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挨了几下巴掌，小妖妃脸蛋酡红，眼底浮起水雾，湿漉漉地看向男人。

“对、对不起嘛，把你照片流出去了，就是因为爱看才设成锁屏壁纸的……我赔你，我赔你好不好。”

他伸手，用细白手指去解陆含璋西裤上的扣子，男人气息不稳，目光晦暗地看他，他的身子滑到地板上，主动跪坐到男人腿间，埋下头。

电视里还在继续播放。后面的节目，楚暮云都是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收听的，看不到屏幕，只能听到声音。

在间歇泉打卡拍照完，陆含璋问：“饿了吗？我们去吃饭。”

“好呀，也到吃午饭的点了！”浮潜和跳小苹果花了不少体力，楚暮云是有点饿了。

午饭在间歇泉酒店餐厅，离景区很近，徒步就能走到。他们手头活动经费充裕，晚饭又有节目组报销，中午可以敞开来花钱，想吃什么点什么。

前菜是烟熏三文鱼，主菜点了烤牛排和鳕鱼红薯烩饭，甜品点了肉桂苹果和冰淇淋球。一共两万冰岛克朗。

【午饭就你们吃得最好】

【毕竟不用考虑留钱吃晚饭的问题~】

【烤牛排看上去好有食欲】

【你俩吃大餐的时候，其他人在快餐店吃猪排饭呢hhh】

【感觉楚楚吃什么都好香哦~想尝尝同款】

【冰淇淋球给我舔一口！】

两个人吃完饭，手牵手走到停车场。陆含璋说：“时间还早，可以现在回去休息，也可以继续在外面转转。这附近有个温泉，你想去泡吗？”

“来都来了，去泡吧！”楚暮云说。

“好。”

【“来都来了”貌似是楚楚的另一句口头禅呢】

【可以说心态很好了】

【感觉他们俩都是很棒的旅游搭子……来这个综艺真是来对了】

两个人上了车，还是由陆含璋开车。

节目在这时拉了个远景镜头。这片名叫“黄金圈”的区域里，除了几个景点外都是旷野，一条车流稀少的道路从荒芜壮美的苔原中穿过，遥远的地平线上，能望见冰川起伏的轮廓。

半小时后，他们抵达了秘密温泉。旁白介绍，这里是冰岛最古老的地热温泉，也是本地人最爱来的天然浴池。商业气息不重，池子也没有多少人工雕琢的痕迹，保留了原生态。

两个人买了门票进去，在更衣室换上拖鞋和泳衣。从更衣室出来，走在步道上，前面就是温泉池了。

【你俩的泳衣会不会太保守了！还穿着上衣】

【真小气啊，给我们看看又能怎么样！】

【就是，连束缚带照都请我们看了，泳衣就不能再清凉一点吗？】

步道两边分布着几个比浴缸大不了多少的小水池，泉眼正咕嘟咕嘟地涌出热水，水质很清澈。

“我们能泡这个小池子吗？”楚暮云问。和大王单独泡鸳鸯浴，多好~

陆含璋扫了一眼小水池边的标语牌：“不能。这里面是90度以上的高温，你想像一块涮火锅的牛肉那样被烫熟吗？”

“嘿嘿，不想！”

两个人走到步道尽头，面前的大温泉池边缘是由火山石围成的，池畔是一片枯黄的草坪，带着一种原始古朴的味道，池子上白雾蒙蒙。

他们下了水。池水的温度比体温略高，暖融融的泉水一下子包裹了全身，很舒适。

……

好热，好烫。

电视前，楚暮云觉得自己快要“熟”了，脑浆都要被烫得融化。

好热。含在嘴里的，比温泉水还要热。

但又好喜欢，好爱吃。

舔、舔、舔、舔、舔……

……

跟拍的摄像师给他们拍了个入浴镜头就去休息了，在泡温泉，一直拍也不礼貌。

楚暮云划拉了一下水面，往陆含璋贴了过去，在男人身上蹭蹭，笑吟吟地抛了个媚眼：“好热哦~你忍不忍得住呀？”

“……这里人多，别乱动。”陆含璋摁住了他，把他推开一点。

“嘻嘻。”

楚暮云当天还算是老实的，就乖乖地泡澡，只在水下时不时用小腿勾陆含璋的腿。

大木头不理他，他就从勾一勾变成故意踩脚。动作幅度一大，一不小心失去平衡往后倒去，在他呛水之前，陆含璋扶住了他的腰，把他抱进怀里。

小妖妃得逞地亲了大王一口。

千年前他们也在行宫里泡过温泉，没有碍事的无关者，只有帝妃二人。周围也不像这个秘密温泉一样朴实野趣，池子是用青玉铺砌的，池边铺着白石砖，岸边架着琉璃灯笼，摆着一扇云母屏风，在屏风后面换衣物。只要叫一声，就有小太监送果盘和点心来。

《未央春深》里拍过这一幕。没有太过暴露的画面，只拍到楚妃的小腿，华丽的绢绸衣物从镜头外坠下来，委落在地，一双白皙纤细的小腿迈了几步，赤裸的足尖悠悠踏入池水。镜头一转，下一幕他已经泡在了温泉里，水流漫过锁骨，水面涌起白雾。

大王当然也在，会从背后拥住他，身体比泉水还要灼热。小妖妃嘻笑着往君王身上泼水，他们在温泉里嬉戏，本来平静的水面上荡起波纹。

自是君王溺爱多，温柔池水起风波。

玩累了，他就坐在池边吃东西。虞朝那时候就有冰酥酪了，一种像牛奶布丁的奶制品。嫩滑，香甜，入口即化。大王坐在他身边，他吃一口，再舀一勺喂给大王。

——时间回到千年后的冰岛，在秘密温泉里泡了一个多小时，全身都很放松，旅途的疲惫也消失一空，两个人出了池子，前往淋浴房。

体温依然很高，身体发热，他们在淋浴房的隔间里拥抱，亲吻，压抑着声响，互相为对方纾解。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好热，楚暮云呼吸紊乱，空气里浮动着暧昧的气息。

……

就像现在这样。呜，好烫，存在感好强烈，霸道地占据了他的意识。

楚暮云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在被陆含璋的手掌一下下抚摸，像在摸一只小动物，带着爱怜的意味。

他仰起头，与男人目光对视，弯着眼睛笑。嘴巴被堵住，说不出话来，但他的眼睛仿佛会说话，是清澈的，又笼着烟气一样的媚。

你怎么在看我？你也没在看节目嘛。我的口腔是不是像温泉水那样裹住你？舒服不舒服，喜不喜欢呀……你喜欢吧，不然怎么又……

更大了……

电视里，节目切了镜头，展示着其他两对夫妻的画面，还在吃午餐。都是很简单的快餐。

【切回来！我想看楚暮云和他老公泡温泉！】

【他们俩该不会趁摄像师没拍就偷偷doi吧？】

【我也怀疑……他俩真的性张力超强，一个对视就天雷勾地火那种】

镜头又转回到两个人身上。从秘密温泉出来，似乎是热气熏的，楚暮云一张瓷白脸蛋上红扑扑的。他们在附近小镇买了地热面包和冰岛酸奶，坐在车上吃。

两个人的温泉门票费加上面包和酸奶，一共八千克朗。

节目在旁白里介绍，在冰岛地热区挖个坑就有90度以上的高温，仿佛一个“火山烤箱”，把面包原料包好密封，放进坑里埋起来，一天后再挖出来，面包就被大自然的力量烘烤好了。这就是本地特产“地热面包”。

烤了一天的面包松松软软，是焦糖般的香甜。

还有他们买的skyr酸奶，是冰岛的国民酸奶，价格不贵，去旅游的话可以试试。

陆含璋开车，返回雷克雅未克市区。楚暮云坐在副驾上，在他发动车子之前先给他喂了两口酸奶，又自己用勺子挖酸奶吃，还搭着吃了一小块面包。晚上有一顿大餐，要留着肚子呢，下午茶不能吃太多。

买的是原味酸奶，酸酸的，口感醇厚，很粘稠。是好吃的。

……

粘稠……乳白色……酸奶……

楚暮云舔舐着，把粘稠的汁液吞了下去。

耳朵里响着电视机的声音，在作为背景基底的轮胎摩擦声和风声里，副驾上的楚暮云边吃酸奶，边和陆含璋聊今天的旅程，聊晚上去哪里吃饭。

他的声音轻快，陆含璋的语声平稳温和。

谁能想到电视里这一幕的几小时前，他刚闯了个祸，现在正在受罚……人甚至不能共情一个月以前的自己。

楚暮云意识恍惚地听着电视里他们俩的对话，把汁液一口口吞咽进肚子里，酸奶……不，这个不酸，但也粘稠，好喜欢，好爱吃，肚子里热热的。他忽然又想起千年前泡温泉时吃的冰酥酪……奶白色的……口感绵密……但这个也不冰……反而很烫……

呜……被灌饱了。

吃撑了，吃不下了，从嘴角溢了出来，楚暮云呛了一下，下一刻，跪在地板上的身体被抱起来，抱到男人腿上。陆含璋用纸巾擦拭了他的唇角，又亲吻上来，炽热气息缠绕，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强势。

“小坏蛋……”陆含璋咬牙，下颚线条绷紧，一字字仿佛是从齿缝里迸出来，“你拍照的时候保证只有你一个人看，现在传得到处都……”

在网络上到处都是了。

“呜……怪我不小心……对不起嘛……你罚过我就别、别生气了……”

“还不够，还要罚。”陆含璋抬手，剥掉了他的衣物，轻薄的衬衫早被汗水浸湿了，露出的皮肤白到透明又泛着水光，像沁着薄粉色的小水母。

柔弱，软嫩，一副任人欺凌的姿态。

呃啊……小妖妃突然尖叫了一声。

……

每期节目都有一个半小时那么长，电视里还在继续播放。

两个人回雷市后，没有先去吃晚饭，而是选择去超市买东西，迟了超市会关门。在停车场泊了车，他们走进一家当地连锁的小猪超市。

陆含璋问过节目组，当天的活动经费要在当天花完，花不完就要上交，不能留到第二天使用，索性在超市里都用掉。

基础经费一万六，默契度大摸底环节又赚了两万，总的经费是三万六。早餐花掉四千，午餐花掉两万，泡温泉花掉八千，手头还剩四千冰岛克朗。

他们在超市里买了一大盒牛奶，300克朗；一袋面包片，280克朗；一包五根的热狗肠，400克朗。明早可以自己做三明治吃，不用冒着冷风去街头买了，而且节省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