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8 章 · 假如不曾听见心声(1 / 2)

第118章·假如不曾听见心声

五个小时前——

休息室内,少年被抱着在桌子上,面颊几乎一片惨白,他看着那个证件,几乎恐慌地摇头。

不、不是活动么?

祈景觉得像是做了梦,他没有签过字的……他磕磕绊绊地道:

“我……我没有签过字,这是假的……”

薄承彦垂眸看了过去,抬手捏住那个很精巧的下巴,很温和地道:

“你不愿意么?”

“为什么?”

祈景只是重复道:“这是假的。”

他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只是觉得浑身冰凉,直到耳边传来一句没有起伏的话。

“小景,这是真的。”

“拉斯维加斯的同性婚姻,必须要有仪式,我们完成了。”

祈景心脏都被勒住了,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微微仰了下头,抬手就去撕那个证件。

但是腕骨被捏得很紧,几乎要疼了起来。

“我不要结——唔……”

瞳孔都是微微颤的,亲吻更像是一种宣泄,并不温柔,甚至有点疼。

祈景几乎彻底崩溃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薄承彦会骗他,字迹……字迹……

假的。

他不结婚,永远不结婚!

休息室里几乎摔摔打打的,祈景被放开的时候唇瓣都是有血的,整个人都浑身冒着水汽,像是被彻底惹怒了。

可怜,又凶。

腕骨抽得太厉害,甚至发出了骨骼的嘎吱声。

眼泪一寸一寸地往下流。

祈景仰头看着人,眼睛通红,直直地看过来。

“薄承彦,我讨厌你。”

或许是安静了那么一两秒。

也像是彻底点燃了什么。

祈景后颈猛然往后一推,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是对方的虎口,像是勒住了。

他不自觉地想咬。

也确实这么做了。

血淋淋的。

祈景眼睛往上看,原本是无辜单纯的杏仁眼,但现在里面透露出的浓重的不屈。

他眼底的皮肤都潮了,像是微微发抖,一个劲地咬。

他们的关系太过于特殊,祈景不仅有性方面的幻想,更有那种对于长辈威望的惧怕,但亦有对于长时间管教的厌烦。

祈景不想一辈子都在他身边。

惧与怒交织。

硬生生地扛着,但实际上少年的手指尖都在颤。

薄承彦只是垂眸看着人,“松开。”

语气没有太多情绪。

祈景几乎没有动作,但是下一秒就被活生生撬开了牙齿,是静脉血,很深的牙印,但口涎也沾到了上面。

薄承彦垂眸看着自己的虎口,那点湿漉漉的津液往下滑,在手指上淌着。

他浑然不觉得疼。

只是在想,幼猫倒是也有了利齿。

他抬手舔了下。

祈景几乎愣住了,随即就是头皮发麻,他觉!

得那种被轻视的感觉到了顶峰。

“薄承——”

还尚未来得及挣扎自己的腕骨,后颈一记钝痛,眼前瞬间黑了。

失去了意识。

薄承彦托着人的腰,把少年抱了起来,他单手看了看桌面上的证件,收拾了起来。

甚至抽空温和地吻了下怀里的人。

他是小孩子。

会闹很正常的。

教育教育就好了。

男人抱着人去了一个椅子上,很闲适地坐下,把祈景的身子放在自己的腿上,低头抽了张湿巾。

薄承彦是有些轻微洁癖的。

祈景脸颊白皙,眼圈很红,情绪一激动,毛细血管就容易破,好难养的。

他吻了吻那个眼皮。

或许是很早就想亲亲他。

那么乖。

祈景小时候还会笨拙地亲他的手掌心,幼稚。

薄承彦是个商人,但也不全是,当年处理澳门的遗留产业实际上很麻烦,灰色产业的水很深,要全身而退也很麻烦。

他会格斗,也会枪击。

知道人体有多少块骨头,知道在哪里攻击不致命。

薄承彦不想伤害祈景的,但没办法,他今天实在有些不听话。

挣什么呢?

弄脱臼了就舒服?

他单手抱着少年,很温文尔雅地擦拭了下自己手掌的血迹,或许是因为止不住,面色有些不愉。

祈景身子很柔韧,白色西服衬得脸颊尤为精巧,就是唇瓣上有血迹,虽然动嘴咬了,但还是弄伤了自己。

这是薄承彦抬手捏开口腔一寸寸地检查的。

舌尖红润,冒着点血珠。

脏了。

他本来是打算用棉签给人弄弄唇瓣的,太湿了,但临看过去,又变了主意。

薄承彦吻了过去,一点点地弄干净,直到祈景又恢复成那个干净漂亮的样子。

皮肤白皙、没有血色。

好似个娃娃。

“宝贝……”

教堂的工作人员进来收拾的时候,全程毕恭毕敬的,只是并不知道其中的一方为什么被抱着走了。

负责人礼貌地询问了下,那个东方男人只是温文尔雅地笑了下。

“他困了而已。”

金发碧眼的男士顿时了然,但还是相当震惊于这种程度的关爱。

“祝愿你们幸福一生。”

简短的英文对话。

没有任何怀疑。

直到清洁工进来整理垃圾箱的时候,才蹙眉发现了异常,蹙眉捂住嘴巴,“ohmygod……”

“凯瑞,这是你负责的,为什么这里会有些带血的纸巾,这简直太不吉利了。”

“凯瑞!”

一直等到回到酒店。

祈景还没有彻底清醒,薄承彦面色平和地带着人去了卧室,那修身的白色西服被弄开。

少年宛若个任人摆弄的木偶。

骨节都是被揉捏的。

白皙的皮肤上!

还有前几日的痕迹,很嫩生,他几乎是被做怕了。

每天都会很排斥。

薄承彦有时候也会停顿那么几秒,他的确很小,年纪上,心理上……

这是否是一场相欺?

或许是。

薄承彦仅仅只会反思那么几秒钟,一旦回归现实,他会有另外一套逻辑来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