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跟阿福和平哥儿那样就更好了。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的孩子如果不太乖,自己也可以试着带一带。
“生出来大伙一起教,闹腾我也能管得住。我来管就是了,你负责逗孩子就行。”谷堂衿轻轻摸了摸季榕夏的肚子。
季榕夏美滋滋地说:“好啊,那我负责带孩子玩和吃好吃的,你负责教!”
谷堂衿微微颔首:“行,就这么说定了。”
“那不又耽误你考科举了,你不是想着过几年下场试一试吗?”季榕夏高兴过后又有点担心。
“晚几年考也无妨,反正咱们已经有伯位傍身了。”谷堂衿无所谓地摇了摇头。
这几年他太招摇了,晚一点考也无妨。
季榕夏捏了捏谷堂衿的脸颊,“哈哈哈哈,我看太子正君写的信,太子殿下很想要见你一面呢,咱们去京城游玩的时候,太子殿下他们正好在外头推广良种,太子正君说太子殿下就等着你考科举时见一面了,通信这么多年了愣是没有见过一面。”
“只能让殿下继续等着了,我才只是个秀才,想要去京城考试,还要等些时日,想必太子殿下不会放心上的。”谷堂衿一本正经地说道。
季榕夏见他这正经八百的模样又忍不住笑了:“哈哈哈,殿下怕是要气得跺脚了,不仅不能把你拉过去干活,考试你还拖拖拉拉的。”
“怎么会,殿下是最有气量的人了,怎么会生气。”谷堂衿睁着眼睛说瞎话,将季榕夏逗得哈哈直乐。
季榕湖他们急急忙忙感到他们俩居住的小院子时,远远就听见了季榕夏的笑声。
众人稍稍放了点心。
他们就怕这孩子来得突然,夏哥儿和堂衿被吓到。
现在看来两人倒是挺乐呵,是他们想多了。
“爹娘,你们这么快就过来了?看你们都出汗了。”季榕夏见他们进来收敛了笑声,但看到他们这匆匆忙忙的狼狈模样脸上又忍不住带了一丝笑意。
能被这么多亲人关心,季榕夏心头涌起一丝暖意。
“夏哥儿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今日你还去灶屋教我炒菜,有没有被薰到啊?”谷春财搓了搓手,紧张地问道。
“没啊,菜香味挺好闻的。”季榕夏不知道旁人有孕是什么样,反正他觉得爹炒得菜挺香的,虽然比不上自己,但绝对也是十分好吃的水平。
闻言谷春财松了一口气。
姚田兰:“那夏哥儿你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我去给你做。”
“不用了,不是说好了晚上吃鸡汤面吗?鸡汤面挺好,清淡还好吃。”季榕夏吃了一颗葡萄说。
这几天他口味清淡了点,爹娘做菜本来就顺着他的口味来,不需要再特地做什么饭菜了。
洪月莲坐到了他身边拉着他的手问:“那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想不想吐?”
“吐?没有,我现在就是有点饿了。”季榕夏实话实说。
“鸡汤已经炖好了,我这就去把面给下了。”闻言谷春财立马起身去灶屋。
姚田兰赶紧说道:“老头子你等等我,我去给你打下手。”
季榕夏又对关切地看着他的钱雪诚和季榕湖说:“哥,哥夫郎,我想吃西瓜,能不能给我挑一个小西瓜吃。”
“好,我俩这就去!”钱雪诚点了点头,阿福举着手表示自己最擅长选西瓜,他要一起去。
钱雪诚和季榕湖没有办法只能拉着阿福一起去。
洪月莲眼巴巴地看向季榕夏:“夏哥儿你还有什么想要的?我和你爹去弄。”
季榕夏心说,没了啊,他就是想要吃块西瓜,再来一碗鸡汤面。
要求低,还不行了。
唉,太多人关心好像也不太好。
让人压力有点大啊。
“呃,就……好像有蚊子,爹娘你们帮我泡一点艾草水驱蚊吧。”季榕夏绞尽脑汁想了一件事。
两人得了‘命令’立马去做。
季榕夏见人都走了,他悄悄松了口气。
他一转眼看到堂衿在笑,他无奈地说:“唉,这才刚开始啊,爹娘他们要是一直这样,我会很不舒服的。”
“放心,吃过晚饭我同他们说一说。”谷堂衿笑道。
季榕夏满意了:“这还差不多。”
众人忙活了一通,晚饭都吃完了,才想起来问要不要再找个郎中把一把脉。
谷堂衿推脱他会把脉,不必再寻大夫,谷堂衿平日可靠惯了,他这么说,大伙也就没有再说此事。
其实是因为季榕夏懒得折腾,反正有小师傅在,孩子有什么情况小师傅可以立马知晓,不需要再找郎中。
这天夜里,谷堂衿挨个跟家里人谈了谈。
让大伙放轻松些,不要太紧张,不然夏哥儿会跟着紧张难受,对身子不好。
众人被谷堂衿这么一劝,第二天便正常了些,虽然还是对季榕夏很是照顾,但不再那么小心翼翼了。
季榕夏顿时感觉自在多了。
又过了两个月,季榕夏连疲累的感觉都没了,他把做饭的事抢了回来,手艺不练是不行的,光在系统空间里练习季榕夏总感觉缺点什么,而且只要不伤身体他自己想吃什么就做什么!
季榕夏坚持,季榕湖他们也没办法,只能帮着季榕夏摘菜打下手。
到了夜里,季榕夏不再急着去小师傅那里,而是让堂衿给他读书听。
他不喜欢读书,但还是希望孩子能喜欢读书。
起码也得会写字算数,不然容易被人骗。
“我每日掌勺,也不知道孩子以后有没有做菜的天赋。”季榕夏摸了摸肚子笑说,“我是不是太贪心了,又想要孩子会读书,又想要孩子会做菜。”
“没有,天下爹娘不都希望自家孩子好吗?其实不好也没什么,我们养得起。”谷堂衿笑说。
季榕夏赶紧捂住谷堂衿的嘴:“别乱说啊,好的不灵坏的灵。”
谷堂衿被捂住了嘴也不挣扎,只是笑盈盈地看着他。
“算了就是坏的灵也算了,只要这崽子身体健康,品行不坏就行了。”季榕夏自己把自己给劝服了。
顺其自然吧。
想通后,季榕夏也不非让谷堂衿读书给他听了,该吃吃该喝喝,每晚照常去系统空间里练习厨艺。
有空了就写一写做菜的心得,为以后收徒传承手艺做准备。
还有就是他们基本隔几天就会抽一次奖,为生产做准备。
他们抽到了不少好东西,有利于恢复的药剂,止痛的药丸,对婴幼儿有好处的奶粉等等。
有了这些东西在手,季榕夏更多了几分底气。
来年夏天,天气再次炎热起来的时候,季榕夏花费了一个来时辰,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哥儿。
刚出生的孩子大多皱皱巴巴的,但这孩子看着不大,但肉十分扎实,白白胖胖,一双眼睛黑亮亮的。
季榕夏得意地抱着孩子看了许久。
这孩子可真俊啊!
谷堂衿本是提着心吊着胆,担心孩子闹腾得季榕夏害怕,要知道当初阿福小的时候哭起来,季榕夏就要往他身后躲。
结果季榕夏的反应出乎他的预料,孩子饿了哭闹,季榕夏十分淡定地安排他去泡奶粉,一点都不怕。
谷春财和姚田兰他们觉得正常,自己生的孩子当然和旁的婴儿不一样了。
谷堂衿原本也是这样以为的,但等他手忙脚乱泡了奶粉看清楚这孩子的模样时,他才恍然反应过来,压根不是这个原因。
根本原因分明是他们孩子长得特别好看!!!
连憋着嘴哭起来都好看得不得了,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盈满了晶莹的泪水,看着委屈巴巴,让人有种恨不得将天底下的好东西都捧到他面前的感觉。
季榕夏别说害怕了,那是看得目不转睛,大伙让他赶紧睡一会他都不乐意,生怕看少了。
谷堂衿:“……”
夏哥儿这喜欢好看之人的爱好怕是不会改了。
他暗自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还是要用心保养才是,不然夏哥儿怕是要喜欢这小娃娃胜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