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说好的少年漫呢??
雏森居酒屋,当日暮叶月领着四个学生进到店里的时候,老板十分惊喜,本来想与女儿小桃说两句话,然而妻子敏锐地察觉到师生间气氛有些不对,拽了拽丈夫的衣袖,贴心地给几人安排个室内包厢。
而之前跟在身边的阿近,早就在日暮叶月变脸的瞬间溜之大吉。
“啪”的一声,叶月将手中的文件袋拍到桌案上,扫了一圈露琪亚恋次雏森桃吉良伊鹤四人组,冷冷道:“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几个孩子瑟缩了下,颤颤巍巍道:“老、老师……我们没有偷东西,我们就是想找个地方躲藏一下,然后就进了店里,可能待了太长时间,然后被老板怀疑了……我们真的没有偷东西!”
“谁问你们这个了,”叶月不耐烦地打断,“在学校也待了快一年,瞬步鬼道白打基础全都学得差不多了,四个人加在一起还能被普通人捉住,你们对得起学校老师的教导吗?”
“啊?”几人愣在原地,没想到比起偷东西,日暮老师更在意他们的学习进度……
看着这些个傻孩子,日暮叶月叹气,“行了行了,我当然知道你们不会去做那种事,所以到底是为什么?跟踪上瘾了?这么喜欢以后帮你们毕业申请进到隐秘机动部队,到时候跟个痛快。”
“不不不!不是这样!”吉良伊鹤连忙摆手,解释道:“我们这次真的是有原因的,是因为、因为……”
日暮叶月见他满脸通红,憋憋屈屈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无奈地递了杯水过去,“行了,你歇一歇,阿散井,你来说。”
“诶?”突然被点名的恋次十分紧张,跟着支支吾吾起来。
这时候,坐在一旁的露琪亚突然站了起来,脸庞两侧的头发遮挡住了面颊,使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少女深吸一口气,大声道:“法子老师,法子老师的丈夫出轨了,我们想要替她捉到证据!”
日暮叶月:“……”啊?
她罕见的语气带着几分慌乱,也跟着结巴起来,“什么意思?银副队长出轨了?”
“是的!”雏森桃满脸义愤填膺,“露琪亚恋次想要找个能周末打工的地方,刚好我家店缺人,所以就雇了他们俩,在工作的时候,他们都清楚地看见银先生总是带着不同女人从这条街经过!六番队也是很忙的吧?堂堂副队长,不去处理队务,每天和其他女人在一起逛街,不是出轨是什么!啊啊啊啊啊!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法子老师好可怜!!”
被无辜扫射的恋次吉良尴尬地挠头,不过也都认证了两个女生说的话。
日暮叶月:“……”喂喂,不是说好了热血少年漫,怎么一下子快进到失乐园家庭伦、理、番了,饶了她吧,自己实在不擅长处理这类的事。
她看着学生们,轻咳两声,开口道:“不管怎样,这种事不应该是你们小孩子插手的,你们出面的话,事情指挥变得更加复杂,所以,咳咳,跟踪计划暂且搁置,都回去好好学习吧。”
“可是……”几个孩子还是不甘心。
“没有可是。”日暮叶月斩钉截铁,接着安抚地对他们笑了笑,“放心吧,还有我呢,我不会让法子老师吃亏的,就算是真离婚,也要狠狠敲他一大笔赡养费!你们之后都不要将这件事透露出去,尤其是你,露琪亚,你是法子他们班的,要尤其注意一点。”
听到叶月的保证,学生总算露出笑容,连忙点头称是。
将孩子们送回学校后,日暮叶月一改之前的可靠形象,整个人垂头丧气起来。狂躁地抓了抓头发,她情愿去跟亚丘卡斯级别的大虚对砍也不愿意处理这档子事。
可是自己和法子关系这么好,也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
第二天学校开会的时候,她特意挨着银法子一起坐,话里话外试探道:“最近你怎么都在学校待到这么晚,不用回家看女儿的吗?”
要知道法子一向秉持着“五点下班四点开始收拾东西多一分钟都不多待”的打工人原则,每天绝对是第一个冲出校门的,最近竟然留下和老师们一起写教案,确实不同寻常。
“啊,银次郎的妈妈最近来看我们,帮我们带孩子,我趁着这段时间把下个月的教学任务做出来,之后就又可以偷懒了。”法子笑嘻嘻。
“这样啊……”日暮叶月点头,接着又状似不经意道:“那银副队长呢?你们不是一直都黏在一起吗?”
“害,别提了。”法子有些气闷,“他现
在每天都忙于工作,天天加班到深夜,很晚才回来,我就说之前得罪了朽木队长肯定要被报复,过年要不要送点礼给朽木家,不过那样的大贵族,寻常东西也看不上吧……”
两人还想再说,然而却被讲话的大宇奈副校长发现,点名批评了一顿。
日暮叶月没把领到的话放在心上,不过法子女士的言论却着实让她心惊肉跳。放着老妈和妻女不管,谎称在队里加班……
难不成是真的?!
不会吧……
回想起银银次郎英俊的脸蛋,日暮叶月也迷茫了,话说回来,确实好像听谁说过,长得帅的人都花心。
不、不行。
她晃了晃脑袋,这涉及到法子女士的婚姻大事,这么武断好像也不好。
叶月盯着自己的教案发呆,许久之后,终于做了个决定。
……
瀞灵廷,朽木古宅。
作为尸魂界“五大贵族”之一,不同于整日刀光剑影的“天赐兵装番”四枫院家族,也不同于向往自由无拘无束的“坠天崩塌旋涡纹”志波家,朽木家作为尸魂界法规的制定与执行者,在所有贵族中最受敬仰的。他们一族仆人众多,且历代六番队都是世袭。
现任家主朽木白哉,不光在被称为“历代最强”,同时也是尸魂界数一数二的美男子,是无数少女倾慕的对象。
今日,刚刚用完朝食,朽木白哉正打算去书房处理政务,突然管家快步上前禀告,“少爷,外面有人前来拜访。”
朽木白哉语气毫无波澜:“我不记得有收到过名帖,让他离开吧。”
满头白发的老管家苦笑:“少爷,是那位日暮小姐,她说有‘事关六番队生死存亡的大事’想要找您商量,你看……”
朽木白哉沉默了,眼前似乎浮现出一双倔强的愤怒又不甘的双眼。
老管家从小照看他到大,当然知道对方心里想的什么,弯腰轻声道:“那我将她带到厅堂?”
朽木白哉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第28章 第28章都没变
穿过庄严肃穆的日式回廊,日暮叶月在管家的带领下进入厅堂,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她不禁感叹道:“呀,真怀念啊,这里几十年了一点都没变过,银岭大人还好吗?”
老管家笑眯眯地点头,“老爷非常好,从六番队退下来后迷上了现世一种叫摇滚乐的东西,最近经常申请去那里卖设备,希望在尸魂界也能组建一支。”
日暮叶月:……摇滚乐吗?想象一下朽木银铃背着电吉他的画面,顿时打了个寒战。
“是、是吗,老人家确实应该培养点爱好,希望他成功哈哈哈哈哈。”干笑几声,日暮叶月不再开口。
管家在上了壶茶后,微微躬身,也就此离开。
日暮叶月看了看四周,突然间有点紧张,这个时候见面,应该和对方说点什么呢?直接道明来意?会不会太过直白,毕竟自己连人家夫人葬礼都没参加。
话说回来,白哉那家伙竟然这么早就结婚了,真是出人意料啊……这般想着,她的思绪不由回到从前。
四十多年前,刚刚进入护庭十三队不久的日暮叶月还处于一种腹背受敌的状态,别说死神队伍中的贵族们,就连不在瀞灵廷中任职的上层阶级都听说过她的大名,进而四处找她麻烦。
在一次斗殴中,她因为将几个朽木分家的小少爷狂扁了一顿,被压到朽木家赔罪。当时的家主朽木银岭并没有为难她,只是碍于族人面子,罚她在朽木家关上半年禁闭。
虽然也吩咐了吃穿不能为难她,但是下人想在主人面前表现,经常擅自做主克扣食水。
日暮叶月每天饿得头昏眼花,不过疯归疯,本质上她是一个很懂得审时度势的人,知道朽木家不像自己之前揍的那些臭鱼烂虾,朽木家主如今此举主要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所以无论如何自己都要老老实实待满半年。
不过叶月也不愿意坐以待毙,某天半夜偷溜出去,随便找了间大屋子,惊喜的发现桌子上满满当当的食物,离开狂吃起来。
然而才填了个半饱,房门就被推开,从外走进一个扎着高马尾的秀气少年,看着满脸食物残渣的日暮叶月,冷冷道:“喂,你是谁,为什么要吃我朽木家先祖的贡品。”
日暮叶月一口饭团噎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能尴尬地举手说了声“Hi”
此人就是年幼的朽木白哉,万幸的是他没有去为难叶月,反而好奇地问了她一些问题。毕竟从小到大他都是孤身一人,难得有同龄的孩子在身边。
两人都沉迷武道,很快就成了朋友,在小白哉的带领下,他们几乎将整个朽木古宅翻了个遍。
欢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
某日,恰逢赶上朽木银岭过寿,瀞灵廷中绝大部分贵族都齐聚朽木宅,这种日子,日暮叶月这样的戴罪之人当然不能出现,不过白哉觉得无聊,还是带她躲在角落里,两人一起对来宾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然而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发现几个贵族少年在某间屋后折磨一个蒙面的刑军。用他们的说法,因为刑军在搀扶他们的时候不小心弄脏了外套,所以要对方用一只手来偿还。
刑军被他们打的满身伤,却依旧不敢发声担忧惊扰了里屋的贵人,但是假如少了一只手,那么他死神的生涯也完蛋了。
就当他心如死灰之时,突然一道身影窜出,狠狠地击退了贵族少爷们。
日暮叶月目露寒光,直接拔刀冲向他们。
然而才几步就被朽木白哉用兵器拦了下来。
“你疯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把他救下来就是了,闹大了怎么收场。”
“给我让开,我今天怎么也要砍这帮畜生一只手!”
“那你就先过我这关!”小白哉态度十分坚定。
望着他,日暮叶月眼中闪过失望,“这样啊,原来你跟他们一样。”
话音未落,一拳挥向对方。
白哉被她整个人都打飞了出去,等朽木银岭带人出来,看到的就是倒在地上的孙子,以及一颗他断掉的门牙……
朽木银岭:“……”
收起思绪,日暮叶月摸着鼻子苦笑,当时年幼无知,现在回想,朽木家简直宽容到不可思议,自己当时对着人家的小少爷直接一记“友情破颜拳”都没把她怎么样,她确实欠了对方人情。
“哎呀呀呀……”想得太入迷,等叶月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脚已经麻了,真是的,她大概一辈子都适应不了日本人的跪坐方式。顺势躺在地上,抻了抻腿希望赶快回血。然而就在此时,门突然被推开,成年版的朽木白哉站在门口,将叶月这副翻壳乌龟般的样子尽收眼底。
日暮叶月:“……”
朽木白哉:“……”
面无表情地,男人做到对面,缓缓道:“那么,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只能说日暮叶月也不是普通人,脸皮厚的程度几乎无人能及,也跟着起身,顺势接过话茬:“咳咳,没什么,就来看看你。”
朽木白哉没有回话,两人继续大眼瞪小眼,屋内陷入了种诡异的沉默,许久后,又同时开口。
“你……”
“你……”
双方微愣,朽木白哉微微颔首,示意对方先说。
“额、那个……”日暮叶月支支吾吾半天,最后猛然来了一句。
“牙齿,长出来了吗?”
朽木白哉:“……”如刀削般的面庞微微龟裂,男人语气加重:“你这家伙,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呀——”日暮叶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主要当时直接被人带走,等冷静下来又不好意思来找你。今天好不容易借了个由头,那什么……”
接着将银银次郎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所以,就是这样,我跟他妻子是同事兼好友,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就来问问你,六番队是有什么特殊的任务吗?”
朽木白哉冷冷地回了句,“最近银次郎确实经常早退,不过与任务无关。”
“哎,这就麻烦了。”日暮叶月苦恼的皱眉,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出现了。
“我直接去问他。”朽木白哉起身,“还有,以后少拿这种无聊的事情来烦我。”
“啊?”日暮叶月也跟着站了起来,“你这当上司的,不太好吧,假如是真的你能怎么办呢?”
“那还用说?”朽木白哉回答得凛然,“朽木家是尸魂界规矩的维护者,对于违反婚姻规定的人,我自当予以天诛!”
日暮叶月让他的一身正气震得说不出话来,许久之后,方才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她看着眼前的男人,撩了下头发,目光变得柔和,“什么呀,你这家伙,还和小时候一样嘛,一点都没变。”
朽木白哉淡淡扫过她的身影,转身向前走,凛冽的寒风似乎夹杂了他轻到极点的声音。
“你也是。”
第29章 第29章眼镜?眼镜!
作为瀞灵廷少见的“双职工”家庭,银次郎与法子自然是住在瀞灵廷内部,不过位置稍微有些偏,面积也跟一眼望不到边的朽木家不能比。
所以,当看到两人,尤其是大贵族朽木白哉的到访后,法子与银次郎的母亲吓得面色发白。
“朽、朽木大人,大驾光临寒舍,不知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法子一边说,一边拼命向后面的日暮叶月使眼色,希望其能给自己透露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日暮叶月只当没看见,朝里面张望着说,“咦?银次郎先生不在家吗?”
“诶?”法子有些懵,“他不是在队里加班吗?”
叶月见此心中也有数了,她没有回话,而是跟着朽木白哉一同走到里屋,一路上银次郎的母亲不断尝试着夸奖自家儿子,希望能给上司同事留下个好印象。
根据其所说,他们一家原本是普通人出身,因为当时对还在真央读书的法子一见钟情,银次郎鼓足勇气也去参加考试,毕业之后在几次行动中表现出色,才被提拔为副队长。
这时候家里的女儿小美羽也噔噔噔跑了过来,见到生人怯怯地躲在母亲身后,被法子提示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出来时问好。
银次郎母亲见此笑了笑,“哎呀,这个家多亏了法子打理才能有今天,我们真是幸运才娶到了这么好的媳妇。”
“哎呀,母亲大人别夸我了,怪不好意思的。”法子捂着脸笑了。
这一副和和美美的样子落在日暮叶月眼里,愈发觉得刺眼。说实话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明显了,无论是偷偷跟着别人约会还是对着家里的母亲妻女撒谎,都说明银次郎十有八、九是出轨了,只是,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将这一切说出口。
“银副队长在外面有女人了。”突然,朽木白哉冷不丁一句。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法子回过神,大声驳斥,“不可能!朽木队长,我知道您对银次郎一直有很大意见,当然了,他表现得也确实不够好,但还请您不要这样诋毁我丈夫!”
说着,法子转头看向自己的好友。
谁知日暮叶月也一脸无奈,半天,艰涩地开口道:“你先让孩子回避一下吧。”
法子顿时面色惨白,觉得天旋地转,还是一旁的婆婆扶住了她,有些焦急道:“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误会!法子,你先别着急!”
“对……对!我要等银次郎回来跟他当面说清楚!”女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接着心神不宁地给二人上茶水,打听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日暮叶月挑能说的跟她讲了,法子越听心越凉。以至于当晚上银次郎回家的时候,面对的就是低气压的妻子母亲以及冷着脸的上司同事。
“额……这是怎么一回事,队长,您怎么过来了?”
法子想要冲他笑一笑,但却怎么也扬不起嘴角,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开口道:“你去哪儿了,跟什么人在一起?”
谁知此言一出,银次郎顿时面色惨白,有些畏惧地支支吾吾,半天,心一横,直接跪在地上。
“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原来是真的吗,”事已至此,法子反而平静下来,“没想到我们夫妻一场,最后是这种局面,多谢你这些年的照顾,那么就请你愉快的——去死吧!!”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破道之五十七大地转舞】”
“啊啊啊啊啊狗男人去死吧!!!”
法子怒发冲冠,整个人仿佛一只愤怒的母狮子,银次郎狼狈躲闪,求饶道:“等、等一等!虽然是我不对,但你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吧!是想让美羽没爸爸吗?”
“你不配提美羽的名字!看招!”
见两人热火朝天,叶月忍不住戳了戳朽木白哉,“那个,好歹是瀞灵廷里,闹这么大不要紧吗?”
“朽木家会提供最好的律法顾问。”朽木白哉淡定地放下茶杯,展示出一位大贵族应有的钞能力。
日暮叶月对其竖起个大拇指。
这时外面战斗也进入尾声,因为打着打着,突然从银次郎怀中掉出一个粉红色的小盒子,上面还有两个爱心图案,看上去尤为暧昧。
“你竟然,把那女人的东西随身带着……”法子停下动作,眼泪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