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读书半瓶子水的书生小兔,快要到跟未婚夫一起进京赶考的时候了,未婚夫润玉痕夜夜给他补习,希望给他捞上金榜。
然而连补一个月,收效甚微。
终于未婚夫忍不住问他,已经喂了他许多书中精华,为何功课还是未有长进?
书生小兔讷讷答不出声。
他怎么回答?
每晚润玉痕走后,就有狐妖宫羽令和狼妖陆照火来扒他的窗子,起先是说为他磨墨,再是说手把手带他写字,手摸着摸着就摸到别的地方去了。
书生小兔呜呜哭:“不行不行!我要中状元做高官封妻荫子的!”
狐妖宫羽令用牙齿一啮抽掉他的衣带,轻笑:“这还不简单?什么功名利禄,有我兄弟二妖助你还不是手到擒来。你再用这小肉腔下个小崽,十全十美,岂不妙哉?”
狼妖陆照火不吭声,只是在他身上闷头干,在听到小崽两个字后,更卖力了几分,凿得又准又重。
书生小兔一扭一扭地要逃,刚滑脱出一截,还来不及扬起庆幸得意的笑,又被拖回去重重糙了个透底,突突激冲灌满了。
过满则溢,顺着郁舟雪白的小月退滴滴答答流下来。
郁舟这下真是哭都哭不出来,只会翻眼睛吐小舌头了。
·
还不待进京赶考的日子到来,皇朝就大乱了。
郁舟那斯文清冷的未婚夫润玉痕,竟是流落在外蛰伏多年的皇子,如今身披银甲,剑尖滴血,一步步走上龙椅,落座。
战火纷乱时,书生小兔被叼到了温暖安全的妖窝里享福,过惯了衣服也不穿就闭着眼张嘴找东西吃的日子,被养得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
战乱平定后,润玉痕找到这里,眸色深暗:“小玉,我来接你进京。”
此时狐妖狼妖都不在洞中,郁舟小*都还被糊着一层厚厚白沫,只隐约可见粉粉嫩肉在微微翕张,跟没吃够似的。
郁舟眼神迷离困惑:“进京做什么?”
润玉痕俯身抱起他,在他耳畔说:“做皇后。”
新皇登基,册封皇后。
洞房花烛,永结同心。
只心系一人且权力集中足以力排众议,润玉痕是开天辟地第一个这样的君王,偌大后宫空荡荡,独宠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