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你们聊你们的”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聚焦在手中气息奄奄的猎物脸上,后半句轻飘飘落下,“我问我的。”
酷拉皮卡忍不住一个哆嗦。
确定过眼神,飞坦绝对不是好人!
【作者有话说】
确认过眼神……
大家都是我爱的人……[害羞]
74信息X秘密X带路
◎老婆,求包养,要求不高,一天两个亿就好。◎
“别打了!他早被我控制了。”
侠客扶额,语气透着浓浓的无奈,“想问什么直接问就行,不用费这力气。”
正死死揪着黑衣人衣领的飞坦闻言,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紧接着——
“啪!!!”
一声更加清脆响亮的耳光炸开!
这一巴掌力道骇人,黑衣人脑袋猛地一偏,鼻梁肉眼可见地歪斜变形,两道浓稠的鼻血瞬间迸溅而出,糊了半张脸。
“我乐意,有意见?”
一边说着,“啪——”的一下,飞坦指骨凸起的手背又是一下,反手狠狠扇在对方脸上。
随后他慢悠悠地侧过头,狭长的金眸斜睨向侠客,眉峰挑衅地一挑,嘴角扯出的弧度满是挑衅。
侠客看着黑衣人那惨不忍睹的鼻子和汩汩流下的鲜血,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吐槽欲,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气回应,“没意见,您高兴就好。就是”
他指了指那已经眼冒金星、快要昏厥的黑衣人,“悠着点打,人要是让你抽死了,咱们想问的问题可就真没着落了。”
这意思不言而喻。
再打下去,这位怕是要嘴歪眼斜,说不出话了。
飞坦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揪着衣领的手猛地一松。
“噗通——”
黑衣人像一袋被丢弃的垃圾般重重砸落在地,气息奄奄,但那双空洞的眼睛依旧木然,显然仍深陷在侠客的控制之中。
“你是谁?来自哪里?想做什么?”
真怕他一口气上不来人没了,侠客赶紧上前一连三问。
黑衣人嘴唇微张,气息奄奄,却依旧无法控制自己的嘴唇蠕动,“我是四王子的死士,来自卡金国,目的是协助伊维塔完成窟卢塔族实验,获取火红之眼。”
他的一句话,瞬间让在场所有人都面色大变,酷拉皮卡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剧烈一晃,仿佛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
“冷静点!”芬克斯沉声喝道,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捞住。
死士,卡金国,伊维塔,实验,火红之眼,短短一句话包含的东西可真是多得让人头皮发麻。
先不说四王子是谁,但就「卡金国」这个名词也知道不是一般人。
协助伊维塔完成实验,什么实验不言而喻,想必就是那个所谓的前往黑暗大陆的,能将人变成怪物的实验。
只是,这之间又跟火红之眼有什么关系呢?
侠客与爱莎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侠客嘴唇微动,正准备追问下一个关键问题时。
“歘——”
数道凄厉的破空声,骤然从黑暗深处袭来。寒芒如同毒蛇吐信,带着致命杀机!
众人迅速远离,飞坦则是迎了上去,想必他还想多抓一个人吧。
然而,攻势来得快,去得也快,当众人重新站稳时,周围早已没了人影。
飞坦落地,冲着众人摇了摇头,“是个高手。”
爱莎摩挲着下颌,沉思:“他们这是做什么?攻击到一半跑遭了!”
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目光落回原处时,心猛地一沉。
只见那黑衣死士的头颅,已被一支漆黑的弩箭精准贯穿,箭簇深深没入地面,红白之物正从狰狞的伤口中缓缓渗出。
灭口!干净利落!
对方显然绝不允许他透露更多!
“酷拉皮卡,”爱莎转向脸色惨白、被芬克斯架住的少年,声音斩钉截铁,再无半分商量的余地,“我们必须立刻去你的族地一趟。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我们都要去!”
“你的眼睛会变红这件事,我们早就知道。之所以一直不提,是因为它原本与我们无关。但现在”
她环视周围伙伴,眼神凌厉如刀,“情况不同了。”
话音未落,所有人默契地移动脚步,瞬间将酷拉皮卡牢牢围在了中心。
“喂!你们”
酷拉皮卡惊恐地挣扎,但芬克斯的臂膀如同钢铁,无法让他有任何逃离的机会。
“啧,小鬼,你没得选了。”
芬克斯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他根本不给酷拉皮卡任何反应的机会,腰一弯,肩膀猛地一顶。
“啊!”酷拉皮卡只觉得天旋地转,惊呼声未落,整个人已经被芬克斯像扛麻袋一样,结结实实地甩在了肩上!
“啪——!”
芬克斯顺手在他紧绷的屁股上响亮地拍了一巴掌,语气带着恶劣的调侃。
“老实点!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的人质了。识相点,说不定大爷我心情好,把你卖了,可以给你一根冰棒吃!”
“别闹了,快!指路怎么去窟卢塔族,”侠客亮出天线,“你也看到了,刚刚那个黑衣人的下场。”
他下巴朝地上那具被弩箭贯穿头颅的黑衣人尸体扬了扬,眼神疯狂暗示。
“难道你们就没想过,这群人就是故意在引你们去么?”酷拉皮卡趴在芬克斯背上,大吼出声,“这万一是陷阱,怎么办?”
侠客满不在乎地耸耸肩,“陷阱?那又怎样?打得过就打爆他们,打不过嘛”
他拖长了调子,露出一个近乎天真的残忍笑容,“了不起就是跑咯~有什么好怕的?”
“啧,小鬼头,少瞧不起人!”
侠客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大手直接罩上酷拉皮卡乱糟糟的金发,带着点泄愤意味地使劲揉搓,把他的脑袋晃得像拨浪鼓。
他掏出猎人执照在他面前一晃,“瞪大你的红眼睛看清楚!我们几个,可都是正儿八经的职业猎人!猎人执照是摆设吗?没两把刷子敢出来混?”
爱莎这时也凑了过来,她轻戳了戳酷拉皮卡紧绷的脸颊,贴到他耳边,用一种分享惊天大秘密般的、带着点炫耀和神秘的口吻小声嘀咕。
“偷偷告诉你哦飞坦他呀,可是会变出一个太阳的~”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酷拉皮卡瞬间睁大的眼睛,才慢悠悠地补充道。
“能一下子烧掉整片森林的那种~超级~超级厉害的!所以呀,陷阱什么的,根本不用怕啦!”
哈??!
酷拉皮卡瞳孔地震,大脑一片混乱。
放…放太阳?烧掉森林?
这都什么天方夜谭?!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
理智告诉他这荒谬绝伦,可眼前这群人笃定又危险的气势,地上那具死状凄惨的尸体,还有爱莎那看似天真却暗藏威胁的低语
巨大的压力如同实质般碾来。
最终,在数道或冰冷、或戏谑、或不容置疑的目光逼视下,他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那根颤抖的手指仿佛有千斤重,颤颤巍巍地,指向了密林深处的一个方向。
确定好地点,众人一路飞驰。
“你说你们族有什么优点?”
爱莎疾驰中侧过头,视线投向趴在芬克斯背上的酷拉皮卡。
“在情绪激动的时候,会变成红色。”
酷拉皮卡闻声扭头,紧闭的双眼倏然睁开,猩红如血的光芒瞬间取代了原本的瞳色。
“嚯!酷——”侠客饶有兴趣地凑近细看,“很好看,想必这就是七大美色之一的绯红之眼吧。”
“七大美色?”喵喵一蹦一蹦凑上前,“那是不是值老鼻子钱了?”
“岂止是值钱,”侠客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敲击,发出滴滴轻响,随即翻转屏幕展示给众人,“看,黑市最新行情,起步价,29亿戒尼!”
“嘶——!”
一片清晰的抽气声响起。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酷拉皮卡身上,眼底亮晶晶的,仿佛看到了移动的金矿。
酷拉皮卡浑身猛地一震,冰冷的恐惧如同毒蛇般缠绕而上,族长的叮嘱仿佛还环绕在耳边。
29亿戒尼一个足以让任何人、任何团体都为之疯狂的天文数字。
他们也会像那些人一样吗?为了这双眼睛
“咳咳——”
见酷拉皮卡神色变得非常凝重,爱莎用力咳嗽了一声,接着她高仰着头,指尖轻挑长发。
众人视线随之看了过去,只见在爱莎的手中,一张通体漆黑、边缘以金线勾勒的卡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内敛而奢华的微光,无声地诉说着它不菲的身价。
“29亿很多么?”爱莎指尖夹着卡片,在众人眼前晃了晃,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炫耀,“看见没~这里面可是无~上~限~哦~”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众人的视线齐刷刷地从酷拉皮卡身上被强行拽离,牢牢粘在了那张神秘的黑卡上。
侠客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堆满谄媚的笑容,搓着手就凑了过去:“富婆!姐姐!求包养啊!我要求不高,每天就给我一亿零花钱花花就好”
“滚!”
回应他的是飞坦冰冷刺骨的一个字,以及紧随其后、毫不留情的一记窝心脚。
然而,下一秒,令人瞠目结舌的画面出现了。
只见飞坦身形一晃,已然凑到爱莎身侧。
冷若冰霜、杀意凛然的脸上,此刻竟冰雪初融,眉眼弯成了两道上弦月,嘴角勾起一个与之前判若两人的、堪称「甜腻」的弧度。
他用一种与他平日阴鸷气质全然不符的、甚至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语调,凑近爱莎耳边:“老婆,求包养,要求不高,一天两个亿就好。”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冷酷暴戾、一巴掌把人扇到墙上的影子?
爱莎惊恐地看向他,连连后退好几步,“啊啊啊,飞坦你别吓我,你鬼上身了?”
侠客捂着心窝凑上来,“狗血,来点狗血,大蒜,大蒜也行!”
飞坦瞬间脸黑。
一次的勇敢,换来永久的沉默。
“噗嗤——”
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突兀地从芬克斯背上传来。
酷拉皮卡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耸动。
那双原本因恐惧而紧缩的绯红眼眸,此刻弯了起来,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却又真实的笑意。
随着这声轻笑,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被戳破了。
那一直紧紧缠绕着他心脏、几乎令他窒息的冰冷恐慌,竟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般,瞬间消散在微凉的空气中,了无痕迹。
一种久违的、近乎荒诞的放松感,悄然涌上心头。
酷拉皮卡展颜微笑。
见他终于恢复了往日的轻松姿态,爱莎、飞坦和侠客的目光隔着几步距离,无声地碰撞了一下。
几人先是齐齐松了口气,随后又不约而同地高高提起。对视的眼中,皆掠过一丝极其短暂的、难以言喻的凝重。
窟卢塔族必然是出事了!
事情恐怕还不小
【作者有话说】
偶尔坦子哥也是会开玩笑的……
但估计从今天之后不会了……
[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因为emo了,哈哈哈哈哈
————
那个,pc端的宝贝们,能否赏点月石,嘤嘤嘤……
月石,可以用来开封面坑的[害羞]……
75强制奶糖队
◎毛茸茸?暖烘烘!像是一对小巧玲珑、覆盖着软毛的耳朵?◎
夜色如墨,笼罩着整片森林。
林间恍然有一层薄雾,正随着夜风缓缓流动,似有若无地缠绕在树梢枝桠间,为本就幽暗的林木更添几分朦胧。
“歘歘——”
数道身影迅捷掠过,划破薄雾,融入深沉的夜色中。
“搞定,情况已汇报团长,他让我们直接先去窟卢塔族,他们马上来汇合。”
侠客脚步未停,侧头看向身旁的爱莎,“这里又黑又乱,地势复杂,无论我们谁到达窟卢塔族,都要第一时间互相通知。”
“团长提醒,”他沉声道,“伊维塔潜伏多年,如今敢主动现身,必然做足了准备。务必谨慎。”
爱莎点点头,“那我我们开个组队模式吧,这是最好的办法。喵喵,把你的「圆」范围开到最大,覆盖我们行进方向。”
“OK!交给我!”喵喵立刻应声,其他人也默契地点头。
爱莎凝神,无形的念力涌动,刹那间,一面半透明的、流转着微光的虚拟面板在她眼前展开。
面板上,六个熟悉的队友头像,整齐排列。
与三年前简陋的界面不同,如今的爱莎只需意念轻触某个头像,对方详尽的实时状态信息——
念量、能力倾向、甚至粗略的身体情况都会清晰浮现。
她快速扫过数据。
「气」量峰值目前最大的是芬克斯和喵喵,其次是飞坦、小滴,最后是她跟侠客。
「体力」和「耐力」上,飞坦远远将所有人抛弃,一个人独领风骚。
爱莎沉默了,脑子里瞬间联想到了什么不健康的事。
眼不看为净,她默默直接将这一栏隐藏。
随后,她依次将几人添加成同组队伍,当确认键即将被点下的刹那,她下意识侧过了头。
奔跑间,身躯起起伏伏,她的视线却不自觉与趴在芬克斯背上、正被颠簸得脸色发白的酷拉皮卡撞个正着。
视线交汇刹那,一种极其突兀的、难以言喻的奇怪感觉攫住了爱莎。
一种命运之线,无形地拨动了一下的感觉。
爱莎蓦然有一种预感,一种在未来酷拉皮卡将会和她或者他们,产生千丝万缕、难以分割深刻纠缠的感觉。
“酷拉皮卡!”爱莎猛地凑近,向他递出一颗彩色的糖,“吃糖!”
“???”酷拉皮卡不明所以。
他不明白怎么就从「组队模式」「圆」的高大上的聊天,突然变成了吃糖。
他垂眸看了一眼她掌心的糖果。
白色的包装,是那种很普通的雪兔奶糖。
他吃过,味道貌似还不错。
但是
见他许久没动,爱莎“啧——”了一声,“快点,六等一,就等你开组队了,乖!不会害你,大家都吃了。”
飞坦冷哼一声,一把抓起爱莎掌心的糖果,“刺啦”一声,糖纸被粗暴地撕开
随后,不给任何反应或拒绝的机会,他伸手紧掐住酷拉皮卡的下颌迫使他张嘴。
“唔——”
酷拉皮卡猝不及防,只觉得一个圆滚滚的东西被硬塞进了嘴里。
下颚被紧扣抬起,连一丝甜味都没来得及尝到,喉咙就被异物感刺激得本能收缩。
“咕咚!”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响起,小小一颗糖直接被他囫囵吞了下去!
“酷酱!?”爱莎喊了一声,随后摸了摸他的头,“你没事吧。”
面上满是担忧,但内心,爱莎却是开心极了,小脑袋瓜子里鼓掌声阵阵。
啧啧!还得是飞坦出手
酷拉皮卡“咳咳咳——”的咳嗽着,晃动间头顶正好蹭过爱莎的掌心。
瞬间,爱莎面前的板子变了。
【猫咪姓名:酷酱】
【契约进度:投喂完成】
【契约仪式:完成】
下一刻,一个金色的小头像亮起。
懒得解释什么,爱莎指尖轻点,将几人头像拖拽进同一个方框,指尖在队伍命名栏敲下队伍名字:
「强制奶糖队」
酷拉皮卡并不知道爱莎做了什么,他只是莫名觉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生命本源的力量,在席卷全身。
脑袋有点痒痒,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
嗯?什么东西。毛茸茸?暖烘烘!像是一对小巧玲珑、覆盖着软毛的耳朵?
酷拉皮卡捏了捏,瞬间,一阵酥麻酸胀感从尾椎骨炸开,如同过电般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啊啊啊啊!这什么?”
酷拉皮卡尖叫出声,这感觉太过强烈,激得他差点双腿一软,当场失态。
“噗嗤——”
队伍频道里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这声音是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嗤笑之后,便是侠客充满戏谑的声音,“喔嚯~酷拉皮卡是只小松鼠耶!”
爱莎接茬,“那他会不会像囤货一样,把坚果塞得两边腮帮子都鼓鼓的?”
“嗤,你是狼也没见你对着月亮嗷呜啊。”芬克斯懒洋洋的吐槽紧随其后。
“喵嗷~喵喵果然还是最可爱的猫猫!”喵喵得意洋洋。
“啧。”一声极其不爽的咂舌声,属于飞坦,“这次居然也是猫?啧,这碍事的尾巴!”
这些窸窸窣窣、带着各自鲜明情绪和吐槽的聊天声,并非来自外界,而是如同思维本身般,毫无阻碍地直接出现在每个人的脑子里!
酷拉皮卡心下只觉震撼,他强忍着尾椎处传来的奇异存在感和强烈的羞耻感,僵硬地、一点点地回过头——
下一秒,他石化了。
视线所及:爱莎头顶赫然竖着一对毛茸茸的狼耳,身后一条蓬松的狼尾正不耐烦地拍打着地面。
芬克斯除了豹耳,脸颊两侧似乎还多了几道野性的兽纹。
喵喵正新奇地舔着自己新长出来的、覆盖着细软绒毛的手背,头顶的猫耳抖动着。
最让酷拉皮卡瞳孔地震的是飞坦。
那张总是布满阴鸷的精致面孔上,一对纯白的猫耳正因不爽而向后紧贴着头皮。
一条与他发色相称的、粗壮的雪白大猫尾,正烦躁地在空气中狠狠抽打了一下,发出“咻——”的破空声!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酷拉皮卡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群人,都是妖怪?
然后把他也变成了妖怪?
酷拉皮卡那副世界观崩塌、快要原地裂开的模样,终于让侠客看不下去了。
他清咳一声。
(队伍频道)侠客:“冷静点,别慌!这是爱莎的念能力「赋能」效果。它能让我们暂时获得对应动物形态的部分能力加成,算是个增益BUFF。”
看着酷拉皮卡头顶那对快抖成虚影的松鼠耳朵,爱莎也收起了逗弄的心思。
(队伍频道)爱莎:“别怕。你现在集中精神,眼前应该能感知到一个半透明的信息面板。上面能看到我们每个人的状态和对应的动物形态信息。”
她顿了顿,贴心补充道,“如果你觉得频道里太吵,用点一下面板上的小喇叭图标,能屏蔽我们的声音。”
侠客的解释如同镇定剂,爱莎的指引则像一份清晰的操作手册。
酷拉皮卡依言凝神——
嗡。
一个散发着柔和微光的、半透明的方形界面,真的凭空浮现在他的视野中央。
上面清晰地罗列着几个Q版头像和状态条,旁边标注着大家的名字,和各自的加成。
爱莎:「狼」感知加成
侠客:「狐」灵巧加成
飞坦:「猫」敏捷加成
喵喵:「猫」夜视加成
小滴:「鼠」嗅觉加成
芬克斯:「豹」爆发加成
酷拉皮卡:「松鼠」警戒加成
“”好乱七八糟的能力加成,酷拉皮卡循着指示,伸出还带着点颤抖的手指,轻触碰了那个代表爱莎的头像,然后关闭了她旁边的小喇叭图标。
“噗——”
爱莎的声音瞬间从脑海中消失。
酷拉皮卡的眼睛倏地亮了,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惊恐的情绪迅速被强烈探索欲取代。
“好像真的像游戏一样!”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那对毛茸茸的松鼠耳朵,也因为主人的情绪变化,好奇地朝前竖了起来。
“好可爱~”爱莎只觉整个小心脏都被融化了,她伸手戳了戳那蓬松的尾巴,“呐呐,酷拉皮卡,加入幻影旅团吧,以后接替我的班。”
“唰——”
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数道冰冷锐利的视线,齐刷刷地聚焦了过来。
在旅团里,「接替」这个词背后,只意味着一种可能
死亡。
空气骤然凝固,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酷拉皮卡虽不明所以,但一股强烈的直觉在心底疯狂预警:必须拒绝!
然而,酷拉皮卡的回答尚未出口,喵喵的声音骤然响起,“等下!不对劲!”
众人条件反射般刹停在原地,循声看向喵喵。
“我感知到了四周异常!但我不确定是哪里*”喵喵尾巴警觉地竖起,轻轻甩动,四周薄雾也随之而动。
众人巡视四周,分别放开念力感知。
然而,视野前方依旧是莽莽苍苍的丛林,薄雾环绕间枝叶交错,遮蔽视线,看不出任何明显异状。
几乎无需言语,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投向了侠客和爱莎,无声地等待着他们的指令。
爱莎与侠客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同时颔首。
爱莎的决定干脆利落:“分两队。一队跟侠客,一队跟我。”
侠客点头:“你带飞坦打头阵。喵喵、芬克斯跟我随后,小滴护住酷拉皮卡,见机行事。”
行动间的默契,早已刻入骨髓。
其实,若有可能,侠客宁愿自己率队突前。爱莎的念能力相对于他来说,对旅团更重要。可问题是,以爱莎的脾气,她断然是不会答应。
“那,我们先走。”爱莎朝众人微一颔首,“保持联系。”
音落,她与飞坦的身影已化为两道模糊的残影,瞬间没入幽暗、雾气愈发浓郁的丛林深处。
密林如墨,两人在林间急速穿梭,他们目标明确,笔直朝向酷拉皮卡所说的位置前进。
枝叶在高速带起的劲风中发出尖锐的呼啸,浓雾被瞬间撕裂,又在身后悄然弥合,为幽暗的林海更添诡谲。
然而,就在爱莎再次破开脚边一层湿冷雾气时,她身形骤然一顿,猛地刹停在原地!
脚下松软的腐叶,因这突兀的急停轰然炸起,浓郁的雾气也随之被搅动、升腾。
飞坦紧随其后刹住,锐利的金眸紧锁住爱莎紧绷的侧脸,“怎么了?发现什么?”
爱莎没有立刻回答,喉头滚动了一下,似乎在艰难地吞咽着。
她缓缓抬头,那双总是带着狡黠或慵懒的眸子,此刻却深邃得如同不见底的寒潭,直直地望向飞坦。
她朝着他,伸出了手。
那只手异常稳定,指尖萦绕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念能微光。
“飞坦!”
她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走!!”
“砰——”
命令之力,如惊雷炸响!
飞坦不受控制地转身,足尖狠狠蹬碎满地落叶,身影如离弦之箭,头也不回地撕裂浓雾,疾射而出!
“爱莎!!!!”
【作者有话说】
[害羞]酷拉皮卡入队
[害羞]看的宝越来越少了,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莫非,是觉得日常太多啦?
还是剧情太拖啦?还是酱酱晾晾太油腻啦?
那我少一点酱酱晾晾和日常,多一点剧情?
76晋江文学城首发
◎应战反派X揍敌客入队X卑微的邀请◎
飞坦的身影消失在浓雾深处,在视野尽头,化作一个模糊的墨点,怒吼声在急速远离中扭曲变形,被翻涌的雾气吞噬。
爱莎缓缓放下手臂,感官聚集周遭,这才发现,浓稠的毒雾早已将她围困,近在咫尺的林木都变得模糊起来。
她屏住呼吸,翠绿色的瞳孔中凝结着冰霜。
「雾」
她早该想到的,伊维塔的念能力,正是将「气」化作有毒的气体。
什么时候中招的?
也许一开始就中招了。
“侠客?喵喵!小滴!芬克斯?!”
她调动念力尝试着用「队内频道」呼唤,然而耳侧回应她的,只有无声流动的雾气。
「队内频道」无法使用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队友都陷入了昏迷,一种是超出一定距离。
爱莎伸手点开屏幕,上面Q版头像明晃晃,其中四个身体各项指标正常。
而她和飞坦,头像旁都有一个「中毒」的buff标志,她的是深红色,而飞坦是淡淡的粉色。
很好。至少其他人无恙。
飞坦虽然中毒,但毒性,比她轻得多。
“爱莎!你在想什么?”
「队内频道」响起,飞坦的声音里,满是愤怒。
“听着,飞坦!”爱莎的声音异常冷凝,“我中毒了,很深,跟这个雾气有关,我怀疑伊维塔就在附近。”
“所以呢?你要一个人逞强么?!”飞坦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暴怒。
屏幕上飞坦头像旁的信号格,正缓慢下降,意味着,他在离她远去。
爱莎意念微动,将芬克斯的念能储备调动,精准输送给自己和远去的飞坦。
一股暖流驱散了指尖的僵硬麻木,力量感微弱地回归。
爱莎闭上眼,深呼出一口气,屏气凝神,再开口时,她的声音竟带着一种奇异的轻柔与笃定。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救我的。”
“爱莎,你死定——”
链接的距离最大化,飞坦的声音如同被强行掐断,彻底消失在死寂的频道里。
四周陷入一片寂静,唯有毒雾无声流淌。
“伊维塔!”
爱莎猛地仰头,目光如利刃般扫视着浓雾深处,厉声嘶吼。
“藏头露尾够了吧!滚出来见我!!”
“爱莎~”
一声轻盈呼唤从身后响了起来,甜腻得让人心底发凉。
而她眼前的景象瞬间撕裂,重组。
哪里是什么密林,原来她早已身处一片深山腹地。
一声声绝望的哭喊环绕,目光之所及,一群被绳索紧紧束缚的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呈现两排面对面跪立而坐。
跪坐在左侧的人群,头颅低垂,长发遮掩看不清神色,黏稠的血液蜿蜒一地,浸透了身下的腐土。
跪坐在右侧的人群,正惊恐地看着对面的人,满面惊恐,瞪圆的双眼,猩红欲裂,几乎要淌出血泪。
浓烈的血腥与腐蚀药物,混合的恶臭从身后席卷而来,似是有人在靠近。
爱莎瞳孔紧缩,腰身回转,蓄满力的拳头,破空狠狠砸向身后。
“伊维塔!!”
“砰——”
拳锋被一只手掌精准截停,纹丝不动!
爱莎眼神一凛,手腕发力急撤。
伊维塔早已猜出她的想法,紧紧包裹着她拳头的五指猛然收拢,顺着腕骨而上,锁死,随即猛地向下一掰。
“!!!”
一股剧痛自手腕炸开,爱莎面色瞬间阴沉,意念微动,直接将芬克斯蓝条拉到红色区域。
念气涌出,指骨伤口瞬间愈合,巨大的拳力挣脱钳制的手掌,“砰——”的一声,狠狠砸在伊维塔脸上。
“唔——”
伊维塔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瞬间被击退。
爱莎右拳闪电般收回腰侧,指节紧握,蓄势待发。
她目光直视正前方,左臂平举,五指凌厉张开,双腿沉腰落胯,足跟碾入腐叶地面一寸——
这俨然是一个标准的迎战姿态。
伊维塔手掌擦过染血的嘴角,直立起身,“爱莎你可真是,一如既往的调皮啊。”
话音落,爱莎脊背陡然窜起一股寒意。
是身后有异动!
她猛地旋身!
视线所及,骇然景象瞬间攫住她的呼吸。
只见左侧一排跪坐的人抬起了头,眼神空洞如死鱼,直面爱莎,扭曲的五官被淋漓的鲜血覆盖,正汩汩淌落!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撕裂死寂,捆缚的绳索应声寸断,刺耳的筋肉撕裂声爆响,他们的躯体如同充气般疯狂膨胀、鼓胀!
虬结的肌肉撑裂衣物,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转瞬间,化作一座座筋肉堆叠、遮天蔽日的恐怖肉山!
一个个怪物般的人类,裹挟着浓烈的血腥与死亡气息,朝着爱莎,直冲而来!
跪坐在右侧的人,泪如雨下,双眼愈发猩红,那是看到亲人死去的恐惧与绝望。
山下。
薄雾环绕的边缘,芬克斯他脚下一个趔趄,双腿软绵,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恍然间,只觉一股蛮横至极的吸力,正疯狂榨取他每一丝力量。
预感不妙,他调开蓝色光屏一看,只见代表自己力量的蓝色条见底,被粗暴地拽进了刺眼的红色区域。
而象征爱莎力量的那条,直接顶爆了屏幕上限。
“草!借力也他妈别逮着老子一个人往死里薅啊!留这点儿老子走路都打飘了!这特么是——”
“砰——”
“哇呀!”
一道黑影如同炮弹般从浓雾弥漫的丛林深处冲出,狠狠撞在芬克斯身上,两人瞬间滚作一团,骨碌碌碾过灌木草丛,带起一片狼藉!
最终“咚——!”一声,狠狠撞在一棵巨树上。
落叶簌簌而下,堪堪停住。
尘土与落叶纷扬,众人看清,来人居然是飞坦。”什么情况?”
侠客嘟囔了一句,伸手就要去搀扶飞坦和芬克斯。
然而,手刚伸过去,飞坦人“歘”的一下就不见了,他不管不顾,就要一头扎进那浓得化不开的诡异雾林。
“飞坦!”芬克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他腰,“危险啊!这雾,不对劲的啊。”
是的,这个雾不对劲,它能让人模糊人的视线,混淆人的感知,让人麻木,分不清是真相还是幻觉。
“爱莎在里面!我必须进去。”
飞坦声音嘶哑,奋力推搡着芬克斯。
可下一秒,他浑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猛地一软。
一同如此的,还有在场组队的所有人,包括酷拉皮卡。
侠客瞳孔微缩,指尖调出面板。
果然!
在场所有人「身体素质」一栏下,力量、速度、耐力、反应,清一色被榨得干干净净!
数值归零!
而爱莎的「身体素质」数值,此刻正狂暴地突破天际。
但令人窒息的是,那代表数值的蓝条,正像燃尽的流星,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疯狂暴跌。
爱莎出事了。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怎么就你一个人,我弟媳呢?”一侧的声音很是陌生,却又让人很是熟悉。
飞坦循声望去,眉头瞬间拧紧,“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一头漆黑笔直的长发垂至腰际,双目空洞无物,苍白的面容毫无波澜,正是他最讨厌的伊尔迷揍敌客。
另一个一头银色微卷短发,五官精致,并列飞坦最讨厌名单前排,奇犽揍敌客。
“呵,我来找我未婚妻的,有问题?”奇犽双手插兜,小小的年纪,已经能看出未来几分家主强硬的姿态。
“她是我的人。”
飞坦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却又后知后觉自己是在跟一个八岁的小屁孩较劲,顿时面色阴沉。
“如果不是我们,你们早被这雾吞了,知道么?”
奇犽双手抱胸,一副没好气的样子,但气势汹汹的前提,是他正紧紧倚靠着伊尔迷的裤腿。
伊尔迷对弟弟这份依赖显然相当受用,连带着奇犽非要来找未婚妻这点小任性,也变得可以容忍了。
他歪头看着几人的模样,从他们头顶一路略过到尾巴,指尖轻摩挲下颚。
“我救了你们,能说说,你们这是什么情况么?为什么你们都有了尾巴和耳朵。”
侠客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毕竟他们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还多亏了他们两个。
但真要解释情况,恐怕还有得说了,就在他组织语言的时刻,目光正好瞥见爱莎在断崖式暴跌的生命体征。
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
“想知道,就跟我碰拳,”侠客伸出一个拳头,对向伊尔迷,“加入我们的队伍,就能知道什么情况。”
“豁?”
伊尔迷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随后半信半疑地伸出拳头。
两拳轻碰。
嗡——
一面微光构成的虚拟屏瞬间在他眼前展开:
「是否加入(强制奶糖队)?Y/N」
有意思!
没有任何迟疑。
伊尔迷指尖轻点——「Y」
视野微晃,屏幕切换。
七个蠢萌的Q版头像整齐排列。
其中,飞坦等人的头像下方,那代表能量的蓝色长条,赫然已见底泛红。
伊尔迷意识到不对劲,伸手赶紧阻拦也想跟喵喵碰拳的奇犽。
然而——
“咚——”
还未开口,他自己一阵腿软,倒在了地上,低头一看,画面上,代表自己的头像下,蓝条已经空了,一点都没留的那种。
于此同时,他听到了侠客的声音。
一米八的大男人,夹着嗓子,学着爱莎的口癖,矫揉造作。
“个人代表爱莎,感谢亲爱的大哥和未婚夫支援,mua~爱你们哟~”
伊尔迷还未反应过来,耳侧“咚——”一声响,奇犽直接面朝下,栽倒在了地上,屁股上一根红黄白三色尾巴翘得老高。
“喔哟~三花!三花!”
瘫软在地的喵喵顿时来了精神,四爪并用,扭曲地爬了过去,看清两人模样后,蓦地发出一串邪恶的低笑。
“桀桀桀桀——!两个三花美眉~”
只见伊尔迷头顶赫然竖着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猫耳,而栽倒的奇犽身后,一条三色的猫尾巴正无力地耷拉着。
伊尔迷:“”
他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自己头上那对陌生的耳朵,又迟疑地摸了摸奇犽同样冒出来的猫耳。
“”连头都没力气侧过的奇犽,内心崩溃。
同样被骗中招、浑身瘫软坐在地上的酷拉皮卡目睹此景,一股微妙的同病相怜感油然而生。
“这就是爱莎的念能力效果。”
侠客背靠树干,声音带着脱力后的沙哑,“能组队共享能力本来还能通过「队聊」沟通,现在大概不知道什么情况,信号断了。”
他喘了口气,神色凝重:“爱莎那边应该是遇到大麻烦了。”
何止是麻烦,简直是大麻烦。
也不知道伊维塔怎么做到的,眼前这群异变人如同不死的怪物,无论多么猛烈的攻击落在它们身上,断裂的肢体、洞穿的伤口,都会在翻涌的毒雾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再生!
这怎么打?!
爱莎的心沉入谷底。
组队能量槽里,所有能调动的念能储备都已见底,伙伴们的头像旁甚至泛起了代表透支危险的微弱红光。
再强行抽取,后果不堪设想
“爱莎!你也看到了。”
伊维塔悬浮在翻滚的毒雾之上,双眼燃烧着病态的狂热,嘴角咧开一个近乎撕裂的弧度,声音穿透混乱的战场。
他说:“我的实验完美无缺,一百个窟卢塔族的病毒「容器」,无人能敌。爱莎,这个世界,再也没人能轻视我们,利用我们,控制我们了。”
他在雪白的大褂上轻蹭着,将被粘稠的毒雾包裹,沾染着不详的污秽的指尖擦拭干净。
“呐,爱莎,到我身边来吧!我们还像小时候那样,一起并肩前行,好么?”
他将干净的手,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朝着爱莎的方向急切伸出。
“以后,我会每天给你准备,你最喜欢的草莓奶油松饼,给你买最顶级的霜降牛肉”
他的话语随着爱莎的无动于衷越发急促,以至于最后,言语里尽是急于证明什么的卑微。
“你不是说想去最高的地方看风景吗?我知道的世界树,我带你去,只有我们两个呐!好么!”
他尝试着,尝试着用那些琐碎的许诺,打动爱莎。
可是爱莎,早已不是当年那个6岁的孩童了。
“嗤——”
23岁的她面无表情地冷笑出声,眼底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丝丝嫌弃。
“一副井底之蛙,没见过世面,白日做梦的傻.逼样,下地狱了,可别说认识我。”
“丢人!!”
【作者有话说】
请个假嚯,明天不一定有时间写
对不起,[求求你了]我尽量抽时间写
77晋江文学城首发
◎执念X破灭的执念X我的男人们!◎
“为什么?”伊维塔伸出的手僵硬在原地,“我说的不对么?”
他指着身后的怪物群,“刚刚你也看到了,他们有多厉害,在火红之眼加持下,他们”
“瑟薇娅在哪儿?”爱莎不想听他说这些乱八糟的。
“你想吃什么,买什么,去哪里,是你的事。我只想知道,瑟薇娅在哪儿?”
伊维塔骤然失声,嘴角的笑意凝固。
“什么叫是我的事!”
他暴怒出声,面容扭曲一瞬,金色的长发无风狂舞,仿佛压抑的暴怒宣泄的实质化。
“我做这么多不都是为了你么?我杀了控制你的奥纳德,杀了背叛你的萨德,还造了一支优秀的、用不背叛的军队,什么叫,你只想知道瑟薇娅在哪儿!”
四周升起磅礴的雾,他手臂一挥,气雾顿时如巨浪般向爱莎俯冲压下!
爱莎足尖一点,身影疾退。落地的瞬间,她抄起地上一把卷刃的残剑,反手划开旁边一个被缚男人的绳索。
“我拖延时间,你尽快带着大家躲起来。”
她低声嘱咐,顺手抄起另一把刀,飞坦的速度,飞坦的爆发力,瞬间灌注四肢百骸。
“歘——”
黑影如电,伊维塔只觉眼前一花,喉间骤然一凉。
爱莎眼眸微亮,这一刀,手感很好,她——
砍到了!
然而,预期的鲜血喷涌并未出现。
爱莎手中的刀,像是劈进了粘稠的胶质,只没入寸许便再难前进。
定睛一看,指尖刀刃侧,一层雾气浮动,那雾气仿佛拥有生命,贪婪地缠绕着刀身,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意识到不对劲,爱莎迅速抽身。
她的逃离姿态,被伊维塔瞧了个清清楚楚。
“不准走!”
伊维塔猛然出手,爱莎只觉得腰间骤然传来一股无法抗衡的巨力,他竟一把擒住她的腰身,狠狠将她箍进了怀里!
冰冷的、黏稠的雾气仿佛活物的触手,瞬间响应主人的意志,缠绕而上,一层层勒紧她的四肢、腰腹、胸膛,蓦然收拢,捆绑。
“唔——”
缠身的雾索更是无情压迫,腰间的手臂紧得几乎要折断她的肋骨,爱莎闷哼一声,气息顿时乱了。
混杂着冰冷的雾气被吸入肺中,爱莎一时间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模糊,伊维塔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孔也出现了狰狞的重影。
“爱莎”
耳畔响起的声音异常温柔,带着孩童得到至宝般的满足与痴迷。
“你是我的是神明赐予我的珍宝,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伊维塔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爱莎揉碎进自己骨血里,陡然拔高的声音里却充满了刻骨的怨毒。
“瑟薇娅?呵她不过是个靠身体取悦男人、再割断他们喉咙的贱人!她杀了我的父亲还不够!还想毁掉你毁掉我的你!你这么美好,这么纯洁,她却只想把你变成和她一样的肮脏玩物!”
爱莎艰难地集中涣散的意识,眉头痛苦地蹙起:“胡说明明就是你怕死,向奥纳德出卖了瑟薇娅。”
“我没有胡说!”
伊维塔双手捧起爱莎苍白失血的脸,强迫她涣散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
“我亲耳听见的,听见她和那些议会长密谋!她说你是她选定的接班人,会将你训练成跟她一样的人,爱莎我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
他的指尖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轻柔地抚过爱莎汗湿的额发、冰凉的脸颊,眼中的痴迷浓得化不开。
“我怎么忍心,你怎么能怎么能堕落到用这具神圣的身躯,去蛊惑那些肮脏的男人?你是天使是我最”
话音戛然而止。
伊维塔动作僵住,他死死盯着爱莎纤细脖颈上一片刺目的青红,无法抑制地吞咽下一抹黏稠的唾液。
那绝非战斗留下的擦伤,而是一个个清晰暧昧的印记。
“呐?”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僵硬到极点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爱莎!这是什么?”
爱莎没有退缩,反而猛地扬起头,将那片刺目的青红印记,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中。
“傻逼!这是吻痕!”她唇角勾起,发出一声极尽轻蔑的嗤笑,“什么天使恶魔,什么纯洁无垢?收起你那恶心的幻想!老娘孩子都快生两个了!”
这话虽然是假的,但激怒某人是完全足够了。
“砰——!!!”
仿佛无形的炸弹在伊维塔体内引爆,磅礴到令人窒息的念气如同决堤的怒海,轰然炸裂!
以他为中心,粘稠的浓雾瞬间翻腾、膨胀,它不再是温柔的束缚,而是化作无数道裹挟着实质化杀意的利刃,疯狂地向四周切割、扩散!
“谁!干!的!”
空气被挤压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那些刚刚被爱莎解救、正试图逃离的窟卢塔族人,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
强烈的恐惧瞬间扼住了他们的喉咙,连尖叫都被死死卡住,化作喉咙深处绝望的“嗬嗬”声。
他们只能本能地蜷缩、扑倒,在足以碾碎骨头的恐怖威压下,连滚带爬地拼命远离风暴的中心,仿佛慢一步就会被那翻涌的雾气吞噬。
身处风暴中心的爱莎,被迫吸入毒雾,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让肺部泛起灼烧般的痛感,腥臭的液体从胸腔涌出,漫过喉管,滴落在伊维塔死死掐住她脖颈的手上。
然而,面对着足以碾碎灵魂的恐怖威压,爱莎面上竟没有半分恐惧。
“哈…哈哈哈哈哈——!”
她染血的嘴唇艰难地扯开一个弧度,迎着伊维塔彻底崩溃扭曲的面孔,爆发出嘶哑却穿透力极强的狂笑。
她笑道:“反正!不是你干的!永远…也不会是你!哈哈哈哈——!”
被浓稠鲜血浸透的牙齿,在惨白的面容上显得惊心动魄。
“闭嘴!闭嘴——!!”伊维塔眼眶赤红如血,他狠狠扼紧爱莎纤细的脖颈,“是谁?!说啊!那个该死的杂种是谁——?!”
爱莎嘴角鲜血愈发淋漓,可她的眸光却是愈发明亮,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得逞般的明亮光芒,“他来了!”
“我干的!”
一道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
扼住脖颈的手猛地一僵,一股源自本能的、冻结血液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如同被掠食者锁定的猎物!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头顶,翻涌的猩红毒雾不知何时被破开了一道,一条巨龙悬停其上,腹下数道身影倒悬着俯视他。
说话的正是其中一人。
“我的男人们”爱莎舌尖轻舐过嘴角血迹,声音里尽是胜券在握的快意,“来了~”
早在伊维塔脖颈扼住她脖颈的时候,她便收到了飞坦的「信号」。
虽然只有一句「我们来了」,但磅礴入体的念气,和脑袋中叽叽喳喳的问候,就已然足够。
她要做的,不过是尽可能拖延时间而已。
而现在看来,她做得堪称完美。
在飞坦声音响起的刹那,伊维塔只觉有一股凝练到极致的恐怖杀意如同冰冷的锥刺,猛地贯穿了翻腾的猩红雾气,精准刺入他的肩头。
“砰——”
伊维塔只觉眼前一黑,温热的液体劈头盖脸洒下,等他反应过来,爱莎的身影早已在数米之外。
她柔顺地倚靠在一个黑衣男人怀里,浅笑吟吟地正朝他说些什么。
男人微微垂着头,宽大的衣领在他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只露出一双冷冽凄寒的眸子。
一把造型奇特的金属伞尖,正无声无息地向下滴落着粘稠的、尚带余温的血液。
他冷冷哼了一声,极其嫌恶地将那只仍扼在爱莎脖颈上的断手扯下
啊嘞?手?
伊维塔下意识低头,一双空荡荡的臂膀蓦然入眼
“啊——!!”
双臂断裂的剧痛沿着神经疯狂上涌,瞬间将他淹没,他踉跄后退数步,喉咙里迸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轰——”
一道身影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轰然砸落在爱莎侧前方不远,大地龟裂。
烟尘碎石中,一个魁梧如山、棕发如刺猬般的男人缓缓直起身,锐利的眼神如同剃刀刮过爱莎。
“别乱胡说!老子才不是你男人!想当老子的女人,就得有跟我一样的肌肉!”
他身边,一个穿着和服的优雅身影如同鬼魅般浮现,指尖寒光闪烁,一头粉色长发飞扬,“我是女人,谢谢。”
“我是爱莎的女人~喵~”巨大的猫爪高举,小小的身影,一蹦一跳,生怕众人看不见。
“让我下去!他们能跳!我为什么不可以!老婆!老婆!我在这里!嗷呜——好痛——”
孩童声在头顶叽叽喳喳响起,随后又像是被谁强硬给了一锤,顿时偃旗息鼓。
与此同时,一股浩瀚、深邃、包容万象却又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庞大念力,如同无形的穹顶般笼罩了整个战场。
猎人协会的标志性飞艇轮廓在远处高空的云层中若隐若现。
面容模糊却让人无法忽视其存在感的身影,正静静地悬浮在飞艇下方。
“歘——”
身影微动,蓦然出现。
这是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并不年轻,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却无损那份沉淀下来的、惊心动魄的威严与美丽。
她的衣着并不华丽,却透着一股久居高位的雍容。
她站在那里,没有动作,释放出的念压,却足以惊天动地。
她注视着中心濒死的伊维塔,冷声道。
“动我女儿者,死——”
【作者有话说】
[害羞]
快结束了,家人们
非常感谢大家的一路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