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辛勾着唇,猩红颜色仿佛恶鬼,靠近一点,侧脸贴贴他指尖,“小少爷手好凉。”
苏锦沐:“…………”
苏锦沐心脏砰砰一跳,眼底起了几分怪异。
砰砰什么砰砰,这两天不是咚咚就是砰砰。
……他不会也斯德哥尔摩吧?
这玩意传染?!
苏锦沐烫手似的猛然一松,戒备的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厉辛轻轻挑眉,眸光幽暗,慢慢上前一步,逼近,“小——”
“站远一点。”苏锦沐声音冷了冷,再退两步。
厉辛扬起眉梢,笑容轻和,预备抬腿,偏不站远,“怎么?”
苏锦沐:“……”
苏锦沐有点烦,匆匆转身离开,进到别墅里。
外面,厉辛盯着小少爷背影,视线黏连,紧紧粘在他后背上,一遍一遍的勾缠描摹,意味不明,扯一下嘴角,抬腿继续往前跟。
苏锦沐不确定厉辛怎么回事,但他自己好像确实出了点问题。
厉辛挨他太紧,他总容易受影响,时而心跳快,时而耳廓敏感,总是不寻常。
苏锦沐走到里面没人地方,眉头紧紧皱起来。
厉辛怎么样他无所谓,懒得管也管不着,但他自己,他自己……
苏锦沐垂眼,目光一扫,忽然看见桌子上的两个红本。
——结婚证。
已经取回来了。
旁边还有他的一些身份证件。
苏锦沐目光盯着,唇瓣抿起来,有些压抑发白。
之前在苏家的十几年,听话乖觉,渴望得到父母的一点点爱,结果如此狼狈潦草。
虽然他不关注外界言论,但想也能知道,必定是对厉辛翻身的感叹,对他下场的言笑。
他不在意言论,但已经固执荒唐了十几年,不可能再纵容自己荒唐下去。
斯德哥尔摩也不行。
苏锦沐垂眼,伸手拿起自己的证件。
“砰。”
手背一重。
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按上他手背,也连带着按住下面的证件。
耳廓被蹭了蹭,有气流吹拂过,像被鬼贴上灵魂,传来一道低缓的笑声。
“小少爷?”
苏锦沐垂眼,厉辛按着他手,另一手伸过来,将他腰环了一圈,指尖按上证件的边缘,慢条斯理的往外抽。
苏锦沐手心按紧,“干什么?”
厉辛浅浅弯着唇,笑意零星,“我帮小少爷保管。”
苏锦沐抿唇,回头斜斜看他一眼。
清透眸子潋滟,情绪却淡,像凛冽而清浅的琉璃。
极其疏远,无法接近。
厉辛心脏莫名垂坠了一下,按着证件的手愈发用力,一点一点,从苏锦沐手心抽了出来,攥在手心,弯起笑,“小少爷不高兴了吗?”
苏锦沐看他一眼,他一年内没打算走,给厉辛拿着也无所谓,收回手,转身往外走。
他站在桌子前,身后是厉辛,两只手在他身侧一左一右环了大半圈,刚好堵住桌子,苏锦沐手心一推,漫不经心把厉辛手臂移开,抬腿往外。
“唔……”
腰上手臂突兀一紧,厉辛在被移开的一瞬间挪回来,揽着苏锦沐一转,面对着自己,手心按在腰上,拦住去路没有移开。
“小少爷。”厉辛声音轻轻的,直视他眼睛,微微眯眼,锐利疯狂的打量,想从里面看出点更清晰的东西。
“小少爷心情不好?”
苏锦沐扯扯嘴角,看一眼被厉辛一并拿在手里的结婚证,心脏怪异跳动,似笑非笑,“我应该高兴吗?”
厉辛攥紧结婚证和证件,弯起唇,眼底晦暗,“不高兴还这么淡定?不像小少爷的性格。”
苏锦沐轻笑,长睫半垂,啧声。
局势变了,不高兴又能怎样,总归就一年,忍过去了事。
苏锦沐隔着袖子按上厉辛手腕,抓起来往傍边移,“你还有事吗?”
“有。”
厉辛轻轻道,声音很沉,眼底占有欲骇然。
“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小少爷不亲亲我吗?”
苏锦沐:“???”呵。
苏锦沐抬眼,嘴角上扬,几乎露出个笑,带着嘲讽意味。
“这也是你的报复?”
厉辛脸上沉下来,盯着他,意味深长,目光几乎要把他盯穿,看出每一个念头。
……小少爷,比他刚来的时候,更疏远,更不高兴了。
冷淡的像块冰玉,寒气凛冽,春水似的漂亮眼眸仿佛结冰。
厉辛顿了顿,“我要说是呢?”
苏锦沐齿根咬了咬,瞪着厉辛,片刻,攥紧的指尖松开,拉着厉辛衣领往身前一拽,唇瓣靠上去。
厉辛心脏重重一沉,侧过脸,那双柔软唇瓣擦了一下,落到唇畔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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