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替身文学”(微修)(2 / 2)

代错对象之后 骁肆 2681 字 7个月前

这种调情的话,情致到了也不是不能说,但眼下氛围又冷又硬,明显不合适。

乔若璎心底发出小草的声音,脸上笑容甜美。

“您吃得消的,您...身体很棒。”

“哦?”

乔若璎心底一横,豁出去了。“我也是亲身体会过,有切身经历。”

这可是肉贴肉,肌肤相贴换来的经历啊!

末了,她还补充道:“您肯定吃得消,我就怕我吃不消。”

“…”

蒋宗也脸没绷住,轻笑出声。他手指滑到她两腮,捏住,指下肌肤细腻嫩滑,如内酯豆腐。

他附在她耳边,低声。

“怎么这么会说话?嘴跟抹蜜了似的。”

呵呵,这就叫会说话,这才哪到哪儿呢,她看了这么多职场心理学、向上管理学、职场工作手记等等,把男人哄成胚胎还不是手到擒来!

她还没“呵呵”完,蒋宗也话锋一转,清冷嗓音滑进她耳朵:

“嘴上这么甜,心里是不是编派我几次了?”

“…”

乔若璎圆着唇成“o”型,定在原地。怎么这都被他猜到了?她眸中闪过小鹿般的懵懂和惊恐,蒋宗也觑着她的神情,反而笑了,亲昵地捏住她脸颊,掐了掐。

手感很好。

怎么说,逗逗她,看她丰富活泼的表情,还挺好玩。

好似当日累积的疲惫,全都烟消云散。

“这些甜蜜话,等床上再讲。”蒋宗也淡声。

乔若璎惊讶地瞪大眼睛。甜蜜话?

什么叫甜蜜话?是一些夸他的话么?尤其是夸他那一方面的?类似“你好棒,好猛,人家受不住了”、“嗯...啊...蒋总我不行了,您饶过人家吧”,再配合上她泫然欲泣、若梨花带雨的娇羞神情?

视线里,男人细条纹衬衫还端端正正穿在身上,连扣子都扣到衬衫顶最上一颗,整个人既斯文又禁欲。

哪里知道,他竟然喜欢听这种…骚话。

蒋宗也舌尖碰着薄唇,将薄唇碰湿,泛着润泽,回味了下。

那夜全程关灯,掌下如腴如绵,柔弱无骨,他每逗弄她一下就引起她一声声哭叫“哥哥”,还求他饶过她。

娇弱的,袅袅从喉中深溢出来的哭叫,像天鹅的绝唱那般甜美。

“多在床上叫我几声哥哥,就行。像上次那样。”蒋宗也喉结深滚了下,哑声补充。

“…”

像上次那样?

叫他哥哥?

乔若璎怔了下。那夜,她一直在半梦半醒的状态,没在床上喊过他“哥哥”,蒋宗也为什么会提出这个要求?

心念电转中,乔若璎心跳快了一息。

她这才意识到,她那晚上喊的不是“哥哥”,而是“葛格”,而蒋宗也全程被蒙在鼓里,以为她喊的是他。

乔若璎呼吸急促起来,脊背也冒出了细密的薄汗,将白t紧紧贴在脊背上。

如果蒋宗也得知,她在他身下那夜,全程喊着另一个男人,代入的也是另一个男人对她百般轻怜密爱...

蒋宗也会把她直接丢出车外的吧?

别看他现在唇角含笑,平易近人,但她见识过他对下属大发雷霆。乔若璎当即做了一个决定: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蒋boss发现,那夜她沉浸式交付,全程想象的是另一个男人。

这般想,蒋宗也也是够委屈的,堂堂泰亨集团总裁,竟然被错认为另一个男人的替身,敢情她那晚上玩的是“替身文学”,如果不是当下境遇太危险,乔若璎真想对自己竖起大拇指。

“害羞了?”见她半晌没有说话,蒋宗也低声,宽大手掌抚过她细嫩脊背。

“出这么多汗啊。”他笑她,伸手将中控台空调旋钮调低了些。

“...”

乔若璎僵硬着脊背,不知说什么好。

好在她脸颊发红发烫,细腻如瓷的额上布了细细一层汗珠,蒋宗也瞧着她脸上的朦胧怔忡,心中一荡。

她害羞了么?让她叫他一声“哥哥”,他就害羞?

还是因为他而害羞。

这个认知,让蒋宗也心情更愉悦了。

-

宾利驶出城中心,到了佐桥路,窗外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换成墙体斑驳的老式居民楼,黑黢黢的电线杂乱成毛线团,在墙体之间穿梭。

柏油马路坑坑洼洼,车身颠簸,好在有防震系统,坐在车里依旧如履平地。

乔若璎坐在车里,稳稳地系着安全带,闻着柚子柠檬的香薰味,冷气清新舒爽,吹在皮肤上,不干燥不紧绷。

她望向窗外。

夜幕下,车窗外骑电驴的通行大军一脸麻木,从地铁口鱼贯而出的人群拖着疲惫的身子,好像被吸干了精气。

她恍惚意识到,自己也是这千万普通牛马中的一员,顶着惺忪的睡眼挤地铁,四面八方都是人,陷在人体的汗味里,努力不被那些粗鲁的异性挤到——这才是她原本的生活。

她和蒋宗也这种养尊处优、衬衫熨烫平整、一丝褶皱也无,连城中心都没出过地铁都没挤过的世家公子、集团总裁,本就不是一个世界。

即便意识到了这点,她也没有很低落。反而骄傲地挺起了胸脯:她靠着自己的努力,挤进了一所不错的高校,来到了泰亨这个大平台,享受到了一些好东西。

不是一个世界又怎样?

她的世界有她的精彩,只要享受过、体验过、经历过,就很棒。

“待会你怎么吃饭?”蒋宗也把玩着她一缕长发,将柔韧的发丝绕在中指和无名指间。

乔若璎:“我买了蔬菜和肉,晚上回出租屋简单做一下。”

“那成。”蒋宗也摸摸下巴。

有时候,他觉得这女孩挺机灵,有时候又觉得她笨,不会审时度势。

但凡她说一句“我还没想好晚餐吃什么”,他就顺带着连她的晚餐一起安排了,谁知道她连这句话也不会说。

-

星期三,上班牛马最厌恶的一天。

往前看,这周堪堪过去了一半,往后看,周末还遥遥无期。

自周一在会议室见过蒋宗也后,乔若璎没在公司见过他。

泰亨很大,在各处布有分公司;蒋宗也贵为集团总裁,不会总待在办公室里。

乔若璎年轻,身体底子好,药膏涂了两天,烧退了,肿也消了。

晚上下班后,秉着“向上管理、主动沟通,定期汇报工作进展”的原则,她给蒋宗也的私人微信发了消息。

「蒋总,谢谢药膏,肿已经消了,不发烧了。」

五分钟后,名为“老男人”的头像发来消息:「听起来你很急?」

她很急,急什么?

乔若璎一头雾水。

待细品自己这句话“肿已经消了,不发烧了”,怎么像猎物告诉猎人“我已经洗涮干净,乖乖躺在砧板上等着您临幸”了?

乔若璎扶额。她想表达的真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想“向上管理”。

樱花摇摇晃:「我不急,我以为您很急,特来禀报一下。」

老男人:「我也不急。」

随后,他发了一个定位和门号过来。乔若璎定睛一看,是宝格丽酒店的地址。

她无语了。

蒋宗也上句话还说“他不急”,下句立马发酒店定位,这还叫不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