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洛斯第一个反应没有生气,而是觉得这个魅魔的胆子真的很大。
居然有勇气对他说出这样的话。看似清瘦柔弱,握住他腰的力道却大得出奇。
休洛斯不习惯这样的控制,正抬起手臂,那箍住他腰身的手却又放开,身后的魅魔换了轻柔的巧劲儿拢住他,又将下巴抵在他另一边肩头。也许是察觉到刚刚的话过于强硬了,又低声撒娇道:“真的不可以不要走吗?”
经过刚刚的亲密,魅魔的语气还带着少年独特的沙哑,听上去非常悦耳,凑在耳边又挟来暧昧的热气。
休洛斯呼吸又不可抑制地加重了,魅魔身上的香气真是犯规。他忍无可忍地转身,捏住白却的下巴:“怎么,刚刚都让你在上面了,现在还不满意?”
“还有另一根没有进去过呢。”白却放软语气,眼神也湿漉漉的,原本上翘的眼尾都因为表情变得下垂了,像只小狗,“再多满足我一点嘛,不然传出去大家都会觉得魔王大人……不太行的。”
“谁敢传出去?你这家伙吗?”
魔王没有养过情人,这还是头一遭。虽然都说不能在床上太惯着魅魔,但魅魔年纪太小,又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又是撒娇又是扮可怜的,就是为了让他留下。
魔王也没有欺负小孩的兴趣,硬了百年的心看着少年的脸倒忍不住心软,揉了揉白却的头发:“行了。”
这分明是让人停止的意思,可此刻魔王的纵容却让它变了含义。白却的眼眸闪动,扑上去,一下子把魔王的衣服扯了下来。
“撕拉”一声,魔王刚穿好的袍子被扯烂了。
休洛斯的眉头微妙地一跳,下意识地察觉到哪里不对劲。这身贡黑蚕丝织就的长袍,连锋利的刀刃都无法损坏,怎么在这只魅魔手下便如此轻易地粉碎了?
“大人——”魅魔抱着他的腰,“第一次是您主导,这一次可以让我来吗?”
他一喊您,接下来就绝没什么好意图。
可惜休洛斯目前还没有看清,他在魅魔的撒娇攻势下,冷着脸,想着自己也算半个长辈,让着这刚成年的小家伙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
休洛斯还想着出门处理事物,不想在无用的纠结上浪费时间。
“大人最好了——”
白却这么喊着,立刻将魔王摁在了床上,就像他在贝礼卡与大臣的床上学到的那样。魔王被掐住脖颈,侧脸陷入床单,从未有过的处境让他一下子甚至都懵了,简直是匪夷所思,不敢置信。
“不要动哦。”魅魔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否则我怕大人受不了。”
出于让魔王适应的考虑,白却刚刚只放进去一个,并没有放进去第二个,现在正难受着。
任由嘴上多软多甜腻,他本质上仍然是一只蔫坏的恶魔,觉得自己在第一次吃了亏,没有彻底爽到,就要在第二回讨回来。
他这次要一起放进去。
反正魔王如此英明高大威武强壮,刚刚还主动扩开了很多,肯定可以的吧。
休洛斯强健的背肌已经如同小山般隆起,绷出的青筋仿佛纵横的山沟。已经有晶莹的汗水渗出,布在蜂蜜般可口的肌肤上。魔王侧着脸,红眸沉沉地望向白却,连呼吸都带着隐忍的狠意。
看得出来是强忍着,才没有转身掀开身后的白却。
白却被他压迫感极强的目光注视着,反而更加兴奋了。他凑上去,吻了一下魔王的眼皮,笑眯眯道:“我要开动了~”
“……”
休洛斯被白却的轻吻弄得失神一瞬,在察觉到白却意图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等一下——
他再也忍耐不住,迅速出手。这样强大的恶魔反抗起来是很可怕的,但看似柔弱的魅魔却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往上一抬,膝盖往休洛斯胸前重重一压,立即便将魔王重新摁了下去。
“你?”休洛斯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似乎有些不听使唤。白却故作惊讶道:“您不知道吗?高级魅魔的尾巴和气味中有催青因子,会让看中的猎物中毒,肌肉酸软无法逃脱哦。”
桃心尾巴又大摇大摆窜了出来,姿态可恶地在休洛斯结实的小腹上点了点。
“既然您喜欢这样的姿势……也不是不行呢。”魅魔嘟哝着,却又紧接着露出一个天使一般的笑容,“其实我也更喜欢一点哦?毕竟可以捏住我喜欢的肉。”
说着,他果然掐住了他最喜欢的肌肉,很满意地糅成各种形状。
魔王脸部肌肉抽动。
色字头上一把刀,他真没想到自己还能被一只刚成年的魅魔算计。
可就算肌肉酸软,他也不至于反抗不过一只普通的高级魅魔才对。难道——
“呃!”异样的感觉打断了休洛斯的思考,他猛地浑身肌肉绷紧,头颅不受控制向后仰去,青筋绽出,一滴汗水沿着笔直的脖颈线条滑向凹陷的锁骨。
简直是——
白却伸手撩开粘在魔王腮边的发丝,完整地露出魔王隐忍又失神的俊脸。好可爱。他一边放肆地欣赏着,声音显得有些惊喜:“太好了,完全入了,而且没有坏。不愧是魔王大人,简直是英明神武、天赋异禀呢。”
休洛斯说不出话来,只嘶声喘着气。此时此刻的夸奖让他有些恼火,抬头望着魅魔却又会为那张脸失神。既然无法阻止,便索性眼不见为净地偏过头去,兀自沉默地适应着。
“又走神吗。”白却撑在他上方,将魔王的双手绑缚在床头避免逃脱,又摸了摸休洛斯的脸,“这可不行。要好好看着我哦。”
魔王平坦的腹肌都硬生生凿出一个明显的痕迹。他不用低头都能感觉到一直在变动着位置。
偏偏身上的魅魔还一直在轻哼,抬起他的动作却又不见任何的轻柔和迟疑。
“好难受啊……这就是成年魅魔的发热期吗,一点都不够……”魅魔一边努力索取着,一边又低头凑近魔王,双方身上散发的湿意让空气都变得潮湿,“魔王大人为什么不理我呢。是不是我的力气还不够?要更努力一点才行。”
魔王:“……”
魔王看向他,一开口声音沙哑得惊人,一句完整的话又被白却弄得破碎:“你吃什么长大的?自己、呃、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这是你努力、呼、不努力的问题?”
白却眨眨眼,“我不明白。”
魔王低低地喘了两声:“不明白就放开我,让我来。”
“不要。”
“……”
魔王似乎又不理他了,就连声音都死死压抑着,仿佛要捡起已经已经碎掉的属于魔王的尊严。白却有些苦恼,于是开始没话找话。
“大人的屁股和胸真大,不像我……屁股都顶不起一瓶饮料。”
休洛斯莫名地,又好气又好笑,嘶哑着嗓子道,“那你不会轻点?”
“很重吗?啊,抱歉。可能是因为我没有和人这么亲密过吧。”白却歉意地说,“对不起哦没有经验。”
话是这么说,可你掐得更重了又是怎么回事?
…
魔王被他的娇弱魅魔困在床上整整三天了。
期间,魔王的房间里传来各种奇怪的声音,包括一些难以形容的叫声,各种家具花瓶摆设掉落在地上的响声,还有挠墙的声音,伴随着一些疑似击打的动静。
能服侍魔王的恶魔都是高级恶魔,再不济也是中级,自然能听到这些隐隐约约的声音,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远离。
又是一天,管家例行在房外查看情况,见他们还没出来,房间里也还是摔打声不断,又再次离开,不禁感叹。
这都三天三夜过去了,魔王大人真是雄风凛凛啊。
殊不知一墙之隔,魔王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眼尾绯红,嘴里被魅魔的尾巴塞满,魅魔笑眯眯地俯身问他:“爽不爽?”
魔王那双凶戾的红眸望着他略微失神,喉结颤动。
等发热期消退,终于完事后,魅魔抱着魔王的腰,窝在他满是指印和吻痕的胸膛上,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魔王望着熟悉的天花板,此时此刻有种格外诡异的饱腹感,还有种自己真的差点要坏掉的错觉。
……这只魅魔到底吃什么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