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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可怜好欺的模样,平白招人觊觎。

把零零零都看的于心不忍,扇了扇段沉舟鞋后跟。

[宿主宿主,反派好可怜呀,你快去安慰他。]

段沉舟没理它,他初来乍到,怎么小心谨慎都不为过,他沉默安静地观察柳祈悯。

他看见柳祈悯眼角盈着泪珠,眉梢眼角尽是潮湿绯色,眼泪似流不干一样,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柳祈悯低眉,柔柔哀诉:“你一不见,留下我和孩子,也不怕我们被欺负。”

刚死了老公的寡夫,确实容易受欺负,还容易被所谓的亲戚吃绝户。

要是柳祈悯有需要,他可以帮忙做公证。

他伸出纤细白皙的食指,怨嗔地点了点牌位,哀婉指控:“坏家伙,你怎么舍得抛弃我们。”

段沉舟看见他将牌位抱紧,额头贴上去,泪珠滚下,落到冰冷牌位上,喃喃:“恨死你了。”

柳祈悯在灵堂抱着墓碑一陪就是一个晚上,深夜困极了也不睡,抱着一套衣服,埋首嗅闻,发出隐忍的低泣。

实在累了,柳祈悯摸了摸已怀三个月的孕腹,调整了下姿态,眼眶红红地亲吻着男人穿过的衣服。

生死相隔,活人对死人一往情深,真是对苦命鸳鸯。

段沉舟也起了些恻隐之心,可他毕竟是外人,便只能冷眼旁观,让苦主自己想开。

他冷静地藏在角落,看了他一个晚上,零零零都无聊到受不了了,怀念起在祁衍家当网瘾系统的日子。

天边云影微亮。

白天,烛光显得愈发黯淡,灵堂多了些许热闹的人声,段沉舟看见约莫两三岁,酷似柳祈悯的小孩,被大人牵着手走了过来。

那人说:“团团说很想你,我就把他带来了。”

和人交谈时,柳祈悯眉眼流露的脆弱苍白消失殆尽,将昨夜仅段沉舟见到哀婉无助藏匿。

他露出温柔得体的笑容:“我家团团麻烦你了。”

那人摇摇头:“不麻烦,倒是你要紧着自己身子,就算段哥走了,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然团团也会受到影响。”

想到孩子,柳祈悯温柔地摸了摸团团的小脸。

团团几乎是缩小版的柳祈悯,是位十分精致漂亮的奶娃娃。

那人将段团团交给柳祈悯:“你们父子先好好相处,你也不要太难过,段哥在天之灵看到你们父子伤心也会难过的。”

柳祈悯笑得还是十分温婉:“你别担心我们,我知道他没死。”

那人欲言又止,似想点破他的痴心妄想,又怕刺激到刚死了丈夫的寡夫,他闭了闭嘴,转而道:“我先走了。”

柳祈悯牵着孩子:“你先忙。”

他背后的人影都变得朦胧,段沉舟看见柳祈悯对他这个方向遥遥望来,看着爱人的牌位,睫毛慢慢湿了。

柔婉盈泪,茫然无措。

小孩用小手给柳祈悯擦着眼泪:“爹爹不哭,团团跟爹爹一起等爸爸。”

是柳祈悯和他死去丈夫的孩子。

段团团念到“爸爸”两字时,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了下来,显然也很想他,但是他懂事的没有说,继续给柳祈悯擦着眼泪:“爹爹,团团昨天跟星星许了愿,爸爸会从星星变回来的。”

柳祈悯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哽咽的说:“好,我们一起等爸爸回家。”

因为哭泣,他的双肩都在颤抖,瞧着是和孩子相依为命的寡夫模样。

纵是段沉舟铁石心肠,也觉得这对父子委实可怜。

而在段沉舟看不见的角度,柳祈悯掌心轻托孩子后脑,慢慢将脑袋虚伏在孩子肩头,不让孩子和段沉舟瞧见他的神态。

柳祈悯狭长眼尾淡狠勾下,眼底的红一路蔓延到嘴角,他低着头,唇角向两边盈出病态的弧度,尖牙反射着阳光,隐隐透露不同寻常的疯味。

“死”去的丈夫从别的世界爬了回来。

他癫狂的病爱终于有了释放之地。

准备好了吗?

承舟。

段沉舟看着这对父子互相抱着安慰彼此,内心希望柳祈悯先生没有死亡,会在下一秒就出现在他们身旁,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毕竟棺材里没有尸体,这宛如童话般的故事也并非不可能发生。

柳祈悯站起身,已经收拾好了情绪,脸上带着浅笑,耐心的和段团团说着什么。

他轻声细语,段沉舟站得远,听不太清楚。

他开始观察其他人,死者人缘或许并不好,参加葬礼的人不多,三三两两的走着,表情轻松,对他们而言,死的人也确实无足轻重。

唯几为死者难过的也只有死者的爱人和孩子。

接着,过了几分钟,段沉舟听见有人喊柳祈悯,或许是准备抱着孩子去处理爱人的后事,背对着他越走越远。

在白日明亮光线笼罩下,他的身影愈发单薄。

待柳祈悯走远了些,有人窃窃私语。

“他老公死了,他一个寡夫能守的了这偌大的家业吗?这有孕囊的男人到底和寻常男人不一样,哪算真真正正的男人呢?”

“啧啧啧,我看他还是趁现在还年轻漂亮,早点找个男人嫁了吧。”

“别说了,他老公刚死,就谈这些被听见多不好。”

“嗐怕什么,我们又不是他邀来的,是他爸请来的,柳老爷子让我们来葬礼什么意思你们也知道,不就是想恶心一下他吗。”

“呵,你们要说继续说,我可不管,但你们要想想他那继弟和继母是怎么进的变异体疗养院,那可不是好待的地方,被他关进去,生不如死。”

提到这里,先前还一直瞎说让柳祈悯再嫁的人立刻噤若寒蝉,肩膀缩了起来,左右张望,见没被人听到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这些人开始小声说别的话题:“就算他继母和弟弟没了,他那些叔伯亲戚也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一个人又要打理家业,还要带孩子,哪忙的过来。”

他们摇摇头,好似已经看到柳祈悯被霸占家产,带着孩子被扫地出门的可怜景象。

段沉舟将这段对话听在耳里,心生疑窦,柳祈悯的弟弟可不就是主角受吗,听这些人的意思,主角受竟然被关进了变异体疗养院。

少年时,段沉舟也误读过耽美小说,知道主角都有一个东西叫主角光环,没那么容易出事。

看来其中一定有他不了解的隐情。

段沉舟的好奇心没那么重,也不准备弄明白,他迈开站太久显得僵硬的双腿,至少要先离开葬礼现场,去外面想办法找间房子住。

他特意避开了人群,以免被别人看见这里有张生面孔,引人生疑。

而在段沉舟离开的下一瞬间,先前议论柳祈悯长短的三人,左脚绊右脚,齐齐滑稽地仰后摔下,像四脚朝天的乌龟,狼狈又搞笑。

灵堂内点了眼睛的纸人也莫名自燃了起来。

段沉舟沿着小路走,跟系统沟通。

“你知道这个世界怎么考律师资格证吗?”

毕竟世界不一样,考证的流程也未必一样,段沉舟做惯了这行,想在这个世界重拾老本行赚钱。

零零零举起翅膀,就像想表现自己的三岁小朋友。

[我可以给宿主兑换一本,这样就可以直接用啦。]

段沉舟谢绝它的好意,道:“你可以给我这个世界司法考试的卷子,通过了再给我证书吗?”

而且这个世界和他的世界有很多地方不一样,肯定有很多立法都不一样,他需要从头学起。

水平不够还当律师做辩护,害人害己。

零零零表示包在它身上。

段沉舟稍微放下了心,漫无目的地走着,他要先赚笔钱,才能租房子或者住酒店。

可他还没走太远,刚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段沉舟脑后被针扎了一样痛,倏地,他眼前一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再睁开眼,他被蒙住眼睛,双手双脚也都被铁链锁住。

他刚被绑架,就遇到非法囚禁,这个世界法制咖还是太多了。

都需要他送进去吃公家饭长记性。

而后,段沉舟感觉道气息毫无阻碍地缠在他皮肤,留下让他直起鸡皮疙瘩的滚烫吐息。

阴冷,湿热,带给段沉舟比灵堂停着棺椁更加骇人的感官,刺激他的肌肤,仿佛他身边缠着条蟒蛇。

段沉舟敏锐发现自己现在什么都没穿,而且身上还摆满了食物。

像被肆意品尝毫无尊严的餐点。

段律师有点生气了。

一道明显经过处理的沙哑声音坠落:“墙上有好多好多可爱的小宝贝,我知道你喜欢用哪些,不过……我有点饿了。”

“先喂饱我。”——

作者有话说:柳柳怀孕时间改了一下,改成怀三个月了[哈哈大笑]

可怜无助的貌美寡夫(x)

狠辣心脏的美人反派()

大家猜猜段律师上一具身体在哪里[哈哈大笑]

下章就有触手出没啦啦啦啦

攻的名字改过,是沉也是承,都是他,不是bug。

但是很多法律条文都是我百du的,或许也不准[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49章 貌美寡夫(2) 哪来的触手

来者俨然一副十分了解段沉舟喜好的模样。

这人故意用纠结苦恼的语气说道:“真不知道该从哪吃起才好呢。”

虽然这人的声音经过特殊处理, 但还是可以听出是男性的声音。

段沉舟不想知道饥饿的囚禁者需要怎样进食,填饱他饥肠辘辘的肠胃。

他靠的越来越近,让人浑身发热不适的阴湿恶鬼感将段沉舟缠紧。

有一瞬间, 段沉舟生出种错觉, 那副棺材装的就是面前这具灵魂, 阴魂不散, 像鬼一样。

段沉舟皮肤被他呼吐的吐息弄的灼热, 好似被烫伤了一样, 鬼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变成了囚禁他的活生生恶人。

阴黏气息如影随形, 叫段沉舟无法摆脱, 他迅速思考着反制手段。

短暂的下风而已,他可以利用所能利用的一切, 挣脱目前的困境, 无论身边这道影子是人是鬼, 他都可以将其压在身下。

他有一个很大的优势, 他有系统, 按照它的说法, 他可以用积分向它兑换各种东西,有了它,做事就轻松了很多。

段沉舟用脑电波呼唤零零零:“请帮我剪开手铐和脚链。”

零零零没有动静。

他又呼唤了一声,仍然没鸡应他, 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关键时刻反而见不到踪影, 果然是只不靠谱的笨蛋小鸡, 段沉舟不再将希望寄托在它身上。

好在他不只一个手段。

他开始用系统所说的办法调动这具身体的异能,冥想着呼唤位于心脏的“核”,这是这个世界具有异能的人类常用的方法。

段沉舟不确定这有几分用, 也不清楚自己的异能有没有攻击性,但无论他有什么异能是什么,都算变数。

总比只能任人鱼肉,被视作美味餐点来的要好。

他的视觉被蒙蔽,听觉反而变得更加敏锐,段沉舟听见有人在靠近他,这人衣料与他皮肤磨蹭,让他身上起的鸡皮疙瘩更多了。

有个圆润部位短暂骑了一下他的脸,肉感十足。

段沉舟脸黑了下来。

这还没完,这道吐息越靠越近,段沉舟嗅闻到了幽幽香气,他不清楚这是什么香味,也不想弄清。

一条湿漉漉的滑腻舌头在舔舐他脖颈,舌尖卷起放置在他喉结的不知道什么食物吃了起来。

段沉舟没有挣扎,冷静下来,用系统所说的办法继续沟通“核”,短暂生气过后,他情绪失踪处于冷静淡定的状态。

他感受到心尖处溢出热流,这说明他已经成功沟通到了“核”,段沉舟神态淡然,紧闭眼眸,进入深度冥想状态,不去在意皮肤上犹如蛇类游移的湿黏。

黏糊糊的唾液沿着嘴角,蜿蜒而坠,落到段沉舟肩膀与脖颈。

柳祈悯眼中没有丝毫占据上风的喜悦,有的只有无边无际的毒辣,和似有若无流露出的成熟风韵。

他望着在他眼下专注调动异能的爱人,嘴角微微上扬,艳红舌尖滑动,把刚刚摆在段沉舟锁骨窝的奶油泡芙卷入舌心。

牙齿轻咬泡芙,泡芙内部的白花花奶油立刻爆浆,绵密出白色奶油泡沫,擦着他淡粉色的唇肉滴下,淌在段沉舟肩上。

柳祈悯望着奶油,嫣红舌尖轻舔嘴角,温柔笑语,一副体贴的姿态:“我知道你讨厌浪费,我会把它们舔干净。”

说着,他俯下身,牙齿刮着段沉舟锁骨咬,将奶油舔舐干净,舌头滑过段沉舟的锁骨,轻咬了他缀着痣的喉结。

又痛又麻又湿。

若不是段沉舟知道他和这人不认识,他都要以为他们在谈恋爱,才这样亲昵。

他感觉的出来,身旁这家伙没有收敛,贴着他脸庞在亲吻,撕咬,吞咽。

抚摸捆绑他的手铐,发出满意的轻笑。

段沉舟忍耐力惊人,即使是被这样轻佻的对待,他也没有试图挣扎,一心一意沟通异能核。

可柳祈悯向来不懂见好就收,他做的越发过分,他捏住段沉舟的下巴,脸往前凑,鼻息带着疯狂在纠缠,想用接吻品尝段沉舟的滋味。

柳祈悯掐着他下颌,用温柔似水的语气遗憾感叹:“唔……好像已经很久没接吻了。”

太过分了,段沉舟活了二十七年都没谈过恋爱,哪能把初吻随便给人,而且这人还屡犯法律条文,完全不在他择偶标准里。

他脾气再好都容忍不得,一边分神与异能核建立联络,一边。

段沉舟偏了偏下巴,暂时摆脱这人唇舌的热度,他试着和这人交谈,道:“我们可以谈谈。”

他才刚来这个世界第一天,不可能得罪了谁,段沉舟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要绑架他,但总是要图些什么,不一定与钱有关,但肯定与他的色有关。

可段沉舟哪愿意凭空丢了清白。

可惜这人油盐不进,指尖摆弄他喉珠,动作狎昵,语气慵懒又轻慢:“你知道吗,你每次说话,这里的小痣就跟着动,特别性感,想吃掉。”

“让我想被你*坏。”

段沉舟:……

他语气强硬地拒绝:“抱歉,这种事还请你找两情相悦的人做。”

段沉舟很少真的生气,他情绪向来都淡淡的,不过才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他就被这人激怒了第二次。

柳祈悯欣赏他脸上因自己而起的怒意:“你生气的模样更性感了。”

段沉舟就当没听见这人浪荡轻薄的言语,他将交易条例摆出来,侃侃而谈:“只要你将我放出来,我不会通知警察,还会给你赎金,相信我,这是很大一笔钱。”

虽然他现在身无分文,但段沉舟的气质就让人莫名信服他有这个能力。

岂料,在他话吐出的下一秒,他听见这人说:“钱?我有的是。”

段沉舟耳膜刮过痴痴的笑意:“我要你。”

“我只要你。”

滚烫暗哑的轻笑缠着让段沉舟不舒服的恣意自信。

“听过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

段沉舟当然知道这病是指什么,指被长期虐待的受害者,对加害者产生了精神依赖,把加害者供上神坛,开始维护信仰起加害者,如虔诚卑微的信徒。

“我会将你驯化成我的……病患。”

段沉舟放弃和这人交流,他们注定不是一路人,聊不到一起,他更不认为自己会受虐出患病,真被驯化成患者。

就在囚禁室陷入安静的时刻。

段沉舟与身体内的“核”建立起了联系,就好像是他与生俱来的能力,他知道自己的异能是什么了。

粗壮,扭曲,结实的——触手。

他也清楚怎么使用它,可以让它们代替他的手做其他事,例如捆绑。

由于段沉舟所在的世界并不存在任何超现实的东西,他现在还不太适应触手的存在,不然他会立刻把正在舔舐他的人卷起丢下。

段沉舟正义但不迂腐,对犯罪者他毫不怜惜,会用许多雷霆手段让犯罪者清醒,明白犯罪的后果。

他现在仍然能感受到另外一人的存在,与他靠的极近,埋首在他肩窝处,故意发出靡靡水音进食,一边吃,一边还用指尖触摸段沉舟躯体。

段沉舟调动出了异能,他闭上本就被蒙住看不见的眼睛,指挥好几根紫黑色触手飞向这片空间另外一位人类。

触手飞快弹起,卷起狂妄到想把他驯化的法制咖到半空中,远离他的身体。

段沉舟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他警告道:“接下来我会报警处理,希望你好自为之。”

有了异能,他做事情就很方便了,触手可以掀开蒙住他眼睛的布料,视觉恢复后他就能解开他束缚他的手铐和脚链。

至于犯罪者的长相,段沉舟并不好奇。

柳祈悯面上没有显露丝毫惊慌失措,仿佛他的背后有片云朵在支撑他一样,他俯视端详段沉舟的脸,语调绵烫:“你的警告只会让我兴奋。”

他姿态放松,胜券在握的笑了笑:“相信我,你会主动放过我的。”

段沉舟不清楚他的倚仗是什么,他和这人非亲非故,这人不仅囚禁他还狂妄自大,他哪会心软。

他没理他,段沉舟准备让触手把这人从空中扔下,让这人长点教训,这人从品行到说话的腔调,没一处让他喜欢,即使是触手和他接触,他都感觉反感。

触手慢慢松开,段沉舟能感应到他在下落,而在坠落后的第一秒,他听见这人慢条斯理开口:“我怀孕了,肚子里的宝宝三个月了。”

段沉舟眼皮微颤,触手交叠,迅速织成一张结实但不柔软的网,把这人接住,这教训给不了了。

他不确定这人口中的怀孕真假如何,但倘若是真的,孕夫可经不起摔。

柳祈悯抚摸了下自己的腹部,意味不明道:“果然,你还是这么容易心软。”

他娴熟的口吻,让段沉舟心中的疑窦更多了。

段沉舟操控触手,让它们把人好好放下,可偏偏这人像是得了什么趣味,忽然用手抓住紫黑色触尖把玩:“我想尝尝。”

说着,这人用嘴唇碰了碰,直接张开口,把它含在口里。

触手的感官比段沉舟的皮肤还要敏感,通过神经传递,他身上泛起痒。

简直是把得寸进尺演绎了个淋漓尽致。

他觉得把这人放下是个错误的决定,但这人或许是个孕夫,段沉舟对无辜的胎儿狠不下心。

他操控一条触手桎梏这人腰身,另外那条撑开他的嘴唇,把自己的触手解救了出来。

段沉舟触手回绕,借着它的力量掀开蒙在自己眼前的布料。

他的视觉挣脱黑色,眼皮缓缓撑开,余光扫向囚禁者——

即将看见这人的脸——

作者有话说:把受怀孕时间修了一下[哈哈大笑]

第50章 貌美寡夫(3) 宿主群聊

段沉舟的余光还未完全落到这人身上。

柳祈悯用蛊惑的语气呓语:“天好像有点暗了, 我想你也有些想睡了。”

段沉舟大脑持续闪过类似针扎般的疼,仿佛同时有好几把尖刀在他大脑内搅,割出鲜血淋漓的尖锐刺痛感。

他面不改色, 冷静的调取“核”的力量, 抵抗这股排山倒海的压力, 段沉舟与这道强力僵持许久, 最终还是无法抵御的再次昏睡过去。

柳祈悯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他的异能是精神控制以及心灵操控, 前者可以掌控比他精神力弱的人。

后者, 就算是精神力比他强很多的人,柳祈悯也可以通过各种暗示, 达到他想要的结果。

绝大部分情况, 他只需要用第一中能力就可以获得自己想要的结果。

但段沉舟不一样,他的精神海很广阔, 就算以为自己刚接触异能不会使用, 也不是普通异能者能轻易控制的存在。

但柳祁悯不一样, 他可以将两种异能结合, 一起使用在段沉舟身上。

倘若没有这个能力, 柳祈悯也无法控制精神力比他强的段沉舟。

段沉舟双目紧闭, 英俊且熟悉的五官,让柳祈悯忍不住望了许久,情绪复杂深沉,透露骇人的幽暗。

他这双眼睛好似能温柔地吞吃成年男性, 形成道旋涡, 柳祈悯贴着他耳廓, 嘶哑着声音将精神种子种到段沉舟脑海深处。

“你会遇到一个叫柳祈悯的人,你会觉得他温柔,体贴, 你喜欢上了他……你想要给他一个家。”

一颗小小的精神种烙印在段沉舟大脑里,静待生根发芽的那天。

柳祈悯饱满臀尖轻坐他腹,抬起段沉舟下巴,柔弱无骨般伏在他肩上,气质如朵纯洁无瑕的白玫瑰。

他雪白脖颈如骄傲天鹅,始终高昂,下一秒,柳祈悯桎掐住段沉舟脆弱脖颈,痴痴地含住段沉舟唇肉舔舐。

强势又放.荡,娇怜又风.骚。

柳祈悯眼尾胭红:“老公,你明知道我离不开你,明知道我爱你,怎么可以凶我,说讨厌你。”

似泪似水的波光在他瞳中摇曳,控诉段沉舟的“凶恶”。

明明这些反感只藏在段沉舟心中,为了不激怒囚禁他的歹徒,他的语气一直都很平和。

结果到了柳祈悯口中,段沉舟就成了凶他的坏人。

在段沉舟昏迷丧失意识时,他的唇瓣被吸吮在另一人柔软口腔中许久,久到两个人接吻的嘴角都开始蔓延出彼此的津液,无意识地在发烫发软。

柳祈悯恋恋不舍吐出含.吃在齿间的软唇,指尖抚摸段沉舟眉眼,一路下滑,触摸他微微突起的喉结,轻轻压了压缀在喉结的小痣。

他望着段沉舟随着他指腹起伏的喉珠,柳祈悯神色幽暗。

他不可能永远都把段沉舟囚禁在这里,孩子还小,离不得他,可他也不能就放任段沉舟在他看不见的角落,给他随时逃离的机会。

柳祈悯思索着办法,倏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底淌过丝暗芒。

段沉舟这一昏迷,就昏到了晚上,他睁开眼睛,看到了摆满刑具的墙壁,诸如皮鞭,止咬器和口球……

冰冷刑具反射冷光,即使这些“好东西”都是为了他准备的,段沉舟连眼皮都没颤一下。

他平静地观察四周,探寻是否还有其他人的踪迹。

好在除了段沉舟,这片空间没有第二个人类,这给了他离开的机会。

他没有轻举妄动,继续观察,这间屋子没有窗户,光线全靠头顶那灯半死不活的白炽灯提供。

同时,这间屋子只有一扇厚重铁门,宛如坚固的堡垒。

一般人要是没有钥匙,恐怕会被锁上许久。

但这难不倒段沉舟,以他的观察,这扇铁门的锁眼,和绑住他的手铐都跟现实中他开过的锁一样。

以前为了混顿饱饭,段沉舟年少时跟正经的开锁师傅学过一段时间,他自然掌握了这个技能。

段沉舟指挥触手勾到墙壁上的铁丝,钻进手铐,只听“咔”的一声,手铐掉落。

他活动了一下因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动作而显得僵硬的手腕,活动完,他解开脚链,让自己恢复行动的能力。

为了以防万一,段沉舟选择了把小刀作为防身的武器,长时间使用异能,会加重身体的负担,非必要最好不使用。

段沉舟不发放慢,走到了铁门口,他故技重施,用铁丝撬开房门,果然发现能用铁丝撬开。

他没急着出去,反而重新把房门合上,在心中再次呼唤起零零零:“你好,还在吗?请问可以帮我换一套衣服吗?”

段沉舟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自己的衣服,只有脚下这双鞋子还存在,他总不能赤身裸.体地出门。

段律师要脸。

困住他的不是厚重的铁门,而是坦荡荡的自己。

好在,零零零这次没让他失望,它从空中显形,呱唧一下,屁股挨着地摔了个结结实实。

摔的它吱哇乱叫了一下。

[宿主,你找我什么事呀?]

说着说着,它就要睁开眼。

段沉舟率先提醒了下它:“先别睁眼。”

他语气平静:“请帮我换套衣服。”

[好,我这就给你换]

零零零翅膀一挥,轻轻松松把段沉舟在现实中常穿的西装给他换了出来。

段沉舟换上这套深色的西装,他淡扫了零零零一眼:“你刚刚去哪了?”

如果之前就有零零零在,他的处境就不会那么被动了。

问到这里,他看着眼前这只鸡露出和先前在棺材中大叫“我是干爹”一样,兴奋激动的表情。

[宿主宿主,我刚刚去主神空间啦,主神夸我上个世界干的不错呢,说要给我升职加薪,那样我的外形就能更炫酷啦。]

段沉舟对它能不能顺利升职加薪持保留态度。

零零零转而用更加高兴的语气道。

[我还用小金库向主神兑换了权限,以后我就可以跨时空把所有宿主都都拉进同一个群里啦啦啦。]

但是能有权限发言的,只有它当前所在世界的宿主,和完全获得反派爱意值并且反派没有黑化的宿主。

满足这三个条件的目前只有祁衍和段沉舟,其他宿主的老婆都黑化了个彻底,黑化值分分钟能毁灭世界那种。

[宿主宿主我已经把你们都拉进来啦~你要不要看看~]

零零零在半空中点了一下。

段沉舟手上也莫名多出了部手机,他低头扫了眼,看见wx页面出现了个群。

[凤凰大人amd帅宿主们]

(凤凰大人:我好想你们呀!)

段沉舟瞥了眼唯三亮着的头像,一个是他和零零零,另外一个叫祁衍,想必也是和他一样被莫名其妙绑架的倒霉蛋。

他没有在群里贸然回零零零。

段沉舟指了一下群名的英文:“零零零,你的英文拼错了,是a、n、d。”

零零零急急忙忙修改成了正确的单词,它还没从攻略系统学校里毕业,就出来绑架宿主打工了。

所以零零零其实是个小文盲,但为了面子,它一般会把自己包装的很聪明,宿主们都看不出来,它为此暗暗骄傲了许久。

段沉舟又等了几分钟,见群里迟迟没人说话,他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出囚禁他的阴暗房间。

天色昏暗,这个世界的月亮更加黯淡,从某个角度来看,隐隐散发着红光,看起来带着诡谲不祥的意味。

段沉舟再次确定自己已经不在现实世界了。

到底该怎么回去完成当事人的委托呢?

他如道格格不入的游人,在异世界行走。

段沉舟看着这里的景色,这里跟他被囚禁前一刻看见的景色也完全不一样,是处别墅区。

他先前从灵堂里出来时,根本就没看见过这片建筑,他竟不知不觉被移动了这么远。

从棺材里爬出来到现在,段沉舟滴水未进,他没有吃任何有问题的东西,他的昏迷显然也不是食物的问题。

看来囚禁他的那个人并非普通人,应该具有某方面的异能。

这就麻烦了。

被普通人盯上好解决,被异能者盯上就不好了,而且段沉舟草草了解过,这个世界对异能者格外宽容,就算他们犯了错,给出的惩罚也不痛不痒。

即便段沉舟报警成功抓到了歹徒,这个人也受不到什么惩戒。

他把关于歹徒的念头暂且压下,当务之急是找个容身之地,以及填饱他长久没进食的肚子。

这不是单纯的饥饿,使用异能后,他的身体比平常更需要能量,问题是段沉舟身上一分没有,这里还是片住宅区,没有地方给他提供食物。

别墅房屋和段沉舟所看见过的风格很不一样,因为这个世界存在变异体,人类对建筑的审美更偏向于结实,牢固,粗犷和实用。

艺术也更追求暴力美学。

段沉舟走在街道,穿梭过一栋又一栋别墅,想走出这片区域,去外面找个栖息地。

段沉舟已经很久没为住处烦忧过了,然而乍一来到这个世界,他人生地不熟,没有钱,买不到食物,也找不到房子住。

零零零也不能直接给钱,倒是可以先找它换些食物吃。

段沉舟边思忖,边慢悠悠地走着,沉着冷静的思考着对策。

而就在他拐到僻静地界时,段沉舟的眼中闯入道身披黑衣,面容凄丽,腰臀完美的青年。

是昨夜在灵堂见过的美人寡夫,这次他怀里没有抱着老公的牌位,可他脸上哀伤的表情,就是对死亡与祭奠最好的诠释。

他应该在思念自己的丈夫,眉眼哀凄,本该是极漂亮温柔的脸,因过度思念与悲伤,而开始染上颓败的味道。

青年眼眶微红着向段沉舟所在的位置走来。

段沉舟脚步一顿,眼前这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熟悉的人了,即使他跟眼前这人一句话都没说过。

接着,他看见面前这貌美寡夫摇摇晃晃地走在大街上,他双眼失焦,魂不守舍,让人光是看一眼,都替他揪心了起来。

柳祈悯走到台阶前,被不知道从哪来的石头绊了一下,眼看就要踩空摔倒。

段沉舟及时伸手拉了他一把。

他提醒:“小心。”

柳祈悯神态茫然的回头,身形依然摇摇欲坠,好似随时都能落下枝头,随他那刚消失的丈夫一起去了。

段沉舟不清楚该怎么安慰寡夫的心,他简单宽慰了句:“先生,你还好吗?”

谁料,眼前这人在听见他安慰话语的瞬间,泪水夺眶而出,失态地趴在他肩头无声的哭泣了起来,隐忍哭腔破碎,眼泪打湿了段沉舟的衣襟。

除了刚刚那个囚禁他的变态,段沉舟还是第一次和人离的这么近。

他伸出手,悬在柳祈悯肩前,要推不推,这人哭的实在可怜,段沉舟有点于心不忍。

算了,一个刚死了老公的寡夫,就让让他吧。

柳祈悯揪着段沉舟的衣袖,眼尾泪水晶莹,如弱柳扶风的可怜絮花,段沉舟觉得他都要昏厥在自己怀里了。

他叹了口气:“节哀。”

他轻轻推了推柳祈悯的肩头,段沉舟道:“可以给我你家人的联系方式吗?”

没想到,在他这句话说出口后,无助趴在他怀里哭泣的男人眼泪流的更多了,他慢慢的偏开脑袋,嗓音沙哑:“他们都说我男人死了,但我不信,我相信他会回家的。”

男人尾音散在空中,神态黯淡,语调无措哽咽:“可我家男人一失踪,我和团团都没了能依靠的家人。”

一副离了主心骨的无助样子。

看他这模样,段沉舟后悔问这个不合时宜的问题了。

他想了想,准备选择好人做到底:“那……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段沉舟发现柳祈悯这位反派好似没什么戒心,对他这陌生男人突兀的提议,竟红着眼睛答应了:“那麻烦你了,我家就住附近。”

过了半秒,柳祈悯问:“你叫什么呀?”

段沉舟自然不会吝啬一个名字:“段沉舟。”

柳祈悯眼尾轻挑,轻声回他:“真巧啊,我家男人也叫这个名字,我叫柳祈悯,我家孩子叫段承柳,小名段团团,是我家男人取的,寓意团团圆圆。”

说到后面,柳祈悯嗓音中又夹杂了些哽涩。

面对一个刚“死”了老公的寡夫,言语上的任何安慰都显得苍白,段沉舟避开这个让人难过的话题,道:“我先送你回家。”

柳祈悯家的确离得很近,他们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段沉舟打量了一圈,发现柳祈悯家的风格更加契合他的喜好,更加大气精致些,而且装饰的花纹也都很整齐。

柳祈悯擦了擦眼泪,用温柔的语气对段沉舟道:“我孩子已经睡了,不嫌弃的话,今晚就住我家吧。”

段沉舟摇摇头:“不用。”

他一个成年男人出现在刚没了老公的寡夫家里,怎么看怎么古怪,免不得就会传出些风言风语。

而且通过他听见的对话,柳祈悯在柳家的日子过得未必有多好,否则丈夫葬礼上也不会出现其他人捣乱。

段沉舟可以想办法住别的地方。

柳祈悯眼神温柔似水:“没关系的,这里就我跟孩子住,我男人没了后,我跟孩子也都觉得很孤单。”

他继续劝道:“而且最近变异体又开始活跃了,外面的罩没这里牢固,有个避风港你安全些,我跟孩子心里也踏实。”

柳祈悯笑着说:“你住这里才是方便了我们。”

段沉舟张了张口,有些为难,他看见柳祈悯始终用暗藏祈求的脆弱表情看着他,过了会儿道:“打扰了。”

反正他也确实无处可去。

柳祈悯眼中流露真心笑意:“有你在,我家团团也会很高兴的,我给你找双鞋。”

他背过身去,弯下腰,腰背连着臀部的曲线在段沉舟眼前晃个不停,尤其是他的翘臀,饱满又充满肉感。

段沉舟有些赧然,暗道不该,他将视线放在柳祈悯背上,歉意道:“抱歉,明日我就会离开。”

他不知道的是“离开”这两个字触碰到了柳祈悯敏感的神经,手腕微停,过了半晌,他自然的给段沉舟寻了双新拖鞋。

柳祈悯眼波似水,温婉道:“我家男人没了,我跟孩子正是需要男人的时候,段先生想待多久就待多久,不需要感觉为难。”

段沉舟穿上貌美寡夫为他找的鞋子,闻言,组织着语言,准备用不伤人的话术婉拒。

但一向口齿伶俐,逻辑清晰的段律师,竟一时想不出合适的拒绝话语。

总不能真这么稀里糊涂住在柳祈悯家中,那像什么样子。

柳祈悯体贴地给他倒了杯热的蜂蜜水:“不知道合不合段先生的口味。”

段沉舟快一天没进食了,他本身也不挑食,抿了口蜂蜜水,温热水流滑过他喉咙,抚慰他精神方面的疲累。

柳祈悯站起身,走向开放式厨房,系上围裙,狭长系带掐出他细窄的腰线和浑圆的臀部,段沉舟喝水的动作微停。

柳祈悯善解人意道:“虽然有点晚了,但我想段先生可能有点饿了,所以才想给你煮些食物吃,会不会有点太自以为是了?”

段沉舟摇摇头:“怎么会,我觉得柳先生很善解人意。”

柳祈悯好似不好意思般低下头,露给段沉舟看的耳垂微红,他询问:“段先生有什么忌口吗?”

段沉舟视线擦过他微红的耳尖,心中也感觉到奇怪的异样,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感觉。

他回柳祈悯,道:“我都可以吃,不忌口,也不挑食。”

话一落下,段沉舟看见柳祈悯煎了颗蛋,下起了面条,熟练的择了把上海青放进去一起煮。

他的身形随之而舞,臀线完美,挺翘,背影又清瘦,两片肩胛骨宛如蝴蝶般轻跃,哪哪都符合段沉舟的审美。

同时,柳祈悯身上结过婚的馥郁成熟感溢出,像颗饱满烂熟的朱果,又夹杂着老公刚死的哀怜感。

段沉舟借着喝蜂蜜水的动作,掩饰他某刻的不自然。

段沉舟抬起头,看见柳祈悯端着面,回头,对他嫣然一笑:“段先生,你一定饿坏了吧。”

段沉舟愣了愣神,竟慢了半拍才回:“谢谢。”

不知不觉,他放下水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声明显的脆响。

色香味俱全的面条很快就摆在他面前,段沉舟因饥饿不断蠕动的肠胃,成功被食物滋润。

暖洋洋的一碗热汤面下肚,他很久没享受到这种安心的滋味了,这种感觉不比打了胜诉差。

段沉舟余光克制停在碗的边沿,他发现只要自己不控制目光,就很容易往柳祈悯身上飘,看的还是腰臀。

他担心柳祈悯觉得他是有特殊癖好的变态,段沉舟就选择安静的吃,不泄露丝毫多余目光。

柳祈悯端了杯清水,对他温温柔柔一笑,轻声细语:“慢点吃,别噎着。”

其实段沉舟吃相很好,哪怕再饿,吃起来也是优雅矜持的,并不会狼吞虎咽,但他不会扫了柳祈悯的好意,接过他的水杯喝了半口清水。

段沉舟把吃面的速度放缓。

柳祈悯想的很周到:“家里还备着牙刷毛巾和没穿过的衣服,段先生可以洗完澡再休息。”

段沉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温柔体贴的人,短短时间接触下来,他就觉得跟柳祈悯相处的很舒服。

从说话的语气到待人接物的方式,和姣好完美的身材,所有的一切,他都很喜欢。

跟囚禁他的犯人截然相反。

一碗面很快就落进了他的肚子,段沉舟表现的很客气:“感谢招待。”

柳祈悯笑着看他:“不用谢,段先生吃饱了吗?”

其实段沉舟还需要补充更多的能量,但他觉得这样太麻烦柳祈悯了,便道:“已经吃饱了。”

反正食物可以找零零零解决,段沉舟也不用担心会饿着肚子睡觉。

柳祈悯收拾起碗筷:“既然吃饱了,那我去给你拿套衣服,段先生可以先去洗澡,我去给你整理休息的客房。”

段沉舟看着他:“麻烦了。”

没多久,柳祈悯就给他送来了一套崭新的衣服。

段沉舟拿着衣服,对他道了声谢,而后走进浴室。

他今天遇到了太多超自然的事情,需要快点休息。

段沉舟洗的很快,将身体擦干,换上衣服,刚准备去客房休憩,手机刚好发出“叮咚”一声,是消息提示音。

他手机里只有宿主群聊,可想而知是谁发的消息。

对于另一位同病相怜的宿主,段沉舟还是有点好奇心的,当然最重要的是,可以从中得到回家的线索。

[祁衍:???]

[祁衍:孩子他干爹,这群是怎么回事???at凤凰大人]

段沉舟终于知道零零零怎么当上的干爹了。

零零零将对段沉舟说过的话,又给祁衍复述了一遍。

[祁衍:懂了,看来我们小鸡马上要升官了,恭喜恭喜。]

[凤凰大人:(神气叉腰)]

[段沉舟:请问你是怎么回到原来世界的?]

段沉舟谨慎的措辞。

[祁衍:这个啊,我没回去,我在我老婆的世界,跟我老婆孩子过日子呢。]

[祁衍:你要是想回家,就按小鸡说的,攻略你需要勾引的反派就好了。]

[段沉舟:但他有老公孩子。]

他始终记得棺材是空的,就算零零零一直跟他说柳祈悯老公消失了个彻底,但段沉舟已经了解到了它的不靠谱程度,没有完全相信。

[祁衍:说这个我就不困了,兄弟你是不知道,我一开始也以为我老婆有老公,我还想当他情人,结果你猜怎么着?]

段沉舟虚心请教。

[段沉舟:请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