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一种保证了。
通茂景不会轻易说出这种话来。
谷堂衿:“那我们就多谢太子吉言了。”
“正巧了,谷举人考完会试又要去游玩吧?那正好,省得让些乱七八糟的人缠上。”康清游心想这小夫夫真真是算计好了。
通茂景思索片刻说:“孤派几个人给你们,旁的不说,护你们平安应当没问题。”
通茂景的好意,季榕夏和谷堂衿也没有拒绝。
康清游让人带着他给季榕夏一家准备的礼,送他们回府。
而康清游和通茂景则是又要忙起来了。
季榕夏和谷堂衿乐得清闲,之后的日子里,季榕夏带着爹娘他们在京城中游玩,谷堂衿则是每日安静温书。
期间不少京中有名的厨师向季榕夏挑战,季榕夏还真跟人比了好几场。
不论是基本的刀工、白案、还是各种高难度的雕刻、烹调,季榕夏都不在话下,比一场赢一场,哪怕是众口难调,被请来当评委的人都没法昧着良心判季榕夏输。
谷堂衿这会试还没有考,季榕夏的名声倒是彻底在京城打响了。
虽说京城中各种季氏酱料卖得红火,但亲眼所见季榕夏做菜还是不同的。
渐渐的,便有人说季榕夏是当代厨神。
季榕夏也不反驳,他已经距离小师傅说的厨神标准越来越近了,现在提前用上这个名号他也丝毫不虚。
因着他们交上的小册子,康清游和通茂景的确忙得脚不沾地,季榕夏当着‘甩手掌柜’略有点不好意思,他做了许多好吃的送到太子府中。
康清游哭笑不得,这夏哥儿还真是有几分狡黠的可爱,他分出了一些吃食送入了皇宫中给父皇母后品尝。
很快就到了会试的时候,这一次他们全家人一起送谷堂衿去考院。
呼呼啦啦一群人,不过许多考生都是如此,他们混在其中倒是不起眼。
谷堂衿反过来安抚紧张非常的谷春财等人。
“爹娘,哥、哥夫郎,一共要考九日,你们不必在外头等着……”
谷堂衿在众人的目送下进入了考院。
虽说谷堂衿说了不让他们等,但这九天他们是提心吊胆的,一直等看到谷堂衿从考院中出来他们才安下心来。
这一次谷堂衿比考乡试时还狼狈。
季榕夏赶紧将人拉回府,谷堂衿在众人的呵护下好吃好喝养了两日便彻底恢复了元气。
等待放榜的日子,谷堂衿和季榕夏一起逛京城,陪着季榕夏参加一次次厨师的约战。
季榕夏并非喜欢出这份风头,谁让每次约战胜利厨神系统都会给积分奖励呢。
作为一个厨神自然要在一众厨师中脱颖而出!!!
短短时间内,季榕夏就攒下了五百多个积分。
一个月后,会试放榜,谷堂衿位列会试第三名。
虽然没能得到解元的位置,但也是万里无一了。
季榕夏一高兴,不仅给了通报的官吏许多赏钱,还在街上撒了许久的糖。
糖果都是季榕夏自己做的。
居星腾还特地请了假来凑热闹,跟一堆人抢糖,他武艺高超,顺顺当当地抢了最多的糖果,收到了众人羡慕的目光。
这会试放榜后,谷堂衿又要温书学习等待考殿试。
殿试要入宫,礼部派了人来教导基本的宫中礼仪,防止考生出错。
季榕夏觉得有意思,夜里他就央求谷堂衿穿上礼部送来的衣裳,给他演一遍瞧一瞧。
进士服是礼部裁剪并送到学子手中,本朝的进士服是红色的,穿在谷堂衿身上更显他身姿挺拔,这几年谷堂衿保养得更加尽心,竟是逐渐白回来了,他本就天生白皙,如今穿上红色的衣裳更显他面白无暇丰神俊朗。
谷堂衿真就对这季榕夏演了一边跟礼部官吏学的礼仪。
季榕夏抱着安哥儿看得那叫一个认真。
“哇,爹你好俊啊!”安哥儿拍了拍小手兴奋地说。
季榕夏点了点安哥儿的小鼻子:“你才看出来啊,你爹他一直这么俊。”
谷堂衿闻言笑了。
殿试那日,穿上这进士服入宫,谷堂衿就情不自禁地想起夏哥儿和安哥儿看到他这身打扮时的惊艳模样,他的心情不由自主地就好了起来。
整个人瞧着简直就在发光。
让其他学子见了忍不住心生羡慕。
殿试由陛下主持,出的题目都是谷堂衿擅长的庶务之类的题。
谷堂衿答得得心应手。
他写完才发觉有不少视线看向自己。
其中一道就属于当今陛下。
通茂景看了眼自家父皇。
皇帝心想,这谷堂衿原来是这副模样,倒是适合当个探花郎。
等到审完卷子,皇帝便将这名次定了下来。
谷堂衿是有状元之才,卷子答得极好,不过他不想要为官,那就定探花郎。
谷堂衿知道这结果也丝毫没失望,反倒是松了口气。
探花的位置好歹不如状元那般惹眼。
只可惜他这口气松得早了,打马游街,面容俊朗的谷堂衿想要不起眼都不行。
各种绢花不要钱似的往谷堂衿身上砸、
谷堂衿只能躲开。
瞧着有几分狼狈,季榕夏远远瞧见了,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堂衿太惨了。”
听到夏哥儿爽朗的笑声,谷堂衿似有所觉地抬起头,果然看到了在酒楼中候着他的季榕夏。
季榕夏眼珠一转,他兴致勃勃地从袖中掏出一块平平无奇的白色手帕,用出了平日雕刻食材的专注和巧劲,将帕子丢了出去。
帕子一丢出去,季榕夏在心中默念,一定要丢中!一定要丢中!!!
手帕飘飘忽忽地落到了谷堂衿的胸口,谷堂衿修长的手抓住了那块飘向他的手帕。
两人远远相望,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完,谢谢大家这大半年的支持与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