛮牛般不顾他人死活的埋头就干。
他抬手抓起怀里金灿灿的脑袋。
少年被迫停下动作,扬起脑袋,疑惑看岑溥则。
看着他眼底真真切切的疑惑,岑溥则笑了。
不仅蛮干,还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任何问题。
抓着面前金灿灿的脑袋,岑溥则在开口教育和直接叫停间犹豫了一瞬。
再看一眼少年那张根本不存在“悔改”二字的脸,他果断选择了后者,直截了当开口:“我饿了,去吃饭。”
少年盯岑溥则半晌,才很轻“哦”了一声。
“哦”完,不等岑溥则松手,他忽然又开口:“明天周六。”
岑溥则注视着少年,等他后话。
就听见少年义正词严问得认真。
“今晚可以去您家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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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哥:这小子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问号]
船:被包养一个多月还没住进金主大人家,我是一只失败的金丝雀[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