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2)

可如果要问钱行之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确实也能说出一些缘由,比如沈离上线打游戏还是很及时的,分享日常也没问题,但钱行之一说要什么时候见面,沈离就没信了。

故意不回消息,或者直接岔开话题。

有点像是“只网恋不奔现”的态度。

过两天更过分,钱行之做了个造型,准备去出席时装周,造型做好的第一时间,钱行之自然就跟沈离分享了:

[行之]:【准备去巴黎】

[行之]:【[高冷男神].jpg】

[行之]:【[目中无人的花孔雀开屏].jpg】

刚把写真图片发过去,反复甄选着沈离最重意哪张,结果沈离打了句话回来:

[沈离]:【你不要突然尬图】

钱行之:?

[行之]:【不帅吗?】

[沈离]:【丑拒】

[行之]:【[(小狗垮脸)不嘻嘻].jpg】

钱行之带着创飞全世界的表情包走了红毯,几张无p直出路拍图发出来,传到网上,又是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钱行之高定的神#

#谁惹钱行之了#

#钱行之 婚变#

沈离看到那个婚变词条了,事实上那天钱行之“不嘻嘻”之后,他俩就没了太多的交流。

或许是太忙了,再加上有时差,原定于每天晚上的游戏时间自然被取消,即便是钱行之回国之后,人也心照不宣地都没有提起来恢复游戏时间。

他们还会说话,但都是最简单的交流。

有时钱行之会分享两条沙雕搞笑视频给沈离,沈离看了半天也找不到笑点,但会发一个【哈哈】回去。

有时则是沈离主动,问钱行之晚上要不要打语音。

两人都没提起过打视频,钱行之自己也没有提,但钱行之完全确信的是,沈离不想跟他见面的主要原因,还是出现在了自己几巴太大但活却太烂的问题上。

沈离不想做。

而且是非常不想了。

弄清楚这一点,钱行之马上向好友楼戊辰那边报了个“网课”,每天都会问一些专业的性问题,让楼戊辰给他解答。

如此几天之后,钱行之发现自己被拉黑了,大约可能是苏西澜干的。

不过不重要。

在充足理论基础的支撑下,钱行之打了个飞的,开着让助理租的车去找沈离。

一路长途跋涉,到地方时,已经是晚上一点。

他和沈离的聊天界面维持在晚上八点飞机起飞前,钱行之说的那句,“今天忙”的仓促报备上。

然后晚上十一点,沈离同志发了两个字:

【晚安】

给人“一种等了老公一晚上,但老公还没回家,于是发个晚安表示还在等老公”的错觉。

确实是错觉。

沈离的灯关了,

沈离早睡了。

在没有夜聊和游戏的傍晚,沈离十一点就能睡。

而钱行之做了这么多年的枕边人,自然知道沈离的睡眠质量很不好,别说是被吵醒,就连中途起夜上个厕所,都很难再次睡着。

于是月上中天,钱行之在沈离那破院墙外面找了个椅子,靠着门眯了会。

完全不敢进去,怕吵醒院子里的狗。

仅仅是想到沈离在墙里面,自己在墙外,就足够钱行之一夜的美梦。

直至第二日大清早,村里人忙农起得早,摸着黑拿着农具去地里,差点被沈离院墙门口伸直了的一张腿给绊倒!

那大娘看没看过什么综艺,骂骂咧咧地当地口音乌拉乌拉,显然是把钱行之这生面孔,当成了对沈离别有所图的坏人——

别的村以前就有地痞流氓,见沈离在他们村子里搞建设嫉妒,每天都到沈离的办公室来看沈离,悄悄摸摸,还想摸沈离屁股。

而钱行之这体型人高马大,看上去也没病没灾,一看就不是什么需要帮助的人。

于是大娘带着国骂的家乡话噼里啪啦一顿输出,把一里地附近的狗都叫醒了。

沈离这天睡了个好觉,星期六学校没事,唯一的计划便是打算去镇上做复建,本来要晚点起,但闻门口那么一嗓子,沈离几乎是从床上跳了起来。

沈离是能听懂当地话的——大娘说他门口躺了个死沉的男人,不要脸,来偷人——什么脏骂什么,专捡脏的骂。

给沈离也听急了,翻下床三两步去开了门,向着门口一瘸一拐地疾步走去,顺手抄起了门口杵着的铁锹。

吱嘎一声将院门也推开,便见……

委委屈屈、垂头耷脑的一只钱行之,朦胧着惺忪的睡眼,很乖巧地任那大娘拎搭着领子,眼底泛着明显的红血丝和困倦的泪意,实则看上去可怜极了。

但与沈离目光交接之时,这人一双大眼睛又倏然一亮!

月在西天,星挂树上。

东方既已泛白,土狗狂吠不止。

沈离对上那视线,心中咯噔一声。

他知道自己大抵是完了。

早就完全地栽在这个人的手里。

而钱行之轻松一下,将大娘挣开,向着自己扑了过来,温暖的拥抱将他抱了满怀。

一双长而有力的大手,勒住腰线,直接给沈离双脚提到离地。

沈离赤.裸的双脚和小腿,亲昵地贴住自己的小腿与脚腕,直到确认沈离将一双脚轻轻搭在他的脚背上,才轻声斥责道:

“谁让你不穿鞋就下床的?”

沈离的心率狂飙猛涨,却淡淡反问:“谁让你不说一声就来的?”

却听这人说:

“那怎么办,我想你了。”

【作者有话说】

大娘:[问号][问号][问号][问号][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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