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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发疯第三十一天你们是来要饭的吧……

谭茉睡得很早,直到第二天醒来才看到胡嘉煜的演唱会告白片段。

都不需要她特意去找,视频就像病毒一般在网络上疯传。

这次告白的契机并没有出现林瑜为了救胡嘉煜而被粉丝捅伤的情节,但胡嘉煜还是在演唱会上说出了林瑜的名字。

因为既唱又跳耗费了不少力气,胡嘉煜说话的时候气喘吁吁,声音也有些发飘,可在念到林瑜二字的时候又不自觉加重了读音。

那时候他是真的喜欢林瑜的吧?

爱情在他们两人之间似乎只有纯粹。

谭茉没有猜中人心,有些恍惚。

目光再次看向视频里的胡嘉煜的时候,他正在手指比心,眨眼睛。关键是胡嘉煜作为精致完美的艺人,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手指粗短。

原本还在考虑自己是否应该提高下胡嘉煜在心中地位的谭茉:……有没有搞错,这种场合都要油腻一下,真是油腻人设不倒。

还提高地位,直接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我说粉丝是不是有毒,她们原地不解散,直接换旗易帜,唯粉变CP粉。这是什么?兴,粉丝乐;亡,也是粉丝乐。无语死了。”

金缘看得两眼一黑,气得直接倒头就躺在总裁办的床垫上。

“我也觉得奇怪,我要是粉丝在现场,当场就把应援棒往他脑壳上敲。”江清雅皱着眉浏览评论,“我之前追一个国外爱豆,他被人拍到和女朋友洗鸳鸯浴,你知道我有多气吗?恨不得立马飞过去,把他口口打歪。”

“他的那些什么海报,专辑,小卡,应援什么的,直接销毁。”

金缘:“那多可惜,你可以卖给新粉。像你收藏的肯定值不少钱。”

“不行,那是我的人生污点,我怎么好意思让别人知道。”

金缘:……

谭茉揉着眼睛说:“那你怎么不当场飞?你家不是有私人飞机?”

江清雅:“航道又没有私人的,那是公家的,得提前审批。”

谭茉一下子睁开眼睛:“嚯!你这个恶毒女配还是懂常识的。”

不像南宫烈以前老是让她准备私人飞机。

“你们说的这些饭圈术语我都不懂。”许小念怀里抱着抱枕,窝在沙发里,“但我看评论区已经很少有人骂林瑜。我从昨晚就开始刷,一开始还挺多人骂她,我都帮她说话,和网友吵架。幸亏好现在都说她漂亮,我都担心死了。”

金缘:“就是唯粉骂的,我和你说粉丝骂人可难听了。我之前和他们吵架恨不得冲进屏幕和她们决斗。原本我以为她们知道胡嘉煜有女朋友会气死,结果一个个变成CP粉,开香槟欢庆,啊啊啊啊啊!我成什么了?做饭的奶妈子!”

“居然还有唯粉跑到我微博私信我,说谢谢太太做香香的饭。问我还有没有其它接吻偷拍照。这个世界疯了,我天啊。”

谭茉听

得大笑,看来水煮丸子太太的设定不仅让小说外的读者气得跳脚,更是让小说里的狗仔气得发疯。

江清雅抓起桌上的一把瓜子,开始磕起来,“人林瑜长得就是漂亮,就算是当明星也不为过。早说了有这么一个大美女给她们当嫂子就偷着乐吧。”

许小念:“你们说胡嘉煜有多爱林瑜啊,才会在演唱会上做告白这种浪漫的事,他好勇敢,这对他的演艺事业会有影响吧。”

江清雅听得一咯噔,虽然最近天天和许小念待在一起,还经常聊天,但她怎么听许小念说话就是这么别扭呢。

“爱爱爱,你就知道个爱。管它爱不爱的。”

许小念横眉:“爱当然很重要,没有爱的人就是个空心人。你难道不就是爱烈爱得疯狂才一直纠缠他吗?”

江清雅一口老血憋在胸中:“你!骂得好脏!”

谭茉笑死,她最近还挺喜欢看她两吵架的。原本她以为江清雅强势的性格对付许小念一定是后者吃亏,没想到许小念的咯噔文学总是让江清雅一拳打在棉花上。

金缘吃瓜,建议说:“小念,你这文采斐然的,要不你和我干吧。以后我给你出个营销号,你就写写爱情鸡汤,没准能赚大钱。”

“一开始是苦了点,”金缘有条有理地分析,指着江清雅说,“那就让老江来投个资,反正她有钱。”

“去你的!”

江清雅一开口,没想到竟然与许小念异口同声。

谭茉暗笑:“你们俩究竟是什么孽缘啊,不会是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吧。”

“你在造谣。”又是异口同声。

这下就连金缘都在说:“要不你们两个结婚吧。”

江清雅心疲俱累,“不和你们玩了,快到饭点了,吃饭吧。陆助理呢?”

正在角落里办公的陆行简意有所感,一抬头,就看到四道锋利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自己,好像四个嗷嗷待哺的熊孩子。

陆行简:“……怎么了?”

江清雅:“快到饭点了,你看看吃什么。”

“诶呦,你能不能对唯一一个在正经工作的人温柔点。”金缘都看不下去江清雅冷硬的声音,躺在床垫上,双手托腮,“这几天我们能过上饭来张口的好日子,还得多亏陆助理啊。”

为了帮林瑜顺利拿下胡嘉煜,她们这几个人有事没事就聚集在总裁办,都快把这里当家了。

在这种叽叽喳喳的情况下,陆行简还能坚持办公,维持总裁办以及隆盛集团的正常运营,并且给她们准备好吃好喝的,金缘实在是佩服。

陆行简看向谭茉,谭茉对着江清雅严肃警告:“不要对我们尊敬的陆助理大呼小叫。”

陆行简有些感动。

下一秒,谭茉:“给钱除外,五百块使唤一次。”

陆行简:……感动收回。

谭茉转身,冲着陆行简小声说:“三七分,你七我三。”

江清雅:“陆助理,你还不如和我混,我们二八分,你八我二。”

金缘:“我一九分。”

许小念着急:“那我只能全部不要,全都给你?”

四双眼睛又齐刷刷地看向陆行简,陆行简:“谢谢各位吸血老板的抬爱,有没有不让我当牛做马的选项?”

四人齐声:“没有。”

谭茉总结陈词:“禁止哄抬物价,注意女性形象,会议解散。”

她又忽然想起什么似地一拍脑门,“对了,前几天的饭钱一直都是我在垫付,你们等会儿记得给钱。”

其他三人装作没听见一般看向别处。

谭茉心痛:“令人发指,骇人听闻。你们一个是影视大佬的女儿;一个是资深记者,深耕狗仔行业;一个霸道总裁的女人,居然在我这里白吃白喝几千块的饭钱,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痛吗?”

“说你呢?”

“说的是你,你别瞎指。”

“你你你,就是你!”

“昨天的那顿小龙虾你吃的最多!”

另外三个小学鸡互相推脱责任。

抠门的谭茉心痛到极点,正要再说两句,就听到办公室的门被敲得邦邦响,一听就让人生厌。

更讨厌的是那人站在门口大喊,“谭茉,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有本事绑架我的女人,没有本事开门?”

“你倒是开门啊,谭茉!你有本事抢女人,怎么没种开门呐,开门!”

光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在发癫。

谭茉一个眼神,陆行简去开门。

南宫烈在门外用尽浑身力气敲门,原本紧闭的大门忽然之间被人打开,他一时没有收住力道,整个人跌了进去,跪在地上。

谭茉受他一拜,挑眉:“大年三十还没到,就急着给我拜年?”

“还是说你已经知道我即将入账六千万,这场赌局你输定了,所以提前跪拜我,让我饶你一命。”

“呸,不就是区区六千万,你有什么好狂的。”南宫烈恨恨地爬起来,结果又痛得他龇牙咧嘴地摔下去。

“扯到脚筋了。”

刚才摔得太猛,估计膝盖都青了,南宫烈朝身后的秦铭怒吼:“站着干嘛?还不快点把我扶起来。”

秦铭怨种,敢怒不敢言,哭笑着跑进来。

“少在那儿自作多情。南宫烈瘸着腿继续说,“如果不是你绑架了我的女人,让她三天两头往你这跑,你以为我会来这里?”

谭茉无语:“谁绑架你女人了,是她自己天天跑我这来吃我的喝我的,还不付钱。不相信?你自己看吧。”

谭茉指了指,和南宫烈看过去,就看到江清雅单手环绕着许小念的脖子,右手捂着她的嘴。

许小念一直在挣扎。

江清雅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别动,再动就让你把三个人白吃白喝的钱都补齐了。”

这不是赤裸裸的绑架还能是什么?

南宫烈又一副‘看你还能怎么狡辩’的智障眼神看向谭茉。

谭茉:……这群人能不能精神正常点。

办公室里的陈设已经改头换面,南宫烈环视一圈后,痛心疾首地说:“我的办公室也被糟蹋成这样,你这个没品的人。”

谭茉一巴掌按在他脸上,“就算再没品,这也是我的办公室。而且我得告诉你,金策娱乐的钱一到账后,你根本就没了入主东宫的机会。你这个手下败将。”

说完,用力一推。

“哼。”南宫烈往后倒了几步,不屑地说,“不就是做陷阱仙人跳,你以为你有多厉害。我就算是输,也是输在了没有你阴险狠毒而已。”

“知道我阴险狠毒,还来我这儿?”

谭茉轻幽幽地飘下一句话,南宫烈汗毛直立,明明谭茉什么都没有说,但总裁办的其他人都用迫人的眼光看向南宫烈。

南宫烈壮着怂胆,“那这样吧,只要你把小念放了,我就承认你比我厉害。”

“用不着你承认,我本来就比你厉害。”

“行吧。”南宫烈一阵思索,“我承认我喜欢你呢?”

啊?

这下不止谭茉惊讶,就连所有人都震惊。

“你们想到哪里去了!我对小念的爱忠贞不渝。”南宫烈焦躁得连话也说不利索,“我的意思是兄妹之间的喜欢!她是南宫茉,我是南宫烈,哥哥难道不应该喜欢妹妹吗?”

哦~

众人了然。

“只要你把小念放了,我这个当哥哥的会把你当妹妹一样看待!”南宫烈斩钉截铁。

谭茉怕南宫烈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拉着陆行简做好跑路的姿势。

跑路前,往后仰着脑袋对江清雅说:“判决许小念无期徒刑,不准放。”

“你们要去哪里?”看着跑掉的谭茉,江清雅忙问。

“金策娱乐。”

“我也去。”江清雅推开许小念,不玩这幼稚的绑架游戏。

“带上我。”金缘紧随其后。

南宫烈想了半天反应过来,“无期徒刑?你什么意思?你这种心思歹毒的恶人,又要去霍霍金策娱乐了是不是?”

他心里还想起正事,刚转身要找许小念,许小念黑着脸站在他身后。

“小念,我们快走吧。”南宫烈要去牵手,“像谭茉这样的歹人,你还是少和她来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

担心你。”

许小念甩开他的手,冷笑:“你刚才说谭茉仙人跳?心思歹毒?阴险?”

“怎么了?”

“我也是其中一员。”

南宫烈:……

许小念一巴掌呼在他脸上。

*

“我们真去金策娱乐蹭饭吃啊?”金缘犹豫着要不要戴个口罩之类的,她不确定杨琼是不是认识自己。

“去啊,真去啊。”谭茉拿出手机给她看时间,“11点半,正好。你以为我在唬南宫烈?”

她本来就要去找杨琼收钱的。

谭茉朝着金缘所在的窗边扫了一眼,“哟,杨总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一个小时前,杨琼就接到了隆盛集团那边的电话,说是想要和她谈谈赔约的事情。她想试试有没有转圜的余地,就亲自来迎接。

谭茉一行人刚下车,杨琼就迎过去,热切地喊:“南宫小姐。”

左右看了一眼,怀疑地问:“南宫小姐没来?”

她问的是上回的林瑜,再往那一堆女人里看过去,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清雅,你怎么在这儿?”

江清雅秉承着恶毒女配的性格说:“我来瞧瞧是哪个倒霉老板被胡嘉煜折腾得大出血呐。”

杨琼:……

谭茉用胳膊肘撞了撞江清雅,江清雅捂着胸口说:“我的意思是,杨姐,你好歹是从我爸的公司里出来的,我来看看以后能不能有后续合作。”

为了避免江清雅继续语出惊人,陆行简按照谭茉之前说的,上前交涉:“南宫小姐日理万机,这次赔偿的事情就由我带着律师团队和您协商。”

杨琼不免失落:“里面请。”

没走两步,谭茉装肚子疼:“杨总,我肚子疼,先去上个厕所。等会儿能不能把你们的练习生介绍给我看看。还有,帮我准备一下午饭,我还没吃呢。谢谢。”

江清雅:“我也有点肚子痛,我和她一样,谢谢。”

金缘:“metoo。”

杨琼:……好歹说一句话呢。

杨琼看着她们远去的身影,认出了带头的谭茉,上次也是她说肚子痛要去卫生间来着。

难道他们金策娱乐的厕所就这么优秀吗?

尽管这几个要求有点抽象,但考虑到以后合作的问题,杨琼还是让人去办了。

至于在赔偿方面,双方在会议室里唇枪舌剑,谁也不让谁。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下午3点半,有人来敲门问杨琼:“杨总,练习室那边,隆盛的员工问有没有下午茶。她们说有点累了,最好再提供一间休息室,让她们小憩一下。”

杨琼无语,但现在正吵得不可开交,她还是倾向于和隆盛合作,挥手说:“按照她们说的办。”

等人退下后,杨琼以恩德施压:“陆助理,你看,我对你们隆盛的员工挺好的,你就不能退一步吗?”

“就只是几顿饭钱而已,应该不值六千万吧。”陆行简单拖着长调说,“杨总要是不愿意……”

“愿意愿意,这说的什么话呢?我是连这点钱都不愿意花的小气人吗?”

傍晚5点半,又有人来敲门。

“杨总,那边的人说肚子饿了,该吃晚饭了。”

杨琼:……好好伺候。

那边刚走,陆行简就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说:“杨总,我们这边也要吃晚饭了。”

“当然当然,大家一起吃。”

杨琼:微笑.jpg

会议室里,有人陆陆续续吃完饭后,又有人来敲门。

一边吃饭,一边头疼的杨琼有些不耐烦:“敲什么敲?没看见这里这么多贵客吗?那边要吃什么就给什么,都买!”

“杨总好客气,不过我已经吃饱了。”推开玻璃门,站在门口的谭茉说。

杨琼才发现自己骂错了人,“对不住,对不住,我不知道是你。”

“没事。”谭茉笑笑,“想必杨总一定为违约金的事情焦头烂额,那我们就不打搅了。”

她看向陆行简,“走,回去了。”

陆行简刚好把电脑放进文件包里,他站起来和杨琼点头致意,“杨总,那我们就先走了。”

说着,顺手就把桌上吃完的外卖盒带走。

他这一走,隆盛的七八个律师也要走。

“这就走了?”杨琼一头雾水,又有些着急地起身。

她还没摸透隆盛那边的想法呢!

来了一天,感觉什么事也没有干,就吃了两顿饭,外加一顿下午茶,这是什么意思呢?

后来,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都是两顿饭,下午茶,然后什么事也没有干。

杨琼摸透了:……你们隆盛是来要饭吃的吧?

第32章 发疯第三十二天她是我的女人,不要对……

总助32

第六天,谭茉和陆行简又带着一帮人踩着点就来了。

到了金策娱乐公司门口,自然而然地分成两列,分别由谭茉和陆行简带头,一左一右去了各自该去的地方。

陆行简带着律师团队去了会议室,谭茉带着江清雅、金缘去了厕所,不是,练习室。

说是练习室,也不太准确。其实就是与舞房相连接的透明玻璃观察室。

谭茉她们可以坐在里面看练习生练舞,练习生也能看见坐在里面的谭茉一行人。

“……我从小就喜欢唱歌跳舞。学校里、市里省里甚至全国都参加过比赛,拿到过不错的名次。等年纪再大一些,就向往更高的舞台,所以才签约金策娱乐,入了圈。只是我父母吧……”

说起这个,坐在谭茉面前的练习生何康黯然失色,“他们不是很支持我入这行,中途有点打压我。”

谭茉嗑着瓜子,“你还有原生家庭的问题呢?”

何康哽咽:“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这个问题吧。没有完美的父母,不是吗?所以我作为小孩子的时候也受过他们不支持我梦想的伤害。不过,进训练营的这几个月时间里,我成长了不少,也慢慢地与他们和解了。”

谭茉吐掉瓜子皮,讶然道:“啊?这种原生家庭的伤害过了几个月就和解了?”

“嗯。”

“那你可真宽容大方,我,这辈子都原谅不了南宫烈对我的伤害。”

江清雅和金缘躺在椅子上,听到谭茉说的,笑了起来。

何康讨好地问:“南宫烈是?他又对你造成了什么伤害?”

“不重要。”

何康咳了咳嗓子,掩饰尴尬。他一边很有眼力见地给谭茉递水果,一边思量着该怎么把话题引到谭茉她们这几天的目的上。

虽然没有人明确地告诉他们这些练习生,这些金主坐在这里是为了什么。但坊间传闻很有可能是要与金策合作,来挑练习生的。

“我这个人就是很宽容,不太记得住别人对我的伤害。”何康低眉顺眼地问,“谭总,你觉得呢?”

“我觉得啊,”谭茉一把拍掉他企图摸上来的手,“你就是个狐狸精。”

“好了出去吧,记得把门带上,不要打扰我们。”

心中的小心思被人揭穿,何康依旧镇定,毫不尴尬地出门。他好像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隔着玻璃,背对着谭茉做舞蹈姿势。

像一只开屏的花孔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展示自己的帅气。

谭茉:……myeyes,走了一个胡嘉煜,来了一个何康,她这造的什么孽哦。

江清雅忍不住吐

槽:“这小子,年纪轻轻,就想走歪门邪道。看他这脸皮厚的,这种事还不知道做过多少回呢。”

“还觉得他怎么样?我觉得他就是下一个胡嘉煜,糊糊版的。”

“我早就想和你们吐槽了。”金缘支棱起来,“你们可别听他瞎说,什么父母不支持他追逐梦想。”

“他家里有点小钱,父母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在给他铺路,打点人脉了。就是他爸妈都不是娱乐圈的,所以打点起来有点吃力。”

金缘翻白眼,“还原生家庭问题,如果砸锅卖铁,不惜欠别人钱不还,变成失信人员,也叫做原生家庭问题,那我无话可说。”

“你怎么知道的?”谭茉问。

“你不要小瞧一个资深狗仔的能力。现在网络信息这么发达,只要做了什么就会留痕。”

金缘自信满满,“我最擅长的就是挖掘,整合八卦。”

江清雅继续回到刚才的话题,“好恶心。他爸妈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他脚上那双和off-white联名的耐克都炒到多少钱了?一个月2000不到的练习生,不靠爸妈,不吃不喝一年都买不起。”

“这么有钱,都不知道把欠了的钱还回去。”

“晦气玩意儿,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一个瓜。”谭茉嚼着葡萄说。

随后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余额,已经来到了26,698,007.63元。

这还要多亏了前段时间林瑜作为女主角的情绪波动,以及这两天努力吃瓜的结果。

看来带金缘来金策娱乐是个成功的伟大决策,不然还真是白白浪费了狗仔的能力。

前段时间她们聚集在总裁办,除了替林瑜出谋划策,更多的是听金缘讲娱乐圈八卦,有些八卦就连江清雅这半个圈内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你们说是我的眼睛有问题还是这批男爱豆真的越来越丑了?”金缘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我记得我们第一天见到的那些男爱豆里还是有几个长得蛮帅的。”

“他们到底养了多少丑男人,这一批真的歪瓜裂枣。”

江清雅认可地说:“不是你的错觉,真的是越来越丑。好像是陆助理对杨琼提的,说给我们看丑男。”

“啊!他为什么这么做?”

“对啊,你的助理为什么这么做?”江清雅转向正美滋滋看着余额的谭茉,“到底居心何在?”

谭茉天真烂漫,“啊!不知道啊!”

她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放眼看过去,“杨琼今天怎么回事,我们饭点过来,她怎么还没准备饭菜呢?”

“这水果也是昨天吃剩下的,还不新鲜。”

“可能是怕被我们吃穷了。”江清雅笑着站起来舒展身子,“还别说,金策娱乐附近的外卖比隆盛集团附近的外卖好吃。我都担心以后吃不到了。”

“对了,谭茉,你们这个赔偿金要谈到什么时候?我好提前把附近的外卖都让杨琼给我点一遍。”

“就这两天了吧。”谭茉不爱和人扯皮这些,她知道要让杨琼一下子赔付六千万有些困难,所以让陆行简一直磨着杨琼。

但都快过去了一个礼拜了,谭茉不愿意把站线拉得太长。

江清雅继续说:“他们家这椅子是坐得真不舒服,没有隆盛总裁办的那张床垫好。”

她问:“到底是谁想出来的,在办公室里放床垫的?”

谭茉:……还能有谁,穿书前累死累活的牛马自己呗。

那时候她就想,要是在办公室放张床垫就好了,想躺平就躺平。

“先别聊了,快去问问杨琼打算什么时候来投喂我们这批要债蝗虫。”

*

作为金策娱乐的老板,在胡嘉煜事发后,杨琼不止一次地上百度搜索:老板可以辞职吗?

她要面对的已经不是网上海啸般的舆论,而是隆盛强硬的律师团。

本来第一次合同的时候,因为有个模糊条款,杨琼还可以赖过去。但隆盛集团显然吃过了第一次的亏,第二次和她签订合同的时候,就把这个漏洞用水泥封死,杨琼怎么也赖不过去。

六千万啊,整整六千万的资金。

金策娱乐一年的利润也就这么点钱。

杨琼这次真的是心都要痛死,这两年赚的钱都要往外吐出来。

她这个老板还在苦苦周旋,胡嘉煜作为员工在出事后竟然已经在家里躺平,没事人似的,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然后敷着面膜,躺在床上,吃西瓜吹空调。

以前是顶流爱豆的时候,好歹还要早起上班,形象管理,这下好了,人家的小日过得不要太舒服哦。

问就是我相信杨姐一定能够帮我摆平的啦,所以我要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和女朋友享受生活,等事情冷却之后我就回去当上班,继续当顶流。

杨琼真真是气到内出血,恨不得把胡嘉煜掐死。

第二想掐死的就是坐在谈判桌对面,西装革履的冷面无情的陆行简。

杨琼往后拨了拨头发,深呼吸,说:“和胡嘉煜谈恋爱的就是隆盛集团的南宫小姐,这是不容辩驳的事实,难道你们隆盛就一定要咄咄逼人?”

“既然恋爱对象是南宫小姐,在这种情况下,还诱导我签下不平等条约,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当作这次是你们执法钓鱼?要不大家都各自退让一步?我让胡嘉煜免费给隆盛代言?”杨琼把心底话说出来。

陆行简翻着卷宗,闻言抬头:“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想纠正杨总几点说法。”

“请讲。”

“第一,和胡嘉煜谈恋爱的对象并不是隆盛集团的南宫小姐,只是普通员工。”

“那上次?”杨琼有些糊涂,但很快豁然开朗,“难道是那位厕所小姐?”

陆行简略收下巴,姿态更强势些,“是你自己误以为那位普通员工是南宫小姐。第二,所以在拟定合同前,我们并不知晓胡嘉煜私底下有位秘密恋爱多年的女友,且那位女友是我们公司员工。”

“第三,我们第二份合同给出的代言费远高于胡嘉煜的市场价,且并没有逼着杨总您签约。”

说着陆行简略挑起眉,“可以说是杨总您没有经受住金钱的诱惑。所以您刚才说的那几句指责我司的话很不负责任。”

杨琼的心慢慢地沉入谷底。

陆行简:“所以综上所述……”

“停。”杨琼打断他,“你这么一张无情的嘴,除了会说拒绝,还会说什么?说点新鲜的。”

陆行简还真是思索了一番,沉吟着说:“谭总说一分也不能少。”

杨琼:……

*

玻璃房里,三人组。

被人蛐蛐的谭茉打了个喷嚏,小声嘀咕,“是不是有人在说我坏话。”

江清雅搅拌着餐盒里的最后一点饭,思索着说:“你们说杨琼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今天送饭迟到了半小时不说,送饭的人脸色还很臭。我们又没得罪他们。”

“你这话说得就有点绿茶了。”金缘插走江清雅碗里的最后一块鸡翅,“谭茉是来这里要钱的,而且不少,整整六千万呢。”

“这怎么不算得罪呢。”

江清雅撇嘴。

谭茉没理这两人,她算是发现了,江清雅和金缘在一起就是两个精神病患者,她不是很懂精神病人的世界。

吃饱饭后,她靠在椅背上,习惯性拿出手机。

四人组里,许小念问她们在哪里玩,在做什么。

谭茉把之前还没吃的时候拍下的照片发给她:「刚吃完饭。」

许小念:「你们的饭看上去好好吃哦。」

谭茉:好吃吗?还行吧,就是普通的工作餐。第一天的时候吃得更好,杨琼越来越抠门了。

许小念:「我也刚在吃饭,不过没有你们的好吃。」

许小念:「图片.jpg」

谭茉点开,图片放大,一整盒的日式高级料理寿司闪瞎谭茉的眼睛。

谭茉:……重新定义《不过没有你们的好吃》

许小念:「要不是烈把我拴在他身边,我也好想和你们一起玩。」

林瑜:「好巧,我也在吃饭。」

谭茉:嚯,好久没有看见林瑜上线了。

林瑜:【给你看看我吃的。】

林瑜:【图片.jpg】

谭茉点开,立马石化。

菜是什么她没看见,反倒是正中间不修边幅的胡嘉煜张着大嘴,面目狰狞地吃饭模样,直接丑到了她的眼睛。

谭茉:……

谭茉无语,直接退出了聊天界面,对身后的两人说:“你们和林瑜说一下,要是再发这种照片,直接以故意伤害罪论刑,踢出姐妹群。

“这么严重?”金缘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往外走的谭茉,“你去哪里?”

“上厕所。”

“上厕所也不喊我。”金缘重新

低下头看向群里的消息。

两秒过后,金缘自戳双目:“好歹毒的女人。”

上完厕所,谭茉从卫生间出来。

金策娱乐公司楼房单面向阳,楼外种着几棵高大的榕树,站在三楼的长廊上,仿佛伸手就能捉住树叶。

窗外的阳光正盛,晒在身上有股灼热感,大概是在空调房里待了太久,被太阳晒着的手背上竟然徐徐冒着烟。

长廊上没人,谭茉站在原地,默默地观察这一现象。

“妈妈,我在吃饭呢。我有吃肉,公司还给我买了我爱吃的鸡翅,可乐鸡翅,你没吃过吧?”

清脆空灵的声音自然而然地传到谭茉的耳朵里。

这声音太有特色了,甫一入耳的时候,谭茉就知道说话的人是黄梅梅。

对方好像在给家里人打电话。

谭茉不愿意打扰她,想走,但脚尖却不自觉地朝声音来源的地方走去。

一直到二楼和三楼楼梯口处才停下。

看着黄梅梅宽厚的背影,谭茉心底涌起奇怪的触动。她好像比她以为的还要关注黄梅梅。

黄梅梅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你想试试吗?那我周末回家给你做可乐鸡翅,很简单的。”

“不费钱,你放心吧。”黄梅梅背对着谭茉坐在楼梯上,并拢的双腿上是她的中午饭。

“我给你买的新药还好吗?”

“副作用小就好。”

“啊呀,什么贵不贵的。你放心吧,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在大公司工作,工资有一万块一个月呢。我买得起。”

“妈妈,你要是再说这种话,我会不高兴的。”谭茉听见黄梅梅佯装恼怒,但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她的声音又变成山间清甜的溪水。

“我有钱,你就放心好了。”黄梅梅忽然着急地说,“不说了不说了,妈妈,可乐鸡翅都被我同事抢光了。我等会儿再给你打电话。拜拜。”

挂了电话后,黄梅梅叹了口气。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微胖的黄梅梅鼻尖冒了不少汗。

她盯着只有白花花大米饭的盒饭许久,心里盘算着,“嘉煜哥不上班,也薅不了羊毛了。”

“要是我是大明星就好了,这样就有好多好多钱。妈妈的病也不是问题,还能在妈妈活着的时候给她买大房子,漂亮衣服,也会有好多好多喜欢我的人。”

忽然间她哈哈笑起来,“做梦好开心哦。”

随后她打开身边吴阿姨给她的咸菜罐子,用干净的筷子舀出一大坨铺在米饭上。

她闭着眼睛,将鼻子凑到盒饭前,猛吸一口,“好香的可乐鸡翅,全都是我的。”

“啊呜,啊呜,好好恰,好好恰。”

“胖胖的梅梅要全都恰完~”

她一边吃,一边唱可乐鸡翅之歌。

“你去唱歌比赛吧,说不定还能继续做梦。”

空荡荡的楼梯突然响起除自己以外的声音。

黄梅梅:Σ(°△°|||)︴

被人发现自己在发癫怎么办啊?

*

弥漫着浓重硝烟的会议室,隆盛集团和金策娱乐打得不可开交。

有人忽然开门进来,由于会议室的百合页有些生锈,吱呀一声,让双方都往这边看过来。

杨琼看到来人后,不由地心生恼怒,“黄梅梅,这么重要的场合你来做什么?”

黄梅梅紧张得摆手,“不是我要来的……”

想起楼梯间的事情就很尴尬,幸亏好对方没有嘲笑她,只是让她带着来会议室。

她着急地往旁边挪了一步,露出身后的谭茉。

陆行简忙站起来,迎过去,“谭总。”

杨琼惊讶得放大了眼睛。

谭茉揽住黄梅梅的肩膀,往前走,“她是我的女人,谁敢对她大呼小叫。”

黄梅梅:……

杨琼震惊得说不出话,指着谭茉和黄梅梅。

陆行简秒变死鱼眼:“谭总,你玩够了吗?”

“抱歉抱歉,玩个梗。”

谭茉继续把黄梅梅往前推,“我的意思是让你们重视这颗未来冉冉升起的新星。”

“谭总还是别乱说了。”黄梅梅脸红,习惯性地唯唯诺诺。

谭茉也不急着反驳,坐到陆行简的凳子上,看着杨琼说:“谈判了这么多天,也没个结果。我有点烦了。”

杨琼手足无措。

这个谭总她从没有接触过,从她的行径看来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

杨琼不知道她说的“我有点烦了”是什么意思。

“谭总,这…我们……”

谭茉伸出手打断她,“你不就是觉得赔偿六千万太多了吗?”

“那我现在给你个选择,只要答应我几个条件,可以不用赔这么多。”

“你先说说看。”杨琼不要相信她铁公鸡一毛不拔的性格。

谭茉:“首先,我要求让胡嘉煜退圈,永远不能再做爱豆。”

杨琼又差点一口血喷出,她就知道谭总提出的条件等同于裹着巧克力的屎,不管外层的巧克力多么昂贵,本质还是屎。

按照网络粉丝的反馈,只要躲过这一波塌房浪潮,等网友忘却,胡嘉煜出来还是能继续捞钱。

到时候黑的也能洗成白的。

虽然杨琼很反感胡嘉煜不把这次官宣当成一回事,让她收拾烂摊子,但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胡嘉煜还是块金疙瘩。

看着杨琼犹豫的神色,谭茉继续说:“第二,我要让黄梅梅参加歌手比赛,并且你得保证捧红她。”

黄梅梅傻在当场,她还依旧清晰地记着,眼前的人像是没有骨头似地趴在楼梯扶手上,像只没有表情的猫看着她说:“我可以让你美梦成真。”

现在,这个美梦触手可得。

杨琼的目光在谭茉和黄梅梅之间来回切换,十分不解,“这……”

“上述两条只要你答应,且做到。我愿意将6000万的赔偿金降为4000万。”

杨琼有些心动,但只要胡嘉煜复出,他后续的赚钱能力也不止4000万……

“4000万我可以允许全部由胡嘉煜赔偿。你答应不答应?不答应拉倒。”谭茉潇洒地站起来,转身要走。

杨琼:!!!

她连忙跑过去拉住谭茉:“答应答应。”

如果都让胡嘉煜赔偿,那就是另一说了。

*

“好累好累,为什么当老板了也好累。”谭茉上了劳斯莱斯后直接摆烂。

陆行简上车,就看见谭茉像条液化的猫瘫坐在那儿。

明明刚才在谈判桌上,霸气得像只社会猫。

“谭总,只要我们再磨两天,杨琼就会答应赔偿。就算她不答应,打官司也是我们稳赢。你为什么要降价2千万?”

陆行简有些说不出的烦躁。

他做事一直有自己的规划和目标,如果中途被人打断,或者没有达到预期效果,那就像平滑的肌肤上忽然冒起一颗痘痘,陆行简很不舒服。

“因为金策娱乐的椅子太难坐了,坐得我腰疼。我要速战速决,早点回隆盛躺着。”谭茉揉着腰哼哼。

陆行简:你那是坐得久才腰不舒服的吗?

陆行简委婉地说:“会不会是看男练习生看的才不舒服?”

谭茉:???

“而且你向来把钱看得重要,为什么可以接受直接降价2000万,还有黄梅梅的事,你从来没有告诉我。”

谭茉:……还能是为什么,这6000万进的是公账,她又拿不到,所以多一点少一点有什么关系?当杨琼说自己愿意的时候,系统奖励的一千万到账的机械声响起,别提有多爽了。

至于黄梅梅……

谭茉说:“你不觉得梅梅很可爱吗?”

陆行简越想越伤心,只是没有跟在谭茉身边几天,自家老板居然有他不知道的秘密了,而且还说别人可爱。

他在她心中的

地位是不是又降低了?

陆行简微微侧过脸,偷瞄着谭茉,只看到谭茉似乎在手机里看到什么好笑的事情,正捂着嘴笑。

眉飞色舞的鬼祟模样,好像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偷感很重。

一点也没察觉到他这个失落的助理。

陆行简很有礼貌地问:“你在看什么?可以给我看看吗?”

“群里的消息,你不是也有。”

谭茉下意识说,但说完就后悔了,看到陆行简要点开手机,她就慌了,手忙脚乱地探过身子去抢。

“你不准看。”

“我为什么不能看?”

“就是不能看。”谭茉霸道。

“是关于我的吗?”

“不是。”

听她极速否认的语气,那十有八九就是关于他的了。

陆行简更加好奇了。

可是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因为谭茉已经趴在他身上,他的手机,连同他的手都被谭茉牢牢地握住。

女性身体独有的柔软让陆行简浑身紧绷。

陆行简的耳朵尖泛红,仍旧镇定地说:“谭总,你先起来吧,这样不安全。”

“哦。”谭茉没有察觉。握着他的手,回归到自己位置。

“你松开我的手,我保证不看。”

谭茉:“我不相信你。”

她凑近看他的手,根根修长纤细,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但甲床很长,甲形也漂亮。

谭茉是个手控,目不转睛地垂涎:“陆助理,你的手好漂亮。”

陆行简:……

入夜前的蓝调时刻,空气湿润,灯光晕黄。陆行简按照谭茉的要求去买菜。

她说要吃可乐鸡翅,

刚走下楼梯,手机传来一条消息。

【少爷,关于南宫家的真千金,有什么最新消息?】

陆行简漂亮的眉眼微微皱起,琥珀色的眼睛闪过一丝阴郁。

他看了许久,最后打下【她说我的手指很漂亮。】

第33章 发疯第三十三天说了你又不高兴

晚上六点,胡家到了晚饭时间。

胡嘉煜的母亲是老师,父亲是个商人,做医药行业的生意。早几年医药风口的时候,赚了不少钱,后来风口过去,胡父的生意就败落了。

再加上投资失败,公司破产,清算之后就剩下四季云顶的房子和小几十万的现金。

好在自家儿子渐渐在娱乐圈站稳脚跟,赚了些钱。胡爸一看自己也快到了退休的年纪,于是打算洗手归田,在家里好好陪着胡妈。

如果不是娱乐新闻爆料自家儿子和林瑜已经地下恋谈了好多年,他们也一直被瞒在鼓里。

知道这个消息后,他们心里不是滋味。

特别是胡妈,拥有如此优秀的儿子,朋友没有不羡慕她的,她非常自豪。在她心里,早就幻想过未来的儿媳妇就算不是美艳绝伦的大明星,也是知书达理的书香门第,背景雄厚。

可却是个保姆的女儿。

最离谱的是,还是自家的保姆。

有种老鼠一直盯着自家粮仓的恶心感。

即使身为教师,平时教育学生‘人人平等,职业不分贵贱’的胡妈也很难忽视心中的异样,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在家里工作了十多年的保姆阿姨。

保姆的一举一动,都会让胡妈胡思乱想。

她家女儿和自家儿子在一起她知道吗?是她授意的吗?她是不是早就盯上我们家了?

但秉持着教师的体面,胡妈没有去质问。而且事发之后胡嘉煜交代过他们,林瑜可能不是保姆亲生的,是南宫家的真千金,让他们尊重点,别胡来。

新的保姆没有这么快找到,这几天照旧是林妈烧菜。

林妈把饭菜都端上桌面后,又回到了厨房,与在里面切完水果的胡妈撞了个照面。

林妈不敢看她,低着头,“太太,可以吃饭了。”

“哦哦。”

胡妈压住内心的异样,好久才说:“你也一起吃吧。”

这是这几天她们仅有的互动,尽管说了十几回,但胡妈还是觉得奇怪。

饭桌上,五人围成半圈。胡嘉煜坐在中间,左右分别是家人和女朋友。大多数时间大家都是沉默着不说话,只是吃各自面前的菜,氛围尴尬。

只有胡嘉煜跟个没事人一样,神经大条,咋咋唬唬

“这个盐鸡翅好好吃,可惜剩下最后一个了,不然我给你们每人都夹一个。”胡嘉煜嗦着鸡翅说。

“我估计也就陪你们再吃几顿饭,我就要回公司了。”

“网上的事已经摆平了?”胡妈问。

“那肯定的,我是杨琼手上唯一有热度的,她巴不得我早点开工,肯定会撤热度。下午我刷社交平台就明显感觉到热度降了不少。早知道没什么影响,我就早点公开了。”

胡嘉煜把油乎乎的猪蹄子伸向林瑜。

林瑜皱鼻子,一把拍开他的手,以防蹭到她身上。

一声脆响落在胡嘉煜的手背上,皮肤很快就红了,胡嘉煜:???

“你打我干什么?我让你拿张纸巾给我。”

林瑜:……

林瑜讪讪,在胡家父母面前不敢多说什么。从她妈妈手边连忙抽了张纸给他,“你又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们两个人的默契还用得着说吗?”胡嘉煜委屈,“黄梅梅伺候我都比你伺候得好。”

林瑜翻白眼。

“说真的,这两天没有黄梅梅伺候我,什么都要我操劳,我还真的浑身不得劲。诶,等等,”胡嘉煜忽然当机一般愣住。

“我灵感来了,得给杨琼打个电话。”饭也不吃了,胡嘉煜丢下筷子,起身去客厅。

大家见怪不怪,他经常这样。

只是他一走,中间的位子就空开。林瑜侧身从胡嘉煜身上收回来的时候,与胡妈的视线不期而遇,两人尴尬又默不作声地各自低头吃饭。

给杨琼打电话该注意点什么呢?

她一定是被气坏了,胡嘉煜想自己作为一名贴心好员工,肯定要叮嘱她两句,让她想开点。这样才能活到99。

电话很很快就通了,竟然没有想象中的唉声叹气。

“杨姐,听你这声音挺开心的呀。”

“在吃火锅呢,大家都happy一下。和隆盛掰扯这么长时间,都累了。不过好在事情都摆平了。”

“哇!那就好,我也在和爸妈吃饭呢。”

杨琼:“那你得多吃点,等会儿你就吃不下了。”

“你懂我!前几天放纵自己都吃胖了,我刚好今天开始减肥。”

杨琼:……

“我爸妈都很担心你,怕你太劳累,刚才我还想怎么安慰你,既然你摆平了,那我明天来上班。我想这是最好的安慰了。”

“刚好有个灵感可以用在新歌上。”胡嘉煜喋喋不休。

这两天他在家里真是憋惨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想明白自己是真的热爱舞台。

“像我这样为舞台而生的人,就应该在屏幕前发光发热!”

“用不着用不着,”杨琼连忙否认,“发光发热有太阳呢,再不济也有灯泡。你算什么东西?你就在家好好待着吧。”

“那怎么行呢!”

杨琼疑惑:“我都要雪藏你了,你不待在家还能待在哪?”

“杨姐,”胡嘉煜拖着长音撒娇,“你又和我说反话,是不是?我知道你还在因为这件事生我气,故意和我唱反调。”

杨琼:“我没有雪藏你,你反调一下。”

“你不是说我和你唱反调吗?你快点反一下,等着呢。”

胡嘉煜听出她严肃的语气,正经起来,“你什么意思?不是已经摆平了吗?”

“对啊。”

“那……”

“但摆平的方式是把你雪藏。”

杨琼哈哈大笑:“一分钱都不用花,还可以把你

这个顶油甩了,我这个摆平方式很优秀吧?业界典范。”

胡嘉煜:……

“你是不是没有心情吃晚饭了?”听筒里没有再传来声音,杨琼说,“我就说让你把这顿晚饭好好吃了再说。”

“你看,说了你又不高兴。”

“不能怪我,我本来是打算明天再告诉你的。那挂了,我先去吃火锅。”

胡嘉煜:……

*

“三千六百六十万……”

“停!”系统无奈地喊停了谭茉,“宿主,你一大早醒来就开始数,知道这是第几十遍了么?”

“这么夸张啊?”谭茉捂嘴笑,“我第一次赚这么多钱,你让我多数几遍怎么了?”

“你知道吗?昨天你说一千万元到账的时候,我有多开心,你在我心目中有多神圣?”这道悦耳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

“那当然。你也算是完成一个小副本了。”

系统问:“之前我和你说过,只要你觉得赚够了钱,就可以离开书本,回到现实世界。你想现在回去吗?”

“当然不!我好像有点沉浸在赚钱的快乐中了。”

回到现实世界,哪有这么轻松又多金的工作。

谭茉幸福地在床上滚了一圈,“不知道还有没有一下子几千万的任务,好爽!可以说是我揍南宫烈以来第二爽的事情。”

“但是吧,让胡嘉煜退圈这个任务确实是有点累人的,难度也不低。系统,你可以出点难度低又可以拿很多钱的任务吗?”

系统:“有,在梦里。”

谭茉:……

敲门声在这个时候响起,临近中午,陆行简按照约定时间,准时来接谭茉上班。

谭茉一开门,就看到规规矩矩站在门外的陆行简。

她怪异地眯起眼睛,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他。

“怎么了?谭总?”陆行简问。

“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和以前好像不太一样。”

“没有吧。”陆行简不太自在,下意识摸了摸领带。

她皱着眉问,“这么热的天气,你为什么要打领带?而且衬衫的扣子还扣得这么高?”

“天气越来越热。”谭茉回忆着,“我记得你最近不仅没有打领带,而且衬衫的纽扣也解开了。”

这让陆行简头皮发麻。

昨天从车上下来,他就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看消息,知道了谭茉为什么要背着他偷看,而且还不准让他看的原因。

原来江清雅往【群主开庭陪审团】的群聊中放了一张陆行简当初穿女装的照片。

陆行简穿女装也不是因为他有特殊癖好,而是上回宴会,谭茉不爽南宫烈想让她出丑,打算在舞池里教训教训他,所以让陆行简穿女装配合她。

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穿女装的照片被人拍了下来。

同样不知道的还有许小念。

她在群里问:【你怎么有这张照片的?我和谭茉都没有。】

江清雅:【闻家的那次宴会请了摄影,有人专门拍照的,今天才发出来。我看到闻家人在朋友圈发了照片。】

许小念:【有没有我和烈的?害羞.jpg】

江清雅:【你确定要南宫烈穿保姆服的照片?调皮.jpg】

许小念:【千万不要发出来。感恩的心.jpg】

江清雅:【给我五毛,我帮你去和闻家商量,销毁底图。】

江清雅:【不准抬高物价,最多五毛,不能再多了。】

许小念:【……】

金缘:【我说两位,面对如此美貌的女装照,你们怎么还有心思聊别的男人,而且还是南宫烈这种男人。看看帅哥洗洗眼!】

许小念:【对不起。】

江清雅:【匹亚内斯密达。】

林瑜:【还有没有陆助理其它照片?没想到陆助理穿女装这么漂亮,我以前坐他旁边都没发现。】

江清雅:【目前只有一张,到时候我去问问。】

金缘:【要是把小香肩露出来就完美了,裙子再短一点,谁选的衣服?一点也不懂事。】

林瑜:【你说话好粗俗,不过我欣赏。】

金缘:【@谭茉@谭茉来看你助理,没想到你吃这么好。】

谭茉:【嚯!我都还没吃上呢。】

……

更多的污言秽语,陆行简已经不忍回忆,他怕自己再想下去会身心不健康。

他摸了摸鼻子,眼神乱瞟:“谭总很关注我,谢谢谭总的关心。”

只是一联想到谭茉在群里的发言,他怎么觉得这种关心愈发让他慎得慌。

谭茉忽然福至心灵,“你肯定是看了那张女装照,所以才这么穿。”

“陆助理,你……”谭茉睁大了眼睛,指着他,“你该不会以为我要吃了你吧。”

“没有,没有,谭总,请不要瞎想。”陆行简紧张得说话磕磕绊绊,都不知道该要怎么解释。

他并不是担心谭茉,只是害怕群里其它人。

陆行简面红耳热,也不知道是不是衬衫洗了之后缩水了,扣紧的领口仿佛箍着他的脖子。

最后十分无奈地喊,“师父。”

谭茉也有段时间没有听到他喊这个称呼了,师父的责任上身,也不继续打趣他了,“好好好,不说了,你说正经事吧。”

陆行简呼了一口气。

“南宫老爷已经知道了你拿下四千万赔偿金的消息,很高兴。不过也说让你保持时刻警惕,因为月底时间还剩下几天,南宫烈还在追赶。对了他让你明天过去吃饭。”陆行简开始认真地汇报工作。

谭茉躺倒在沙发上,不想起来。当老板太累了,当认真工作的老板更累,最关键的是公司的资金一分也入不了她的口袋,这不就是相当于白打工。

“南宫烈过去吗?”

“也要去。”

陆行简问:“你要给老爷打电话吗?”

谭茉拒绝,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是穿书的,还是原身从小被偷走,从来没有养在南宫雄身边过,谭茉和南宫雄一点也不亲近,除了工作汇报也不知道还能聊些什么。

如果她太亲近了,反而自己觉得奇怪,而且除了刚认亲那几天之外,她似乎也没有感觉到南宫雄多么欣喜她的回归。

当然,这和南宫雄自身冷淡的性格也有关系。

陆行简继续说:“南宫别墅那边已经重新装修过,可以入住了。凤娟姨和高师傅问你什么时候搬过去,他们过来帮忙搬家。”

“这里的冰箱刚塞满。”谭茉指了指,“你昨天刚塞的,吃完了再过去,不然多浪费。”

她终于从床上起来,理了理头发,“南宫烈在干什么?”

陆行简摇头,“他们那边鬼鬼祟祟,保密工作很到位,我暂时还不知道。”

老头既然让她保持警惕,那就说明南宫烈有大动作。谭茉其实并不觉得南宫烈有本事能超过自己,但她得去给他搅黄了。

原因无它,她就是觉得有时候欺负南宫烈还挺好玩的。

她掏出手机,给秦铭发消息。

谭茉:「南宫烈现在在哪儿?给个地址!」

秦铭:「!谭总,你这说的什么话,快删了,我是烈总这边的!不然他要是看到了会误会的。」

谭茉:「!秦铭,你这说的什么话,快删了,你是我放在南宫烈身边的间谍!我看到了肯定会误会的。」

谭茉的手机上,秦铭撤回了一条消息。

谭茉:【搞快点。】

秦铭【龇牙.jpg】

秦铭:【五万一条消息。酷.jpg】

谭茉:???居然学会收钱了,看她怎么收拾他

一个小时后,谭茉带着陆行简现身高级日料店。

这是南宫烈宴请宾客的地方。

推开门,谭茉大摇大摆地进去。

南宫烈惊讶地直接从榻榻米上跳起来,“你…你怎么会来这里?不是!你怎么知道这里的的?”

同样惊讶的还有秦铭,他本来还兀自懊悔是不是定价太高,才损失了一笔订单。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了谭茉。

谭茉微笑,“你猜。”

南宫烈忽地转身看向身后的秦铭和许小念,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逡巡。

秦铭和许小念低着头,瑟瑟发抖。

“秦!铭!”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烈总,我对你的忠诚苍天可见,可见啊!”

谭茉这人一肚子坏水,幽幽地说:“所以你对他的忠诚南宫烈自己不可见喽。”

秦铭:?还有这种说法吗?

“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我再给你多加一笔钱吧。”

南宫烈:“你还说没有?秦铭?”

秦铭:“我敢以死证名!”

南宫烈:“哦,那你死吧。”

秦铭:……你也不拦着点。

第34章 发疯第三十四天五根之人(一)……

总助34

“绝对不是我,我没有出卖烈总你的行踪哇。如果是我,我愿意辞职以示清白。”秦铭第10086次,哑着嗓音替自己喊冤。

然而换来的还是南宫烈不信任的眼神。

秦铭45度角仰望天空:忧伤啊,他的职业生涯遭受了世纪滑铁卢。

并且用眼神谴责,鄙视谭茉。

谭茉只是想敲打敲打这个坐地起价的小奸商,没真想把他工作搞掉。

“其实吧,你真冤枉好人了,南宫烈。我不是从他这知道消息的,你就别为难他了。”

秦铭冒星星眼:没想到谭总还会说人话。

南宫烈的大拇指和食指搭着下巴,做深思状:“这个事吧,我想了又想,如果他不是你的手下,你会这么好心替他解释?”

谭茉:……

秦铭:……

“你们两个少在我这边演戏骗我,我没这么傻。”

谭茉盯着他:“不,你确实很傻。”

秦铭:“onehundredpert。”

“我想了又想,思了又思,与其留一个间谍在身边继续盗窃我的商业机密,还不如还给你。”

谭茉:“你一深思,上帝都要发笑。以后少深思。”

秦铭:“思思为思思,不思为不思,是思也……”

“不是,等一会儿!”秦铭像是被点醒一般,“你说什么?让我回谭总那边?”

亲娘嘞,那和放虎归山,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区别?

每次去谭总那儿,秦铭都羡慕得流口水。

有吃的有喝的,不用加班,睡觉还有床垫,最重要的是办公室里都是香香的同事,对他这种洁癖爱好者最友好不过了。

“好耶!”秦铭笑嘻嘻,“谭总,你让我收拾收拾,我明天就来报道。”

谭茉:……

陆行简:……

“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过来?”

“等一下。”陆行简死鱼眼站出来,“烈总,你的行踪是我根据一张照片推断出来的,并不是由秦铭告知。所以不需要把秦铭送过来。”

南宫烈:“一张照片?”

“不会是我拍的那张照片吧?”沉默看着这场闹剧的许小念忽然小跑到陆行简跟前,鬼鬼祟祟的眼神中带着小雀跃。

陆行简点点头。

“哇!你好厉害。我不过就是发了一张吃饭的照片,你就能找到这儿!”许小念钦佩,“陆助理,你好像侦探片里的福尔摩斯哦。”

“这不算什么。主要你吃的东西比较特殊,日式高级料理,整个A城也没几家。而每一家的生鲜摆盘,餐具都不一样,只要拿着你的照片去大众点评上比对就行了。”

许小念惊讶又惊喜:“原来还能这样,我以前都不知道。”

谭茉哼哼两声,抱手环胸插进来,“厉害的是我好吗?如果不是我拿到照片,小陆拿什么去比对?”

“你也棒棒。”

“所以…是你出卖的我?”南宫烈的声音阴沉得快滴出水。

许小念:“啊这……”

她不敢看向南宫烈,像丧彪自知做错了事,眼神回避,“其实也不算吧。这张照片是前几天拍的,我只是和她们说我还是和你在吃上回吃的日料店…我也没想到…”

“许小念!”南宫烈生气地打断她,“你知不知道,这次我邀请的是光华传媒的宋总,我们要谈重要的商业机密。能不能扳倒谭茉,全看这次合作……”

“我不是和你说了,不要接近谭茉,她不是好人!你为什么老是不听我的话!”

许小念声音低低的,“可是谭茉是我的朋友,我没觉得她不是好人……”

谭茉的心脏软软,一巴掌拍在南宫烈身上,“你对她这么凶干嘛。是我逼她发照片的,你有本事冲我来。”

“替她出头?那你什么事都愿意为她做是吧?”

“对!就是这样。”

南宫烈一愣。

许小念双手交叉,冒星星眼:好man哦。

陆行简挪到许小念和谭茉之间,默默挡住许小念。

秦铭的目光在这几人之间换来换去:换剧本了?美娇娘救美人斗恶霸,仆从护主妒心起?

听到谭茉这样说,南宫烈气急攻心,“那你趁我客人还没来之前,快滚。”

谭茉腼腆一笑:“这个除外。”

南宫烈:……

谭茉厚着脸皮说:“我来都来了,你就忍忍吧。”

“饭点时间,我都还没吃饭就过来找你,你就吃点亏吧。”

南宫烈:……

这边包厢里打打闹闹,那边有服务生匆忙地跑进来,“烈总,宋总已经到了。”

南宫烈思量了几秒:“哼,不和你吵了。等会儿你最好安静点!别耽误我的事。”

说完,转身就和服务生出去接人。

谭茉摸了摸鼻子,“走,我们也过去看看。”

秦铭和陆行简走在最后面。

包厢是个榻榻米,移动的推拉门只能容许一个成年人通过,秦铭和陆行简撞在一起,两人相互挤着,似有谁也不让谁的势头。

秦铭卯足了劲,上半身往前倾冲。

他咬着牙坚持,“上回要不是你使奸计,突然把我推向烈总裁,不然我早就为谭总效力了。”

“看你那小气吧啦的样子,不就是我和谭总商量着该怎么回宫的时候,把你排除在外了吗?”

“你担心我做谭总的助理太优秀,太耀眼,盖过了你,是不是?这次我绝对要在谭总面前好好表现。做人啊,还是不能太优秀,招人……”

陆行简被迫卷入‘谁先出门之争’,听着耳边的聒噪,微微眯起眼睛,他忽然往后一撤。

秦铭由于惯性使然,直接冲出去,然后踩住了谭茉的后脚跟,把谭茉的鞋子踩掉了。

谭茉:……

秦铭:太好了,谭总穿的是运动鞋,不是高跟鞋。

谭茉单脚,跳着转身,“……你想干嘛?”

“……嫉妒。”

“你嫉妒我,所以要把我的鞋子踩掉?”谭茉后怕地大喊,“你这人好可怕,陆行简,快来救我。”

“来了。”陆行简一脸纯善地跑过来,给谭茉穿鞋。

秦铭:……太好了,我没救了。

*

谭茉没想到的是南宫烈所谓的光华影视的宋总,竟然是上次宴会上见到的绿帽,宋远桥。

她对他唯一的印象就是自己的孩子其实是自己的弟弟。

南宫招呼着服务生上菜,一扭头就看到谭茉盯着自己的贵客看。

南宫烈猛咳嗓子,试图唤醒谭茉的良知。

谭茉捂住鼻口,嫌弃地摆摆手,“你有没有公德心?感冒了还咳嗓子,会传染的。”

南宫烈:……

“我滴解介,人家宋总确实是个帅大叔,风韵犹存,你也用不着一直盯着他看吧。你别乱搞。”南宫烈压着嗓子教训她。

谭茉用看猪的眼神看着谭茉。

“烈总,菜都上齐了。”服务生说。

“哦,好……”南宫烈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谭茉招呼着跪坐在一旁的陆行简,“快过来,没听见说菜上齐了,过来吃啊。”

南宫烈:……

“谢谢谭总。”陆行简礼貌道谢,然后坐到谭茉身边。

秦铭谨慎地看了看两眼喷火的南宫烈,然后装作不知道,连滚带爬,喜笑颜开地坐过去。

最近南宫烈手头紧,他跟着南宫烈出来办事,这种豪华大餐都没机会上桌,今天得好好薅一把。

南宫烈抚了抚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握住拳头,忍下这口气。

他看向宋远桥,带着抱歉的笑意,“宋总,真是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员工,没见过大场面,惹你见笑了。”

“多大的事,这是你家刚回来没多久的妹妹吧?”

没想到对方一开口,说的却是谭茉,南宫烈愣住,心里不太舒服。

“你还记得我啊,宋叔。我们上次宴会上只见了一会儿。”谭茉嚼着生鱼片,芥末的独特辛辣直冲鼻腔,她整张脸都难受得皱起来。

“怎么会不记得,好久没见过像你这样灵动的小女生了。”宋叔笑着给谭茉倒大麦茶。

被长辈夸奖,谭茉嘻嘻笑。

南宫烈:我势必要找回主动权!

“宋总,原来你们之前见过,这样正好省了我介绍。我妹妹刚回来,第一次来这样高级的餐厅用餐,如果冒犯你了,我向你道歉。”南宫烈礼貌地说。

谭茉:!这表表的绿茶言论!

“我们继续谈我们上回电话里说的合作吧。”

让你合作!

“哥哥,你这话说的。”谭茉伤心,“什么高级不高级的餐厅,不都是吃饭的地方。宋叔,我冒犯你了吗?”

“当然没有!我最讨厌别人说什么餐桌礼仪,吃饭规矩了,我小时候家里没有钱,和爷爷奶奶在乡下长大,哪有这么多规矩。”

谭茉得了便宜卖乖,“那真是抱歉了,我哥哥冒犯了你,我向他道歉。”

南宫烈气得牙痒痒。

“我给你介绍一下,”谭茉说,“这是我的助理……”

她一一指过去,到了许小念那儿,刚想说这是她的朋友,话头就被南宫烈截住。

南宫烈还在因为许小念泄露的事情生气,他喝了一口日式烧酒,沉沉的眉眼盯着眼前的桌子说,“她是跟了我的女人。”

谭茉:???

许小念:???

许小念一声轻哼:“什么是跟?”

南宫烈:“你心里清楚。”

“哦,我清楚。”许小念说,“所以你是没有根的人?才让女人跟着?”

南宫烈:……怎么怪怪的

许小念:“你到底有根没根,想让我怎么跟你?”

南宫烈:……

谭茉鼓掌:“哇!小念,你创造了医学奇迹啊,让无根之人有了根。”

南宫烈:……

第35章 发疯第三十五天累累,狗(二更)……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是爆笑声。

剩下的几个人都憋得难受,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宋远桥笑着总结陈词,“幸亏好这里没有未成年。烈总,你女朋友真是有趣。”

南宫烈黑着脸,忍气吞声说:“大家继续吃饭吧。”

几分钟后,有服务员过来敲门,“宋总,前台有个小孩说过来找您。”

“你们家的服务真是越来越差了,”南宫烈本来就郁闷,还屡次被人打扰,他不满地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可以找过来,打断我们谈生意。”

他指桑骂槐,“之前不是个人,现在居然还有野小孩!”

“爸爸!”小孩稚嫩的嗓音在移门前响起。

南宫烈:……!!!

“啊,原来是宋总你的孩子。”南宫烈吓得差点吞掉自己的舌头,连滚带爬地起身迎接,“快进来,快进来,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宋率茂。”

送绿帽?

噗。

谭茉喷饭。

现在小说里的暗示都这么明示吗?

在南宫烈的安排下,宋率茂小朋友坐在了自家爸爸的身边。

他大约五六岁的年纪,穿西装,打红色蝴蝶结领带,皮肤很黑,梳着偏分的大油头,像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想象中的有钱人家小孩打扮,看上去又老又小的。

谭茉问:“你们学校有活动吗?为什么要穿西装?不热吗?”

宋率茂摇摇头,“我每天都这么穿,爷爷给我买的。”

谭茉:果然如此。

“哇,你爷爷对你好好,他肯定很喜欢你。”南宫烈特意夹着嗓音,然后恭维宋远桥,“宋总,你儿子跟你长得好像,他这么优秀,以后肯定可以和你上阵父子兵,接你的班。”

一阵沉默。

谭茉的眉毛高高挑起,以一种‘你疯了’的眼神看着南宫烈。

在南宫烈眼里,变成了:你这么会拍马屁,嫉妒。

南宫烈回敬她‘你还要多跟着哥学习’的眼神。

沉默了许久后的宋远桥兴致缺缺,“是吗,很多人都这么说。”

他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叹了口气,想给宋率茂夹菜,但看了一圈,筷子无从下手,餐桌上基本都是生食或者油炸食物。

他把寿司上的生鱼片去掉给孩子,然后按铃,让服务生准备寿喜锅。

“这个时间点,你不是应该在幼儿园吗?”宋远桥的声音还算温柔。

宋率茂:“不想去上学,学校不好玩。妈妈就让司机带我来找你。”

南宫烈接话,“看来宋太太在养育孩子方面很有心得,很注重孩子和父亲之间的互动啊。我之前听专家说,孩子的性格养成和父亲有很大的关系。”

他想把话头抛给宋远桥,却不想被宋率茂接过去。

宋率茂说:“我妈说不想让我爸太空了,有时间出去吃饭,也就是有时间带孩子。”

阿这……

马屁拍在了马腿上。

南宫烈有些尴尬,努力把话圆回来,“也挺好,挺好。宋太太平时肯定很忙,所以才想让宋总体验一下,现在批判丧偶式育娃。”

宋率茂:“我妈不忙啊,她天天打麻将。”

南宫烈:……苍天啊,这还让我怎么挽尊

宋远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谭茉难得帮南宫烈一把,“你知道猪八戒的二姨夫是怎么死的吗?”

南宫烈:“你说这个干什么?”

“跟你一样,蠢死的。你一个无根之人,连小孩都不会有,说这么多干嘛?闭嘴!”

南宫烈:!你居然骂人

“根?根是什么?”宋率茂问。

谭茉:……

许小念恨恨地把话接过来,“是我!”

南宫烈:……

谭茉把话题转开,“你一个小孩最重要的是长身体,而不是说话。”

她夹了一块去掉生食的寿司给他,“吃这个。”

“我不要,我要吃生鱼片。”宋率茂很不客气地把谭茉夹的寿司打掉,“生鱼片,不给我吃我就告诉我爷爷,让我爷爷打你。”

小孩完全不知轻重,刚才那一打把谭茉的手背都打红了。空气咻咻地被破开,足以知道力道。

“你还好吗?”陆行简作为助理,十分紧张。

谭茉冷着脸对小孩说:“把你爷爷卖了,你就没爷爷了,看你怎么叫爷爷。”

“不会的,还有爷爷的!”宋率茂眼眶冒泪,声音尖锐起来。

“妹妹,”南宫烈又开始绿茶,“他还是个小孩,你和他计较什么?宋总都还在,怎么轮得到你教育他。”

宋远桥心情烦躁到了极点,沉声道:“够了!”

“就是,”南宫烈指责谭茉,“你也太不给宋总面子,看把他气成什么样了。”

宋远桥:“我说你,南宫烈。”

南宫烈:……我马屁都拍成这样,怎么又是我?

这时候,正好有服务生送寿喜锅进来。

宋远桥指了指哭得抽噎的宋率茂说:“麻烦再开个包间,把他带到那里吃饭。”

等孩子被带走后,谭茉给宋远桥倒酒,“孩子哭闹确实惹人心烦,那一瞬间,很多家长都会后悔生孩子。宋叔,你辛苦了。”

连着喝了几杯酒,宋远桥感慨地说:“其实我以前是真的很喜欢这孩子,就算再吵再哭闹,我也不会觉得烦,真的……”

“我懂,我懂。”谭茉继续给他倒酒,以排解烦恼,“我真的懂。”绿帽叔。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宋远桥把谭茉当成了知音,哭哭啼啼,从他有个朋友和妻子的相知相遇

再到检测出孩子不是亲生的,大吐苦水。

南宫烈第30次插进去,想把对话引导这次的合作综艺投资上。

宋远桥第30次拒绝他,“你烦不烦,不要影响我高山流水遇知音。”

南宫烈:……

谭茉轻轻打了个酒嗝,看了一眼陆行简他们,“你们吃饱了没有?”

陆行简摇摇头。秦铭更是狂摇头。

“啧。”谭茉按响了铃声,“不够再点啊,反正花的又不是我的钱。”

南宫烈:……

下午三点,这场知音流水宴堪堪结束。

日本烧酒的度数不低,谭茉和宋远桥两人都干完了十多瓶,走出店门已经摇摇晃晃。

临走前,宋远桥抱拳:“高山兄,只有你懂我的苦闷。以后你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我们继续喝。”

谭茉接拳,“一定一定。”

“后会有期。”

“走好,走好。”

“哇!宿主!”系统迫不及待地爬上来,“你刚才赚了好多钱,二十块二十块地往上涨,你要发了。”

“我要发财了?发了多少钱?”陆行简扶着脚软的谭茉,忽然听到谭茉说话。

系统:“当当当当~三千九百七十二万五千八百四十一。”

谭茉哈哈笑起来,“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人没事,就要多多八卦,利于生财。不然像南宫烈这个怨种……”

南宫烈这个大怨种被秦铭搀扶着出来,由于后面宋远桥根本不理会他,南宫烈那颗悬着心终于死了。

于是借酒消愁,也喝醉了。

他见到了谭茉,仿佛饿了几天的狮子见到了肉,他双眼猩红地冲过来,大喊谭茉名字。

“谭茉!我要杀了你!杀了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谭茉的脑袋晕晕的,“这能怪我吗?谁叫你没有提前做好背调,尽说些傻话,我都让你闭嘴了,你还在那儿拍马屁。”

“你!你怎么提前不和我说。”

谭茉指着他,对陆行简笑着说:“这人好好笑,让我把机密告诉敌人,南宫烈,你是不是真的没脑子。”

她往前走了几步,气势高涨,睥睨着说:“南宫烈,你输了,你根本不如我。”

南宫烈哈哈两声,对许小念说:“小念,她居然说我不如她,哈哈哈……”

许小念冷着脸,不置一词,显得南宫烈的笑声尴尬单薄,他笑不下去了。

“我先走了。”她对着谭茉打了声招呼,转身就走。

南宫烈着急地喊,“小念,等等我。”

可惜他腿软脑子糊涂,强行脱开秦铭的搀扶,往前跑了几步,就瘫倒在地上。

谭茉笑嘻嘻:“略略略,许小念不要你喽~”

哇!在南宫烈伤口上撒盐,好像有点贱贱的。

“涨了!又涨了!”系统再次爬上来,”报告宿主,检测到目标人物情绪波动异常,您的八卦余额涨了。”

“多少了?”

“九千九百九十九万。”

谭茉:……

谭茉:“许小念不要你喽,不要你喽,不要你喽~”

噗!

噗!

噗!

南宫烈吐血,哇地一声跪倒在地上大哭。

“四千零三百万!”

谭茉:哇,贱贱更健康。

*

虽然谭茉喝了酒,到了后半程几乎不省人事地晕睡了过去。好在劳斯莱斯开到家门口的时候,谭茉就醒了。虽不至于整个人都清醒,但好在双腿能走路。

喝醉之后的谭茉很乖巧,像个木偶娃娃,而控制木偶娃娃的线由陆行简掌控着,他很轻松地就把谭茉带回了家。

平时的谭茉鬼点子很多,陆行简很少能看透她。

进了屋后,陆行简自径往前走了几步,他转过头,谭茉仍然呆呆地站在门口。

他扯了扯领带,松开了一点,随后解开袖口上的袖子,指挥道:“困了就去睡觉,我给你煮了醒酒汤就走。”

“走?”听到这个词,被酒精浸泡得粗钝的神经才敏感起来,“走了?”

她的大脑已经处理不了复杂的长句子,所以谭茉现在说话跟小孩一样,只能往外蹦几个词。但陆行简还是很快就领会她的意思。

“是啊,你喝醉了。”陆行简走向冰箱,看有没有醒酒汤的材料,“我估计你现在睡,得到凌晨才能醒来。”

身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陆行简看过去,见到谭茉蹲在角落里不知道在翻些什么,留给他一颗圆溜溜的脑袋。

“睡觉了就不要吃零食了。”他还真担心,等会儿吐了会不会把她噎死。

碎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你过来干嘛?”

却不想谭茉一只手拎着陆行简平时午睡的枕头,另一只手拖着垫子。

“重了,嘭!”她嘭地就垫子丢在地上。

陆行简被逗笑了,“你嫌它重,还拖着干嘛。”

“小狗背包,睡觉觉。”

“已经是下午了,我不能睡。”

谭茉:“累累。”

陆行简的心脏柔软了一角,“你是说你觉得我工作累了,也想让我休息是吗?”

谭茉点点头,“累累,狗。狗,累累。”

陆行简:…….

冰箱微弱的光芒映在陆行简的侧脸上,微垂的长睫毛如同停在花朵上休憩的冰蓝色蝴蝶轻眨。他的脸颊现出浅淡的酒窝。

陆行简抿唇轻笑。

“谢谢你,人。”

谭茉醉意熏然,双颊如同晚霞般绯红,唇色欲滴。

她盯着陆行简的眼睛,歪着脑袋说:“我,以前,见过你。”

笑意立即敛起,陆行简眯起那双清亮的眼睛。

第36章 发疯第三十六天总裁之位属于…………

“宋总,打电话给您还是想说说综艺投资的事。”

谭茉被认回来的时候,南宫雄就说过只要谁能将隆盛集团的损失弥补回来,谁就能当总裁,获得权力。现在距离当初南宫雄的约定,还剩下最后几分钟,南宫烈有些着急。

如果宋远桥没有答应和他合作,那他将再也不是隆盛集团的总裁。

“虽然昨天的谈话不是很和谐,但这次合作我是真心实意。”南宫烈忍痛割爱,“宋总,如果你同意,我愿意在收益回报上再降一点。”

这是南宫烈从商投资以来最屈辱的一刻,细数以前大大小小的投资,都是别人求着他投资,他作为资本家不割别人的韭菜都算是他有良心,没想到竟然有一天沦落到降低自己的收益比。

可是没办法,自从谭茉从金策娱乐那拿到四千万的赔偿金,他已经是山穷水尽了。

“我的综艺项目根本不缺投资。”宋远桥轻笑了一声,“烈总,跟你说实话吧,我不想和你合作的很大一个原因是,昨天你的表现让我十分怀疑你的个人能力。”

“你非常容易情绪化,说话不过脑子,以为谁都要捧着你。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对我的知音,也就是谭总,抱有敌意。我不是很喜欢和不喜欢我朋友的人合作。就这样吧,我先挂了。”

南宫烈:……

知音…谭总…抱有敌意?

而他是情绪化的,说话不过脑子的?

南宫烈紧捏着手机怔在原地,十分受伤。

“少爷,可以吃饭了。”老宅家里的工作人员喊着南宫烈。

“知道了。”南宫烈有气无力地应道。

在工作人员的身后是明亮耀眼的灯光,在很多文学作品里这意味着光明的未来。可对于南宫烈来说,这意味着他即将从南宫家的荣耀中陨落,变成毫无血缘关系的普通养子。

这短短的几十步路,南宫烈走得异常艰难。

来到饭厅,正见到谭茉毫不顾忌形象地啃着猪蹄膀,嘴角一圈酱油色汤汁。

南宫烈:……这就是宋总所谓的知音吗?

败给这样的人还真是不甘心呢。

“过来坐。”南宫雄招呼着南宫烈。

南宫雄脸上不辨悲喜,见南宫烈坐下后,他拍了拍手,“好了,这次家宴的人员全都到齐。按照老惯例,饭前开会,大家放一下手边的工作。”

嗐,这蹄膀她正吃得香呢。

谭茉不情愿地放下,拿纸巾擦手擦嘴巴。

怪不得江清雅听到要吃南宫老宅的家宴就说自己还有事要忙,连姐妹群的唠嗑都不参加了。

生怕谭茉要把她捞过去。

幸好,在开会前,谭茉靠和在老宅打工的劳动人民套近乎,要到了一个蹄膀垫巴两口,不至于饿肚子。

不过话又说回来,南宫烈昨天请客的日式店,也就是东西看着还行,居然一点也不顶饱。她喝醉之后,睡到下午,一醒来饿得好像这辈子都没吃过东西。

“今天的会议主要是针对上次说的赌约,我说过谁

能帮公司多赚钱,谁就能当上总裁之位。”南宫雄说。

此话一出,作为主要人物的南宫烈和谭茉表现各不同。

南宫烈像个学渣,低着头:来了来了,终于要上绞刑架了,死神已经在等着我了。

谭茉则是学霸,‘反正老师说的不是我,与我无关’式地抱着双手,左看看:从这个角度看陆行简还蛮帅的嘛。

然后,右看看:呦,秦铭也在呢。

最后仰天神游:到底什么时候放饭。

“经过一个月的观察,很明显,谭茉的表现让我很满意,轻松让公司获利四千万。”

南宫烈瞥了谭茉一眼,小声嘀咕,“可是她用了手段,相当于骗人,不光明磊落。”

谭茉:“你一个享受了二十多年通过不光明磊落方式赚钱的资本家少爷,而且还是假少爷,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做事不光明磊落。”

“你要真想光明磊落,那你不要坐这一万块钱一张的凳子,不要穿这十万块一件的西装。要真的想光明磊落,你南宫家还能有如此巨产?”

呼~一口气说完这么长的一句话,作为无产阶级的谭茉骂爽了,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就是几大口。

喝完,她察觉到所有人都看着她。

陆行简靠到她耳边,轻声说:“谭总,你把南宫雄董事长也骂进去了。还有……你自己。”

谭茉:……早知道这样,就不玩什么真千金的戏码了。

谭茉咳了咳嗓子,“我不在南宫家的这二十多年,南宫家是黑心的。我回归之后,南宫家是更黑心。”

“没有我们这些黑心资本家,你连当韭菜的资格都没有。如果杨琼能够忍住诱惑,她会跳进陷阱吗?商业行为本来就带有赌博性质。”

南宫雄鼓掌,“不错,不愧是我的亲孙女,深得我心。烈,你跟在我身边多年,毫无长进,真是侮辱了南宫二字。”

南宫烈陷入自我怀疑的痛苦中。

“你根本不配当隆盛的总裁。”

南宫烈脸色变得死白。

“所以总裁之位……”

谭茉翘首以盼,两眼发光:是我是我,妈耶,二十来年的穷苦日子过惯了,从没想过还有个总裁当当。

“也不属于你。”南宫雄对谭茉说。

谭茉:??

“为什么?”

“暂时的,你不要急,先听我说。”南宫雄仿佛没有看见谭茉的焦急,沉缓着说,“我对你的做法很满意,也很欣喜你能想出这种计策。只是你还是妇人之仁,本应该到手的六千万变成了四千万。”

“南宫家的继承人要狠得下心。”

谭茉深呼吸,“所以你想怎么样?”

“我要你在一个季度内,把玺禾的客源都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