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第43章来者不拒
阮时予把那两人赶走以后,安心的睡了一觉,直到傍晚才醒来。虽说沈灿一直没把手机电话卡还他,限制着他联系外面,但他本来也没什么人可联系的,唯一的娱乐方式就是跟系统看看剧,他们现在都快把《绝命毒师》的全季给追完了。
陈寂然来敲门时,一人一统默默看完一集,正在商量剧情。
“时予,我想问你考虑好了吗?”陈寂然开门见山道。
阮时予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没来得及吭声,陈寂然就拉着他进了卧室。白天碍于沈灿在场,他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但他既然都坦白了,也无法再像之前那么故作冷淡,所以坐不住的就来找阮时予了。
阮时予被陈寂然攥着手腕,跟系统道:[要不我就答应陈寂然吧,他好不容易主动一次,要是被拒绝了,以后继续当个看客,那属于他的那三分之一剧情就不好刷了。]
系统却一反常态的沉默了很久,[……其实我觉得把他略过也行,去刷楚湛的剧情,就算只能完成三分之二的主线剧情,应该也足够打出结局了。]
阮时予:[为什么?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失败了,大不了我们从新的任务世界重新开始,反正……我不希望你跟这么可怕的人接触。]系统心有余悸。它自从最近把男主们的剧情研读过后,就对陈寂然格外忌惮。
阮时予笑了笑:[你现在倒是知道他的可怕了,合着你之前没认真看剧本啊?]
系统理直气壮的说:[咱们之前只是一个炮灰任务呀,哪里用得着记住男主们的剧情呢?]
[陈寂然真的很可怕啊,我才看到他在原文里对女主做了些什么事:催眠、改造记忆、身体改造,甚至如果不是沈灿他们拦着,他差点就把女主做成人偶了,那种没有四肢的残缺玩偶,只有基本的生理反应,就像是个性/爱娃娃。他对怀孕的女主都尚且那么狠毒……]
阮时予一边听系统的描述,一边已经被陈寂然带到床边坐下,他也莫名的有些毛骨悚然,连忙甩开了陈寂然的手。
陈寂然转头看了一眼,很是体贴的说:“你是在担心监控吗?没事,我把总电闸关了。”
阮时予:“……”
阮时予:“那也很快就会恢复的。”
陈寂然说:“到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而我会走监控盲区的。”
“你还没想好吗?我得提醒你,岑墨留在这里越久就越不安全,他的生死全在沈灿的一念之间。”
可如果他跟陈寂然离开,那么他的生死也在陈寂然的一念之间了。阮时予默默咽了咽口水,[咱们还是跳过他的剧情吧。等我利用他离开这里,就想办法甩开他。]
系统:[对!千万别跟他有什么牵扯!]
“好。”阮时予终于松口,“什么时候?现在吗?”
陈寂然从窗户瞥了一眼楼下,此刻保安们已经四处检查问题,开始启用备用电源了,整栋楼显得有些嘈杂,“明天的这个时候,我来接你。”
“今天出了乱子,沈灿明天!
肯定会让人来检查,我让我的人伪装成检查的员工进来,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离开的几率会更大。”
话音刚落,门外脚步声就响了起来,几乎是和白天一样的情形。
听脚步声是沈灿。
陈寂然蹙了蹙眉,“他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阮时予挪揄道,“这次你总不能再留下来了吧。赶紧躲起来,或者从阳台跳下去。”
反正阳台也就三楼而已,跳下去应该也不会有事。
“我可是好心来帮你,你就这么幸灾乐祸?”陈寂然睨他一眼。
阮时予:“是好心还是私心,你自己清楚。”
陈寂然默了默,离开前扣着阮时予的后颈强迫他接了个吻,只是太匆忙,二人的唇瓣只是狠狠摩挲了下就分开了,简单的交换了一下气息,紧接着陈寂然就转身进了阳台,而下一秒沈灿也敲了敲门,然后直接推门而入了。
“时予,你没事吧?”沈灿见到阮时予站在窗边,当即松了一口气,他刚刚就一直有点不安,尤其是监控还看不见了,所以他立刻就来找阮时予了。
阮时予擦了擦嘴唇,不耐道:“我能有什么事。”
沈灿在他的房间里巡视了一圈,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这才略微放心,他可不会忘了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楚湛,说不定这次就是楚湛搞的鬼呢?
“宝贝,我这不是在关心你吗?”沈灿忽略掉那点不安,走近阮时予,俯身就要去亲他。
阮时予下意识避开,嘴唇刚被陈寂然磨得有些痛,眉心微微蹙起,“你要是真关心我,就把我放了。还有岑墨。”
“不然你就别再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了。”他推了推沈灿的肩膀,像是要跟他拉开距离。
沈灿顺势握住那截如玉的手腕,心道这可真是棘手,他本来只想得到他,所以肆无忌惮的把他和岑墨都关了起来,可他现在却舍不得下重手了,还逐渐变得任由阮时予摆布。阮时予也是愈发恃宠而骄,说不定过几天,他再一装病,或者闹着要出去,自己也就纵着他了。
偏偏沈灿还一丁点挣扎的想法都没有,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落入这个名为“阮时予”的圈套,还甘之如饴。
“你还说你喜欢我,哪有把喜欢的人关起来的,我又不是小猫小狗那样的宠物。”阮时予继续谴责他。
沈灿的目光始终凝在他那张薄红的唇上,笑道:“任何男人看见你,都会想要把你关起来独占的,宝贝。”
阮时予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分明是沈灿自己是个变态,还非要把所有男人都描述成跟他一样的。
“岑墨就不会。”阮时予笃定道,“他无论什么事都能听我的意见。”
沈灿闻言烦闷起来,不想再听见那个名字,伸手擒住他的腰身,把他紧紧捁在怀里,贴上他的唇,“他们都是装的,我只是最坦诚而已。”
阮时予被亲的不耐烦了,心里胡乱想着,陈寂然刚刚也亲过他,要是沈灿知道了会不会觉得反感。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爱亲嘴,到底有什么意思呢?
沈灿越亲越动情,引着他的手想要让他用手帮忙,他自然!
一点都不肯帮,于是就被沈灿压在了落地窗上,双腿被架了起来,被迫环在他劲瘦的腰间,呼吸也被压迫得愈发急促。
沈灿炙热的呼吸洒在他脖颈间,“别乱动,我就蹭一蹭,不进去。”
这话阮时予要是信了就是真的傻了,他连忙挣扎起来。
沈灿耐心的把他摁住,跟他商量道:“你知不知道,经常做到一半打断的话,可能会对身体造成影响,我以后都没法有反应了怎么办?”
“这都多少次了,宝贝?”
那就阳痿吧。阮时予心里这么想着,但当然不敢说出来,只冷着脸说:“我不会再信你了。”
“要不是因为岑墨,你以为我会配合吗?”
闻言,沈灿心头那点无名火骤然烧了起来,狭长的眼睛半眯,神情冷厉,唇角向上勾起一个自嘲般的冷笑,“我还以为我们这些天相处得还算和谐,原来只是我的错觉吗?你从始至终都真的只是为了岑墨而委曲求全?跟我虚与委蛇?”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阮时予挑了挑眉,嘲讽的说:“我们之间不是虚与委蛇又是什么?难不成,你以为把我关在这里,我们之间就过上了那种美好的小情侣同居生活?”
他的语气好像在描述一个天大的笑话。
沈灿唇角发僵,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所以无论我做什么来弥补错误,都无济于事了吗?”
“弥补错误?我不需要。”阮时予看着胆小,但说话总是一针见血,直击人心,“无论你做什么我都讨厌至极,尤其是拿我在意的人来威胁我。”
“如果你非要拿岑墨的安全来胁迫我跟你上床,那么你就试试吧,我会全程想着他,叫他的名字。”
沈灿心中又被刺痛了一下,他咬着牙道:“我会让你忘记他的。”
他的手搭在阮时予纤细的脖颈上,轻轻用力环住,指腹轻微摩挲,“我会让你只能记住我带给你的所有感觉。”
但他越是这么强调,□□就越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一想到他竟然要靠威逼利诱才能跟阮时予上床,而且他还要全程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沈灿整个人都不好了。
越是恼火,他就越觉得自己无能。的确,他在阮时予面前好像只能无能狂怒了,用囚禁、强迫性/行为的方式留住他,本身就是求偶时最低等的手段。
“你来的比我预期的还快。”沈灿冷冽的视线一转,忽然变得锐利无比,落到他身后的阳台上,“出来吧。”
阮时予攀着沈灿的肩膀,闻言心里一惊,难道陈寂然没走成,还是被沈灿发现了吗?他明明已经在尽力拖延时间,转移沈灿的注意力了。
却不料身后安静片刻后,忽然响起一阵利落的攀爬声,然后男人攀着栏杆直接跳进来,听那灵巧的声音就知道是练过的。
果然,沈灿冷冷道:“楚湛,今晚果然是你搞的鬼。”
阮时予几不可见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陈寂然。不过楚湛怎么来了?
楚湛落在二人身后的阳台上,他方才挂在栏杆上正要进去,就撞见陈寂然离开,随后沈灿就进来了。碍于这里是沈灿家,他一个!
人潜进来的,还是不方便打草惊蛇,就索性听了一会儿墙角。
同时他也观察了一番阮时予的卧室,装潢低调但奢华,明显是很用心的设计了每一处,倒是很符合沈灿的性格,他毕竟是个连阮时予的卧室都能一比一还原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