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即将要松口气的时候,那些人动了,能明显地听到一些很轻的脚步声在朝这边来。
人数应该很多,南枝无法单打独斗。
她左右望望,头一次觉得房间太空不是什么好事,要是堵门的话,根本没几样东西可以动。
这种烦恼的情绪已经很久没出现得这么强烈了。
她随手将床抵了上去,拿出抽屉里的小刀放在床上。
门被敲响,外面的人似乎意识到什么,直接开始撞门。
力量悬殊过大,南枝只能抵挡这一时,眼看就要守不住了,当机立断拿起小刀就往开着的窗边跑。
门是被人踢开的,连带着那张床被弄到了一边。
那几个人都穿得严严实实,手上都拿了刀,他们也不说话,直接冲了过去要动手。
南枝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干脆利落,她直接向后仰,在敌方冲过来的那一刻掉落窗边。
好在二楼不算太高,地面铺了一层草坪。南枝以一种很标准的自我防护姿态落地,除了骨头有点疼以外没有什么其他伤。
警声迟迟地到来,南枝听到后眉头一挑。
她也没想到家里人会报警。
而那些准备跳下来的人也听到了,当机立断地选择离开,走之前还看了南枝好几眼。
南枝正皱眉思索着,一双手突然握住了她,下意识就要甩开,却又因为声音而停下。
“没事吧?”那是白瑰担忧的声音。
南枝摇头:“没事。你呢?”
白瑰指了指旁边愧疚中的唐德,说,“他来了,所以我没事。”
南枝点头:“嗯,那就好。”
唐德懊恼地挠了挠脑袋,“这事真对不起你们,怪我不严谨。另外谢谢你。”
谢的是什么,在场三人都清楚。南枝摆摆手没有说话。
“嗯,你早该严谨一点了。”白瑰情绪并不好,语气比较冲,毫不留情,眸光微冷。
知道她因为南枝差点受伤这件事闹脾气,唐德应下来,讨好地说:“是是是,回去我就重新筛选几个警察过来。”
远处的一家人跑到他们面前。
“没事吧没事吧!”吴宣意看了南枝好几圈,直到什么都没看见才呼出一口气来,“还好还好,情况不算糟糕。”
“你还没死呢?”南易欢出口便让人讨厌,一脸豪横样。
“你说什么呢?!”吴宣意打了一下她的肩膀,斥责道:“别乱说话。”
南易欢无辜地耸耸肩。
南枝也不在意,很平淡地撩了一下眼皮,说道:“借你吉言,没死成。”
这充满火药味的对话,听得白瑰皱了眉。
虽然对南枝的姐姐略有耳闻,但没想到这么讨厌,开口就咒别人死。
这么想着的白瑰却突然被戳。
“哟,这不是我们的新校花吗?”南易欢阴阳怪气得。
白瑰眉头皱的更紧了,语气温文尔雅:“请问有什么事吗?”
南易欢正要说什么,却被人吼了。
“你话真多。”
少女在光下的脸庞很是苍白,却意外冷酷,多了几分无情。
南易欢瘪了瘪嘴,没有再开口。
这场风浪过去,几人回到家中,家庭会议十分隆重。
一直都是母亲在开口说话,说了很多很多,注意安全,自我防护等一切自卫。
父亲则是在结束后把南枝又单独叫了过去。
每次一去书房,必会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大家一起还行,要是让两人单独在一个地方,真能是争吵。
“有事?”
南航的面色被这强硬的话语给僵住了,他冷下脸示威:“你这是什么语气?对待父亲该是这样的语气吗?”
南枝:“哦。”
南航:“……”算了,不跟她一般计较,小娃娃心思。
“今天的事,是那个警察的原因。你为什么会被牵扯进来?”南航向来是话少的那一位,但一旦开问,必定是跟重要的刺。
南枝却笑了:“恭喜你,问到点上了。”
在那双恶狠狠的目光中,少女不快不慢地讲:“前几天我打架被警察带走了,是那个警察来教育的我们,或许他们以为我对于那个警察来说比较重要吧!”
“那么多人,为什么只有你?”
这句话问的真的是很有技术含量。
也说明作为一个漠不关心的父亲,他一直都有关注南枝,否则又怎么会知道那天去警局里的人很多呢。
“我是里面打架最狠的。”南枝波澜不惊,“他们多留了我一会儿。”顿了下又说,“哦也不止我,还有刚刚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女生,她把人打骨折了也多留了一会儿。”
滴水不漏。
却正是因为没有丝毫破绽,眼前的少女如此镇静,让南航后背发凉。
南航恶狠狠地说:“但愿这件事跟你没什么关系。”
“本来就没关系。”
这一次的单独交谈恐怕是为数不多的和平,聊得云里雾里的。
而这边的唐德发现,电脑上南枝的任何消息都不能被人查询,有人动用了黑客的力量将那些资料设成不可查询。
于是唐德连忙向上面求助,要来了一个顶尖的电脑技术员,却发现根本破不开。
电脑技术员已经坐在那好几天了,对这个束手无策,只能懊恼地道歉:“对不起,这个我无能为力。”
“没事。”唐德躺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地盯着天花板,没什么情绪波动。
“你可以去找徐老,这种高程度的防探技术他可能知道怎么破。”电脑技术员给出建议。
听到能破解,唐德一下子坐正了:“能在哪找到他?”
“如果你们不着急的话,他大概下个月就来了。着急的话也没用,找不到他人的。”
唐德当即把消息报给了上面,结果上面说非常着急,必须尽快找到能破解南枝资料的人。
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派出很多人去寻找,一无所获。
“害,这年头,我连安稳的周末都没有。”唐德坐在沙发上大口喝着可乐,忍不住为自己惋惜:“好好的假期说没就没了,我真可怜。”
这里是白瑰家,而主人正站在窗边看天看人看美景,听到这话冷笑一声:“活该!”
唐德也不生气,继续说道:“你的资料我交给上面了。按照你的要求,没把你父亲是缉毒警察写上去。”
“哦。谢谢。”
“跟你表叔还客气啥。”唐德有些郁闷,“南枝的资料,我查出来了一点,父亲叫南航,母亲叫吴宣意,还有个姐姐叫南易欢。就读邛崃二中。”
白瑰泼冷水:“这些查了不等于没查吗?”
“所以我想深入了解的时候,查不到了,被加密了的。”
白瑰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是“哦”了一声。
“当初还以为她只是一个想当大英雄的小屁孩。我那个时候老担心她会做错事,结果现在这情况也是我没料到的。”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白瑰打了个哈欠,有些乏味了。
天空是混沌的黑色,入眠的时间已经到了。
“我要睡觉了,你快滚。”白瑰下逐客令,唐德顺从地走出了门,又说了最后几句话:“高谢兰回来了。她不知道从谁的口中得知你们是假情侣。你们注意一下,找个适当的时间‘分手’。”
房间归于安静。
或许接下来的一个月,大家都不会很闲了。
所有人都准备实行自己的计划,除去敌人。
暗波涌动,无关其他,天才对决。
少女坐在窗上,齐肩短发顺着晚风拂过脸颊,她正在通话,嗓音冷冷。
“来吧。都来吧。人多才好玩。”——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加快速度了!!!
第37章
月考结束后,班里来了一个交换生,这是两校不变的友好社交。
那个人就是可爱萌妹——高谢兰。
名字挺男性化的,人长的很可爱,声音也甜甜的,一下子就戳中了许多男生的XP。
结果人家下课就往肖俊峰那边跑,给他树立了无数情敌。
“肖俊峰哥哥~”
“滚!”
毫不留情的话语并没有给高谢兰造成多大影响,只是恶狠狠地瞪了林晚一眼。
她恨不得把林晚赶走,自己和肖俊峰同桌。
林晚笑眯眯地就要让开,但是旁边人不干了,拉着她不让走。
肖俊峰咬牙切齿:“你敢走我就永远不理你了!”
这句话还是有些分量,林晚想了想也就没走。
只是总有人一下课就在旁边“哥哥哥哥”地叫,真的会让人很烦躁。
但是大家都忍着没说话,除开脾气有些暴躁的肖俊峰。
就这样一直到中午吃饭,高谢兰非要跟着,于是一行人决定去食堂,路遇到一个大傻。
这个大傻长的挺好,就是人有点油腻,一上来就单手撑墙,堵着白瑰不让走,嘴里还叼着玫瑰花。
他自认为很帅气地撩了一下头发,“美女,久仰大名。可否请你共赏午餐?”
好在白瑰演技嘎嘎好,当场笑着婉拒:“不好意思,我要和我的朋友一起。”
大傻笑呵呵得:“没事美女,我理解你在乎朋友的感受。那么下次可否一起?”说着,将嘴里叼着的玫瑰花递上去,还顺便抛了个媚眼。
“woc!好油。”肖俊峰一句真实话并没有引起大傻的注意力,他还是深情款款地看着女神。
南枝见不惯,冷笑一声:“有脏东西,还不快走?”
大家齐齐地向前跑,白瑰在走前还十分温柔地道了歉:“真是不好意思,我要去跟着我的朋友了。再见。”
“啊?”那个大傻还没反应过来,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众人离开,独留他一个人在没约到女神的悲伤心情中。
他愤恨地拿出手机,打字给好友:果然新校花是全校认为最难追的!
那边的人也回答的很快:大哥,人家有男朋友的。那能不难追吗?
大傻:那我挖墙脚,我就不信我的帅气迷人还迷不住她。
被议论的当事人正在打饭吃饭,还有偷偷摸摸观察南枝。
南枝沉默寡言,垂着头谁也不看。
虽然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但白瑰可不管,心里就认为是这个女孩因为她吃醋了。
知道南枝爱吃什么的白瑰,把自己餐盘里的菜用干净的筷子夹过去,笑吟吟得:“南枝别生气了,来吃菜。”
南枝很乖巧地吃着,反应迟钝地停住了手,望过去的黑眸有些疑惑:“我没生气啊?生谁的气啊?”
一连二问,白瑰的笑容都僵住了,她有些挂不上面子;“没没什么。我说错了。”
“哦哦哦。”
感觉像是一场玩笑。
一连好几天,那个大傻都会来找白瑰,而肖俊峰也一直在被高谢兰缠着。
似乎不忙碌的就只有南枝和林晚了。
但林晚最近离开学校的时候也很匆忙,有的时候下课都找不到人,不知道去干什么了,问她她也不会说。
成绩公布之后,年排名班长依旧是第一,除了白瑰在第三以外的各位,都在班级中上游的位置。
那个大傻又来了,不关心串班惩罚,直接走了进来,见白瑰座位上没人,屁股一落座,整个人嚣张得不行。
这个大傻的名字很好记——叫关欲。
关欲嘴里叼着棒棒糖,手上还捧了一束玫瑰花,他问:“校花呢?”
南枝没有心思去理会,很认真地在桌上画画。
“喂!”关欲故意用手肘去撞了她一下。
画笔受力划出一道并不好看的线条,南枝当即皱眉,收了笔和画,平静地看过去说:“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一天到晚跟在校花屁股后面,你肯定知道!”关欲冷笑一声:“快告诉我,不然我一直打扰你。”
南枝无奈:“我看见她往操场走了。”
“行。”
关欲刚站起来迈出一步,却被人喊住。
“关欲,”南枝清秀的面容很冷,她的嗓音淡淡得,“柳安安,我看见她了。”
这句话毛骨悚然,关欲瞬间黑了脸,瞪大眼睛,血丝布满,整个人很阴沉:“你放屁!我表妹tm早死了。”
说话声音很大,大到其余人都停了下来,看热闹似地看他们。
南枝并不害怕,只是很沉静地说:“低马尾,喜欢笑,模样乖巧。她说了一句话。”
“什么……”关欲强忍颤抖,他这个时候不敢相信也想希望。
“你为什么厌女,却喜欢我?”
这句话是南枝凑上去,在他耳边说的,很轻很轻,只有这个人能听到。
关欲败了阵,颤抖着身体,沉默了一会儿,哽咽地问:“她在哪?”
南枝歪了歪头,“或许在今后的某个时间,我们可以好好地谈谈。”
主角离开,众人一拍而散。
白瑰回来时脸色不太好,南枝想了想还是把刚刚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白瑰好奇地问。
南枝笑了一下,没说:“上课聊。”
“也行。”白瑰点头,“哦忘了说,我跟肖俊峰分手了。”
南枝:“?”心情十分激动,但是表面还是要镇定:“为什么呀?”
“他……他在跟高谢兰亲吻的时候,被我看见了。”
白瑰有些伤心的情绪让南枝心疼不已,她连忙安慰:“没事没事,这种渣男我们不要。”
白瑰苦笑:“其实我觉得自己和他性格不合,早该分了的。现在也好,大家都好。”
从门外走来两个人,正是刚刚讨论的主角。简直是说曹操到曹操就到。
肖俊峰和白瑰一碰上眼,就各自别开视线,别扭的不行。高谢兰则在那里笑得甜甜,很高兴。
其实南枝也蛮高兴的,但是不能表达出来。
好在上课了,为了转移女神的悲伤,南枝开始写字:上次我去柳安安房间,发现一本日记本,藏的地方……嗯怎么说呢,有点奇怪,反正不是一般人能发现的。看上面的字迹,应该是很小的时候写的。
白瑰果然被吸引,回道:哦,那你装神弄鬼吓唬他是怀疑他杀的吗?
南枝:不是。我没有怀疑他,只是想吊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隔天中午,南枝就收到了来自关欲的消息。
两人约的地方很特别。
特别在什么地方呢,大概是这个地方比较偏,经常被那些欺凌弱小的人用来实施暴力。
“她在哪里?”这次的关欲与之前的反应完全相反,镇定得像是冷眼旁观。
“你做了亏心事。”
关欲:“……我没有。”
“不,你做了。她告诉我的。”南枝冷漠地说着。
关欲在崩溃边缘:“她死了,我亲眼所见!被人用刀捅了好几下死了!你为什么要来骗我?!”
“如果你相信我骗了你,那么你就不会来找我了。”
少女在阴影处,垂着眼没有情绪,似乎比他更像是恶魔。
关欲一时间无法反驳,只是红着眼:“我想知道她在哪。”
“条件。”
“……你可以问我你想知道的事情,只要我知道。”这个条件很诱人,南枝思考了会点头答应了。
“柳安安就在你的身后。”少女歪头朝他身后看去。
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涌上心头,关欲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
这个时候他没有恼怒,也没有怀疑。而是颤抖着双唇:“我身后?为什么?”
南枝嗓音冷淡:“我都说了,你做了亏心事。”
“不是我杀的。”
“也算是你杀的。”
“可我怎么知道她是被杀的!”关欲大声吼出来,像发了疯。
南枝不慌不忙地说:“那个人和你关系很好。你厌女的事情他都知道,但是你从来不知道的是,那个人或许是个同/性/恋。你猜猜看,当一个喜欢你的兄弟,突然发现你对一个女生没有厌恶的感觉,他会怎么想?”
“会会……”关欲无法说出口,他恍然明白了很多事。
南枝不留情面,把话说开了,笑容很浅,“他会觉得你爱那个女生,于是他选择杀掉。”
“惊喜吗?”南枝问道。
“……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而已!”关欲有些疯癫了,“没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
“到底真相如何,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南枝依旧面无表情,没什么波澜:“他会告诉你的。毕竟你们是最好的朋友。之前不告诉你,不就是因为你没问到点上吗?”
关欲想逃走了,此时的那张帅气俊脸变得有些黯淡无光。
身后还传来少女平静的嗓音。
“喂,柳安安让我带句话给你。”
“生日快乐关哥哥,祝你今后的生活更加幸福快乐。有朋友亲人陪伴,不再孤单。”
关欲落了泪。
或许这就是宿命,他不愿相信的宿命。
而柳安安被杀死的那天,也正好是他的生日。遇见了他最好的朋友的那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码了挺多字的,因为想快点到二人分开的地方。
第38章
那句话是南枝从那本日记中看到的,现在帮她说出来,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吧。
总之接下来的几天,都得静待结果了。
然而在等待的过程中却并不平静。
这个校园又有人被校园欺凌。
不同的是,那是个男生。
几人照常很晚才回家。
林晚对于两人分手的事情还是有些震惊:“都这么久了,现在分手会不会有点可惜。”
“没事。”白瑰眼含笑。
肖俊峰也无所谓:“情侣做不成做朋友噻。况且我也早就没有对她的那种特殊的感情了。”
林晚挠了挠脑袋:“行吧,你们的事也不想参与。”
话音刚落,南枝就听到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
“嘘。”南枝停住脚步,把手指竖在嘴边。
“怎么了?”白瑰问。
确认了方向,南枝看过去,在尽头有一群人。
明显没干好事。
“去看看。”说完她就往前走,一股勇猛劲。
几人还不知道什么事,也不放心她一个人走,就连忙跟了上去。
走进才看清楚了,一群女生在对一个男生进行施暴,嘴里还不断蹦出好几句难听的话语。
而那个男生一直是抱头蹲着的状态,一动不动,浑身都是泥巴脚印脏东西。
“别动。”南枝轻声道。
她从包里拿出弹弓,随手放了个一角钱的硬币,闭上一只眼,对准中间的女生拉弓发射。
砰,正中后脑勺。
硬币很重,砸过去自然非常痛。
那个女生当即叫了一声,回头看他们满眼煞气:“你们弄的?”
一群人都停了下来,警惕地看着几人,随时准备动手。
“怎么会。不是我弄的。”
南枝说着,又光明正大地把弹弓拿出来,当着一行人的面拉弓弹人,速度很快,那些人完全没反应过来。
而中间的那个女生的额头都被弄出血了。
“啊——!”
尖锐刺耳的声音真是难听。
白瑰还在一旁笑眯眯得:“诶小声点,别那么大火气嘛小姑娘。”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那女生缓过疼痛,就要发号施令打人,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
“打架我可不怕哦。”是林晚开了口,她做出很标准的准备动作,笑得开朗:“跆拳道黑带,请赐教!”
“其实我也不会什么武艺,就只是学过几年的女子防身术罢了。”白瑰站在一旁,面容娇艳,笑得洁白无瑕。
肖俊峰也凑热闹:“我其实也啥都不会,但是我比一般的男生,力气都要大点,断手什么的还是挺轻松的。”
对面的女生听傻了,她们只是一个个弱小无辜的小女孩,没学什么武艺。
只是仗着人多势众才来欺凌别人发气,现在这场面,就算是人多,但怎么看她们都打不过吧。
况且这四个人一个比一个会笑,会凡尔赛,看起来简直就像是笑面虎的组合。
最不会笑的就是那个玩弹弓的少女,见几人望过去,她也笑了,笑得僵硬阴森。
怎么看起来她更可怕!
欺凌成员:QAQ妈妈救命!!
“我们我们……”为首的女孩犹豫着,突然下定决心:“很抱歉在这里对你们不礼貌。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啊?”林晚有些懵逼地说:“不比赛啦?”
那女孩:“……”谁TM说了要跟你们比赛!别污蔑人!!
她生怕这些不同寻常的人拦着不让她们走,有些小心翼翼。
“再见。”南枝给了她们一个定心丸。
那些女生连滚带爬地跑掉了,人影消失得很快。
南枝望过去的眼神冷淡,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那个被欺凌的男生也因为刚刚的闹剧正看着她。
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里没有光明。
南枝歪头对视几秒,转身就要离开,对着众人开口,“走吧。”她看了看天色:“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
“啊?不管他啦?”林晚紧跟其后,有些疑惑,担忧地看了那男生一眼。
南枝不说明理由,只是摇头道:“走吧。”
白瑰是最后一个走的,在走之前她还很温柔地递过去一张纸巾,擦拭着少年脸上的污渍,手法柔和,像是极了贤妻。
她口吻很文雅:“我不知道这么来试探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大可以直接调查我们,既然你已经试探完了,就去一趟医院吧,处理一下伤口。”
说完她拿出一包纸放在男生手中,转身就走,气质温文尔雅,像夏天柔和的晚风,路过且不留痕迹。
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男生眼中,他突然笑了起来,放声大笑,神经病一样地走出了这里。
紧接着的几天,都没见到关欲的踪影,也没有再见到过那个被欺凌的男孩。
倒是南枝越来越奇怪,只是在外人眼中她是很奇怪的。
经常看着一个地方发呆,眼神空洞,有的时候连听都听不到别人喊她名字。
而南枝眼中,那个白裙洁净的女人又出来了。
她微笑着站在肖俊峰旁边,指着林晚摇头。
什么意思?
南枝没看懂,皱了眉头。
女人不急躁,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林晚。
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南枝盯着那个女人思索的同时,一声巨响吓到她了,硬生生把她的魂给拉了回来。
“怎么了?”南枝哆嗦了一下,转过头看白瑰。
白瑰有些担忧地凑上前,用手背触摸她的额头,眉头微皱:“你最近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为什么这么说?”
南枝疑惑,稍稍往后偏了一下身子,因为女神的靠近而有些害羞,耳朵尖烫烫得,身上也有些热。
“刚刚叫你,你都没回我。”说着,白瑰撑着脸,有些小委屈地看着同桌。
“啊……啊?”南枝一脸懵:“我没听到呀!”如果是女神叫自己的话,是百分百会马上回答的!但是刚刚她是真的没听到。
她下意识看向了过道,发现那个女人又消失了,也就不再管。
“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南枝笃定地说。
白瑰笑眯眯:“真的吗?”
南枝点头,认真的模样配上那个有些婴儿肥的小脸,整个人乖巧得不行。
“真的!”
“嗯。我相信南枝~”
在课上聊得很嗨的两位被老师毫不留情地点了名,相视一笑很有默契地站了出去。
走廊处的微风不燥,阳光有些灼热。操场上是上体育课的同学们激情澎湃的斗志,青春无限好。
少女们站在阴凉处,背挺得很直。
一个美艳,一个清秀,看起来很是养眼。
白瑰哼着歌,嗓音轻柔。
那是一首很熟悉的老歌了,名字叫稻香。
第39章
大清早的手机就来了电话。
白瑰昨晚上又吃了安眠药,现在醒来时还是头昏脑胀得。
她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电话,但还是接通了。
“喂?”少女的嗓音有些哑,干燥,拿起旁边的水润了一下喉咙,摇了摇头清醒了些,才问:“你好,哪位?”
“我是唐德。”
白瑰察觉到不对劲,放低声音:“有事?”
唐德在那头没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
电话里传来脚步声,还有几道男音,对话听不清。
“……有人自首了。”唐德又突然开口,压着声:“他交代了作案过程,但是我不知道他的动机。”
“没问出来吗?”白瑰皱眉,“叫什么名字?”
“苏晓。”唐德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突然声音恢复正常响亮:“上级同意了。”
“什么?”
“寻求场外帮助。白瑰,你是最好的选择。”
白瑰叹了口气,很严肃地说:“明白。我马上就来。”
她行动很快,不一会儿就穿好衣服洗漱完,在街边随意地买了几个包子,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往警局赶。
到那的时候,唐德带着好几个警察在那里等她,不知道的还以为等的是什么大领导。看得白瑰很是头疼。
“人在哪?”白瑰也不墨迹,直接让人带路:“唐德。”
唐德老老实实地把她带过去,边走边说:“苏晓,性别男,年龄十八。就读邛崃二中高三a班。
他杀死柳安安的时候,才十六岁,当时刚上高二。
单身家庭,母亲一个人抚养他长大。有一个很好的兄弟,名字叫关欲。
而死者是关欲的表妹。”
“懂了。”白瑰戴好蓝牙耳机,走进审讯室,把唐德关在了门外。
她知道唐德会去监控室里看。
多一个人也不好办,于是她选择独自来应付。
坐在那边的男生奄奄得,长得很耐看,小白脸似的。
白瑰坐在他对面,对这人的第一个印象是:有点眼熟。
直到对方抬起头,那双黑眸中带着血腥的情绪,白瑰才想起来之前“救”过这个被欺凌的男生。
难怪感觉在哪里见过他呢。
于是她笑了:“你好,又见面了。”
对面的人没说话,冷着脸,不看她。
白瑰也不在意,笑吟吟得:“我直接了当了问,你作案动机是什么?”
男生也不烦躁,很冷静:“都说了,随机杀人。”
白瑰笑出声:“随机杀人?杀到哥们的亲人上了?”她停了一下,又说:“你这理由,稍微有点烂啊。能隐藏这么久,都有本事。现在突然来自首,除了你那兄弟劝你,我还真想不到其他地方了。”
“如果你不说,警察将会去问你的兄弟。怎么选择看你了。”
白瑰给出了两条路,对于这种交情而言,他会选择自己说出来。
然而他的回答却出乎意料:“杀人动机有那么重要?我都说了是我杀的,难不成你们还想帮我洗清?”
“不是。总要写份报告上去,你的作案动机,过程等,这样才好判你死刑。”白瑰嗓音温柔,说出的话却冰冷。
苏晓不在意地说:“那你去问。”
白瑰没料到,顿了一下:“你确定?”
“我确定。”苏晓面无表情。
到底是怎样的作案动机,会让他这么保护。
白瑰一时间想不出来,只能先出了门。
“不好办。”她跟已经料到结果的唐德对眼,问:“关欲那边什么情况?”
唐德摇头:“他说他不知道。”
“没撒谎?”
“看样子没撒谎。”
“真不好办。”
唐德犹豫:“要不把南枝叫过来?”
“叫她干什么?”白瑰不想在这个难得的周末里,让南枝疲惫,不太赞同。
“帮忙啊!”
白瑰强烈拒绝:“我又不是不行。南枝最近不太好,让她好生休息。”
“时间不多了呀,关欲的父母已经准备要闹了。南枝那么聪明她……”
“行了,走。”
两人一同来到了关欲的审讯室。
唐德有些无奈说:“我理解你不想把南枝牵扯进来,可是当她加入这个行动的时候,她就已经是没办法脱离的了。”
“滚蛋,别打扰我。”白瑰有些不耐烦,难得露出了点怒气。
“行行行,你进去吧。我看监控。”唐德怕她失控,也只好退一步。
白瑰进了门,坐在关欲对面,笑容有些渗人:“好久不见。”
被这笑容吓到的关欲:“……呃好久不见啊校花。”很客套地说完后,他好奇地问:“你是来审讯我的?”
白瑰点头:“对。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必须立刻答出,超过三秒你就只能继续留在这里了。”
“姓名。”
“关欲。”
“年龄。”
“十八。”
“爱好。”
“撩妹交朋友。”
“喜欢的人。”
“校花。”
“……性格。”
“开朗大方!”
白瑰为了缓和气氛,开了个玩笑:“你也不害臊。”
“这有什么……”
关欲话音刚落,白瑰就问:“苏晓的作案动机!”
“我怎么知道?”关欲嘴比脑子快,下意识地说。
回答完后他反应过来,有些委屈:“原来你也是来问我这个的。”
白瑰心里更加疑惑,或许他真的不知道?
此时敲门声响起,很轻很有节奏,一听就知道是个有礼貌的人。
外面传来南枝清亮的嗓音:“白瑰。开一下门可以吗?”
白瑰眼神一暗。
唐德终究还是把南枝请过来了。
门一打开,先入眼的是南枝憔悴的脸庞,有些勉强的笑容。
白瑰心一疼:“你怎么来了?”
南枝没有误解,知道她在担心自己,笑了笑:“帮你们。”完后又补充地给了颗定心丸,“放心吧白瑰,我没事的。”
“我……我早跟他说了。没想到他不听。”白瑰话语有些失落,也痛恨自己无法破案,让南枝疲惫。
“没事的。”南枝再一次安慰。
明明是南枝有点不适,却反过来安慰白瑰。
再闹下去就不好了,于是白瑰让她小心一点,毕竟关欲可是个大男人,身上也没有什么可以束缚他的东西,一旦动起手来,大家都来不及去救。
“好的呢。”
南枝听话答应,接过蓝牙耳机挂在耳朵上,对门外的白瑰露出一个胜筹在握的笑容。
那一刻,少女亮眼极了,带着自信。
白瑰忽然就平静下来了,走到监控室里,理都不理旁边的唐德,专心地看画面。
“咳咳。”
南枝坐在对面,并未开口,而是将外套脱下放在一边,身形软骨地瘫在椅子上,十分娇弱地咳嗽几声,面色惨白,楚楚可怜。
在她刚进门的那刻,关欲就注意到了,却没有露出任何异样,吊儿郎当地坐着,胡乱看周围。
就这样沉默了十几分钟,在南枝快要陷入温柔的睡梦中时,耳边传来唐德的声音。
“喂!”
“你不问我些什么吗?”同时眼前的关欲也有些不喜欢这样的沉闷,开口询问。
“嘘。”南枝轻声道,是对两个人说的。
她有些头疼,睁开眼睛时模糊一片,环顾四周后,在看见一处角落时顿了一下,神色自若。
“你……等我缓缓。”染上病后着实不太好受,南枝揉了揉太阳穴,才缓缓开口:“你不说,他不说。你们想怎么样?”
关欲抿唇,又保持沉默。
对于眼前的少女,他没有任何办法糊弄过去,只能选择什么都不说。
“所以,你们是想让我帮你们说?”
“……你没有证据。”关欲想了一下,才憋出来这样一句话。
南枝面无表情:“我能知道,就说明我看见过。”
“当证人?我也可以反驳。”
“不,是证据。”南枝再次闭上了眼,语气很轻,“他偷亲你的照片,在我手上。”
监控室里众人都惊呆了,还在琢磨什么意思的时候,审讯室里的那个少年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瞪大了眼。
白瑰心跳的厉害,害怕她出事,想过去却被拦住。
“唐德你干什么?”
唐德指了指监控:“别急,关欲不会伤害南枝的,再看看。”
画面中,南枝摇了摇头,缓缓睁眼,眸子一片安静,她轻轻地说:“吵。”
说完她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过去,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人突然沉默的脸。
南枝说:“高一的时候,我和你们是一届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也就是我的妹妹。你们发生的这件事被她看到了,并且拍了下来。”
关欲沉默一刻,撕掉了那张照片,两眼对视,他问:“为什么没有流传出去,而且你怎么知道会发生今天这一幕,用这样一张照片来作为证据。”
南枝轻松地摆手,笑着:“那个时候我妹妹是腐女,她很喜欢你们这种谈恋爱的两个男生,所以才会拍下来。至于偷偷保留着,大概也是因为她不喜欢自己喜欢的东西众人皆知。”
“……好计谋。”关欲不得不说,他眼眸暗了下来:“我会跟警察说明,他的作案动机。你走吧,我实在是不怎么想看到你。”
南枝看了眼时间,口吻轻快:“谢谢你,让我可以早些离开。”他们才交谈了不过五分钟左右,很速度了。
走到门口时,南枝又突然想起自己衣服没拿,回头拿完衣服后,对上那双眼睛,她又笑了:“他已满十八,判死刑或者无期徒刑,当然我觉得他还有其他罪行,只能是死刑了吧。”
这句话中的笃定听得所有人一震。
她怎么知道,怎么知道苏晓除了杀人还做了其他犯罪的事情。
“说不定,只是她随口一说呢。”有警察不以为然。
唐德心不在焉:“对对对。”
白瑰没有说话。
关于南枝,他们知道很多,但也只是冰山一角。
或许该更深入地去查查这些案子了。
第40章
白裙女人气质温婉,只存在于南枝的眼中,她浅笑安然,柔得不像话。
南枝离开审讯室前,又没忍住看了一眼。
女人神色未变,只是看着她的一言一行。
转身离开后,也没见女人的踪影。
南枝知道自己的病情加重了,但还是不打算去看看心理医生。
三个人汇合后,她有些疲惫地提出要求:“我想去看看苏晓。”
“……我没意见。”白瑰心里有了一个猜测,急需要求证,看着南枝那病态的苍白,心疼极了:“要不还是我去吧。”
南枝摇头,“没事的。我能办好。能帮上你一点,我就很好了。”
“行。那就走吧!”唐德因为案子的完整性,这时候有些高兴:“没想到他犯罪动机居然是因为他以为自己的兄弟喜欢上别人了。”
“……”
说话者无心,听者有心。
两个少女一贯沉默,她们默默地牵起了手。
南枝依旧是一个人进去,这次她没再浪费时间,很冷静地胡编乱造:“关欲杀过人,你不会不知道吧?”
这句话直白又不加掩饰,听得苏晓狠狠一震,直直地盯着她:“什么?怎么可能,你在骗我吧。”
南枝也不慌乱,冷漠地说:“刚刚问出来的。有证据有证人。你知道他厌女的原因,也该明白他总有一天会対自己的继母下手。”
虽然关欲厌女这个病情,因为表妹的死去缓和了很多,至少可以与女性有简单的触碰。
但他还是会恨自己的继母,是那个继母让他产生了厌女。这杀人动机足够明显,不需要证据证人的展示,苏晓就已经深信不疑。
他沉默了一刻:“你来跟我说,是想要什么?”
“关欲只知道厌女,但是我知道你杀人不是自己的主意。
你其实很早之前就听过柳安安的名字,可能是关欲睡梦中说的,也可能是喝醉时说的,也可能是他自己告诉你的。
从话语中你很明显地察觉出他対柳安安的特殊,因为某些原因,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告诉你,柳安安只是他的表妹。
你受人教唆,杀了这个可怜无辜的女孩,让她的青春永远停留在了十五岁。
而后你才得知,这个女孩只是表妹,并不是关欲爱的人。
你懊悔过痛苦过,以你的性格大概会想,只要关欲问起来,那就坦白。要是不问,就一辈子不说。”
苏晓听着少女淡然的口吻,叙述着曾经的事情。
他撇过脸,颤抖着身子,隐隐约约知道少女要从自己口中得知什么了。
南枝依旧很平静地看着他,语气没有波动:“可以减刑,但是你要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告诉我。包括你是怎么运输毒品的。”
正在看监控的众人大寒,杀人犯罪,运输毒品,罪加一等。
白瑰站在一旁不说话,眸子半敛,长发随意披散,看不清神色。
唐德也惊讶不起来了,只是表情十分稳重。
画面中的少女唇角微勾:“考虑一下?先说明,关欲判的是死刑。你如果说出来了,你会下地狱,他多年后还可以重见天日。看看你到底有多爱他了。
你只有一个年老的母亲,我相信母亲都不会希望自己的儿子变成这样。”
很冷漠很无情的两个选项摆在面前,苏晓别无选择,垂下眼眸:“你不用这么激我。我选择把所有我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你们。”
唐德连忙说:“开录音开录音!”
录音笔一开,南枝便做了个请的手势,瘫在椅子上,闭上眼倾听。
二中分为三大校霸。这里指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团体。
一大是学生会,里面的人非富即贵,时常瞧不起其他人。
最喜欢去欺凌人的就是会长。她男朋友沾花惹草,那些被她男朋友缠上的人就会遭殃。
二大为学习极好的人群,他们通常是不会以真面目去欺凌同学,伪装好后再去,这样一来别人就看不见他们长什么样子。
三大是最为神秘的团体,也被称为善后组。顾名思义,対那些被霸凌的人进行一些“善后”。
人数可能只有一个,关于这个组织并没有多少人有了解,就连学生会和那些好学生都不怎么清楚。
最初,苏晓经过学生会的教唆杀完人以后,就被学生会的人以这个来要挟他运输毒品。
为了不暴露,那个时候的苏晓思考几天后答应了。
货是从好学生的团体里接过的,运输的地点很多很杂,什么地方的都有,但是不会到警察的地方,比如火车站什么的。
“干了一年了吧。”南枝睁开眼。
苏晓:“嗯。”
“有通话记录或者短信什么的吗?”
苏晓犹豫了一下说:“一般是用短信,但是看完以后就删除了,他们在我手机上安装了窥探屏幕的东西。”
“有就好。”南枝点头,“最近没有运输过吧?”
苏晓摇头:“我们的不対劲引起了那帮人的注意,为了防止我出意外,他们没给过我货了。”
南枝微皱眉,想了一下问:“那你知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什么上头人?”
“上头人?”苏晓回想了一下,“可能有吧,一次交货的时候,那个人打电话我没听清,但是看他那个样子,対电话那头的人好像很尊敬。”
“明白了。”南枝收了本子,准备离开。
苏晓有些着急地站了起来:“喂别忘了给关欲减刑!”
南枝眉头一挑,转过头冲他浅笑,很坦白:“忘了告诉你,关欲现在已经到家了。你好好呆在这里吧。”
一听就知道被人炸了,苏晓当场愣在了那里,谈不上懊悔,心里自嘲地笑了笑。
遇见这个女生,总是会不自觉地去慌乱,相信。
南枝关上门走出去,就看见唐德很是严肃地対着几个警察说道:“好好调查,去他家里看看,应该会有残余的证物。”
见她来了,唐德连忙上去,一脸献花求佛的样子,握着人家的双手很是激动:“哎呀哎呀,辛苦你了南枝同志。你真是太棒了。”
南枝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娇弱地笑了笑:“没事,我现在想回家了。”
“好的好的。”唐德立马站直身子,做了个军姿:“同志慢走!”
“白瑰一起吗?”南枝向沉默的女神发出邀请。
女神点头,抬眸尽是温柔:“走吧。”
一路上她们聊了很多事情,都很有默契地别提刚刚的事。
而南枝也没告诉任何人,在她的眼中,身边一直有个女人。
那个女人白裙耀眼,面容温雅,笑容不变。
并肩走着,好似在很认真地听少女们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