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2)

钱行之这一声“老婆”喊出声,全网都沸腾了。

即便二人都没在直播中出镜,但没用多久,两个词条便冲上了热搜:

#段辰直播#

#钱行之老婆#

耿丘丘彼时正在专心上自习,但摸鱼玩手机的室友刷到热搜词条,唇角疯狂上扬,嗓子里的尖叫已经在用力压了,却还是发出了开水壶般的声音:“嗯~~”

然后猛拽耿丘丘的胳膊,激动的气声“我操操操操操!丘丘你看!!!”

耿丘丘嫌弃地瞥了眼舍友,“你小点声!上自习呢!”

看到手机的下一秒:

“我操操操操操!”

无独有偶。

当林洁收到耿丘丘的一连串感叹号时,正和赵荣肩并肩地坐着,于会议室听关凝开会。

林洁也好久没收到她师父的消息了,看见耿丘丘发来的词条,眼睛瞬间一亮,往右捣了下赵荣的胳膊,把手机偏过去给赵荣看:

【小情侣疑似领证?冷冰山娇叫老婆!】

词条主持人一看就是个娱乐小编,标题写得挺夸张。

于是赵荣这二逼,没忍住“哈哈哈哈”就水灵灵地笑了出声,正在讲台上做讲座的关凝眉头一拧,伽马射线般的目光扫射过来:

“赵荣!起立!”

关凝怒声骂道:“给大家讲讲吧,笑屁呢你笑?”

赵荣:“啊?真的要讲吗?”

一屋人不全是他们支队的,还有隔壁支队来友好交流的同事,闻言都脸带笑色地向着赵荣那边看过去。

关凝老大不耐烦,阴阳怪气道:“哼,说说啊,看你脸上都笑出褶子了,我倒要听听什么玩意那么好笑。”

赵荣喉结滑动,看了眼这一屋子内人外人,基本上都是认识沈离的。

于是赵荣也没藏着掖着了,直接给大家伙报了个喜:

“哈哈,那我真说了哈,”赵荣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师父好像领证啦!哈哈哈!不过他咋没告诉我啊!——关局,他告诉你了吗?”

关凝:?

关凝的面色霎时一黑,“你坐下,今天写3000字检查。”

赵荣:?!?

两小时后。

完全不知道自己马上复婚的沈离,收到了关凝发来的质问:

[师父]:【你现在连复婚都不告诉我了?】

[师父]:【什么时候的事?】

沈离一头雾水,皱着眉头望向钱行之。

“你,跟我师父说什么了吗?”

钱行之正在挑狗,不知道沈离这话什么意思,“啊?没啊,啥也没说,他又咋啦?——老婆你看这只怎么样?”钱行之一双眼睛笑弯了,抱着一只金毛幼崽,怼给沈离,“你看它像不像小铜钱!”

沈离这才瞥向狗。

确实有点像。

钱行之一直说小铜钱“寿终正寝”前的那一天,嘴里还一直叼着沈离的毛巾,眼睛泪汪汪的,好似咽气前都在想念着沈离。

沈离不知道这种说法是钱行之的艺术加工,还是确有此事。

此时看向钱行之怀里的小金毛,眸色一时也有些晦暗:“是有点像。”

小家伙很活泼,在钱行之的怀里扑腾扑腾,短短几分钟就没有安静的时候。

两只前脚扒拉着,两只后脚往后蹬!

带着一身小狗味儿,从钱行之的怀里扑腾出来,一个纵跃就扑向沈离怀里!

小狗袭击!

沈离吓了一跳,差点没抱住。

便见小金毛在沈离怀里“呜呜呜”地嗲哼着,两只短短的小前腿扒拉着沈离的衬衫领子,拿脑袋顶,要往衣襟里面钻的。

连那德行也和小铜钱一模一样。

钱行之眸色一黯:“我们就要这只吧,好不好?”

沈离怀里抱着狗,神情也有点柔软,很轻易地应下来:“好。”

然而,就这么一个抱着狗回了家的功夫,沈离还没来得及想好,要如何回复关凝,关凝便已经把电话打到了他妈那儿去,最后是他妈把电话打了过来:

“喂?小离呀,你师父说你已经和小钱复婚了?真的假的呀?怎么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妈妈说一声的呀?”

母亲的声线温温柔柔的,却又带着两三分埋怨,一连串的问号跟蹦豆子似的,把沈离都问懵了,实话实说:

“我们还没有复婚。”

沈母:“哦哟,那你师父怎么说……?”

“他估计是听赵荣瞎说的,”沈离蹙紧了眉头,合理猜测,“赵荣就应该是在网上瞎看的,八成聊八卦的时候哪个环节出错了。”

“哦哦哦,也就是说,侬还没领证是吧?”

“没。”

钱行之这时也很关心地回过头,亲昵地凑近了些,去听沈离电话的漏音。

沈离的电话声音开的挺大。

就听沈母说:“那你们考虑好了,要什么时候再领证吗?”

沈离叹了口气,睫毛微颤,偏头看了眼钱行之。

钱行之见沈离的目光转过来,高挺的鼻梁无意识地蹭了蹭沈离的耳朵,一双桃花眼深邃而深情,像沈离怀里那只金毛一样,直愣愣地盯着他。

沈离面无表情地转了眼,跟他妈说:“还没那么快,我们还没完全考虑好。”

“哦,还没考虑好哇……”沈母将儿子的话重复了一遍,叹了口气道,“那你们好好考虑吧,考虑好了要跟妈妈说的呀,无论你们俩做什么决定,妈妈都是支持你们的。”

“嗯,知道的。”

沈离把电话挂了,正打算跟钱行之说,今晚要回家看妈妈。

毕竟沈离昨晚飞机才落地,今早钱行之又回来,耽误了会。

一拍脑门又说今天是小铜钱的忌日,突如其来要去买只狗,所以沈离这才耽误了,本来就是要回家去看妈妈的。

便见钱行之的眼底一瞬间发红。

也不知道是那句话戳到他了,还是戏多演的。

“啊?”沈离蹙眉,“怎么了吗?”

“——‘还没那么快,我们还没完全考虑好?’”

沈离愣了下,抱着狗的手都僵住。

钱行之情绪颇大地睨着狗,声线偏冷:“儿子都给你生了,你告诉我还没考虑好,你觉得合适吗?”

沈离:。

沈离彻底无视了这人的腔调,心中默念了两句“别惯他了”,才继续没什么表情道:“先同居,其他的后面再说,再磨合磨合。”

“同居?你要搬过来?这次不走了?”

沈离轻点了下头:“回去和我妈住两天,再陪你住两天,然后我去耿家村收拾东西,搬到你家。”

沈离口头上说是“你家”,其实是他们俩原先共同的家。

钱行之唇角努力压了压,全演艺圈独一份的演技发挥到极致。

于是看上去仍不满足,但卑微妥协道:

“好吧,那先同居吧。”

沈离眉头一拧,淡淡看向钱行之。

只见钱行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眉头紧锁着,唇角耷拉着,眼底光彩暗淡,蔫头耷脑的:“怎么?不满意?”

钱行之说:“没。”

“那你哭丧着脸干嘛?”

钱行之叹了口气,“我以为我们能直接领证……我把日子都算好了,下周二是个宜嫁娶的黄道吉日。”

沈离眼一乜,横下心来,不为所动:“不用着急,黄道吉日多得是。”

钱行之:。

“嗯。”

钱行之没有问沈离为什么不愿意现在就马上跟他复婚。

沈离必然是有沈离的考虑,或许沈离认为,他们之间还需要磨合。

但钱行之的确是挂脸了。

演都不用演,脸上的表情自然就挂不住。

人心不足蛇吞象,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沈离问:“生气了?”

钱行之(清冷破碎倔强少年音):“没有。”

钱行之拽着沈离毫无节制地做,动作极狠,次次内设。

沈离才意识到,钱行之可能是真生气了。

-

直到半月后。

沈离将他大包小包的东西,彻底从耿家村搬出来。

还没来得及和钱行之规划复婚旅游,几个案子的侦查阶段彻底结束,全部在走法律程序,而前上级部门也果然没有忘记他的功劳,催着沈离来参加各种表彰大会。

而钱行之这个组织者,不仅也被邀请参加,还被授予了一个"治安积极分子"的称号。

“我以为我能有那个‘见义勇为’呢,怎么才是积极分子啊?是不是你师父又坑我了?”钱行之拽了拽自己西装上的小红花,昂首挺胸地问沈离。

沈离没压低了声音告诫他:“你不懂就不要瞎说,市级重大刑事案件,才发见义勇为呢。”

“那我这个,还够不上?”

沈离什么表情地瞥了眼他,给人整了整领带,“这几起能构成特大刑事案件了,奖金都是10万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