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柳慕冬高h(1 / 2)

试婚 云清朗 1254 字 13小时前

仰春没想到柳北渡和柳望秋并没太阻止她和陆望舒的婚事。

柳北渡只是来告知她,然后询问了下她的意愿。在她颔首之后,柳北渡不咸不淡地说了句:“那这几天就不要出府了,时间仓促,要备的东西不少。”便离开了。

当天,就有绣娘来给她量尺寸和教她礼仪;

第二天有柳家的掌柜来和她商量嫁妆。

嫁妆清单用单独一个箱子装就。

如果不是时代不同,仰春都怀疑柳北渡要拿她婚礼洗钱。

太多了。

太名贵了。

但是他敢给,仰春自无不可。

于是就这么定下了。

只是仰春没想到,第一个对这门婚事提出异议的竟然是柳慕冬。

他以“姐姐答应过我每个月陪我睡一次”为理由,义正言辞地推门而入,撵走了所有伺候的人,斜靠在她榻里。

乌发如瀑,逶迤铺满床头。在大面积的缎光黑下,唇红肤白衬得十分明显。

仰春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的锁骨上。

因为手臂撑着,连带着肩膀绷紧,他的锁骨和肩膀呈现出一个锐利的,好看的,深刻的折角。

仰春用手指在锁骨的凹陷里戳了戳,语气哄道。

“我马上要出嫁了,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柳慕冬莞尔一笑,笑容里没有半分羞耻,只有理所当然。

“把我带走当嫁妆。”

仰春也随他打哈哈,说些没营养的废话。无他,因为这张娇艳的面容引起她的包容心。

她对美丽的生物向来宽容。

“人当不了嫁妆,人只能当陪嫁。”

“那我就当陪嫁,带我过去。”

“没听说嫁人有带弟弟去陪嫁的。”

年轻而纤长的身体靠过来,带来一股蓬勃的冷香。

“那姐姐就当第一人。”

反正你也做过许多别人未曾、不敢做的事了。

柳慕冬想。

两人的皮肤这么一贴上,都不想再说些无聊的话了,唯有肌肤相贴时熨帖的叹息。

按照世俗的规则,仰春应该道德感发作,内疚一番“新婚前夕违背婚约和自己的弟弟厮混,太有违人伦和德行”,再推就一下,然后期期艾艾地从了强取豪夺的弟弟。

但仰春实在没心情扮演好女子。

她的身心都被眼前的男体激化成真女子。

柳慕冬今日明显是有备而来。

皮肤光滑、沁凉,连身体下方的毛发都被精心修剪掉。他抬手,用指尖撩起自己肩上的发丝,仰春才找到他身上冷香的来源。

在肩窝上。

他涂了香膏。

虽然不想,但人就是会在某些时候不可自制地变成‘老登’,一代一代,像设定好的程序,说出那句似嗔似训的话,来微妙地表达自己对权力下位者献上来的讨好的喜欢和骄矜。

“小小年纪,从哪里学来这些不正经的手段?”

“既然是手段,哪里有正经的?”

柳慕冬弓起腰,像猫科动物翘着尾巴走路一般,徐徐向她贴近。

“往后姐姐嫁了去,我该怎么再服侍姐姐?”

仰春亲了亲他,“往后姐姐自有你姐夫服侍,用不上你。”

柳慕冬登时变脸,狭长的眼睛里又凶又怜,“姐姐竟说一些让人心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