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第 32 章 情、趣手铐(1 / 2)

第32章第32章情、趣手铐

阮时予脸上的泪痕顺着殷红的脸蛋往下滑,滴滴答答的掉在陈寂然的衣服上,泅湿了一小块布料。他今天的体力大约已经超过了极限,身体仿佛已经变成了没有思想的躯壳。

只剩下太超过的愉悦,像电流一样流窜,并且轻而易举的就能被男人挑拨起来。

美丽的身体被绑的动弹不得,即便是被陈寂然抱着,检查,也只能无助的靠在他肩上,袒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脖颈。

大脑一片空白,以至于阮时予耳边都是嗡嗡的,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什么好浅?

陈寂然评价了那句话之后,引得沈灿侧目看了过来,他的眼底带着点复杂的神情,“你不是没兴趣吗?”

陈寂然坦然的说:“我只是没兴趣跟他发生关系,不代表对他的身体没兴趣。”

对他来说,比起他更感兴趣的观察、收藏等爱好,发生关系这种事是不必要的,太黏腻、肮脏,而且整个场面过于混乱。他不喜欢一切会让自己失控的事情,还是让所有的情绪精准的处于自己的掌控之中,更让他觉得舒适。

“……你最好说到做到。”沈灿显然对他这番话并没有多少信任度。

比起一个潜藏起来的劲敌,他当然还是希望陈寂然能跟他光明正大的竞争,这也是他故意跟陈寂然一起行动的原因。总不能老让陈寂然显得最沉得住气,这样下去的话,最后让陈寂然给坐收渔翁之利了怎么办?

沈灿的视线又重新落到阮时予身上,嘴角噙着点笑意,“的确比较浅,很适合当躺着享受的。”

“他和那个女人,是真的夫妻吗?我查出来他们两个可是奉子成婚的,婚后又一直分房睡。”

他们当着阮时予的面,毫无顾忌的讨论他这失败的婚姻,也证明了他们不怕被他猜到身份,可惜这会儿他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不一会儿,阮时予感到他已经被带到了浴室,周遭的空气变得潮湿,光线也变了许多,变成了浴室里的那种暧昧的昏暗光影。

陈寂然把他放进浴缸里,然后又是退到一边,一副什么都不打算做的样子。

只是落在他身侧的食指和中指,微微弯曲了下,上面还略微沾着一点湿濡的痕迹。

除此之外,便是那种让他触目惊心、心脏狂跳的触感,那种触感仿佛到现在还紧紧裹着他,让他无法抽离。

只不过,他也是真的不愿意发生亲密关系,即便他已经决心要把阮时予留在身边,他也不会跟他做。

或者说他可以帮阮时予纾解,仅仅是出于欣赏的角度,想观察他的各种有趣反应,但不会自己操刀上阵。

要不然,在他第一次催眠阮时予的时候,他就可以那样做了。如果那时候他逼迫了他,等到第二天,这个可怜的盲人丈夫,肯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甚至不知道究竟是谁侵.犯了他,只能可怜的抱着被子在床上哭。

……但为什么,手指上的触感迟迟未消?反倒似乎越来越滚烫,像缠上了他似的。

陈寂然的目光!

,紧紧地落在浴缸里的男人身上,眼底有某种东西蓄势待发。

明明看起来很柔软脆弱,丰满的软肉可以被随意揉捏,像漂亮的流动的凝脂一般。可一旦陷进去了,就好像会被紧紧裹缠住,很难抽离,当然,其中的滋味也更让人不愿意离开。

浴缸里开始放满了水,阮时予身上的绳子也被水浸湿了,越发沉重的贴着他,也越显得粗糙,略微摩挲时便更难受了,又痒又麻的,带着微弱的刺痛。

“什么东西、我不要……”阮时予越发不安,怕的厉害,可惜无济于事,手脚被捆住,全身发颤发软,眼角刚冒出点泪光,就被男人猩红的舌头舔走。

沈灿也进了浴缸里,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不用怕,我查过了,这种容量是合适的。”

被绳子勒住的肤肉显得有些靡红,仿佛熟透了,散发着甜而腻的香气,缭绕在整个浴室之中。

粗糙的绳索带来的刺激,逐渐变成了着了火似的钝麻,但身下又是温热的浴水,恰好能缓解一下这种快要让他被点燃了似的快.感。

看得沈灿喉咙发紧,大脑也像是发昏了,连管道跟注射器都差点忘了接上。

这时,阮时予小幅度的挣扎着,上半身失了重心,一下子倒在沈灿身上,偏偏手脚都使不上力,看起来像是投怀送抱似的。

“也别乱动,不然肚子会难受的。”沈灿把他抱了起来,享受他柔柔顺顺的靠近。

毕竟都被捆起来了,看起来自然是又乖又软。

“别碰我,”阮时予下意识抗拒,不知怎么,他想到了前几夜的噩梦,以至于他对这种玩意儿产生了下意识的排斥,但他又确实不知道该拿什么来阻止这个变态,只能委屈至极的掉着眼泪,“我……我讨厌你,恶心……”

即便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他仍然记得对噩梦的恐惧,记得那种浑浑噩噩只能承受的可怖,他不想别的那么失控,不想变得眼前全是五颜六色的光斑。

他咬着唇瓣,恍恍惚惚的恢复了一些神智,雪白的身躯和红色的绳索发差出非凡的艳色,浑身软绵动弹不得,只会啜泣着放出一些无用的狠话,“呜、不要……我,我真的讨厌……你这个混蛋!”

“你还说要当我老公、我告诉你,要是我猜到你是谁,就绝对不会喜欢你了!我就……再也不会搭理你了,不跟你说话,我恨死你了!”

大约是脑子也糊涂了,只能想出来这些狠话。虽然是一些毫无威慑力的狠话,听起来像是小情侣之间的调情。但是,出乎意料,这的确是沈灿最受不了的。

如果有一天被阮时予得知真相,怎么办?如果他猜到这件事其实是由他主谋,楚湛只不过是被他推出来唱黑脸的,怎么办?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他肯定会永远瞒着阮时予,不会让他知道这些不必要的事情。但凡事都会有破绽,即便他愿意瞒着,万一有一天楚湛或者陈寂然背叛了他们的约定怎么办……或者说,他们迟早会有一天背叛约定的,这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事实了。

于是,沈灿的动作很明显的犹豫了,内心如同排江倒海。

连他自己也没想到!

,原来阮时予只需要用随随便便的一句“讨厌”,就能对他发号施令。

“讨厌?”沈灿明知道这是他今晚的目的,让阮时予更加讨厌这个神秘人,但他就是仿佛接受不了似的,略微哑了火,“……原来,你已经这么讨厌我了吗?”

不,这不行。

他的眉眼很快又恢复了冷淡,给自己反复坚定想法——他只是想要得到阮时予,又何必在意阮时予的想法?

沈灿的动摇,陈寂然自然看在眼里,他的视线掠过瑟瑟发抖的阮时予,提醒道:“你确定今天要用500ml的?之前只用过200ml,这差别很大。”

沈灿回了神,好似很平静的说:“会吗?可他应该已经跟他睡过了吧……?”

意思昭然若揭,若是楚湛都帮忙开拓过了,那用这个500ml的注射器,应该也是容易接纳的。

陈寂然眉梢微挑,“那可不一定。”

“什么意思?难道这么快就恢复了?”沈灿问,“还是说现在比较肿,不合适?”

陈寂然说:“他可能没有做。”

虽然摸起来是有点肿,所以很容易让人误会,而且沈灿都没有经验,根本无法分辨,就自然而然的认为,阮时予跟楚湛肯定已经睡过了。

“什么?难道之前还没有做到这一步吗……?”沈灿疑惑了。

楚湛这么能忍的吗?他居然一直都没把生米煮成熟饭?!那他这些天到底都在干什么?

带着这样的怀疑,沈灿又把阮时予检查了一遍。

阮时予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他换了一个姿势,背对着他,还以为真的要用上那些让人不安的道具了,结果下一秒,男人竟然把他放开了。

就连已经放了进去的导管,也取了出来,连注射器里的液体都还没来得及按压进去。

这操作把阮时予吓得不轻,虽然没什么感觉,但他就是有种本能的恐惧。

他想到了第一次跟沈灿见面的时候,沈灿说过的报复手段,灌大肚子。难道就是用这么细的一根导管吗?

“不要、不要用这个,”他是真的怕,虽然并不疼,可在他的想象里这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他害怕了太久,把这些道具都想象了成张牙舞爪的怪兽,无助的摇着头,手无意识的攥紧了浴缸边缘,“不要用它……”

“如你所愿,这次就算了。”沈灿只是帮他洗了个澡,但即便只是这样,他也不愿意放过他,浴室里于是很快充满了他甜腻的呜咽声。

沈灿虽然实践经验少,但每个男人大概都会无师自通的吧,尤其是面对阮时予这么好欺负的对象。

加上沈灿本性又恶劣,既然想做的事做不到,那岂不是得在别的方面讨回来?

比如原本计划用道具清洗的时间应该有两三个小时?那他只能帮他洗澡的话,时间方面也勉强对等一下吧……

只是这样就苦了阮时予,他在客厅沙发上的时候,几乎就已经耗尽了体力,现在却又要继续……

阮时予被他抱着,上身只能无力的贴在他胸前,一张失态的脸颊已经布满了病态的红晕。

简!

直是噩梦一般的体验。

大脑发昏,快要爆炸般的热烈的快感,顺着脊柱往上爬,他似乎把一切都忘了,神智乱七八糟,忘了对男人的恐惧,对道具的厌恶。

他连身上的绳索什么时候解开了都不知道,也忘了要摘掉男人的帽子和口罩。

只剩下过于延长的折磨,持久的,无法疏解,他的下巴搭在沈灿宽阔的肩膀上,只能小口的喘息,快要崩溃般哭喊。

然而得到的只会有男人热情的亲吻,舔舐他的眼泪和唇舌,以及丝毫不怜惜的检查。

……

终于,男人的声音唤醒了阮时予的理智,“宝贝,你想要我怎么做?”

简直是废话,当然是想要让他停止折磨,让他得到解决。

好似体贴阮时予累到不想说话,男人于是又说:“你吻我一下,我就帮你。”

“只要你认真的吻我一下,我会做任何你想要我做的事情。”

阮时予睫毛颤了颤,黑长的眼睫上始终挂着湿润的水滴,看起来可怜又可爱,他伸手捧住男人的脸,用手指确定他嘴唇的位置,然后缓缓的低头靠近了他。

真是奇怪。

明明早就亲吻过了,更过分的事也做了不少。但阮时予仍然这么青涩,动作生疏,却也更让沈灿呼吸急促,心脏火热的狂跳。

他扣住阮时予的后颈,重重的深吻上去。不知疲倦般吮吸着他的气息。

明明是阮时予受到胁迫主动献上他的亲吻,为什么却好像是他变成了引颈就戮的羔羊。

……

沈灿离开时已经是凌晨了,从傍晚到凌晨,厮混了三四个小时。

阮时予被沈灿放到了卧室的床上,他早在半小时前就已经昏睡了过去,但沈灿仍然没有放过他。

在他昏睡过去之后,他仍然乐此不疲的拷问他,检查他,观察他身体下意识地痉挛。

最后其实也不止阮时予累,沈灿两只手也酸痛了许多,不过这点酸痛比不上隐忍压抑已久的另一处。

关上卧室门,沈灿的眉眼充斥着说不出来的复杂神情,有些情.事过后的性感,也有克制过久的阴鸷,早知道不带陈寂然来了,否则他今天怎么说也得做到最后。

“楚湛的进度真是比我想象的慢。”沈灿感叹道。

陈寂然却好像一点都不意外,瞥了沈灿一眼说:“你真的很惊讶吗?”

他们俩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楚湛那个性格。早就猜到楚湛肯定会心软不愿意下手。

“的确不算惊讶。”

沈灿低声笑了笑,说:“意料之中,情理之外。”他想过楚湛的确可能会心软,可他毕竟是个男人,面对喜欢的人怎么能把持得住……所以,除非楚湛想要的更多。不光是得到他的身体,还想要别的……

这样也好,起码,按照他的计划来了,他能得到阮时予的所有,他的第一次,还有他的依赖和信任。

他想到在浴室里,阮时予朝他主动靠过来的那个吻,献祭一般的,小心翼翼的啄吻。

真难忍。但是值得等待。

*

阮!

时予清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是懵懵的,昨晚累的有点过,一觉睡了这么久,也没怎么缓过来。

他略微一动,还能感觉到那个变态塞给他的、此刻还没完全融化的栓剂,冰冰凉凉的,说是可以缓解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