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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你生,还是我生?

枫音尘本来不想听郁瑟的话, 但是现在就开始反抗的话,郁医生很有可能不给他做老婆了。

所以枫音尘被踹了肩膀也不生气,反倒凑过来贴贴道, “郁医生, 我一定乖乖听话,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站着我就绝对不坐着, 你现在肚子很饿了, 我绝对把你先喂个饱饱的。”

你才好再反过来把我喂个饱饱的。

郁瑟瞥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对方眼底的小心机, 也不跟他计较, 而是拉着枫公主走进浴室。

“行,你这么深明大义, 我就亲自给你洗洗干净。”

枫音尘每天早晨五点钟起床锻炼身体, 六点钟用餐,等七点钟的时候,专业的私人形象顾问已经准备就绪, 为他量身搭配当日的着装。

郁瑟可没办法像专业的人那么厉害, 顶多给枫音尘洗个头,浑身涂抹个香皂泡,再用吹风机将发丝吹干。

给枫音尘刮胡子的时候,对方的喉结不停地翻滚, 发出极具诱惑性的闷哼。

郁瑟笑着说, “你害怕什么?我一个堂堂医生给你刮胡子完全属于高射炮打蚊子, 大材小用,你且放心吧,不会给你刮破皮的。”

郁瑟的胡子并不浓密, 几天时间才需要清理一次,不过他某些地方很传统,比起电动的,更喜欢使用刀片剃胡刀和剃须膏。

枫音尘却紧紧攥住他腰侧的睡衣,声音有些沙哑,“瑟瑟,你现在好性感好MAN,我觉得快受不了,要爆炸了。”

长两个钉钉的人真是不能开荤,一点尝过好吃的,随便一点刺激都能激起熊熊欲念。

毕竟,这本书里的反派设定,就是一个时时刻刻都在变花样艹老婆的家伙。

郁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瞧你这出息,刮个胡子而已,至于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郁瑟的动作还是轻柔了许多,甚至凑在枫音尘耳畔取笑他。

“你这个人真挺特别的,平常很有一家之主的威严,怎么到了床上只会哭哭啼啼,闷哼的次数比我还多还久?”

郁瑟转念一想,“不然,以后还是我来睡你吧。”

“不可能!绝不可能!!”枫音尘的眸子瞪得圆鼓鼓,绿油油的,刚才还一副随君欺凌的娇作模样,一谈到关键问题,彻底恢复了蛮不讲理的状态。

郁瑟见他这副表情,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指捏了一把枫音尘的精致脸颊,“瞧把你紧张的,逗你玩呢,还当真了?”

枫音尘一把捉住郁瑟作乱的手指,恶狠狠地咬了郁瑟的手腕一口,假装生气地说道,“这种事情怎么能拿来开玩笑?我会哭会叫,是因为太舒服了,你不懂我的乐趣,你好好享受就行了还是说,我的功夫不行?”

说着,枫音尘动手剥郁瑟的睡裤,“那我再练习练习,保证令你也跟我一样舒服。”

郁瑟心说坏了,绝对不能再被拖进床上了,半条命快被爆炒没了,一边反抗,一边假装无辜地说道,“好好好,我真的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

枫音尘闻言,知道郁瑟绝对不会让他再得逞了,只好作罢说,“反正以后这种事情,你不许再提了。”

郁瑟见他如此认真,便点了点头,答应道,“不提就不提,原来鼎鼎大名的枫家主也有小孩子气的一面。”

两人打闹了一番后,终于结束了这场刮胡子的“战役”。

郁瑟看着镜子里枫音尘那张干净清爽的艳丽脸庞,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吧,美丽的枫公主,今天想吃什么,全权由我来请客。”

“公主?”枫音尘挑起眉宇,一脸的难以置信,“原来,你私底下是这么称呼我的?”

郁瑟心又说,坏了。

趁枫音尘的魔爪伸过来之前,大笑着躲闪开去,抢先一步逃出了家门。

事实证明。

枫音尘可能不是一个好的家主,不是一个好的小叔叔,不是一个好的领导者,倾诉者或倾听者。

但他绝对是一个好的伴侣。

首先郁瑟依旧舒服地住在属于自己的小公寓之内,枫音尘并没有强迫他搬回枫家本宅一起生活。

其次,枫音尘也绝对尊重他的工作,从不干涉他的日常工作的安排。

郁瑟一周时间内总有几次,需要六日加班的时候,枫音尘总是毫无怨言地接送他上下班,风雨无阻。

即便再忙,他也会抽出时间,叫人为郁瑟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两人围坐在餐桌旁,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郁瑟知道,枫音尘的温柔和体贴是具有唯一性的,是对他的特殊宠爱,更是对他独立人格的尊重。

包括两个人做羞羞的事情。

周一到周四的晚上,枫音尘只是过来搂着郁医生睡觉。

周六下午到周日上午是狂欢的日子,两个人完全会水乳.交融到互相粘连的程度。

郁瑟抱着枫音尘,两人深深陷入新买的大床上中央。

枫音尘的嘴里完全像含了蜜汁似的,不停叫喊着断断续续的荤话。

人都说男人在床上胡说八道是为了图快活。

郁瑟听他的甜言蜜语反而愈发的兴奋,最终还是落入了蜜糖陷阱,任由摆布。

枫音尘的体温渴饥症刚发作完,浑身的温度正慢慢恢复正常,郁医生很好地给他提供了体温保障,两人忘情地拥吻。

直到郁瑟突然喊出声,“你怎么还是那么冰?!”

两个已经轮换着摩擦起热了,怎么还会这么冰冷?!!

枫音尘也感觉到了,伸手将缠住对方腿的东西扯了出来。

是吐着舌头的小黑蛇。

“唔”郁瑟竟不知该如何面对伊尔曼,骂也不是怪也不是,只能用手指戳戳枫音尘的胸口,言道,“你的生活领域,是不是有些过界了?”

伊尔曼是枫音尘的爱宠,最近频繁出现在郁瑟家里,有时候郁瑟在厨房洗碗,小黑蛇会凭空掉进洗碗池里,飞溅一身的洗洁精泡沫。

害得郁瑟又得准备干净的水,给它认真清洗干净。

对了。

郁瑟不禁环顾四周,家里的东西似乎也逐渐增多不少。

他的衣柜里会凭空多出来几件不属于郁瑟的西服套装,抽屉里会塞几块不知名但很贵的钻表。

洗漱台会多一块毛巾,多一只牙刷,还有几瓶高档男士护肤乳。

现在床也变大了,上面的人数也增加了。

偶尔,还多了一条蛇。

郁瑟趁着枫音尘教训小黑蛇的功夫,翻身去抽纸巾,被返回来的枫音尘摁住手腕道,“做什么?”

郁瑟说,“清理一下。”

枫音尘将人抱住,不停用脸蹭着胸口说,“不要。”

郁瑟只要被他黏住了,根本没有翻身的余地,不禁主动放弃挣扎,攀住枫音尘的肩膀道,“什么不要,你有什么诡计没有告诉我?”

枫音尘哼哼笑了一声。

“瑟瑟,你知道吗?”

“我只有一个大哥,叫枫音絮,他的老婆其实是一个男性,货真价实的。”

“所以?”

枫音尘神秘兮兮地凑近郁瑟的耳边,轻声道,“我这个男嫂子之前一直是直男的,后面居然神奇怀孕了,生下来枫澄枫羽,和知乐那三个小子。”

郁瑟瞪大了眼睛,“你这个嫂子他”

枫音尘点了点头,“对,我们枫家的男人要不然就让人怀孕,要不然就自己怀孕,你看知乐,马上都快要生了。”

小说里讲的,枫澄枫羽以后都要做别人的老婆,给男人生孩子。

郁瑟皱了皱眉,“那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枫音尘轻笑一声,“因为我想让你也怀上我的孩子。”

郁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楞了几秒钟,转而哈哈大笑起来。

“就跟你讲,我不是本地人,没有怀孕的功能的。”

而且

郁瑟神秘地靠近枫音尘,亲了亲他发烫的耳肉,吐露出一个隐藏许久的秘密。

“比起我来说”

“其实,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

郁瑟用手勾了勾枫音尘的下巴,

“觉得什么?”枫音尘被郁瑟这一系列动作弄得有些心痒痒,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

郁瑟微微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觉得你像其他的枫家人的一样也能生。”

不等他的玩笑彻底扩散开去,已经被微微恼怒的枫音尘堵住嘴巴。

枫音尘的吻热烈而深情,仿佛要将所有的误会和玩笑都融化在这片刻的温存里。

郁瑟起初还想挣扎,但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全心全意地投入到这个缠绵悱恻的吻中。

枫音尘预订的地方打来电话,通知枫家主宴会厅已经按照合同要求,完美布置妥当,一切就绪。

枫音尘亲自开了车去接郁瑟,郁瑟正在医院病房查房。

例行公事结束后。

郁瑟问他怎么突然跑来医院,总不会是来查账的吧?

枫音尘则笑说,“这家医院本来就是开来叫你开心的,只要你开心了,挣不挣钱我都很开心。”

郁瑟真想赐他一个夫唱夫随。

路过护士站的时候,几个小护士趁着休息的空档,正在用手机刷剧,还不停地议论着男主演的帅气和演技。

郁瑟和枫音尘经过时,她们的讨论声不自觉地低了下来,偷偷地用余光打量着郁医生身边的艳丽男人,心中暗自猜测他们的关系。

郁瑟只能假装没看到,枫音尘则是故意露出一副宠溺的模样,低头对郁瑟轻声细语,仿佛在说什么甜蜜的话语。

小护士们看得心中一阵羡慕,纷纷感叹这世间的美好爱情为何总是轮不到自己。

走出医院大门,枫音尘为郁瑟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护送他上车。

郁瑟坐稳后,对枫音尘眨了眨眼,笑道:“看来因为你,我已经成了医院里的小热门话题了。”

枫音尘笑道,“没事,让她们好好讨论一下郁院长的性取向,最好越来越多的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才好。”

“这样,我就不用担心有人敢来骚扰你了。”

郁瑟耸耸肩,“那你可是多虑了,我这个人一向没什么桃花缘。”

“大家似乎只对我的医术感兴趣,对我这个人没什么兴趣。”

第62章 第 62 章 只想爱郁哥哥

枫音尘才不信他。

郁瑟只是整日里忙于工作而已, 一大清早就扎根在手术台,忙得连口水都没时间喝,晚上则在医学研究上勤于钻研, 时常熬到深夜, 灯火通明的办公室里只有他与堆积如山的资料为伴。

枫音尘上辈子在医院住了很久,私底下听多了议论郁瑟的声音,绝大部分都是在夸赞他的人格魅力。

自然, 也有偷偷爱慕着郁瑟的人的存在。

例如枫音尘, 也例如那个未曾谋面的家伙。

两个人对于郁瑟的无尽爱慕与渴望,全部是在暗无天日的医院病房中所完成的。

枫音尘之所以讨厌医院, 是因为在那里度过了太多孤独而漫长的日子,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长,痛苦与绝望如影随形。

医院的白墙和消毒水的味道, 成为他心中永远挥之不去的阴影, 那些冰冷的医疗器械,以及医生们偶尔流露出的无奈与冷漠,都让他感到无比的窒息。

更重要的是, 在那里, 他亲眼目睹了人情的脆弱与无常,每一次与亲人的见面都像是在他心上狠狠地划了无数刀。

所以,医院本身,是他心中最深恶痛绝的地方。

但郁瑟, 是他在阴暗狭小的沟壑里, 唯一升起的月亮。

能健健康康的跟自己的白月光相遇相爱, 是枫音尘做梦也求之不得的。

枫音尘立刻环住郁瑟的腰身,将脸蹭在郁医生的肩膀,眷恋倾注于磁性的嗓音内, “胡说,瑟瑟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最有魅力的男人,暗恋你的人可以排列到世界尽头了。”

只不过。

“他们都比不上我,我是最喜欢你的。”

郁瑟本以为自己对于这类型的甜言蜜语,早已经产生免疫抗体了,孰知还是差某人一大截子。

枫音尘和郁瑟一并前往预定好的会所。

郁瑟坐在车上的时候,因为路程较长,所以打开了车载视频的按钮,枫音尘平常从不坐在主驾驶位上,而司机闲来无事时,就爱在车载视频上胡乱播放一些杂七杂八的电影或者综艺。

所以,郁瑟打开后看到的正好是一部新上映的电影《记忆证词》。

这部电影的宣传力度很大,据说是国内知名导演亲自操刀,斥巨资打造的一部悬疑题材巨制,而作为主演的男一号付博雅,一改蹁跹君子的形象,饰演了一位邋遢且神经质的侦探角色,以其精湛的演技,将角色的复杂情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郁瑟对付博雅这位演员抱有一丝的欣赏之情,付博雅不愧是华国鼎鼎有名的影帝,每一次出演都能给观众带来全新的惊喜。

电影的情节扣人心弦,画面精美绝伦,看着屏幕上的付博雅,让郁瑟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郁瑟径自停止交谈,认真看起影片来。

枫音尘见郁瑟看得目不转睛,控制不住醋醋的,酸了一把嗓子道,“原来,瑟瑟你居然喜欢这种类型的家伙?”

都不理我了,都不理我了!!

郁瑟则是笑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是在看付博雅?万一我是在推理剧情呢?你这不算是白吃一场飞醋?”

哼。

枫音尘道,“我这可不是空穴来风,上次路过商业街,我就看你盯着付博雅的广告牌,出神地凝视了十几秒钟。”

“哦,是吗?”郁瑟的目光依旧追随在电影跃动的画面上,“或许我当时是在考虑,要不要买付博雅代言的产品。”

哼。

枫音尘没完没了地翻旧账道,“我在你家里洗澡,发现你用的沐浴露都是付博雅代言的牌子,你还说你不是他的粉丝?”

郁瑟说,“我只是觉得那个牌子好用而已,难道用了某个明星代言的产品,就代表我是他的粉丝?你这个强盗逻辑是资本家惯有的吗?”

枫音尘立刻不说话了。

郁瑟则主动过去捏了捏他的耳垂,似乎是想安抚一下这只炸毛的小猫。

“好啦,我没有追星,更不喜欢付博雅,怪只怪他现在太红了,我不想看见他,也被迫总得看见这个人。”

郁瑟还想说,吃醋要从实际出发,这些明星就像挂在屋顶的灯泡,你想伸手去碰触,也需要有人给搭梯子啊。

而且,他也没有那个闲工夫和闲心,去关注娱乐圈的八卦和绯闻,医院的生活已经足够忙碌和充实了,哪里还有时间去追星呢?

想是如此。

直到枫音尘拉着他的手,两人双双走进了预订好的宴会厅之后。

郁瑟这才发现,偌大的宴会厅被布置的格外有气氛,空运来的朱丽叶玫瑰制作而成的玫瑰瀑布从天花板倾泻而下,与璀璨的灯光交相辉映,营造出一种梦幻般的场景。

宴会厅的中央摆放着一张餐桌,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食和精致的餐具,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主办方的用心与品味。

而在火红似海的玫瑰瀑布之前,长身玉立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优质帅哥,优美颀长的身体曲线彰显出无与伦比的优雅气质,而骨相完美的五官又极度接近黄金比例。

男人微微垂首,仿佛在沉思,出众的颜值和浑身散发的魅力,令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居然是郁瑟和枫音尘一路上讨论不休的影帝——付博雅。

郁瑟:“!!!”

不知枫音尘究竟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此刻早已经收敛起浑身的黏糊劲儿,变得远似骄阳,贵不可亲。

郁瑟心说今天真是见了两大奇观。

第一是两大顶级帅哥在面前的颜值碰撞,完全保养了郁瑟因一天工作而劳苦的眼睛。

第二是

亲眼见证了枫音尘在男孩和男人之间切换自如,说句脏话,妈的,确定这姓枫的不是人格分裂?

只见枫音尘此刻正对着新晋影帝付博雅露出得体而疏离的微笑,仿佛之前那个黏在郁瑟身边撒娇卖乖的人不是他一般。

这种迅雷不及掩耳的切换模式,令郁瑟叹为观止,心中暗暗给枫音尘贴上了“演技派”的标签。

不过,话说回来,枫音尘这演技若是放在娱乐圈,怕是没几个人能及得上。

郁瑟在心里默默腹诽,却也不得不承认,枫音尘确实有资本骄傲。

因为公主漂亮。

付博雅今天的行程里有五个小时的时间,是被安排来跟恒基的董事用餐的。

这顿饭局,看似简单,实则暗潮汹涌,付博雅作为三连庄影帝,人气正盛,而恒基董事则是资本大佬,操控无数资源。

两人的用餐,无疑是娱乐圈与商业圈的一次重要交集。

付博雅不由多看了枫音尘一眼,除了震惊、惊艳、难以言表之外,更多的是对这个雌雄莫辨的美貌年轻家主的好奇。

还有郁瑟。

枫音尘全程拉着郁医生的手,看起来风轻云淡,实际上小心翼翼。

足见郁瑟的身份特殊。

果不其然。

枫音尘走过来,第一句话就是,“我不是付影帝的粉丝,我的爱人郁医生也不是。”

原本尴尬的话题,斗转星移之间,枫音尘随后补充道,“所以付影帝今天可以与我们尽情玩笑,不用拘束。”

一句话巧妙极了,将彼此陌生的气氛瞬间化解殆尽。

付博雅闻言,笑而应答。

实际上郁瑟的手暗中捏了枫音尘好几次,示意你怎么瞒得我这样紧?

付博雅可是公认的国民老公,国宝级的公众人物,粉丝遍布各个年龄层,上至八十岁老奶奶,下至三岁小女孩,无不为他的颜值和演技所倾倒。

今日能与他同桌而食,郁瑟心中也不免有些激动,尽管他一向自诩为冷静理智的医生,但面对这样的偶像级人物,谁能真正做到心如止水呢?

枫音尘见状,趁付博雅向侍从示意不能饮酒的机会,揉了一把郁瑟的腰肉,压低声音讲,“你再看他看到脸红,我就要全网封杀他了。”

郁瑟知道他是嘴巴毒,不由举起手中的酒杯,轻笑着讨饶说,“我是认真地在比较你们两人,结果发现,还是你最漂亮。”

枫音尘淡淡得意,“最好是这样子。”

两人间的互动充满了热恋情侣间的甜蜜与默契,完全融不进其他人的存在。

付博雅表面上维持着风度翩翩的笑容,但内里很难不产生某种异样的情绪。

不过他演戏演得惟妙惟肖,善于隐藏任何情绪。

枫音尘原本是打算在这个宴会厅内给郁瑟一个惊喜,再跟白月光求婚的。

临时改变了主意,把付博雅强行拉进来活跃气氛。

至于求婚的时机,枫音尘选择了另一个更好的契机。

恒基作为龙城最大的交控集团,业务遍布各个领域,从交通运输到海外港口开发,无一不彰显其强大的实力与影响力。

恒基旗下的交通网络四通八达,不仅极大地方便了市民的出行,也成为了龙城经济发展的重要支柱。

恒基想要从娱乐圈里挑一个代言人,这个消息在圈内不胫而走,引起了无数明星的觊觎。

毕竟,恒基的影响力摆在那里,成为他们的代言人,无疑意味着资源和曝光度的双重提升。

各大经纪公司也开始蠢蠢欲动,纷纷推荐自己旗下的艺人,希望能够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枫音尘将这个千载难遇的机会直接递给了付博雅,这是傅影帝从未有过的待遇,也是对他实力与潜力的极大肯定。

枫音尘道,“傅影帝代言的品牌无一不是国民级的大品牌,就连我爱人的家里,也总是能看见你的潇洒身影。”

郁瑟唯恐他要提沐浴露的事情。

直接将手按在枫音尘的大腿上。

又被枫音尘死死压住,完全抽不开手。

枫音尘道,“恒基很需要像傅影帝这样气质正派、形象健康的代言人。而且,我相信傅影帝的加入,会让我们的合作更加圆满,也能为恒基带来更多的正面影响力。”

郁瑟抽了抽手指。

枫音尘表面一本正经地谈生意,私底下把老婆的手指每一根都仔细得欺负了一番。

郁瑟的脸颊渐渐染上了红晕,却也不好发作,只能瞪了枫音尘一眼,示意他收敛一些。

枫音尘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但眼神中仍保持着与付博雅交谈时的专注与认真。

注意力仿佛永远都停留在生意上。

“付影帝,对于这次合作,你有什么想法或者建议?”枫音尘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诚挚与期待,完全看不出刚才的小插曲。

付博雅看着枫音尘与郁瑟之间的小互动,认真考虑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提出了自己对合作的一些看法和展望。

整个谈话过程气氛融洽,双方都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和对合作的重视。

最后,因为付博雅还有拍摄的档期,所以提前离开。

郁瑟在这次的接触中,发现这个人还挺有独到见解的,尤其针对恒基的企业文化领域,也是做足了功课才来见枫音尘的。

这让郁瑟对他刮目相看。

结果枫音尘直接将他的脸拨过来,狠狠地在嘴上亲了几口。

还醋醋地说,“有些人只是隐藏的深,其实内里很渣的。”

“不像我,我一心一意只想爱郁哥哥。”

第63章 第 63 章 半截樱桃

只爱郁哥哥?!

郁瑟听得头皮发凉, 背脊发冷,不过回味进了心窝子,嗓子眼里又多了些甜丝丝的痒意。

大约男人都是喜欢听这种表示亲昵和崇拜的称呼, 极大得满足男性的自尊心。

郁瑟自然也不能免俗,

他微微侧首,目光在沈枫音尘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眉眼弯弯地地勾了勾唇:“枫家主这声哥哥, 倒是叫得挺好听。”

“如果不胡乱吃醋的话, 就是一个完美无缺的伴侣了。”

“我吗?”

郁瑟以为他在说吃醋的话题,结果枫音尘直接抱住郁瑟, 不停地甜蜜道, “在郁哥哥心里,我们是一对儿很好的情侣吧?对吧?是吧?嗯?”

郁瑟感觉自己似乎不该叫他更加得意的, 真是往烈火里倒了一壶的热油, 愈发火势汹涌了。

枫音尘这股子凶悍的火势,一直烧到了两人回家。

进了家门,枫音尘还不肯放过郁瑟, 将他抵在墙上, 眼神里蕴含的炽热,仿佛要将人燃烧殆尽。

郁瑟被他看得尤其不自在,想要挣脱对方的束缚,却被枫音尘抱得更紧。

“枫音尘, 你……”郁瑟刚开口, 就被枫音尘用唇舌封住了嘴。

这个吻热烈而缠绵, 带着枫音尘特有的纠缠和深情,让郁瑟瞬间沉溺其中,忘记了挣扎。

许久, 两人才缓缓分开,彼此的气息都有些紊乱。

“郁哥哥,你知道吗,我一心想成为你的伴侣,成为你的唯一。”

“我以为,你愿意承认我的身份,大概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我真的太开心了。”

枫音尘在郁瑟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低沉的占有欲。

郁瑟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宠溺:“知道了,你的,都是你的。”

伴侣。

其实郁瑟并非随口一说的,在他这个感情基础为零的初级选手看来,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互相承认了彼此的伴侣身份。

谁想,只是随口承认了一下而已,枫音尘的反应居然如此大的吗?

枫音尘确实反应够大的。

郁瑟洗完澡后,准备打开笔记本电脑写一会儿论文,却发现枫音尘已经坐在了床边,眼神紧紧地盯着他,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最主要的是,枫音尘穿得不是平常的浴袍,而是一件凸显身材优势的白色睡衣,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配上他那张妖孽般的脸庞,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怎么了?”郁瑟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明知故问道。

枫音尘突然伸手,将他手中的笔记本电脑夺了过去,然后一把将他拉入怀中,紧紧地抱住。

“郁哥哥,我和工作谁看起来更漂亮?更叫你喜欢?”

郁瑟心里了然,但是现在是周三,不是周六啊,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好好好,你最美,你先让我把工作处理完,好不好?”

枫音尘闻言,将笔记本电脑还给了郁瑟,但手却依然紧紧地抱着他,不肯松开。

“行呀,不过你要坐在我的腿上,我才让你工作。”

坐在腿上工作?能工作进去才有诡好吗?

不过,郁瑟突然滋生出一丝丝的玩味,倒是挺想看看姓枫的叫哥哥叫不停之后,究竟还能产生什么新的花样。

郁瑟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抹星光,顺从地坐在了枫音尘的腿上。

枫音尘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紧紧地拥着郁瑟,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轻声说道:“那郁哥哥要好好工作,不要在意我的存在哦。”

郁瑟瞧他玩上瘾了,轻笑一声,手指在键盘上跳跃,开始专注地敲打着论文。

然而,枫音尘却似乎并不满足于这样简单的拥抱,他开始用鼻子蹭着郁瑟的脖颈,呼吸也变得炽热起来。

郁瑟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努力保持着镇定,试图忽略枫音尘的挑逗。

然而,枫音尘却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他开始用嘴唇轻轻咬着郁瑟的耳垂,声音低沉而诱人:“郁哥哥,你确定要这样继续工作下去?”

“这种程度也不算什么。”郁瑟勉强稳住精神,双手如同十根铁杵,稳扎稳打地敲击在键盘键之间。

枫音尘轻哼了一声,俨然不信邪似的,从一旁的水果盘里捏出来一颗大樱桃,用嘴唇叼着,故意凑在郁瑟的脖颈侧。

上下的齿门轻轻一咬,立刻从樱桃果中喷出一股甘甜的汁水,沿着郁瑟的肌肤缓缓滑落。

“呀,喷汁了,把郁哥哥的脖子弄得脏脏的。”说着,伸出舌尖去舔舐那几滴绯红的果汁。

郁瑟的身体瞬间绷紧,猛地转过头,目光中带着几分警告地看向枫音尘。

然而,枫音尘却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的反应,伸出的舌尖红艳艳的,沾了樱桃汁之后,愈发散发出妖异的色彩。

“郁哥哥,尝尝看,可甜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伸着舌尖,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魅惑。

郁瑟的喉头立刻产生出强烈的干渴,努力压抑住滚动的情潮,言道,“要吃樱桃就好好吃。”

“又说,谢谢,我不吃。”

转头继续工作时,枫音尘的嘴又凑过来,像是不服输的样子,将咬开的樱桃丢进郁瑟的睡衣之内。

半颗樱桃果立刻沿着背脊线,坠进了腰际,在枫音尘的推送之下,又掉进了睡裤的深处。

“啊呀,抱歉,我来帮你拿。”

说着帮忙的人,完全没有认真地去找那半截樱桃果,而是将手塞进了睡衣之下,捏了捏郁瑟的心口。

“是在这里吗?”

郁瑟假装了半天的正经,已经绷不住地笑了起来,“你觉得呢?”

枫音尘捏了捏,指尖不停地描画着圆润的圈。

“好像不是这里。”他用另一只手,搬正郁瑟的面颊,好心提示道,“哥哥快工作,工作完了,我们一起睡觉。”

这样子,该怎么工作呢?

郁瑟鼓了鼓腮帮子,竭力忍住嘴角险些溢出的声音,双手微微往前撑住桌面,用前倾的身体姿势来保证还能继续工作。

枫音尘沿着他的腹肌线,寻找了过去。

郁瑟专注的眼神开始凌乱,注意力彻底被一阵阵的手法搅乱,直到枫音尘找到了半截樱桃。

缓缓地推了进去。

郁瑟呐呐道,“不要,这个可不好玩。”

枫音尘从后面抱住他,呼吸仿佛耳畔刮起的狂风,呼呼呼得扯得郁瑟在这风中彻底变得凌乱起来。

“坐下来,郁哥哥,你坐下来,我给你拿。”

郁瑟只能将双手从键盘移开,转而抓住电脑的屏幕两侧,指尖轻颤颤得发出白光,看起来十分无助。

然而,从电脑屏幕的倒影中,能隐约看出他自己的脸已经涨得像那半截樱桃色。

而枫音尘,则将漂亮的下颌骨搭在郁瑟的肩侧,对着电脑屏幕间乱放媚眼。

郁瑟坐好。

枫音尘道,“哥哥好怪,刚才说要工作,怎么突然抱着电脑,这样还怎么写论文呢?”

说着,枫音尘帮他把双手从电脑边缘扯下来,放在嘴边吻了吻指尖,又捏着郁瑟不停退缩的手腕,笔直地撑在键盘之间。

“来,我帮你写啊哥哥。”

枫音尘开始胡乱地动,使得郁瑟的手指在键盘间变得凌乱极了,一阵子敲出来不少乱码。

郁瑟道,“不要乱动,不要胡乱输入,都都出乱码了。”

枫音尘才不听,谁叫某人看到自己,还敢拿出笔记本电脑要工作。

枫音尘来回摆动座椅,姿态嚣张极了,可是嘴里的话软软浓浓的,“郁哥哥是觉得我做得不够好吗?那我再多帮你写一点,好不好?”

说着。

郁瑟的双手开始在键盘键上胡乱地拍打,实际上是枫音尘的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腕,叫他既像抓住电脑,又像摸不到岸边的溺水者,只有十根手指不停地拍打,划拨,拍打,又划拨。

直到整个WPS上写满了奇奇怪怪的文字,如同记录一次荒诞的梦境。

郁瑟最终放弃了,直接将热汗淋漓的面颊贴在键盘间,像一条放弃游泳的鱼,大口地换气.

枫音尘最近春风得意,除了最亲近的三个侄子之外,连跟他有私下往来的人,也都清晰的感受到了。

大家倒是没有往谈恋爱之类的方向思考,多数觉得他又是干了什么缺德事,从某个倒霉的家伙身上掏了不少好处。

可能是因为人逢喜事精神爽,枫音尘在龙城一向属于藏风匿水的行踪,忽然鲜明起来。

尤其跟影帝付博雅签约之后,恒基的股价隐隐有了上涨的趋势。

媒体和投机者们开始频繁地蹲守在枫音尘可能出现的地方,希望能捕捉到这位神秘大佬的一丝风采。

枫音尘对此不以为意,他马上要跟郁瑟结婚了。

当然,是他想当然的结婚计划。

枫音尘需要举办一场全城闻名的旷世婚礼,提前在龙城制造些热度,为他造势,同时也让所有人都知道,郁瑟是他放在心尖尖的人。

枫音尘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到珠宝公司一趟。

许多大亨会在珠宝公司预订新的宝石,或者定制独一无二的昂贵饰品,以此彰显自己的身份与品味。

枫音尘频繁光顾的目的,显然不仅仅是为了这些,他对珠宝公司的每一件展品都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尤其是那些设计独特、寓意美好的婚戒。

就在前一段时间,他便从这家公司一口气购买了一百多枚戒指,希望郁瑟能从中挑选出最喜欢的一枚。

不过当时被杜景恒一家子给搞坏气氛了,所以这一百枚戒指全部作废。

枫音尘可不会给郁瑟送见过的廉价品。

他要的是独一无二。

因为这一百枚戒指的销售,也叫枫音尘的名字在龙城豪门圈里响彻云霄。

所以大家有了不成文的共识,要想跟枫音尘来一场偶遇的话,只要到珠宝公司守株待兔就好。

枫音尘人尚未到,珠宝公司的整座楼层已经开始轰动起来了。

员工们纷纷议论,猜测这次枫家主的到来又会带来怎样的惊喜。

有的说是为了预订一颗稀世宝石,有的则认为是来查看新到的设计图稿,更有甚者,猜测他是否又要为神秘爱人挑选新的婚戒。

枫音尘进楼的时候,偶遇了平常不怎么见到的几个豪门太太,还有时尚界的名媛和娱乐圈的几个小鲜肉。

大家不约而同觉得能跟枫音尘说句话。

实际上,枫音尘戴着墨镜谁也不理,带着十几个保镖招摇过市,连一丝眼神都分不给这些杂鸟。

珠宝公司的总经理已经汗流浃背,指挥着上百个员工,早早将盛放婚戒的托盘捧在手心,等待着枫音尘的亲临。

枫音尘上次来就耗费时间挑选了将近五个小时。

这次估计也是这个时间,所以给他准备了酥点,以及高级饮品。

枫音尘确实耗费了很大的心神,最终挑选了十款宝石戒指。

其中一款最为合心意的祖母绿宝石戒指。

主要是自己的眸色是同款的,枫音尘希望郁瑟时时刻刻都不与自己分离。

正当枫音尘要选这一款时,一个属下慌慌张张跑了过来,凑到总经理的耳侧小声解释。

当即吓得总经理面如土色,不禁走过来抱歉道,“枫家主,实在不好意思啊,这枚戒指是柳公子提前预订的,刚才被员工误拿来了,真是抱歉啊!”

枫音尘险些碰触到那枚戒指,现在只觉得晦气,面色不悦地想说些什么。

哪知柳夫人带着爱子柳明轩恰好出现,两人正是来取戒指的,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乌龙事。

柳夫人对枫音尘并无什么特殊的好感,只是儿子柳明轩大概是对枫音尘一见钟情了,在家里时时刻刻念叨。

茶饭不思的,总想再来见一下枫音尘的面。

于是笑着说,“大水冲了龙王庙,谁想到会产生这种误会。”

“明轩啊,看来你的眼光真好,没想到枫家主居然也看到一处去了。”

柳明轩不好意思地看着心心念念的男人,抬眼看向枫音尘的目光,爱慕之情难以遮掩。

小声说,“其实这个戒指可以转让给枫家主的,只要枫家主喜欢。”

枫音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却无半分波动。

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轻嘲:“不必了,我挑选的是结婚戒指,对二手的东西不感兴趣。”

柳明轩一下子小脸变得刷白,比抽了他的筋还痛苦难受。

柳夫人立刻不高兴了,细眉高挑,道:“枫家主这话就说得不对了,什么叫做二手的东西?这戒指明明是我儿先看上的,被你误拿了去,如今我儿大度愿意成人之美,你反倒说这种话来伤人,也太过分了些。”

枫音尘完全不改态度,淡淡说,“你这儿子都有问题,他看上的东西能是上台面的东西?”

你这个鸠占鹊巢的假儿子。

第64章 第 64 章 你想怎么生?

贵妇人们茶余饭后, 除了交流最新的时尚资讯,还会谈论着各自家中的琐事与趣闻。

谈人八卦也算是一种约定俗成的乐趣,而作为八卦的中心人物, 枫音尘时常被冠以“黑曼巴”的称号。

无论是他毒死人不偿命的口才, 目中无人的态度,以及肩膀上攀附的小黑蛇,全部传递给外界一种信息。

——这个人不容小觑, 是个辣嘴摧命的狠心角色。

甚至有人打趣编排, 眼镜王蛇跟枫音尘互咬一口,究竟谁先死的地狱笑话。

柳夫人原本想替儿子争辩两嘴的, 大概后来想起贵妇圈的种种流言, 本能选择自保地闭了嘴,拉着儿子转身就走。

柳明轩的爱慕之心尚在萌芽阶段, 哪知喜欢的人居然要结婚了, 等于用镰刀齐刷刷地割断了他心中刚刚萌发的幼芽,变得泫而欲泣。

柳夫人尤其心疼这儿子,不禁宽慰道, “别难过, 轩轩,过几天就是你的生辰,到时候叫你爸爸将龙城优秀的未婚男士全部邀请来,不管挑哪一个, 还不是比枫疯子更好?”

话是如此。

柳家少爷从小到大也不是没见过好的, 帅的。

“但是像枫家主这么漂亮到完美无缺的, 这世上已经难求了啊!”柳明轩不死心地表示了。

虽然心里明白妈妈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些才这么说的,可柳明轩就是放不下。

他见过的青年才俊确实不少,但枫音尘那种独特的气质和容颜, 就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让人一眼难忘。

“妈,我真的很喜欢他。”柳明轩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如果能把枫音尘给弄过来,他的小后宫里,二十种风姿绰约的佳丽就算凑齐了呀~

柳夫人并不知道儿子的小心思,一心以为这个孩子如同表面一般纯洁善良,愈发得讨厌起枫音尘来。

王齐将许久不见的沈宏引到院长办公室内,年轻舞蹈家说了一声谢谢,推门进去。

郁瑟正坐在办公桌后,翻阅着一份份文件,眉头紧锁,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见到沈宏进来,他轻轻抬了抬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沈先生?真是好久不见。”

沈宏的笑容十分明媚,眉眼属于古典美的类型,“确实好久不见,毕竟我答应给你留一点考虑的时间,自然不敢追得太紧了。”

沈宏依照当初的约定,给了郁瑟一周时间考虑,他的丈夫一直处于植物人状态已经两年有余了。

这期间,慕家一直没有闲着,四处奔波寻找能够唤醒植物人的方法,甚至不惜重金聘请了国际知名的医学专家进行咨询和治疗。

沈宏跟这个植物人丈夫不过是利益联姻,若是植物人丈夫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自然有一定的好处。

可是,这植物人也并非毫无希望,尤其最近在国外医疗团队的努力下,有了一些新的进展。

据说先下有一种新型疗法,通过刺激大脑神经,有可能让植物人恢复意识。

虽然这种方法还在尝试阶段,成功率也不算高,但总比没有希望要好。

沈宏心里清楚,一旦植物人丈夫醒来,他现在的安逸日子恐怕就到头了。

所以,他才这么急切地想要郁瑟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到底是继续维持现状,还是冒险一试。

郁瑟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微微后仰,目光在沈宏身上停留了几秒,“沈先生的问题,我确实有在认真思考,目前最大的障碍是在道德层面的。”

沈宏立刻张口解释,“这一点,我也提前预想过了医生您的担忧,不过现在可以放心了。”

在郁瑟考虑的这一周时间内,沈宏想办法取得了慕家的支持,慕酌月的母亲已经做出了支持的态度。

毕竟,一个替植物人儿子找老婆的父母,大抵上是不会抗拒给植物人儿子延续香火的。

大家族的人,比一般普通老百姓家里的,更加看重子嗣的绵延。

郁瑟似乎还想询问些什么。

沈宏神情变得认真起来,“其实,我老公的性.功能目前并没有什么问题,每天早晨可以正常的晨勃。”

郁瑟:“我倒是经常看医学杂志,知道植物人的病因由个体差异决定,有的植物人是因为大脑皮层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导致无法控制身体的运动和感觉,但性.功能并未完全丧失。而有的植物人,则是由于脑干或者脊髓受到了损伤,这种情况下,性.功能可能会受到更大的影响。”

沈宏顿了一顿,继续说道:“不过,我老公的情况比较特殊,他的大脑皮层虽然受到了损伤,但脑干和脊髓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这也是他能够保持晨.勃的原因。”

郁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见他沉思了片刻,沈宏继续说道:“即使如此,我和我的丈夫倒是从来没有做过爱。”

“一来是我对他的感情还没有那么深,二来,我是一个舞者,尤其还是一个男性,像那些结婚的女舞者一样,假如怀孕的话,对事业肯定会产生影响。”

郁瑟算是理清楚了前因后果,慢悠悠地转动了手中的钢笔。

“首先,还是需要谢谢沈先生的如实相告。”

沈宏这个人很坦荡,起码在关键的问题上,并没有隐瞒郁瑟的意思。

不过,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到位。

郁瑟道,“其次,关于你丈夫的情况,我理解你的担忧和顾虑。作为医生,我必须提醒你,虽然植物人的性.功能可能并未完全丧失,但他们的身体状态毕竟非常特殊,任何形式的性.活动都可能带来潜在的风险。”

沈宏闻言,想了想,忽然笑了起来道,“郁医生的意思,难道是说,觉得我会通过正常的做.爱姿势,来促使自己受孕吗?”

“自然不可能了。”

沈宏笑得花枝乱颤,其实他的身段和气质都很好,连笑声也如同银铃一般悦耳。

“我准备做试管婴儿的,而且也是从国外找的专业团队。”

“郁医生你只要帮助我在怀孕的过程中,确保我的身体状况良好,同时给予我一些专业的指导和建议就足够了。毕竟,试管婴儿的成功率也不是百分之百,我希望在这个过程中,能有专业的医疗人员为我保驾护航。”

郁瑟终于了然,心底的顾虑也算缓解不少。沈宏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郁瑟的双手,态度颇为柔和诚恳,“尤其我的男性身份,怀孕的过程恐怕更加需要小心翼翼,郁医生,你是目前这个领域里最专业的,我不得不来拜托你。”

郁瑟也不再拖沓,立刻做出反应道,“好吧,既然沈先生已经做足了完全的准备,我也不好拖你的后腿。”

起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既然来了,择日不如撞日,沈先生可以办理暂时的住院手续,我会在这几天内尽快替你做一整套的身体检查,确定沈先生的身体确实适合孕育生命。”

沈宏如愿立刻笑颜如花,双手再次握住郁瑟的手,紧紧地摇晃着,眼中闪烁着激动与感激的光芒,“真是太感谢郁医生了!你真是我的救星,我一定会全力配合你的检查,希望能尽快迎来好消息。”

言罢,沈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插嘴问了一下,“我感觉郁医生对植物人方面的知识储备相当丰富且专业,被推荐来找你果真没有错。”

“不不不,”郁瑟笑着摇头,“术业有专攻,我现在是产科大夫,肯定只钻研产科方面的医学知识。”

郁瑟想了想,觉得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地方,毕竟他已经重生在书中世界了。

他道,“我在做产科医生之前,其实一直是神经外科的大夫。”

看着沈宏极度惊讶的表情,郁瑟不禁自嘲笑笑。

其实,假如那个病人的手术没有失败的话,他应该会一直活跃于神经外科领域,成为那个领域最顶尖的医者之一。

但命运弄人,那场手术的失败不仅让他失去了信心,也让他的职业生涯蒙上了一层阴影。

从那以后,他转行了,选择了产科这个与神经外科截然不同的领域,希望能在这里找到新的自我价值和生命的意义。

最主要的是。

比起死亡风险极高的神经外科手术,产科相对来说要平和许多,每一次迎接新生命的到来,都能给他带来巨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尽管偶尔还是会想起那段失败的手术经历,但现在的他已经能够坦然面对,将那段经历化作前进的动力。

每一个生命都是宝贵的,而作为一名产科医生,他有责任和义务去守护这些新生命的到来。

因此,郁瑟对待每一位孕妇都极其认真和负责,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让更多的家庭迎来健康可爱的小生命。

包括,他最后累死在手术台上。

郁瑟觉得自己并不是在赎罪,而是对于生命的敬畏在引领他。

跟沈宏商量好之后,对方便开始操办一切相关事宜。

沈宏的植物人丈夫叫做慕酌月,之所以会昏迷不醒,是因为在一次意外中,脑部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那次事故发生时,慕酌月坐车前往回家的路上,不料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开车的司机当场死亡,而他尽管及时送往了医院,但由于伤势过重,医生们竭尽全力也无法让人苏醒过来。

沈宏将慕酌月转移去了一家专门接手试管婴儿的高级私人医院。

同去的,还有郁瑟。

这家医院以其先进的医疗设备和专业的医疗团队而闻名,尤其在试管婴儿领域有着极高的成功率。

郁瑟带着沈宏的身体检查结果,一同前往与对方医院接洽。

在医院的会议室里,他们详细讨论了沈宏的身体状况以及进行试管婴儿的具体方案。

郁瑟凭借自己目前的男性生产经验和专业知识,向对方医生详细阐述了沈宏的子宫状态,以及可能面临的风险和挑战。

结束后,沈宏带着郁瑟去看他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丈夫。

郁瑟以为植物人丈夫应该会比较瘦削、苍白,甚至有些吓人。

但当他真正站在慕酌月的病床前时,却发现这位植物人先生虽然闭着眼睛,面容却依然俊朗,眉眼如同刀削般棱角分明,皮肤透着健康的粉红色,只是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对方的身体也没有想象中的消瘦,反而给人一种沉稳安睡的感觉。

沈宏说,“慕家一直使用高级的治疗仪器和先进的技术来维持他的生命。”

“这些仪器不仅昂贵,而且效果卓越,确保了我丈夫身体机能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保持。尽管处于植物人状态,但他的身体并没有因为长时间的卧床而出现肌肉萎缩或其他并发症。”

郁瑟早见多了各种情况的植物人,毕竟会住进神经外科的病患,大多都经历了生命的极端挑战。

郁瑟道,“慕先生真是一个幸运儿,起码不像其他病患一样,遭受那么多的痛苦和折磨。他的身体状态保持得如此良好,真是令人感到欣慰。”

这不仅仅是因为慕家的经济条件,允许他们使用最好的医疗资源。

郁瑟想,更是因为狗血小说世界,是一个处处充满医学奇迹的地方。

问就是量子物理。

郁瑟从走进病房,从始至终只说了一句话。

而这一句话音落定后。

慕酌月身上链接的各种仪器突然开始报警,红灯闪烁,刺耳的声响瞬间填满了整个病房。

沈宏的脸色骤变,慌忙按响床头的紧急呼叫按钮,焦急地呼唤着医护人员。

郁瑟也愣住了。

因为他跟这些仪器打过交道,这些声音并非预示着病人的情况正在恶化,反而像是某种信号。

郁瑟迅速走到仪器旁,开始检查各项数据,试图找出这突如其来的警报背后的原因。

但他发现

慕酌月的各项数据似乎都在做出暗示

郁瑟去翻看了慕酌月的眼睛,对方瞳孔深处,似乎隐藏着某种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不同于植物人应有的、仿佛蕴含着某种意识的光芒。

郁瑟的心猛地一紧,这种迹象他从未见过,难道说……

他不敢往下想,立刻拿起旁边的手电筒,再次仔细照射慕酌月的瞳孔,同时观察他的反应。

慕酌月的眼皮微微颤动,虽然幅度极小,但在郁瑟这样的专业人士眼中,却是无比震撼的发现。

朝一脸紧张的沈宏道。

“你丈夫他好像开始恢复意识了”

第65章 第 65 章 生个孩子来拴住我?……

沈宏闻言, 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愣在原地,半晌没能反应过来。

不敢置信地问道:“真真的吗?酌月他他要醒过来了?”

郁瑟点了点头, 虽然心中也有诸多疑惑, 但此刻也只能先告诉沈宏这个好消息。

他安慰道:“是的,具体情况需要医生的进一步观察,但目前的迹象表明, 慕先生确实有可能在逐渐恢复意识。”

沈宏的表情可谓精彩极了, 大概有一点喜悦,不过更多的是交织的复杂情绪。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 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更多的, 是对自己没有更早一步下手的遗恨。

郁瑟立刻便明白了他的真实想法。

恰好此刻,私人医院的几名医生闻声冲过来了, 还有慕酌月的私人保镖。

郁瑟觉得某人应该不会做什么愚蠢的事情, 而且沈宏给他的感觉不错,所以郁瑟用手拍了一下沈宏的肩膀,示意安抚道, “沈先生, 展开一段未知且健康的关系,远比生孩子更加有趣。”

沈宏没有吱声。

郁瑟倒是尽快地离开了。

郁瑟以为这件事可以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谁知有媒体将慕酌月苏醒的事情报道了出来。

郁瑟忍不住好奇,这个慕酌月究竟是什么人物, 居然能惊动媒体?

不查不知道。

这个慕酌月可谓是大有来头的, 用一句夸张的话来形容就是——龙城的道路和地铁网络均由枫家与杜家共同掌控, 两家势力平分秋色,可是华国沿海的重工业和尖端科技,几乎有七成掌握在慕家手中。

慕家的影响力不仅局限于龙城, 甚至在整个华国都是举足轻重的存在。

慕酌月身为慕家的嫡系子孙,自幼便备受瞩目,其每一次的动向都足以牵动整个龙城的神经。

他的苏醒,自然成为了各大媒体争相报道的头条新闻。

郁瑟看着查询来的信息,上面大幅刊登着慕酌月曾经风光无限的消息,以及他过往的辉煌事迹,不禁感叹,原来这个男人,背后竟有着如此深厚的背景。

据说,自从慕酌月车祸变成植物人之后,许多大中型企业趁机迅速发展,这些企业原本在慕家的阴影下艰难求生,如今抓住了这个机会,犹如鱼儿得水,纷纷崭露头角。

慕家的产业链虽然庞大,但也不是无懈可击,这些大中型企业的崛起,无疑是对慕家的一次挑战,慕酌月的苏醒,对这些企业来说,完全属于灭顶般的威胁。

而且。

慕酌月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跟沈宏离婚,虽然媒体报道直接忽略掉了沈宏的名字。

郁瑟还是知道是他,不禁咂咂舌头,心说豪门的生活确实狗血,而且这个慕酌月真是不留情面,冷血无情,若不然沈宏应该也不会想着先留下个孩子。

大概也是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吧。

不过郁瑟又想,并非是沈宏需要这个慕酌月,而是整个沈家需要一个强大靠山的庇佑罢了。

或许离婚,算是另一种解脱,也犹未可知。

郁瑟唏嘘不到一秒钟时间,枫音尘从后脑勺冒出一句话道,“这电影不好看吗?”

此时此刻,郁瑟正蜷缩在枫音尘的怀里,两人甜甜蜜蜜地坐在沙发里,一起看一部即将上映的电影。

这部电影尚在宣发阶段,还未正式上映,但看预告片已经让人热血沸腾。

枫音尘直接给搞来了原片,在自己家的私人影厅播放,郁瑟算是比其他观众提前半个月大饱眼福。

每次到这种时刻,连平生不为金钱所打动的郁医生,都得从心底暗自啧啧一声。

有钱能使磨推鬼啊。

枫音尘和郁瑟同穿着一款薄式白毛衣,像融成一体的两颗雪球,枫音尘从背后抱住郁瑟,不停地摩挲着爱人的指尖。

两人的初见在盛夏,现在转眼入了秋,即使枫家的中央空调常年开着,郁瑟还是觉得与人的体温不能相互比拟。

郁瑟喃喃道,“没有,电影很好看,就是最近不知怎么了,总是有点容易犯困,可能是春困秋乏吧。”

又问,“你已经抱着我一个多小时,是不是我把你的胳膊压麻了?”

枫公主的胳膊可珍贵着呢,从小上学连书包都没提过,全部让别人提。

他说,“不会,我每天做那么多臂力训练,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单手把你给抱起来的。”

郁瑟哈哈地笑了起来,“除非你有强森的体魄,好歹我也有180公分,假如被你单臂抱起来的话,起码要像纸片人一样薄。”

是吗?

枫音尘的嘴唇含着坏笑,贴近郁瑟的耳廓,热烫地吹了一句。

“可是昨晚,我还不是把你轻轻松松地给端了起来?”

郁瑟将下巴埋入松软的毛衣领内,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用后脑勺轻轻顶了顶枫音尘的胸膛,假装嗔怒道:“下次不准再让我那么难堪,不然就罚你一个月不准靠近我。”

枫音尘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着,带着一种让人轻松的节奏。温柔地将郁瑟搂得更紧,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轻声说:“好了,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你真的很轻,抱起来毫不费力。”

可能是看电影时喝了些水,枫音尘放开怀里的人,大步走进厕所里去放水。

放着放着。

从门口露出郁瑟的半截身子。

郁医生依靠住门框,正一眨不眨眼地凝视着枫音尘的东西。

枫音尘还是第一次被他如此端详,倒也不生气,不羞恼,反而大方极了,比印象中傲娇的枫公主还要奔放。

“怎么,看不够吗?”

别的不说,枫音尘的傲人资本可是有两个的。

郁瑟本着“路漫漫其修远兮,我将上下而求索”的研究精神,从医学的角度认真阐述个人观点。

“我一直挺好奇的,你撒尿的时候,究竟会不会分叉。”

枫音尘则抖了抖,快速用湿巾擦拭干净,但没有装起来,而是清洁了双手,走到郁瑟面前道。

“你这是在做什么学术探讨?”枫音尘一脸的得意,碧玉琉璃色的眸子水波荡漾。

“难道说,我都没好好给你展示一下,这两个能不能同时喷?给你展示一下?”

郁瑟瞬间收敛回玩笑的表情,转身要逃,直接被枫音尘给扯了回去,摁在浴缸里。

“郁医生,你可是学坏了啊,只管放火,不管灭火,这可不厚道吧?”

郁瑟挣扎着想要起来,但枫音尘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根本动弹不得。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郁瑟能清晰地感受到枫音尘身上传来的温度,以及那不容忽视的力量感。

“别闹了,枫音尘,你先让我起来。”郁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妥协。

而且,昨天晚上已经超标了。

枫音尘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郁医生,搞研究要有献身精神,怎么一阵说要一阵说不要的?”

郁瑟试图用幽默化解这有些暧昧的氛围,枫音尘却不动如山,眼神里闪烁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光芒,“郁医生,你确定要拒绝一个可能给你带来全新研究灵感的机会吗?”

郁瑟一怔,就被枫音尘吻住嘴巴。

虽然两人接吻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绵长,包括彼此吸吮的姿势也越来越熟练。

枫音尘的热情却如同烈火一般,一次搞过一次,燃烧着郁瑟的理智边缘,让他难以抗拒。

每一次的接吻,都像是两人之间的一场无声较量,郁瑟试图用理智来抵御枫音尘的热情,最终只会被对方找到弱点,快送攻破。

郁瑟趴在浴缸的外面,双臂软软的无力,像一条天生不会游泳的鱼,在翻江弄浪中不停地沉浮、呼吸、沉浮、呼吸,直到快失去所有意识。

枫音尘抚摸着他的腹部,郁瑟的肚子已经装满了水,黏糊糊到圆滚滚的。

枫音尘手里拿着冲洗器,道,“乖一点,我数一二三,瑟瑟你就配合我,不然东西留在肚子里,晚上会发烧的。”

郁瑟淡淡得摇头,眼眶憋得红通通的,嘴角也咬红得像一片艳丽的花瓣。

都怪某人白长了一张漂亮的小脸蛋,害得自己每次都心软的一塌糊涂。

结果就是变成了奇怪的大肚子。

郁瑟说,“你把我放在马桶上,然后你出去”

枫音尘除了会装委屈骗郁瑟就范之外,余下的时候都堪称心机颇深的惯犯。

他搂住郁瑟道,“这可不行,我得对我的瑟瑟宝贝负责。”

“来,哥哥听话。”

郁瑟只要一听见他喊哥哥,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变成一滩水、一块面,随便搓圆捏扁。

所以郁瑟只好照做了。

枫音尘又帮助他冲洗了几次,直到全部是清水的程度。

郁瑟才彻底瘫倒在枫音尘的怀里,两人重新坐在充满热水的浴缸内。

枫音尘悉心地帮助郁瑟搓洗身体,再用香喷喷的沐浴乳将郁医生洗得香喷喷的。

枫音尘说,“瑟瑟宝贝,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帮你洗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