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 71 章 不能喝酒
……原来在想这个。
梁之珩失笑。
看到江时颂破罐破摔一口气说完, 脸不知道都红成什么样了。
梁之珩俯身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声音轻柔得不像话,“我让人送来了新手机,想不想去看看椰椰怎么样了?”
他记得昨天晚上江时颂提了好几次, 睡着后还在叫椰椰的名字。
江时颂蓦地仰起头:“在哪里?!”
他正想问梁之珩一宁老师发照片了没有呢。
梁之珩说放在楼下, 江时颂就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跟在梁之珩后面下楼。
他坐在餐厅倒腾新手机,等一弄完就点开和宋一宁的聊天框。
消息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江时颂看得很认真, 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还小声地念出来。
【宋一宁:椰椰已经没事了,只是受了点惊吓,一点小擦伤已经被我们处理好了,时颂你不要担心,好好休息。】
没看到照片, 江时颂还是没办法完全放下心来, 他点开了宋一宁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 椰椰已经睡着了, 静静地趴着, 宋一宁很贴心,每隔几个小时就给他转述一下椰椰的情况,发了好多张不同时间、各种角度的照片, 还拍了好几个视频。
点开视频,江时颂看到那团毛茸茸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 团在一起时,更像棉花糖了。
江时颂抿唇,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他来来回回看了好久。
眼眶莫名开始发热,渐渐变得湿润。
面前的屏幕变得模糊起来。
没事就好。
椰椰没事就好。
江时颂终于放下心来。
【颂颂不是怂怂:谢谢你一宁老师!给我发了这么多视频, 太贴心了(哭哭.jpg)看到椰椰没事我就放心了。】
看到椰椰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那他做的这一切都值得。
消息才刚刚发送出去,江时颂就看到顾洺打电话过来,问他怎么样了好点了没。
江时颂一点一点地给他说,还让顾洺不要担心。
只是在顾洺问到江时颂现在是不是在家休息时,江时颂罕见地沉默了两秒。
“在,在家。”
和梁之珩一起的家。
江时颂莫名有些心虚。
毕竟顾洺是他的好朋友,在节目上照顾他很多,但这件事他暂时还不打算和太多人说。
先瞒着好了……
“那时颂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期待过几天能在云雾岭见到你!”
江时颂也满心欢喜地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江时颂才看到各大平台的消息推送。
江时颂看过去,几乎都是在发“《狗狗我呀》第二季再次停播!”
今天是周末,不少观众一大早就起来等待新一天的直播,结果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停播的消息。
【啊啊啊啊特地定了闹钟,一觉醒来想看他们云城的最后一天,怎么就停播了呜呜呜。】
【可恶我们第二季怎么这么命运多舛啊,又停播!】
【你们都没看昨天晚上的热搜吗?江时颂去救狗受了重伤!!】
【我靠,还真没看到,我颂颂宝宝怎么了?】
网友们又重新对昨天晚上的事情展开了新一轮的讨论。
江时颂抿了抿唇,看到这么多人期望落空,心里不是滋味。
刷新一下,看到节目组的官博发了一条微博。
是一条视频。
江时颂想起来了,之前徐文提过,直播间右侧悬浮着“全国领养地图”,每有人申请领养,相应城市图标就会亮起一颗星。
如今,领养人数已经大大超出了节目组的预期,在云城的这几天里,人数一直在噌噌噌往上涨,地图上全部的城市都已经被点亮。
“点亮中国”成就已经超额达成了。
节目组这条微博发的正是所有嘉宾提前录制的彩蛋视频,播放在前面的是这几日各位嘉宾和狗狗们在云城的生活。
地图慢慢亮起。
最后,整片地图完全被点亮,每个嘉宾的声音交错在一起,“是你们让这片星空真实存在。”
【太震撼了!特别是地图被点亮那一刻,我真的头皮发麻了我靠。】
【啊啊啊啊点亮星空里面也有我的一份力量!】
【我一直都有想领养小动物的想法,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呜呜呜特别感谢狗狗我呀让我领养到了可爱的小狗。】
【在这里我也特别想夸夸嘉宾们!!我是昨天快结束了才去登记的,颂颂和梁影帝特别耐心,一点也没有快下班了还要工作的不耐烦。】
视频早就播放完了,江时颂眼眶湿润地刷着评论,看了十来条,怔怔地盯着重新开始播放的手机发呆。
原来当时让他们录这个,是用在这里。
江时颂又接了个节目组的电话,问他的身体状况,再次给他道了歉,说内奸已经在调查了,让江时颂不要担心。
江时颂还有一个关心的问题,“那我们第三站什么时候开始呀?”
电话的另一头显然没想到江时颂会问这个,沉默了两秒,才说他们不着急,这个可以看他的恢复情况。
江时颂一听忙道:“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我觉得可以尽快。”
他想快点见到椰椰,然后带椰椰回家。
呜呜,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椰椰只有待在他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梁之珩在一旁给江时颂舀了一碗粥,闻言眉心一跳。
尽快?
江时颂怎么不多休息几天。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梁之珩看到江时颂连着点了好几下头,笑得眼角的小痣都抬了起来,甜着嗓音和对面说再见。
见江时颂终于忙完了,梁之珩把粥放在他面前,“吃饭了宝宝。”
江时颂抬起眼眸,软着声音说:“梁之珩,后天就可以去诶!”
梁之珩坐在江时颂对面,眉头微挑,问他:“不多休息两天?”
江时颂摇摇头,两只手激动地并在一起,“我真的很想快点看到椰椰,而且我已经不痛啦,一会你再给我冰敷一下肯定就没问题啦。”
眼睛眨巴眨巴着,江时颂已经完全把梁之珩当做很亲近的人了,也不提要自己冰敷,梁之珩给他的安全感可以让江时颂放心地依赖他。
梁之珩显然很受用,点着头说了句行吧,只是叮嘱江时颂要注意身体情况,一有难受的地方一定要及时和他说。
“这两天你就乖乖待在家里休息,哪里也不能去,知道么?”
江时颂连着说了好几个“嗯嗯嗯”,头点得飞快。
梁之珩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提醒道:“酒也不能喝。”
“我不爱喝酒的,”江时颂乖乖地摇头,“而且我一喝酒就会忘记很多事情,会断片,好可怕。”
梁之珩对此深信不疑。
江时颂上次喝醉可把他折磨得够呛。
乖乖软软的,一直在撒娇,又充满诱惑,黏黏糊糊地不断贴上来贴上来。
既然江时颂自己也知道这点,梁之珩就放心了,他今天下午不在家。
江时颂看到梁之珩已经把早餐都拿出来了,还给他盛好了粥。
江时颂哇了声,眉眼弯弯,软着声音说:“你好好哦梁之珩,谢谢你~”
梁之珩眉头微挑,问他:“谢谁?”
嗯?还能有谁?
江时颂懵了一下,刚刚这里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吗?
他眼睛眨巴两下,懵懵道:“谢谢你呀,谢谢梁之珩。”
一字一顿的,很乖巧的样子。
“只是这个?”
见江时颂还是听不懂,梁之珩教他:“说谢谢老公。”
“咳咳咳……”江时颂一瞬间都怀疑自己听错了,嘴里的粥吃吞了一半,给呛得直咳嗽 ,很快,他就感受到后背在被梁之珩轻轻地拍着。
过了好一会,江时颂终于缓过来了,他喝粥的动作顿在半空,错愕地看向站在身侧的梁之珩,小嘴微微张大了些,像是不明白梁之珩在说什么。
为什么梁之珩能把这种话说得这么自然又顺口……
“谢,谢谢……”
江时颂嘴唇嗫嚅两下,可这两个字跟烫嘴似的,怎么也说不出口。
梁之珩看得出来他又害羞了,附身提醒道:“之前不是叫过了?”
江时颂知道他提的是哪一次,无非是他第一次和梁之珩独处那次。
那次是他不小心口误才叫出来的,看到梁之珩诧异神色的那一刻,江时颂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就决定以后再也不这样叫了,反正他们也是假结婚,而且梁之珩看起来也很讨厌这个称呼吧。
没想到现在又被梁之珩提起来。
江时颂坐着,梁之珩站在旁边,这样看梁之珩更高了,他不得不把头仰得很高才能和他对视上。
“呜……我……”
梁之珩笑了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白皙精致的小脸,指腹控制不住地在上面揉搓两下,“这么容易害羞。”
江时颂咬着下唇点点头,抱住梁之珩精瘦的腰,蹭了蹭,企图用撒娇蒙混过关。
“……”
梁之珩深吸了一口气,被江时颂这副害羞乖巧的模样看得心软。
一大早的,被江时颂蹭过的地方燃气一簇小火苗,一直烧到他胸口。
行,先放过这个狡猾的宝宝。
以后自然有机会让他说出口-
下午,梁之珩出门有事要处理,江时颂一个人待在家里,偌大的房子只有他一个人。
江时颂觉得无聊,便继续看网友们给节目的评论。
忽的,一条好友申请显示在手机上方。
江时颂没一下子通过,他盯着“张言礼”这个名字想了很久,才想起来这是原主的那群狐朋狗友其中之一。
他们这群人之间的活动一般都是原主和这个张言礼组的局。
江时颂疑惑地通过了这个好友申请。
【张言礼:时颂,今天晚上七点老地方,自从上综艺后洗白后就没再见过你,大伙都很想你啊。】
江时颂抿唇,他不是很想去酒吧,不想喝酒,也不想和他们一起去。
可下一秒,对面又发来了一条。
【张言礼:我可以带你去见你那只狗。】
第72章 第 72 章 “你老公查岗来了。”……
椰椰?
什么叫“那只狗”……?
江时颂皱了皱眉, 偷偷瞪了张言礼的头像一眼。
他不喜欢这个称呼。
心中漫上一点反感。
可是好像有哪里不对。
江时颂咬了咬下唇,盯着手机屏幕思考。
椰椰已经被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带到宠物医院去了,一宁老师和小陈哥都在好好照顾它。
张言礼, 他又不是工作人员, 怎么会知道椰椰在哪呢?
我是很想见椰椰没错,但椰椰现在在宠物医院接受治疗,我只要再忍忍,后天就可以和椰椰见面了。
而且一宁老师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我转述椰椰的情况, 我现在其实也挺放心的。
穿过来太久了,这段时间江时颂不是在录综艺直播就是和梁之珩待在一起。
他有点记不起来原主和这个张言礼具体是什么相处模式了。
但江时颂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不熟的人。
犹豫间,江时颂又收到张言礼发来一条消息。
【张言礼:自从你上综艺洗白后就再也没见你出来见过我们,江大明星,真的不赏脸和我们出来吃个饭吗?】
江时颂皱了皱鼻子,他的心思向来敏锐。
他莫名听出了一丝奇怪的味道。
可以叫做阴阳怪气。
为什么要说“洗白后”。
难道在原主的这群朋友心里, 原主本身就不“白”吗?
为什么。
他们不是好朋友吗?
好朋友会这么说话吗?
江时颂趴在床上, 小腿在空中轻晃两下, 直觉对方真的很奇怪。
那既然不去的话, 该怎么委婉拒绝呢?
江时颂思考着, 忽然又收到了一张椰椰的照片。
江时颂认出它的背景是椰椰所在的宠物医院。
心里一咯噔。
这么说,张言礼居然真的知道椰椰在哪里……!
【颂颂不是怂怂:你怎么会有椰椰的照片。】
【张言礼:终于舍得回我啦大明星,总之你来了就知道了。】
“……”
江时颂嘴唇抿得紧紧的, 深吸了一口气。
他向来不喜欢这种被人威胁的感觉。
可他们到底是从哪里知道椰椰的下落的。
那既然张言礼都知道了,是不是意味着别人也会知道……
想到这, 江时颂觉得今晚他是不得不去了。
至少要问清楚他们为什么会知道椰椰的下落。
椰椰从来都是江时颂心里的第一顺位。
还要和他们讲清楚,自己现在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和他们天天泡在一起玩了。
下定决心后,江时颂换完衣服下了楼,简单地吃了几口阿姨准备的晚餐, 就让司机送他去和张言礼说好的地点。
已经快七点了,但夏天的江城依旧是晚霞漫天,江时颂怔怔地望着窗外,一直在想要不要和梁之珩说一下。
但转念一想,梁之珩早上才叮嘱他不要喝酒,要是这时候和梁之珩说他要去酒吧……
不行不行。
江时颂猛地摇头。
还是不要说了,梁之珩听到这个应该不会高兴……
反正我去去就回了,很快的!
江时颂咬了咬嘴里的软肉,默默坚定地点了下头。
他把要做的事做完就马上回家。
总之,不喝酒就行了-
这个原主常来的酒吧,江时颂一进来就有不少人和他打招呼。
“你,你好。”江时颂一个个回应过去,他还是不太喜欢来这种地方。
绕过几个转角,江时颂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面前的包厢门。
里面吵得厉害,除了原主的几个朋友以外,他们身边都坐着一个漂亮的男孩或女孩,不是在喝酒,就是在一个劲儿地往人身上贴。
“……”
江时颂想要进去的脚步倏地顿住。
与此同时,包厢里的动静也彻底停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来人的脸上,江时颂甚至还听了两三道明显的吸气声。
在场的人都认识江时颂,可所有人都觉得他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圆圆的杏眼还是像之前那样澄澈明亮,鼻尖挺翘,红润的嘴唇中间缀着一颗肉嘟嘟的唇珠,饱满得像被人……含着吃过一样。
丝毫没有像热搜上说的那种,遭遇危险后狼狈不堪的模样。
反而,更像一朵被滋润过的娇艳的花。
江时颂凭借着原主的记忆认出了坐在中间的人是张言礼。
“哟——”张言礼眉毛高高挑起,很夸张地惊呼一声,站起来走向江时颂,“这不是我们江大明星吗?”
江时颂眨了眨眼,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结果下一秒就被张言礼搂着肩膀往里走。
“不进来呆傻在门口干什么,乖巧的新人设演得太投入了?”
江时颂被张言礼摁着在沙发上坐下,“不,我不是……”
他没有在演什么新人设。
江时颂才一坐下就有一两个漂亮精致的脸朝他这里凑过来,一边贴上来一边甜甜地喊他哥哥。
江时颂从没遇到过这种场面,给吓得睁大了眼睛,嘴角下意识地往下瘪,着急忙慌地站起来离他们两米远。
那两个人被张言礼毫不留情地呵斥一声,“别往他身上凑,时颂不喜欢有人离他太近。”
江时颂站在一旁抿着唇狂点头,看得其余几个原主的朋友哈哈大笑,那些陪着喝酒的俊男美女则是偷偷笑了,偶尔有几声控制不住的音量从喉咙里溢出来。
不像是讨厌被触碰的样子,一点威慑力也没有,反而让人更想逗逗他。
“好了时颂,”张言礼把人赶走后让江时颂继续回来坐,“好久不见了别站那么远嘛。”
剩下的人也不约而同地开始起哄,说大明星就是不一样了。
江时颂摆摆手,“不是大明星……”
他被簇拥着坐回去。
张言礼用眼神指使一个人给江时颂倒杯酒。
江时颂盯着缓缓满杯的酒,抗拒地往后退,“我不喝这个,可以不用给我倒的。”
“这杯是给你赔罪的,”张言礼没把江时颂说的话放在心上,扯唇笑了,“上次你进医院,我们去看你的时候还没醒,想着过两天再去,结果没想到你居然上综艺了。”
说完,张言礼把酒杯递到江时颂面前。
“我不喝,”江时颂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他抬脸问张言礼,“我想知道你怎么会有椰椰的照片?”
“你喝一口我就告诉你,”张言礼把酒杯又往前递一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我敢保证,这个你一定会喜欢。”
在张言礼心里,纯当上次那件事是一次意外,说到底并没有太多的歉疚之情,再加上后面江时颂不也没事了,现在好好的站在这里,还上综艺洗了白。
他这次执意叫江时颂出来,是因为他真的很喜欢和江时颂待在一起。
江时颂有趣开朗,情绪价值满满。
结果今天不知道怎么着,怎么说都不肯和他们喝一杯。
可江时颂越是这样抗拒,张言礼就越想看到江时颂皱着眉头接受的样子。
一想到江时颂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仰着脖颈喝下这杯瑰色液体时,张言礼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热得沸腾起来。
江时颂不知道张言礼心里在想什么,他只是感觉到现在有无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从小到大受关注惯了,很会识别他人眼神中的含义。
除了一个人,他有的时候就看不出梁之珩的目光里蕴含着什么。
这群人里,有人在欣赏他,有人不太敢直视他,有人在起哄看热闹似的。
江时颂的眼角缓缓下垂了一点:“……”
既然张言礼一定要这样让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那我也不用再委婉了。
“张言礼,不管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椰椰的照片,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能把这个照片传播给太多的人。”
声音脆生生的。
小脸上满是严肃,“我今天是想来和你说,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再参加你们组的局了。”
话落,在场一下子静得落针可闻。
“为什么?!”张言礼音调扬得高了些,没有想到仅仅是一杯酒能让江时颂的态度突然变成这样。
“行吧,”他松了口,“不喝别喝了,那我们这么久没见了聊会总可以吧,为什么突然这么排斥我们?”
其他人也一直在“是啊是啊”地附和。
“没有排斥……”江时颂觉得自己只是在尊重每个人的人生态度,他不喜欢一直在漫无目的地玩,但又不好指责别人,所以选择远离。
张言礼知道江时颂吃软不吃硬,觉得江时颂说的都是气话,开始从椰椰照片的来源入手,说这是他朋友发给他的,他只是太想见到江时颂了,才出此下策。
张言礼一边说还一边做出一副感到抱歉的神色。
说到椰椰,江时颂的态度果然松动不少。
聊着聊着,江时颂感到喉咙干渴,还以为手边的液体是水,下意识地拿起来喝了一口。
结果江时颂被刺激得下意识吞咽一下,直接喝了一大口,“咳咳咳……”他被呛得直咳嗽。
包厢里的一个人蓦地笑着说:“还以为你真的不喝。”
“……”
这下是真的说不清了。
先前千方百计地拒绝,现在倒好,直接喝了一大口。
江时颂转头,看到张言礼正在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说出来的话也是意味不明的,“就知道你不会拒绝。”
喉咙火辣辣的,不知道这酒后劲大不大,但江时颂自己的酒量他是清楚的。
一瞬间,江时颂满脑子只剩下两个字:
完了。
他能感觉到这款酒上头很快,才过了没一会,江时颂就感觉到后脑开始发闷了。
一个很有眼力见的男孩立马给江时颂倒了杯水。
“谢谢。”江时颂一口气喝了一整杯。
“有那么夸张吗?”张言礼挑了挑眉,戏谑道,“什么时候酒量变得这么差了。”
话音未落,张言礼瞥到江时颂放在身侧的手机亮了。
——是梁之珩打来的电话。
张言礼嗤笑一声,阴阳怪气道:“你老公查岗来了。”
张言礼从来没见过梁之珩给江时颂打个电话,他以前最喜欢故意在江时颂面前用这个称呼来恶心他。
还以为能看到江时颂嫌恶的表情。
结果没想到江时颂只是神色一僵,就急着让自己把手机递给他,纤长的羽睫眨了眨,声音绵软得不像话,“给我接一下……”
张言礼怔了怔,给他递过去。
只见江时颂点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眉眼倏地软了几分。
“你回家啦?”
“我,我当然不在家呀……”
张言礼看到江时颂咬了咬下唇,刻意压低了音量,“说了你不许生气好吗?”
“……”
张言礼在旁边看,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江时颂何曾和什么人这么好声好气地说话过。
要不是刚刚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是梁之珩的名字,他还以为是江时颂家里的长辈。
讲话跟撒娇似的。
江时颂什么时候和梁之珩关系这么好了??
“你来接我?不用了吧……”
“好吧,既然你就在附近的话,那你就来吧。”
张言礼看到他的头缓缓低下来,盯着自己的膝盖,说话的底气明显有些不足,“没喝酒……”
尾音跟有小钩子似的,张言礼忽然觉得,要是江时颂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他估计什么都会答应他。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张言礼看到江时颂马上又改口道:“只喝了一口。”
不是,江时颂到底什么时候和梁之珩关系这么好了?
而且看起来还很听梁之珩的话。
只喝了一口也要汇报吗?
喝了一口和没喝有什么区别。
怎么了这是?
他们也没说多久,张言礼看到江时颂软着声音说了句“拜拜”之后就挂了电话。
“你什么时候和梁之珩关系这么好了?”手机一放下,张言礼就迫不及待地问他。
江时颂甩了甩脑袋,趁着意识还清醒,先问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刚刚那酒是……”
张言礼说了一个数字,“这难不倒你吧?才喝了几口,没事。”
江时颂欲哭无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呜呜,有事……
原主的酒量是很好,可他很差啊。
渐渐地,江时颂开始感觉到自己头晕到开始有点坐不稳了,后脑处一阵阵地发闷,他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等梁之珩过来。
他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张言礼在他旁边一直不停地说些什么,剩下的人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但江时颂一个字也听不清了,他现在只想让梁之珩快点来。
先前那个给他倒水的男生见状又给江时颂倒了杯果汁。
梁之珩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江时颂脸上漫着一层绯红,眯着眼睛靠在沙发上,身旁有一个人一直在旁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江时颂没说话,但时不时扬起唇角点个头,面前还有一个给他倒水的人。
梁之珩简直要气笑了。
过得挺滋润。
江时颂这是完全忘记自己喝了酒后会变成什么样了。
早上还答应得好好的。
小骗子。
而且这里的所有人都是一副奢靡,以及娱乐至死的模样。
江时颂顶着这张乖软的脸蛋,在这个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
梁之珩感受到他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几乎是在门一开的时候江时颂就看到梁之珩了。
一个身材颀长,相貌英俊的人走进来,不可能不吸引众人的目光。
更何况这个人是梁之珩。
江时颂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喊道:“梁之珩!”
只不过隔得有点远,江时颂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见他无视所有人的目光,穿着一身黑衣,直直地朝自己这边走来。
在昏暗灯光的衬托下,竟给他增添了几分鬼魅感。
离得近了,江时颂就算脑袋再懵,也能感受到梁之珩的脸色有点沉。
他把江时颂扶起来,问道:“早上答应我什么了?”
但梁之珩的语气却听不出任何异样,就像问今天天气如何一样平淡。
江时颂莫名感到危险,答非所问道:“我们现在回去吗?”
梁之珩笑了,不是现在回去,难道还要他留下来和江时颂一起喝点。
气得梁之珩想把面前这张瓷白的小脸咬一口。
第73章 第 73 章 “老公你听我解释……”……
“你凭什么管时颂这么多?”张言礼看不下去了, 凭什么这么一个自由的江时颂要被梁之珩这样一个人管着。
梁之珩这才注意到旁边有一个人似的,冷笑一声,掀起眼皮, 问道:“你是?”
“时颂根本不喜欢你, 你们各过各的就好了,你居然还来掺和他的生……”
“我喜欢的!”江时颂脚底有些发软,但却没完全醉,见张言礼这样说不由得极力反驳道。
江时颂很重地闭了两下眼睛, 意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然后扶着梁之珩的肩膀,磕磕绊绊地站到梁之珩面前,意图把他遮起来,不让别人看。
他不允许有人对梁之珩说这些话。
也不想要张言礼敌视的眼神落在梁之珩身上,还有周围其他人探究的眼神。
张言礼震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说什么?!!”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江时颂和梁之珩站在一起。
江时颂不是说他们只是假结婚做做样子吗?怎么就喜欢了?
“……”
江时颂给他吼得脑袋嗡嗡嗡地疼,他看到梁之珩表情冷冰冰的, 一看就不太开心的样子, 张言礼居然还在捣乱……!
现场除了江时颂和梁之珩, 剩下的人都是同样一副表情。
傻傻地愣在原地, 一动不动, 好几个人嘴巴张大了些。
这里都是平日里和原主走得近的朋友,早就知道他们结婚的事实了,但也只是以为他们是商业联姻关系, 仅此而已。
剩下几个来陪着喝酒的男孩女孩,虽然能在这里上班的也是签了协议的, 会保护好顾客的隐私,但当他们真正看到江时颂和梁之珩站在一起时,还是受到了不少的震撼。
不得不说,他们两个站在一起, 看上去不是一般的般配。
梁之珩身材颀长,面部轮廓深邃立体,表情冷淡,往那一站流露出不言而喻的气场,让人不敢随意接近。
江时颂也不矮,但在梁之珩面前还是比他低了大半个头,还非要挡在梁之珩面前,像要保护人似的,整个画面显得可爱又有些滑稽。
张言礼实在是无法想通,在这之前,江时颂就算结婚了,也从来没把梁之珩放在眼里过,他们一直都是各过各的,怎么上个综艺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不仅开始说喜欢梁之珩这种胡话,还打算和他们绝交?
江时颂没明说,但张言礼能感觉到他是这个意思。
对此,张言礼只能想到一个可能,“是不是他威胁你的?”
梁之珩冷嗤一声,嘴角轻扯,眼底全是对这种纨绔子弟的轻蔑,他懒得和这种人多说一句话,垂眸,目光落在江时颂头顶圆圆的发旋上。
“你不要再说了好吗……”江时颂皱了皱眉,张言礼的态度到底为什么这么奇怪,反正他想知道的事情已经问清楚了,想说的话也说了。
江时颂拉起梁之珩的手,目光在包厢内的所有人上幻视一圈,用另一只手挥了挥,“那我们就先走啦,拜拜。”
他没有说下次见,因为江时颂觉得,他们应该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江时颂看不到,梁之珩站在他的身后,冰冷的目光从其余的人的脸上扫过,看起来像是一种警告。
其中陪酒男孩很有眼力见,见状急忙道:“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江时颂冲着他抿唇笑了,感激地点点头。
张言礼嘴唇翕动,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等江时颂牵着梁之珩走出了这个包厢,他都没反应过来。
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想法:
疯了。江时颂疯了-
“梁之珩你为什么不说话……”江时颂一直牵着梁之珩的手,但久久都没等到梁之珩回握。
张言礼给他倒的那杯酒度数很高,江时颂只是不小心喝了一点,现在就感觉脑子昏沉得要命,但也没有像上次那样,到完全认不清人的程度。
他能感觉到梁之珩心情不是很好。
江时颂自知理亏,一路走到停车场,酒都醒了不少。
他想说点什么,可是梁之珩一直不说话,刚刚在里面的时候也是。
梁之珩为什么不说话……
而且就连刚刚他的这句问句,梁之珩也没有及时回复。
这样想着,江时颂手上的力道无意中加大了些,过了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地仰起脸问道:“是不是把你抓痛了…”
梁之珩松开手,让江时颂坐进副驾,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有些淡,说:“没。”
“……”
江时颂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梁之珩给他关上车门就绕到另一侧。
车里很安静,江时颂瘪瘪嘴,莫名感到有些委屈。
梁之珩不想理我吗……
可是,就算是我没遵守约定再先,那梁之珩也可以说出来呀,可以骂……呜呜算了不能骂我,但是可以说我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路都不说话。
怎么可以这样。
梁之珩这样也是不对的。
江时颂咬了咬下唇,决定先打破寂静,问梁之珩是不是因为他没遵守约定而不开心。
“梁……”
江时颂才发出一个音节,小脸赫然被一只大手捏住,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全淹没在二人的唇齿间。
梁之珩一只手捧着江时颂的小脸,另一只手扣住江时颂的后脑,不让他有躲开的机会,低下头吻他。
“唔……”
江时颂的大脑倏地一片空白。
不是温柔的轻吻,而是一种很凶狠的,近乎惩罚的吻。
唇齿被蛮横地、充满攻击性地撬开,江时颂杏眸紧闭,口腔内的每一处凶狠地侵占,很快,口中的空气就被掠夺得一干二净,江时颂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可怜的呜呜声。
湿热的气息打在脸上,舌尖被梁之珩毫不留情地含着吮,好几次让江时颂有一种要在这个座椅上被亲死掉的错觉。
呜呜呜……不,他不想被亲死掉。
江时颂下意识地想摇头,可后脑被扣住,小脸被梁之珩捧在手里,唇面感受着灼热,烫得他只好把嘴巴张得更大,企图通过这样,让梁之珩不要再那么凶。
可唾液还是亲密地交融在一起,呼吸缠绕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时颂眼尾都红了,他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一丝涎水落在嘴角,被梁之珩俯下身舔去。
“呜……”江时颂闭着眼轻颤。
虽然他们这两天接了很多次吻,梁之珩大部分时候也都是吻得很凶,但没有一次像刚刚这样,江时颂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梁之珩吞掉了。
心跳快得不像话,江时颂像是被亲傻了似的,好一会都没反应过来,靠在那止不住地喘气,眼前一片迷蒙,眼神聚焦不到实处。
唇面一片湿红,嘴巴也闭不紧,依旧保持着先前的那个模样,嫣红的舌尖露在外面,唇珠也是麻的,都是被梁之珩吮的。
脑子空白了好几秒。
过了一会,下巴又被轻轻地捏住。
江时颂控制不住地轻抖一下,条件反射地想到他们无数次亲吻的画面。
一想到这些,江时颂连指尖都忍不住发软。
他抿着嘴,眼尾还是湿红的,缀着一点点泪,可怜兮兮地仰着脸看向梁之珩。
猝不及防地对上梁之珩乌沉沉的目光。
“不是说不喝酒么?”
“上次酒精中毒忘记了?”
“小骗子。”
江时颂一味地摇头。
“我不是……”我没有骗人。
江时颂想伸手去握梁之珩垂在身侧的手,可梁之珩的手太大了,江时颂一只手握不住。
最后他握住了梁之珩的两根手指,一字一句,缓缓道:“我没有要喝酒。”
梁之珩:“……”
他现在只要想到江时颂的前科,一想到江时颂要是再像之前那样喝到酒精中毒进医院,他的心口就一阵阵发闷。
太阳穴突突地跳。
分明早上乖巧地承诺了好几遍,会乖乖待在家里休息,哪里也不去,更不会去喝酒。
结果晚上就在一片灯红酒绿中见到江时颂的身影。
旁边给他倒酒的那个人,眼神都要黏江时颂脸上了,偏偏江时颂还像没发觉一样,在笑着和他说着什么话。
这样想来,那个包厢里又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中觊觎江时颂。
顿时,占有欲像野草般在梁之珩心底疯长。
“又不乖是吧。”
一瞬间,担心,害怕,愤怒,嫉妒,好几种情绪交杂在一起。
怕江时颂身体弱又进医院,气他不好好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
梁之珩给这些情绪激得,变得口不择言起来,“才一个月,装乖装不下去了?”
面对梁之珩沉下来的脸色,江时颂吓了一跳,表情空白了两秒,不知道梁之珩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了,还要说这些话。
我没有在装乖……
呜呜呜,梁之珩怎么可以这么凶。
“我没有……”江时颂的手依旧握着梁之珩的手指没放开,羽睫颤动两下,他仰着小脸看着梁之珩,很可怜地说:“你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会难过的。”
见梁之珩表情松动了一瞬,但看上去还是冷着的,江时颂眼角缓缓下垂,急得快要哭了。
呜呜到底要怎么样梁之珩才能不要再这样生气。
江时颂握着梁之珩的手指轻轻地晃了晃,撒娇讨好的意味很明显。
他蓦地想起,梁之珩特别吃软不吃硬,要是有什么事情要让他做的话,只要求求他就可以了。
想到着,江时颂抿了抿唇,慢吞吞地凑过去,笨拙地抱住梁之珩的手臂,黏黏糊糊地软着声音,“梁之珩不要生气好不好?求求你了……”
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可怜,江时颂还刻意让自己的声音染上一点哭腔:“老公你听我解释……”
第74章 第 74 章 “给老公检查么?”……
梁之珩早在江时颂很可怜地仰着脸说自己会难过的时候, 就隐隐有些心软了。
可要是不严肃一点,他怕江时颂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于是打算故意晾着江时颂一下。
结果这个防线似乎在江时颂撒娇的第一秒就被击破了一点, 而后就是逐渐被击破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梁之珩有些头疼。
江时颂是不是一生下来就会撒娇。
要不然为什么会这么浑然天成。
让人忍不住心软。
梁之珩听着听着甚至有两秒怀疑是他自己的错, 为什么把江时颂质问得这么可怜。
特别是在江时颂抱着他手臂撒娇的时候,他清晰地感受到江时颂指腹传来的柔软触感。
软绵绵的,带着温热。
像无害的、听话的、没有攻击性的小动物。
梁之珩微微垂眸,只见江时颂眼尾下垂, 肉嘟嘟的唇珠因为委屈而被挤压进唇缝里。
他还能在江时颂明亮澄澈的杏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谁看了能不心软。
谁看了都没办法对这张脸说出一句重话。
梁之珩差点就想直接把江时颂抱进怀里了。
看着看着梁之珩忍不住出了神。
结果直接被江时颂一句“老公”给拉回来了。
梁之珩蓦地一怔。
呼吸停了两秒。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叫我什么。”声音哑得不像话。
浑身血液仿佛凝固,半晌才继续流动,梁之珩只感觉到全身上下的恶劣因子在叫嚣着,想把江时颂亲得泪眼汪汪,想对江时颂做更过分的事。
梁之珩无意识地咬了咬后槽牙。
狡猾宝宝。
自从梁之珩意识到自己爱上江时颂后,他就一直想听江时颂再叫一次老公, 还时不时回忆起和江时颂在医院那次。
当时江时颂虚弱地躺在床上, 脸白嘴唇也白, 一些凌乱的发丝落在颈侧, 被细心的长辈缕回来。
等他们走后, 江时颂躺在床上柔柔弱弱地喊自己老公。
他当时好像下意识皱眉了,结婚以来,他从来没听过江时颂叫过这个称呼。
第一反应就是江时颂又惹什么祸了。
但是心情也挺奇妙的, 心脏像是被电过一样,麻麻的。
之后就再也没听江时颂这样叫过。
没想到久违地听到这个称呼, 竟然是在这种情境下。
先前怎么哄着江时颂都害羞得不肯叫,结果今天居然主动软绵绵地喊老公。
梁之珩懂得江时颂的意图,无非就是想萌混过关,快点把这件事翻篇。
江时颂觉得他是这么好糊弄的吗?
可梁之珩还是该死的消气了。
甚至觉得他可爱得要命。
梁之珩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
——让江时颂再叫一遍。
要是江时颂知道梁之珩在想什么, 一定会悄悄地得意一下,觉得自己真是找到了梁之珩的弱点。
“呜……你不要不理我嘛……”江时颂抱着梁之珩手臂,黏黏糊糊地凑上去,大半个身子都贴在梁之珩身上了。
梁之珩没把手臂抽出来,甚至暗暗迷恋地享受着江时颂的撒娇和依赖。
梁之珩伸出另一只手触碰江时颂绵软的脸肉,轻轻地摩挲着,用蛊惑似的嗓音道:“再叫一遍。”
“……”
车内空间有限,再加上江时颂刻意凑近了不少,他们的距离被拉得很近。
对上梁之珩炙热滚烫的目光,江时颂脸简直要烧起来。
刚刚他是情急之下,为了装可怜,下意识脱口而出的。
现在让他再说一遍还有点说不出口。
呜呜,怎么还要再叫一遍。
他刚刚到底是哪来的勇气,他到底是怎么叫梁之珩老公的……
纤长的羽睫颤动两下。
江时颂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还本着既然要说那就不能白说的心情,小声地讨价还价道:“那你不能再生气了,好不好老公……”
看我这么听话,能不能就不要再和我计较了。
听我解释一下嘛,表情冷冰冰的,而且还一个人说那么多,听得我都有点害怕了。
想到这,江时颂鼓了鼓脸颊,抿着唇,微微抬起眼睛去看他,“好不好嘛?”尾音跟有个小钩子似的,把梁之珩勾得呼吸大乱。
不知道为什么,江时颂就是有一种莫名的底气,觉得梁之珩不是真正地在和他生气。
他都这么可怜这么乖了,梁之珩肯定舍不得凶他,一定会很轻易原谅他的。
这是他的直觉!
“……”
梁之珩深吸了一口气。
他发现江时颂真的特别不会掩藏自己的情绪,比如刚刚,杏眼亮晶晶的,那点小小的狡黠都没藏进眼底。
表面上看着是可怜兮兮的样子,但全然没有任何卑微的样子,好像吃定了他只要撒撒娇卖卖乖就会被原谅。
梁之珩的眼神牢牢地落在江时颂脸上,发现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什么其他的情绪,第二次喊老公的时候,江时颂的眼皮上明显泛起了薄粉。
越深入了解江时颂,就越觉得江时颂怎么这么可爱。
“撒娇精。”
江时颂闻言眉头轻轻一蹙,什么嘛,正打算仰起脸说我才不是。
下一秒,想说的话被堵在喉咙里。
梁之珩一只手扶住江时颂的后脑,低下头,终于忍不住吻上江时颂依旧红润微肿的唇瓣,含着他柔软的舌尖缓慢地吮。
越吻越深,怎么吃也吃不够。
江时颂被亲得来不及吞咽,喉咙里控制不住地发出呜呜声,他不知道梁之珩又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又来亲他,还这么用力。
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扶在后脑的那只手落在了他的脖颈上。
舌尖被吃得发麻,脖颈被一下一下地揉捏着。
有点痒,但是又很舒服。
江时颂不敢睁开眼睛,眼睫一直在颤。
“呜呜……”
过了好久,江时颂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小脸红扑扑的,依旧维持着抱着梁之珩胳膊的那个姿势。
浑身发软,江时颂就这样抱着梁之珩的胳膊,额头抵在上面小口小口地喘气,眼神都没办法聚焦。
湿热的呼吸洒在梁之珩的皮肤上,可怜兮兮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太刺激了。
为什么每次和梁之珩接吻都是这样。
浑身发麻发软,心跳也完全不受控。
江时颂迷迷糊糊地感受到刘海被梁之珩轻柔地整理好,梁之珩还把他多余的碎发别到耳后。
等做完这一切后,江时颂徒然听到梁之珩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解释吧宝宝。”
梁之珩这会也冷静下来了,就算再担心再生气,他也需要听听江时颂是怎么说的。
看在他这么乖叫老公的份上。
“你把我亲成这样……”江时颂不起来,也不急着解释,脸还是贴在梁之珩身上,小声控诉道,“我嘴巴都疼了。”
话落,江时颂没听到梁之珩的回答,反而听到包装被打开的声音。
怎么不应我呀?江时颂觉得奇怪。
没过多久,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消失了,江时颂想看看是怎么了,结果头还没抬起来,唇面猝不及防地被指腹按压住。
江时颂:“!!”
瞳孔骤然睁大,身体僵了一瞬。
唇瓣本来就肿麻,此时又被或轻或重地揉着,冰冰凉凉的,而且还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味道。
江时颂被揉得脊背发麻,一路麻到尾椎骨。
原来梁之珩刚刚是在擦手。
头顶上的声音温柔得仿佛可以滴出水,“那要不要老公帮你检查一下。”
“……”
江时颂傻眼了,愣愣地眨了两下眼睛。
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回什么话。
心跳如擂鼓,脸一直红到耳根。
什么老公啊……
梁之珩怎么可以这么自然地说出这种话,这么自然地代入角色,呜呜,梁之珩就不会害羞吗?!
江时颂的嘴巴太小了,梁之珩的指腹覆上去,直接就压住了大半。
“不……”江时颂下意识地要拒绝,他现在觉得梁之珩真的有点坏,虽然说出的话很温柔,但他有预感梁之珩又要欺负自己了。
结果江时颂张嘴说话的时候,一不小心就给了梁之珩侵入的机会,指腹猝不及防地触到了牙齿。
呼吸一滞。
嘴巴被抵着无法闭上,江时颂不敢动了,要不然就会舔到梁之珩的手指。
“给老公检查么?”
偏偏那个罪魁祸首还在一直礼貌地询问。
呜呜,太坏了。
我不要再这么近贴着梁之珩了,要不然我真的要被欺负死了。
停车场偶尔有人经过,江时颂时不时能听到外面传来各种声响,他下意识地往后退,这个动作还没做出来,脖颈就被一只大手扶住,把江时颂定在原地。
江时颂欲哭无泪,早知道不控诉梁之珩了,不说嘴巴痛了。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江时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梁之珩把手指伸进来。
车外又传来喇叭声,江时颂害怕被发现,给吓得用手去推梁之珩的胸口,想把他推开。
这点力气在梁之珩面前微乎其微。
狭小的口腔含不住唾液,晶莹的液体从嘴角缓缓滑落,挂在下巴上,有的又滴下来。
舌头被梁之珩里里外外地检查了个遍。
检查完还说没有事。
“呜呜呜……我不要和你说了……”
声音软得不像话。
终于被放开了,江时颂一个劲儿地往后躲,摆正姿势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
哪里有这样子检查的……
舌尖收都收不回去,感觉嘴里还是有东西含着一样。
他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好奇怪。
浑身都软了大半。
特别是在梁之珩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时候,江时颂头皮一阵阵地发麻。
也不能说排斥。
江时颂就是觉得特别羞耻。
车子开出停车场,梁之珩余光中瞥到江时颂低头捂着脸的样子,心情大好,勾了勾唇角,提醒道:“怎么不解释了宝宝。”
江时颂现在听不得“解释”两个字。
第75章 第 75 章 这样好奇怪
脸一直在发烫, 江时颂满脑子都是给梁之珩掐着脸检查舌尖的画面。
不要再想了可以吗……
江时颂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小臂撑在膝盖上,双手捂着脸, 双眸紧闭。
快点忘记好吗求求你了呜呜呜……
江时颂把脸藏在掌心中掩耳盗铃,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可在听到梁之珩声音后还是没忍住轻抖一下。
他瘪了瘪嘴。
呜呜,都怪梁之珩。
我本来早就想要解释的,谁让他一直欺负我的……
心里这么想着,但江时颂嘴上暂时不敢再说了, 怕又被梁之珩捏着检查一遍。
车窗外的光时不时落在江时颂脸上,时隐时现。
他偷偷眨巴几下眼睛,在等脸上的温度降下去。
梁之珩也不催,勾唇暗暗笑了笑,觉得江时颂害羞得缩成一团的样子和小猫没什么区别。
半晌,江时颂组织好了语言, 缓缓开口。
他依旧保持着原先那个弯着身子的动作, 甚至还把头往下再低了点, 不让梁之珩看。
“是张言礼说, 他知道椰椰的消息, 我才过去的,”江时颂垂眸,说得很小声, 说话的时候还能感受到嘴唇麻麻的,“我真的是不小心喝到的, 你会相信我吗?”
红灯了。
江时颂说完,扭过头去看坐在驾驶座上的梁之珩。
眼底映着细碎的光,红润的嘴唇抿着,一副很真诚的样子。
江时颂的眼角微微往下垂, 试图说服梁之珩,软着声音说道:“而且我第一时间就和你说了对不对,我不会让自己变得很危险的。”
梁之珩:“……”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好像是他先打的电话。
江时颂似乎也想起来这一点,坐直了身子,眨着眼睛补充道:“你给我打太快了嘛……我是打算给你打电话的。”
绿灯亮了。
梁之珩无言地启动车子,知道江时颂在盯着他,故意把勾着的唇角落下去。
行吧。
看江时颂红着脸解释了半天,这个样子不像是在撒谎,应该真的是不小心的。
但梁之珩还是忍不住感到后怕。
他记得上次江时颂只是喝多了些,就一直喊难受,而且完全一副乖软可爱、任人摆布的样子。
这要是一个人在外面,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梁之珩深吸了一口气,问他:“还难受吗?”
江时颂抿着唇,乖巧地摇了摇头。
梁之珩看了他一眼,乌沉沉的目光在江时颂脸蛋上扫过,沉声问:“真的?”
江时颂咬了咬下唇,嘴唇嗫嚅道:“一点点……”
为什么梁之珩总是能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他在我脑子里面装监控了吗?
江时颂愤愤地想。
在梁之珩来之前他是有点小晕的,但本来喝的就不多,才几口,所以在见到梁之珩后他清醒了不少,更别说被亲一通后了。
江时颂不知道梁之珩信了没,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于是拉长了语调去喊他的名字,“梁之珩……”
梁之珩目视前方,“叫我什么?”
心里想着马上到家了,回去就给江时颂煮点醒酒汤。
江时颂闻言噤了声。
…他知道梁之珩是什么意思。
心跳声又开始变得很乱,嘴唇翕动两下,小声地喊了声老公。
喊完江时颂立马就移开了视线,不敢去直视梁之珩。
他还是不太能习惯这个称呼。
梁之珩“嗯”了声,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满意道:“宝宝。”
“下次不能这样了知道么?”梁之珩扭过头看了他一眼,看到江时颂抬着眼睛满眼亮晶晶的样子,心里一软,很快又转回去目视前方。
“要是你不小心喝多了怎么办?要是遇到危险呢?”
“上次是有我在……”
江时颂打断他,眉眼弯弯,咬字清晰道:“这次也有你在。”
江时颂最会说这些好听的漂亮话了,见梁之珩表情有所松动,他发自内心地趁热打铁:“有你好好哦梁之珩。”
“……”
梁之珩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把嘴唇抿成一条线,过了两秒,还是没忍住勾唇笑了。
怎么这么会撒娇。
就冲着江时颂这个讨人喜欢的劲儿,估计对什么人都是这样好声好气、黏黏糊糊的。
想把江时颂藏起来,让江时颂只对自己一个人这样。
江时颂见状偷偷抿唇笑了。
他就知道梁之珩不会生他的气。
到家后,江时颂踩着拖鞋上楼洗澡,他不喜欢回家后还让外面的味道留在身上太久。
等江时颂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梁之珩端着一碗什么东西进了房间,在房间的小沙发上坐下。
江时颂一边擦头一边靠近,他弯下身,凑近闻了闻梁之珩放在小茶几上的东西。
这什么呀好难闻!
梁之珩自然而然地接过江时颂手中的毛巾帮他擦头发,“把醒酒汤喝了。”
梁之珩擦头发的动作很轻,揉得江时颂很舒服,他眯了眯眼睛,坐在沙发上试探道:“……真的要喝吗?”
江时颂小心翼翼地伸长脖子又闻了一遍,才嗅到一点,就立刻把身子往后仰,嘴唇抿得紧紧的,自言自语道:“好像会很难喝。”
不知道梁之珩怎么做的。
为什么他闻到了一点酸酸的味道。
江时颂皱了皱鼻子,忍着头晕嘴硬道:“我已经不难受了,我觉得我可以不用……”
越说声音越小。
原因无他,江时颂突然注意到梁之珩微变的神色。
其实也没有什么很大的变化,但是他就是莫名感觉到危险。
“宝宝。”
江时颂眼睫轻颤一下,“干什么……”
“听话,喝完,不让早上又该头疼了。”
又给梁之珩哄了好几分钟,江时颂终于不情不愿地喝了一小口。
才喝了一口,他的整张小脸就皱在了一起。
江时颂无法形容这个味道,有点甜,但好像又有点酸。
长痛不如短痛,他硬着头皮一口气喝完了。
“好棒。”梁之珩接过小碗,在江时颂额头上亲了一口。
江时颂瘪瘪嘴,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给梁之珩吹头发。
电吹风均匀的呼呼声听得江时颂又犯起了困。
“反正有梁之珩在,睡着了也没关系。”阖上眼睛的前一秒,江时颂迷迷糊糊地想。
这一觉又睡到了中午。
江时颂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从被窝里钻出来。
想不到昨天晚上的醒酒汤还挺有用的,一点也不难受了。
江时颂才刚坐起来就猛地顿住。
这里是梁之珩的房间。
小脸一红。
原来梁之珩说以后都一起睡是真的呀……
江时颂掀开被子下床洗漱,嘴里嘟囔着梁之珩怎么每天都那么早起床。
他一边刷牙一边打开手机看椰椰的情况。
眉眼忍不住弯了弯。
看到椰椰已经恢复得差不多,江时颂就放心了,吐掉漱口水下楼找梁之珩。
太好了,明天就可以见到椰椰了!
梁之珩做了江时颂爱吃的菜端出来,看到江时颂蹦着下楼梯,勾了勾唇角,“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在家的这两天一般都是他做饭,因为江时颂喜欢吃他做的。
江时颂闻言哒哒哒地跑过来,“我们明天就可以去云雾岭了!又可以看到椰椰了!”
江时颂在餐厅坐下,突然想到一件事,仰起小脸,“不过我们暂时不能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梁之珩舀汤的动作一顿。
江时颂没注意到梁之珩的异样,继续说道:“要不然我们就装不是很熟,怎么样?因为装不熟的话太奇怪了,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装出微熟的样子。”
“那我想亲你怎么办。”
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
“嗯???”江时颂蓦地睁大双眼,注意到梁之珩拉开他身旁的椅子坐下。
梁之珩眉头微挑,学他:“嗯?”
江时颂眨了眨眼睛,“什,什么呀……”
“为什么要装不熟?”梁之珩粗粝的指腹摩挲着江时颂的下唇,呼吸粗重,沉声问。
“呜……就是不可以被人知道。”江时颂被逼得下意识往后退,后背很快就抵上了椅背。
“宝宝不打算给我个名分么?”
江时颂抿着唇不敢动,不知道梁之珩为什么要说得这么奇怪。
他咬了咬下唇,语气听起来单纯又无辜:“什么名分呀…”
梁之珩垂眸,眉眼微敛,哑声道:“意思是我们要永远装不熟…”
“不是的!”
江时颂打断了梁之珩的话,声音脆生生的:“我没有想要永远不公开。”
至少得等综艺结束之后。
话落,江时颂发现梁之珩的神情有一点低落。
是不是我的表述让他误会了,梁之珩看起来很难过。
江时颂措辞了一下语言,轻轻握住梁之珩的手腕,乖软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们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肯定不可能是现在就公开嘛,这样对所有人来说都太突然,对不对?”
江时颂朝梁之珩凑过去一点,抱着梁之珩的手臂轻晃了晃。
梁之珩神色松动了些。
江时颂觉得自己好像隐隐懂得怎样让梁之珩心软的秘诀了。
“好不好嘛?而且我不喜欢太高调我觉得那样好奇怪”
“至于,”江时颂顿了一下,撩起眼皮看了梁之珩一眼,红着脸继续说,“至于你说想要亲我的话你可以偷偷来我的房间,或者我偷偷去你的房间也可以。”
江时颂都主动成这样了,梁之珩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只是梁之珩还没来得及说话,江时颂又加了一个筹码。
——他主动在梁之珩的唇上亲了一口。
一触即分。
“先给你预支一下,可以吗?”他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对梁之珩说,“…老公。”
第76章 第 76 章 “不说我在这里亲你了。……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被梁之珩摁着亲了好久。
等江时颂反应过来, 人已经坐在梁之珩腿上了。
“宝宝,这样才算预支。”
江时颂眼神失焦地趴在梁之珩胸口喘气,嘴巴被吃得闭不拢, 微微张开一点, 最可怜的是唇珠,湿红一颗缀在唇中央。
“呜……”身体一阵阵发软,江时颂听不清梁之珩说了什么,只是一味地轻抖。
“知道了么?”梁之珩俯下身, 做出又要亲他的动作。
江时颂吓得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身体努力后仰,眼角一个劲儿往下垂,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呜呜,知道了知道了……”
不能再亲了, 嘴巴要坏掉了。
见江时颂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梁之珩太阳穴突突直跳, 喉结上下滚动两下, 哑声道:“别动。”
为什……
下一秒, 江时颂倏地就不动了。
他的眼睛缓缓睁大。
眸中溢满了水光,他红着脸瞪向了梁之珩,“你——”
江时颂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一时有点不知所措。
存在感太强了。
我还坐在这呢,梁之珩怎么就…
“你, 你怎么可以……”
江时颂还记得梁之珩说过的别动,他这下还真不敢动了。
梁之珩凑到江时颂耳边问:“宝宝没感觉么?”
滚烫的气息烧红了江时颂的耳根,一直烧到颈侧。
江时颂被梁之珩搂在怀里不敢动,清晰地感受到梁之珩手臂上的肌肉硬邦邦的, 坚硬如铁,此时正牢牢地把他环着。
江时颂控制不住地颤抖,语气恳切道:“不要,不要离我耳朵这么近。”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梁之珩没放过他,大手轻轻揉弄他的脸肉。
“回答我的问题。”
江时颂欲哭无泪,本来被摁着亲了这么久就没什么力气,现在还要被梁之珩搂着抱着,心跳止不住地加快,白嫩的小脸染上粉晕。
江时颂闭着眼睛,纤长的睫毛细细地扑闪着,“有、有……”
才刚说完,江时颂就抱着梁之珩的脖子,把头埋进了他的颈侧
这么纯。
这要是再多做些什么,不知道得害羞成什么样。
梁之珩眸光愈暗。
忽然,江时颂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
两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唔。”江时颂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胃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他抬起埋在梁之珩颈窝的头,瘪瘪嘴,居然都忘记自己还没吃饭了。
梁之珩拍了拍江时颂的屁股,轻松地把他抱起来,放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给他把成好的粥端过来,“先吃饭宝宝。”
眼底的晦暗被懊悔所取代,他应该让江时颂先吃饭的。
江时颂红着脸坐在之珩旁边。
怎么能拍我那里
吃饭的时候江时颂也不说话,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