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认为这个时候应该跳出一个‘普渡众生’能加道德的成就,她在好心帮助NPC脱敏耶!
然而没有动静的电脑屏幕让玩家痛心疾首,会不会做游戏啊!
自从发现青春酸痛文学的巴基,玩家行程中就多了一个——问候香克斯的消息。
每每都能收获一颗跳脚的小番茄,屡试不爽。
【你23岁了,费加兰德加林圣再度邀请你回到圣地玛丽乔亚。】
【你拒绝了。】
【小道秘闻:北海的‘白色城镇’费雷凡斯爆发了‘传染病’,为了阻止传染病的爆发,费雷凡斯的掌权者们主动提出了舍弃弗雷凡斯,得到了许多人的钦佩。】
【费加兰德夏姆洛克知道你喜欢的漂亮的事物,为你送来了一些稀有美丽的奴隶,你的奴仆增加了。】
好像又触发了一些新东西。
弗雷凡斯……没听说过,这个游戏的地图跟NPC都太多了,受限于‘她’的体质,很多地图都无法解锁。
在世界地图那一栏,玩家点亮的寥寥无几,等到下个周目,玩家决定要拉一□□质。
正好夏姆洛克在,可以向他打听一下弗雷凡斯的消息,为以后的周目打下良好的基础,还没等玩家开始付出行动。
夏姆洛克已经先一步销毁之前带来含有铂铅制品的礼物。
他的脸色是少见带有情绪波动的时刻,周身散发的危险气压不寒而栗,见到奴仆们陆续从宝库中搬运各类精美物品,面上的难看才好了不少。
斯嘉丽独自撑着遮阳伞走过来,夏姆洛克见到后眉眼顿时更阴郁了,什么时候主人需要亲自做这些事情了。
上前从少女手中接过遮阳伞,看着奴仆颤颤巍巍的身形带着漠视,奴仆的本分就是伺候主人,如果连生存的使命都做不到,那他们就没有活着的意义。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想可怕的事情。”斯嘉丽抬头,视线跟夏姆洛克对上,又看了一眼神色紧张的仆从们,她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
理所应当地站在男人撑开的伞下:“比起他们跟在我身边,我更喜欢你为我服务。”卑微到尘埃的人哪有远高于顶的人服侍起来更舒心,无论是外在,还是精神上。
夏姆洛克注意到少女正在观察他的情绪,她似乎很想见到他失控时的样子,心中无名怒火消散,对于血脉相连的妹妹,他永远有着无尽的宽容。
俯下身签过女孩自然垂落的手,生平第一次开口抱歉:“这些礼物中存在致命的瑕疵,哥哥会给你带来更好的礼物。”不是道歉的道歉,他会从现实来弥补他的过失。
瑕疵?她看着仆从手上的礼物,什么类型的都有,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都是白色。
她对白色没有特殊的偏爱,这些礼物最大的用处就是放在库房里吃灰,正是清楚少女没有用过这些东西,他的愤怒才得以压制。
他会让那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意图伤害费加兰德的人,应当……处以死刑。
哪里有问题?斯嘉丽想的出神,没有及时回应他的话,谁知道夏姆洛克以为是她不满意这种处理结果。他爱惜抚摸少女的长发:“哥哥会把罪人的头颅奉上,用他们的头骨当作你花园的装饰品。”
还没回神,就听见有人要用头骨当花盆,一想到那个画面,女孩的眉头越皱皱深,极为嫌弃地说:“好丑!丑死了!”
她打量了一下青年的衣品,紧短的骑士上衣,显示出男人健硕的躯体,特别是胸部和腰部,魅力四射,白色紧身长裤下是高筒皮靴,一双腿又长又直。
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一手举着
遮阳伞,一手搭在西洋剑上摩挲,怎么看都不是没品的人。
很难想象这么有品的人,居然能说出这么没品的话。
“你要是这样做……”她沉默了一下,很不想承认,她找不到威胁面前这个男人的东西,片刻之后,女孩跨着脸:“我不喜欢。”
作为下一任神之骑士团的团长,他清楚地知道他的妹妹并不畏惧人体组织,那只剩下一个原因。红发青年脸上带着不解:“是不喜欢白色吗?可以找人把他们变成红色或者……粉色也可以。”
“还是你更喜欢拥有五颜六色的头骨,都可以。”
“……”
这根本就不是颜色的问题!斯嘉丽怀疑他是故意的!不等她继续反对,红发青年自顾自说服了自己:“那些东西或多或少也接触到铂铅,他们的头颅只能种出白色的花儿,没有当作花盆的价值。”
莫名其妙,直到现在她没有搞清楚这个家伙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她不需要跟任何人客气,想知道的事情直接问出来好了,反正他不会隐瞒她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得知了小道秘闻的真相。】
【在很久之前费雷凡斯是一座没有任何特点的平凡岛屿,而随着人们发现开采出铂铅……】
密密麻麻的长段字,给玩家硬控住了。
玩家:好长啊!根本不想看,跳过。
游戏制作人预判了玩家的行为,玩家点完跳过,一个更加简略的版本出现了。
玩家拍桌子,早这样不就好了,多一目了然。
【铂铅有毒,因为铂铅带来的利益,上层人联合世界政府对民众隐瞒这件事情,现在毒素全面爆发,上层人放弃了弗雷凡斯,任由周边国家联合海军发起以‘传染病’为名的灭岛行为,自此‘弗雷凡斯’就此灭亡。】
玩家:“……”好难评的剧情。
主打的就是没有一个受害者,没有谁是彻底无辜的呗。
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来看,原本买家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可随着买家报复回去,受害者的身份转变成加害者。
弗雷凡斯的民众看似无辜,实则也是其中的受益者,弗雷凡斯因为铂铅带来的富裕他们确实享受到了。
虽然!没有彻底的受害者,但有完美的加害者啊!这个事件的反派是谁,玩家看的一清二楚。
不过……居然连身为天龙人高层存在的屑爹屑哥都不知道这件事情,看来他们头上还有挺多人呐。
废物!
玩家洋洋得意,不跟他们回玛丽乔亚是一件正确的选择。
【为了补偿你,费加兰德夏姆洛克为你带来了新的奴隶。】
……
斯嘉丽走的很慢,原本的夏姆洛克想要抱着她走,但是被拒绝了,原因是他身上的金属太多不舒服。
身旁的红发青年不厌其烦地慢步跟在她身边。
好累,她不想走了:“为什么一定要我亲自去看,不能让让人送过来了?”她不需要那么多的奴仆:“还有关于我的奴仆占据橙子到三成人口这件事情,你有什么感想吗?”
为什么感觉他很喜欢送奴仆给她。
夏姆洛克伸出手臂,当作少女的扶手:“在玛丽乔亚,消耗最快的不是食物。”他的话没有说话,但斯嘉丽能听出来他要表达的含义——奴隶是消耗品,怪不得他那么热衷送奴隶给她。
“不过在你这里,他们的保质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长。”
“至于为什么要你亲自来,大概是……我希望你能主动拥抱我。”在某些地方,他一向坦诚,凝视女孩的目光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热切。
人怎么能长成想象之外的样子呢?美丽与恐惧同行,过于的美丽往往能滋生恐惧。
他不由的感叹,带着惋惜:“如果你不是妹妹就好了。”那一定是他最为得意的珍藏品,时时观赏、日日伴随。现在他有些明白,那些如同猪猡的同族,为什么如此痴迷放纵自己的欲望。
不知道出于什么感想,他想起圣地的传统。为了维护血脉的纯净,他们往往只会跟同族联姻。
……
斯嘉丽吸了一口气,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烫手的温度和红发青年不自觉兴奋的眼神,有那么一刻,她清晰地感知到,他对她升起了狩猎欲,果然,这是个比她还要恶劣的家伙。
好想扇他。
“你现在很开心。”
夏姆洛克反问:“很明显吗?”
“我想抱抱你。”
夏姆洛克眼中流露出愉悦,微微俯身。
“啪”这一巴掌,她用了十足的力气,随后不等人反应,投入他的怀抱,冰凉的盔甲贴在脸上。
“我讨厌你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是你的所有物,当然你要是想当我的奴隶,我会很喜欢。”
可能是心愿达成,亦或者认为他的妹妹说的很有道理,夏姆洛克倒是没有计较这不痛不痒的一巴掌。心情不错的他,将下巴放在女孩肩膀上嘱咐:“以后打旁人,叫奴仆动手即可。”
真烦!
“我讨厌你。”
夏姆洛克微笑:“没关系,我会永远喜爱诺兰斯。”爱与恨共生,对于无趣的人,他们连情绪都无法付出。
有多么讨厌,就有多么在意,他的妹妹同他一样,真是一件让他喜悦的发现。
“走吧,哥哥带你去看新的奴隶。”
巨大的铁笼子上罩着一层红布,这次的奴隶有些特殊,特殊到夏姆洛克思考合不合适送给他的妹妹。
随着红布的掀开,三个瘦弱的身影出现。
斯嘉丽死死掐着夏姆洛克的手臂,指甲微微陷在他的肉里,红发青年享受着妹妹的依赖,摸着惊恐的小仓鼠安抚:“别怕。”他指着三人中唯一人形的身影道:“喜欢吗?她的眼睛跟你有点像,要挖下来吗?”
【费加兰德夏姆洛克为你送来了波雅三姐妹,将没有被完全驯服的她们交到你的手中。】
第47章
“我要她的眼睛做什么?”斯嘉丽望着笼中的女生的眼睛,确实有点像,余光注意到笼中的另外两个……人,面上的表情全都消失不见:“好恶心。”蛇类的尾巴。
听到她的话语,笼中的三人拥抱的更加紧密,跟笼中小兽一样,眼神中带着惊恐和怨恨。
往往听到这样的话,就意味着接下来有一场即将到来的毒打。
夏姆洛克牵起妹妹的一只手,细细摩挲每一寸肌肤,带来些许的不适感,斯嘉丽想要把手抽回来,谁知道早有防备的红发青年将她的手禁锢的死死的。
“不喜欢?哥哥会为你找来更好的奴隶。”他的妹妹拥有挑剔的资本,带来的新奴隶不满意,那一定是因为她们达不到妹妹的要求。
他的妹妹永远不会有错。
“算了,留下吧,橙子岛不需要那么多的奴仆,以后不要再带过来。”不知道人蛇能不能放生。
【你试图放生波雅三姐妹,铁笼打开,她们用嘲弄的眼神看着你,彷佛再说:你要玩什么花招。心情-10】
【你试图再次放生波雅三姐妹,放生失败。心情-10】
【你思考人蛇这种生物,难道只能家养,你第一次尝试养宠物。】
【你24岁了,你养的人蛇,变成人跑路,你很开心自己达成最初的目的。成功放生波雅三姐妹,心情+20。】
……
玩家撑着下巴,看着电脑屏幕弹出的播报,有点腻了,现在能玩下去,全看主控的颜值。
果然走肾不走心的感情维持不了多久,下个周目她要尝试生活玩家和数值玩家的快乐。
【你25岁了,生活在无忧无虑中度过,坏消息:你的粘土手艺还是没有一丁点进步,这是你唯一的烦恼。】
【你26岁了,在时间的催促下,望着镜子中的人,有时甚至连你自己都会陷入恍惚中,她可真美啊!】
【解锁成就:自顾的揽镜人。(注:你是孤独的,因为你的美貌独一无二;所有能够见到你的人都是幸运的,因为你的存在是种奇迹,注视奇迹的人,不被奇迹倾倒亦是一种奇迹。)】
此刻的玩家看着注释,有种心塞的感觉,有本事馋她,怎么没有本事放cg。
【你的岛屿上,迎来了熟悉的客人。】
谁啊?
……
午夜时分,起了一些雾气,雷德佛斯号上的船首上,没有一丝困意的
香克斯,长吁短叹:“贝克,你说她会喜欢我吗?”
“不会。”
“我是她哥哥欸——,我超喜欢她,她应该也超喜欢我!”
“她没见过你。”
“谁说得——,我们三岁的时候见过!”
贝克曼咬牙切齿地说:“既然你那么有自信,就不要拉着我在这里吹海风了!”回应他的是对方阳光开朗的笑容,有的时候贝克曼是真的想要把他们的船长扔到大海上,以此消耗他无处安放的精力。
“我现在就要见到她。”重逢前夕的等待是种煎熬,或许有人享受这种煎熬,香克斯不会,他要主动结束这种煎熬。
贝克曼:“……”
通常以斯嘉丽的作息而言,她不会醒那么早,可通常也没有人会在凌晨跑到她的窗台前,用如此热烈冒昧的眼神看着她。
窗户拉开,自来熟的香克斯翻身来到室内,鼻尖传来的香气,他对自己带来的东西更加有自信了,笑容自然灿烂地邀请:“凌晨好!要吃点宵夜吗?”
“……”
他顶着跟夏姆洛克那家伙一样的脸,但那家伙从来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斯嘉丽有礼貌地请求:“可以请你去死吗?”
“当……欸——”香克斯慢一拍地反应她到底说出了什么话,神色大变,脸上浮现不可置信的表情,反应过来后,忍不住委委屈屈地说:“为什么,我可是特意带着橙子蛋糕来的。”
展示手上精心照料很容易因为颠簸而变形的蛋糕,完整的形状跟刚做出来时别无二致,这是他把睡梦中的厨师强行唤醒做出的橙子蛋糕。
他想让厨师指导自己上手来着,结果就是失败的产物全都进了自己的肚子,现在说话,口中都带着蛋糕的甜腻:“你忘记我了吗?”
“或许我应当忘了。”斯嘉丽直接无视失落的香克斯,重新回到温暖的被窝中,她当然记得,即使不记得,看到那张费加兰德共用的一张脸,不用猜,都能知道他们之间的关联。
香克斯乐呵呵的笑容回到脸上,他身上穿着外衣,不方便坐在女孩子温软干净的床上,索性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兴致勃勃跟她交谈。
在他身上,斯嘉丽真切地认识到了他跟夏姆洛克那个混蛋的区别。不用询问,很快得知了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絮絮叨叨从船长死去时介绍自己的经历,只能说他跟巴基不愧是幼驯染,两人都很热衷介绍自己的船员,相较巴基按照马戏团标准招募的船员,香克斯的船员显得更加专业。
即便没有得到回应,他依旧说的津津有味,直到说的口干舌燥,抬眼见到女孩恬静的睡颜。
香克斯眨了眨眼睛,安静地闭上了嘴巴,趴在床边,细细数着女孩浓密的睫毛,比报纸上漂亮多了,跟小时候一样可爱。
就是他错过了太多时间,只能在稍微有点对抗白胡子的实力后,才从世界上最强的男人手中要到了橙子岛的地址。
盯着妹妹沉思的香克斯,抬头就见到了被自己抛在后面的贝克曼用想要杀人的目光看着自己……
他就说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来着。
害怕吵醒到睡着的妹妹,香克斯轻手轻脚地走到窗台前,对着赶来的人痛心疾首地谴责:“你怎么可以站在女孩子的窗台外面呢!没想到我的伙伴居然是这么道德败坏的男人!”
虽然是他强拉着船副陪自己,因为找不到具体地址,半路绑架了一个工作人员,在得知具体位置抛下船副,自己跑过来的,但这也不是贝克他半夜站在女孩子窗台前的理由!
贝克曼咬着香烟,没有为海贼的道德进行辩解:“近期船上资金短缺问题,全员禁酒一个月。”
香克斯宽容放过他的船副:“这次就算了,不可以有下次了。”
“呵”
“不要啊!我知道错了!”失去生命源泉的香克斯哀嚎承认自己的错误。
“呵”
聒噪!
经过对比,现在她找到了夏姆洛克第二个优点。一夜被吵醒两次的斯嘉丽,随手拿起枕头充当武器,看着背对她的红毛,一枕头抛过去。
她看见红毛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擦着枕头边缘躲过,遭殃的是跟红毛话说的人,因为距离太近,只来得及躲过大半的枕头,仍有一部分枕头落在脸上。
枕头连同未点燃的香烟落在地上,同时他也看清了香克斯天天挂在嘴边的妹妹。
垂下视线,目光放在从二楼掉落的枕头,这样的人多看一眼都会生出不该有的念想,不怪香克斯那么挂念。
“贝克你好逊哦。”香克斯嘴角上扬,幸灾乐祸地看着船副略显狼狈的脸。
斯嘉丽放在一侧的手握紧,樱红的唇色紧紧抿成一条线,眉眼间全是不耐烦,余光撇过红毛留在地毯上橙子蛋糕,解开蛋糕的外包装,端着蛋糕朝着窗台的人走去。
走到两人跟前,将蛋糕均分给两人的脑袋,做完这一切,斯嘉丽露出笑容:“现在,你们可以滚了。”
真正的美人,一颦一笑都能令人沉醉,当她面无表情时,就像一座琉璃制成的冰雕,可望不可及。可当她笑起来时,无论是出自内心还是讽刺的讥笑,疏离感褪去,明月的光辉落在身上,让人感到活在醉酒中的迷蒙。
香克斯和贝克曼同一时间陷入恍惚之中,生出美色也能杀人的感悟。
头顶蛋糕,目光无神的两人真的很像白痴,在不知不觉中,香克斯被她牵着袖子,走到门外。至于处理另外一个白痴,就更加简单了,窗户一关,吸取上次的经验,这次她将窗帘也一并拉上。
从那以后,不懂得什么是社交距离的社交悍匪似乎在橙子岛常驻了,每天跟上班一样,还是全年无休,按时按点地跟来她身边打卡。
高精力人群是无法理解低精力人群的,她跟香克斯这个天生精力旺盛的人没有共同语言,光是相处在同一个空间下,斯嘉丽就浑身不适。
她刚跟红毛拉开一点距离,社交悍匪已经自动无视她排斥的表情,偷偷往她身边挪,见状,斯嘉丽快要窒息了:“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香克斯骄傲:“没有!我的船副可靠又聪明,所有的事情交给他完全没有问题!”最近船上的酒被船副全面严禁,他好久没有品尝到美酒的滋味了,闲不住的红发,准备诱拐他的妹妹一起去偷酒喝。
美酒的味道被他说的天花乱坠,似乎没有品尝到它的味道,就是一种莫大的遗憾。
“去嘛、去嘛。”不顾小猫咪死命推搡的力道,红毛对着妹妹撒娇,用自己粗糙的脸颊去磨蹭妹妹细嫩白皙的脸蛋,黏黏糊糊道:“为了跟斯嘉丽见面,我收集了好多人间美味的酒,如果斯嘉丽尝不到的话,我会可惜一辈子的。”
斯嘉丽抓住红毛的头发,试图让他远离自己,脸被挤到变形,费力挤出一句话:“离我远点!”
香克斯笑嘻嘻的:“只要斯嘉丽答应,我就松开。”
第48章
红发海贼团的人员不多,船只雷德佛斯号也不大,香克斯跟每个船员都提过他有妹妹这件事情,精力旺盛他拽着斯嘉丽,要让他的每个伙伴都见识他的妹妹。
见到她的一瞬间船上吵闹的环境变得寂静起来,好些人肉眼可见的变得局促。
斯嘉丽会自动将人分成两类,好欺负和不好欺负,一套认人流程下来,整艘船上的人只有身边的红毛是不好欺负的,对待好欺负的人,那就要狠狠欺负。
船员们惊奇地发现,丝毫不像他们船长妹妹的妹妹,对待他们居然没有生疏感。
在红发海贼团真正享受船长待遇的人来了。
忙完公务的贝克曼出来见到在甲板上忙碌打扫卫生的船员们,还有……让雷德佛斯号显得蓬荜生辉的姑娘,最显眼的是在后面端茶倒酒还不忘自己偷喝的船长。
靠在舱壁上,贝克曼悠悠点燃香烟,船上的伙伴没有以貌取人的习惯,但长得比天仙还美的姑娘,有
这样的待遇是理所当然。
他没有围上去的想法,那姑娘太危险,最好的相处方式就是离得远远的,直到他们离开这座岛屿为止,打定主意想要躲开的人,被眼尖的香克斯注意到。
匆忙咽下口中的酒液,朝他招手。
贝克曼暗地里叹了一口气,掐灭了燃烧到半截的香烟。
带着得体疏离的态度,像是对待来船上贸然造访的客人,礼貌问候客人的情况,跟过度热情没有距离感的香克斯是两种模样。
闻言,斯嘉丽看向还在偷酒喝的红毛,指着他们船副的方向,语气天真:“你不能跟他学学吗?”
“学什么?”香克斯想了想,重复一遍刚刚贝克曼的话:“欢迎来到雷德佛斯号,有什么事情请不要客气……”
斯嘉丽听完后,气鼓鼓地看着红毛:“笨蛋,你不是我哥哥,你应该是我弟弟。”越想越对,她站起来,踮起脚,双手按在红毛的肩膀上,努力睁大眼睛,皱着眉头说:“你要叫我姐姐。”
她说话以及神态都隐隐透着一股违和感,闻着对方身上传来淡淡的果酒香,贝克曼沉默了。看着导致这件事情发生的另外一个当事人往后退了几步,顿时生出一股熟悉的头疼感。
香克斯大度地弯起唇角,露出爽朗的招牌笑容:“没关系的贝克,我不介意多出你这么个弟弟的。”
贝克曼:“……”
“你怎么不叫!”斯嘉丽不满,随后又想起对方是个笨蛋的事实,难得有耐心当老师,双手捧着他的脸,强行让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唇上:“跟我说,姐——姐。”
“姐——姐。”
他比香克斯大11岁,也代表着他比这姑娘大11岁,平常带一个活泼好动不安分的大龄儿童就够了,现在还要他叫大龄儿童的妹妹叫做姐姐……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女孩的唇色是荷花瓣最尖上的那抹色彩,停留着层酒水留下的水渍,嘴唇张张合合,偶尔露出一点更加浓烈的颜色。
只是耐心不算充足,稍微教导两句,看他的眼神完全变了,那是看一个不折不扣的傻子才会有的眼神,她似乎不能接受她的弟弟是个傻子的事实。
收回放在肩膀的手,犹豫半天,往后退了好几步,直至撞到香克斯这个障碍物才停下,像是说服了自己,坚定道:“认错人了,我没有弟弟。”
贝克曼:“……”
“啊哈哈哈哈——”偌大一只的香克斯趴在斯嘉丽肩膀上,刻意控制的力道没有引起反抗:“你居然嫌弃贝克是个笨蛋。”
“我们船上最聪明的贝克,居然有被嫌弃是个笨蛋的那天!”
喝醉的斯嘉丽跟他是两个极端,小小一只窝在角落,用一双大眼睛观察来来往往的人,不吵不闹,乖的让香克斯蠢蠢欲动。
硬生生跟妹妹挤在一个角落,对着妹妹碎碎念:“咳咳,斯嘉丽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哥哥,想不想吃橙子?”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橙子,剥开一部分外皮,让橙子散发出味道,在她的眼前晃了两下:“叫哥哥就给斯嘉丽剥橙子吃。”
贝克曼站在二楼甲板,斜睨地目睹船长诱拐犯似的表现。
酒精迟钝了大脑,她的动作慢上半拍,好半天才看向身边叭叭不停的人,这个人好傻,他不知道这个橙子没熟吗?
斯嘉丽伸出手索要:“给我。”
好乖!居然没有想到抢,香克斯笑得眼角的笑纹都挤出来了:“就算是斯嘉丽也不可以耍赖,要叫哥哥才可以。”
“哥哥。”
香克斯超大声回应:“哥哥在!”瞬间打了鸡血,两三下一个剥去外皮的橙子移交到斯嘉丽手中,香克斯一腔怜爱之心无处发泄:“吃吧,吃完我再去拿。”
接着,他就看到,乖乖的妹妹掰开橙子,喂到他嘴边:“你吃。”
香克斯忍不住一把抱住斯嘉丽,满脸感动,他的妹妹果然也很爱他,连最喜欢的食物都愿意分享给他,这不是爱这是什么!!!
“快吃。”
“好,哥哥这就吃。”
橙子进入口腔,牙齿咬破外皮的那一刻,香克斯面部抽搐,恨不得没有长出舌头的酸直冲味蕾。
面对妹妹询问甜不甜的问题,还要控制着面部表情,竖起大拇指夸赞:“好…”他‘吸溜’一下口水:“好甜。”扭头在人见不到的地方疯狂吐舌头。
他看着斯嘉丽手中剩余的半个橙子,四处张望,一眼见到稳重靠谱的大副,义正言辞地对着斯嘉丽说:“哥哥这些年多亏了贝克的照顾,剩下的橙子就拜托斯嘉丽犒劳给他吧!”
半拽半抱把斯嘉丽带到二楼,今天势必要让他的船副也尝到橙子的‘美味’。
斯嘉丽不太满意没有见到预想中的表情,以她吃橙子的经验,这绝对是个很酸很酸的橙子。
见到她的举动,贝克曼脚步往后撤一步,拉开两人过近的距离,主动接过橙子,慢条斯理的细细咀嚼,面上不见异色。
……真的不酸吗?
斯嘉丽紧紧盯着男人的表情,难道她的经验失效了?她看了看背对着她不知道干什么的红毛,又望着对她礼貌微笑的黑毛。
不可能!她要亲自验证橙子的味道。上前两步,舌尖接触到船副的嘴唇,是酸的!
流完口水的香克斯回头一看,天塌了!
对船副这种禽兽行为进行强烈的谴责:“贝克你这个混蛋!”
警惕地把妹妹拉到身后,用袖口擦拭着斯嘉丽的嘴唇:“不可以亲陌生人,你要是实在想亲,哥哥的脸可以借给你。”他左看右看妹妹嫣红的唇瓣,有股别扭的难受:“还是找本乡消消毒吧!”
等不及的香克斯抱起妹妹,直接从二楼甲板跳到一楼,女孩的裙摆纷飞,绽放出名为意外的花朵,忽如其来的失重感,斯嘉丽搂紧了红毛的脖子。
直到落地也不敢松开。
直到两人的身影的身影消失在眼底,贝克曼垂眸,视线虚虚放在鞋尖。香克斯说的对,他是个混蛋,一个吻而已,他不想的话,那孩子连他的衣角都碰不上……
【哥哥香克斯的好感大幅度上升了……】
【好友香克斯的船员本贝克曼,好感下降了……】
玩家:嗯——?什么东西!居然敢降好感。玩家承认,她确实被勾起了兴趣。
……
火急火燎的香克斯踹开医务室的门:“本乡!”声音比平时在战斗中受到伤害后还要多上几分焦急:“快消毒!”
本乡额上青筋直跳,听到消毒二字,只有外伤才需要消毒,船上的大猩猩们受到皮外伤根本想不起来有他这个船医,能让平时嬉皮笑脸的船长那么紧张,他一时间也顾不得升起的怒火,拿到医药箱,冷静询问病患症状。
直到他见到香克斯小心翼翼放下怀中的妹妹,指着女孩没有丝毫损伤的嘴唇道:“她刚刚用嘴接触到了不太干净的东西。”
本乡:“不太干净指的是?”
香克斯难得支支吾吾:“就是不太干净的东西,你懂的吧?”
本乡欲言又止,僵硬地扭头看着安然无恙坐在整洁的病床上荡着小腿的船长妹妹,本着医生的职责无视产生的杂乱情绪,仔细观察少女的状况。
经过刚才的事件,香克斯看谁都觉得不怀好意,挡在妹妹前面:“她没事,就是碰到了脏东西,消消毒就好了。”
“……”
向来拗不过船长的本乡,拿出消毒用的酒精和棉签确认:“是要消毒嘴唇吗?”
“是的!”
穿着蓝白配色的淑女裙,背面有着比腰身还要宽的蝴蝶结,蝴蝶结的丝带垂在小腿两侧,随着小腿的摆动,丝带无风自舞,用好奇的目光望着朝她一步步走来的人。
本乡低头,没想到船长没有撒谎,他的妹妹比他说的还要漂亮,漂亮让本该眼里只有患者没有性别的医生,都无法不去在意。
本乡弯腰,蘸着酒精的棉签离她的唇越来越近。跟美酒醇香的味道不同,酒精的味道很刺鼻,斯嘉丽眼神单纯,抄过身边跟几乎脸贴脸的红毛,用他挡住难闻的味道。
不怪他毫无防备,实在是斯嘉丽乖乖的模样太有迷惑性了。可一见面就糊他一头蛋糕的妹妹,从哪里看都跟乖沾不上边,即使被酒精迷惑大脑,可本性是不可能更改的。
香克斯跟
妹妹求饶:“有点痛欸——,可不可以松手。”
“不可以。”
他试图跟斯嘉丽商量:“那要怎么办才愿意松开?”
“我困了,你不要吵。”
香克斯只好眼神示意本乡,让他放下消毒工具,等斯嘉丽睡着后,他亲自给她消毒。
斯嘉丽的精力距离充沛这个词语还有很长的距离,跟红毛香克斯相处就像是个被大型犬遛的人,这段时间因为劳累睡眠质量好到沾枕头睡到第二天中午。
偏偏不知道什么是疲惫的红毛,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出现在她的卧室,斯嘉丽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她揪着红毛的头发,小声抱怨:“你什么时候走哇。”
“好伤心——,我们刚刚重逢没有多久,这么快就开始厌烦的斯嘉丽是坏孩子!”香克斯轻易摆脱掉头上的桎梏,收起笑容,认真地盯着妹妹的眼睛:“不乖的坏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单手制住妹妹的双手,惩罚性地捏着脸颊:“斯嘉丽是坏孩子。”直到眼中无法抑制地蒙上泪水,他才大发慈悲地放过坏孩子:“以后不可以说这种让哥哥伤心的话,更不可以随便亲别的人!”
第49章
眼角带着泪的坏孩子是真的累了,被教训后没有做出激烈的反抗,委委屈屈躺在病床上沉沉睡去,散落的红发铺在洁白的病床上。
香克斯随意挑起一缕发丝,屈指拭去女孩眼角的泪水,坏孩子总说他跟夏姆洛克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实际上如果她现在意识清醒,就会发现安静下来的红毛除去眼皮上的三道伤疤,他们的相似度很高。
该怎么评价白胡子海贼团把她养的好还是不好呢?被没有底线纵容的孩子,连爱人的能力都没有。
欺软怕硬,稍微强势一点就吓得不行。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大部分都都会对她心软,恨不得踩在所有人头上耀武扬威。
换做是跟他毫无干连的人,仔细想想……好像也挺可爱的。
……
一觉醒来后,疲惫非但没有散去,居然还有加重的倾向,头昏脑胀想要揉揉自己的脑袋,震惊的发现居然感受不到手的存在了。
她的手呢?
顺着手臂找,在本该属于她的手的位置,见到一个红毛脑袋。好麻!整只手像是被蚂蚁啃食后,剩下的只有肿胀感和麻木感交替。
喝酒后的事情全都记不起来,但斯嘉丽现在看红毛格外的不顺眼,她讨厌一个人不需要理由,挥动另外一只能动的手,朝着红毛脑袋上招呼。
巴掌尚未触及到目标,被半路截止,红毛动作自然娴熟,用半天没打理,就冒出头的胡须,亲昵地去扎妹妹的脸:“很有精神嘛!看来休息的不错,很可惜的是,错过了美味的午餐和晚餐。不过……我想鲁他很乐意为你准备单独的晚餐。”
香克斯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他也没吃饭:“还是开宴会吧!”
“呼呼……”斯嘉丽费劲全身力气,从红毛的怀中挣脱,气急败坏,这个人真的好可怕,精力跟用不完似的,还没脸没皮。
躲也躲不掉,骂也骂不动,动手只能换来对方热烈的怀抱。生平第一次,她是真的对某个人感到有点怕了。
两人的对话没有持续太长时间,香克斯单手领着妹妹精致的小鞋子,不顾她脸上写满的抗拒,扛着人冲到甲板,声音大的整个雷德佛斯号活着的生物都能听得见:“小的们!开宴会喽!”
随着他的话,七七八八的船员陆续聚集在甲板上,肉类和孜然混合的霸道香气随着风传递在雷德佛斯号的每个角落,但没有一点宴会的氛围。
火柴跟火焰交汇一曲‘劈里啪啦’的音乐。众人围城一圈,一言不发,甚至连船上的猴子猛士达都安静,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头儿,对着女孩伏低做小:“要不要喝酒?要不要吃东西?斯嘉丽你笑一笑嘛!”
好烦啊!好烦啊!
这个人是怎么做到能让她烦成想要离开橙子岛的地步!人为什么要长嘴,他现在已经成功取代夏姆洛克在她心中的位置。
围着她不停转圈圈的红毛,转的她头晕:“你停下!”
“哇——,斯嘉丽终于搭理哥哥了,虽然生气的斯嘉丽依旧很漂亮,但哥哥希望斯嘉丽能开心!”
斯嘉丽:“……滚。”
她到底为什么不开心,这个红毛是真的没有一点数吗?只要这玩意在她身边,开心这个词是绕着她走的。
她衷心地拜托道:“请你去死吧,我可以给你烧纸。”熟悉的气味闯进她的呼吸道,她又被紧紧搂在了怀里。
要窒息了,从现在起她讨厌的东西额外增加一项——拥抱!特别是名为香克斯的拥抱。
有香克斯在的地方,热闹如影随形。
人与人之间是无法互相理解的,船上的喧嚣,斯嘉丽只感觉吵闹,又唱又跳,身边的红毛像是全世界只有她身侧才有空闲位置,死命挤着她。
她受不了,推开红毛,站起来:“我要上厕所。”
香克斯装作没有听懂潜意一样,自告奋勇:“我带斯嘉丽去!”
“……”斯嘉丽沉默半天,牵强地扬起嘴角拒绝:“不用,我知道位置。”
香克斯颇为遗憾,一再追问真的不需要他带路吗?追问的斯嘉丽落荒而逃,生怕红毛跟上来。
众人看向他们船长的眼神瞬间戴上了有色眼睛。
香克斯挠挠头:“天那么黑,斯嘉丽很弱的,万一不小心发生了意外怎么办?”
众人鄙夷。
“头儿,你的保护欲未免太强了一点,没有人会舍得伤害斯嘉丽小姐的。”
看透真相的狙击手耶稣布,若有所思:“比起保护欲,这种恨不得将人拴在身边的感觉才是更可怕的吧。”
香克斯不解:“咦——,有吗?”
【多年不见的好友兼亲哥哥,几乎让你溺毙在他的热情中,为了让自己不被淹死,你借口上厕所的理由,甩来他,根据船精灵的指引,找到电话蜗牛,你决定找人摆脱你的困境,你准备找——】
「A、马尔科。」
「B、夏姆洛克。」
「C、库赞。」
玩家:这还用选。
有她贤惠能干的后情哥在,这样的问题永远都是单选题。
【你的求助计划失败。】
玩家瞪大眼睛:“啊!?”
……
斯嘉丽猫猫祟祟来到放着电话蜗牛的房间,腿上缠着红色龙首长相的船精灵,物类其主,在船精灵身上,她恍惚见到了红毛。
摸到电弧蜗牛,她迅速找到角落蹲下,这段时间,她真的被无处不在的红毛搞出心理阴影了。
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下,没有注意到书房还存在另外另外一个人。
电话蜗牛拨过去的瞬间,没有什么等待,很快被接通。
平稳温和的声音通过电话蜗牛传递:“是想要听哥哥讲故事yoi?”平常有事没事,都是他主动联系,这小混蛋只有在需要用到他的时间联系。
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半夜睡不着,缠着他讲故事,瞥了一眼钟表,虽然现在的时间有点早,但也差不多。
听到后哥声音的那一刻,斯嘉丽的委屈绷不住:“呜呜呜……”她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就怕被某个红毛听到,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听见她委屈的哽咽,急得马尔科坐不住了,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小姑娘出现意外的场景,连忙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听到小混蛋用前所未有的情绪控诉。
“老爹是坏蛋!”他居然把她的位置告知了红毛,扁着嘴,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流,昏暗中的跟她不熟悉的贝克曼见到都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更别说是马尔科,看着电话蜗牛泪流满面,就能想象到斯嘉丽哭的多惨,心里疑惑,老爹能把斯嘉丽惹成这样吗?
当前最紧要的是,先哄好这小祖宗:“别哭,不然明天眼睛会不舒服,老爹做了什么让斯嘉丽不开心的事情yoi?”
“就
是……”昏暗的书房亮起灯光,脸上满是笑容的红毛跟阴魂不散的鬼似的出现在她面前,面带开朗微笑地看着她,斯嘉丽心脏骤停。
明目张胆地当着受害者的面,拿过她手中正在通话的电话蜗牛,跟对面的人问好:“哟!还记得我吗?我是香克斯,斯嘉丽的亲哥哥。”
通讯换人,马尔科想起半个月前来船上挑战老爹,问老爹要斯嘉丽地址的人,难缠的家伙,他垂首看向笑容满面的电话蜗牛:“让斯嘉丽说话yoi。”
长大后就没见到她哭的那般委屈过,不问清楚总是放心不下。
香克斯爽快地一口答应下来。
蹲在地上,抓起斯嘉丽的手,郑重地将电话蜗牛交到她的手中。当然,还不忘贴心地嘱咐:“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尽情地说出来哦,哥哥要当一个好哥哥,绝对会把斯嘉丽不满意的地方改掉。”
斯嘉丽无声惊恐,马尔科再次询问,在红毛始终面带和善微笑的眼皮子底下,恹恹地表示就是太想念老爹而已。
等香克斯以参加宴会为由挂断后,他很是满足地抱住蹲在角落的妹妹,下巴放在女孩的头顶,感慨道:“好乖的妹妹,没想到斯嘉丽那么喜欢哥哥,对哥哥一点意见都没有,哥哥太感动了。”
完全像是狗皮膏药一样,挣脱不掉,斯嘉丽绝望了,谁能来救救她!
贝克曼最终还是站了出来:“抱歉,不是有意偷听到你们的谈话,”他抱着一摞处理好的文书,从隐蔽的书架后走出来。
雷德佛斯号的书房,只有工作的人会走进,而负责整艘船上的吃喝用度,资金统计发放等种种工作的贝克曼是这里的常驻选手。
香克斯惊讶扭头:“贝克你居然躲在这里,我们在开宴会耶!”
放下一摞文书,贝克曼长叹一口气:“如果我们的船长稍微负点责任的话,或许此刻的我正在品尝着美酒,而不是跟这些工作度过一个夜晚。”
“呵呵呵…”香克斯讪笑,薅起地上不肯面对现实的一团:“那就更不能留在这里打扰贝克了!”
“不行!”人不能放弃争取自身的权益,斯嘉丽奋起反抗,找到书房最有安全感的人形蔽体:“你不要一直黏着我呀!”
她错了,这家伙本质上跟夏姆洛克是一种人,甚至相较这家伙,夏姆洛克更讨喜一点,起码他有自己需要处理的事情,从来没有让人生出窒息感。
而这红毛简直无孔不入:“你想想要是我一直黏着你,你会开心吗?”
听到她说完这句话,贝克曼暗自摇头,看着兴奋的混蛋船长说:
“哦?真的吗?从现在开始吗?那太开心了!”
第50章
斯嘉丽勃然小怒:“你!”她感觉自己受到了热暴力。
外表多么柔软的小猫咪,粉嫩的肉垫下还是藏着尖利的爪子,虽然自己也不愿出爪,但被逼急了就顾不上愿不愿意的事情:“你再黏着我,我就跑到让你再也黏不到的地方。”
贝克曼不知道她说的地方是哪里,但见到香克斯下意识皱眉的表情,就知道这姑娘的话奏效了。
但如果能那么轻易的妥协,香克斯也不会被熟悉的人公认难搞,他先是假装万分为难的样子,在小猫咪以为方法奏效放松警惕,甚至以为找到了拿捏他的方法,即将进一步提出更多远离他的条件时,
平常用来对付敌人的反应速度,用在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妹妹身上。
在斯嘉丽一脸懵,来不及感叹被命运狠狠戏耍了一番,她不知道第几次被抱住。
看着妹妹无处安放的眼神,香克斯咬了他觊觎很久的脸蛋。
斯嘉丽痛的不顾形象嚎啕大哭:“呜哇——,你是个坏狗,夏姆洛克都没有咬过我!”
“又说让哥哥伤心的话了。”脸颊比更剥开的莲子还要白皙,原本微微鼓起的弧度,因为牙印凹陷了一点,香克斯毫不客气地在另外一边完美无缺的脸蛋上咬了一口,还若有所感地评价:“口感好像比水水肉还要嫩一点耶。”
太过可爱的生物,会让人升起咬死的冲动,从很小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这次也算是完成他的陈年旧愿了。
香克斯心满意足地狂蹭妹妹的脑袋,连静电都蹭出来也不在意,轻松地道:“没关系,如果斯嘉丽想要这样做的话——”
“等哥哥走的时候把斯嘉丽一起带上,这样就能一直陪在哥哥身边了,开不开心?”
“……
斯嘉丽要气疯了,红毛的手臂像是无法挣脱的桎梏,连反抗都是奢侈,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望着对她露出明朗微笑,显现寒意泠泠的白牙,似乎在寻找下一个适合下口的地方。
她连话都不敢说了。
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香克斯尝了一下,砸吧嘴:“有点咸咸的。”她流出一滴眼泪,香克斯尝一下,好半响他苦恼地对着他的船副抱怨:“斯嘉丽太喜欢我了,一直在为我补充盐分,真是幸福的烦恼。”
贝克曼:“……”白痴。
看了一眼脸上带着牙印还有白痴船长糊上去的口水,眼中含泪不敢眨眼的女孩子。重重呼出一口气,揉着眉心开口提醒:“不要太过分。”
他不是医生,但想想也明白,以白胡子海贼团对这孩子的重视程度,如果适合在海上航行,这孩子不会待在岛屿上。
她现在应当在白胡子的眼皮子底下看着护着,而不是被白痴船长欺负的连泪都不敢流。他们不可能一直停留在岛屿,逗弄的太过分,下次想要见到她绝对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香克斯低头,看着怀中眼眶中积满泪水,努力不敢眨眼的小可怜妹妹。是有点过分,真把人逼走,下次可轻易见不着面。
对待没心没肺的坏孩子,是不能道歉的,最好装作一副很勉强的样子小小后退半步:“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都没有黏着!我真的超喜欢斯嘉丽的,没想到斯嘉丽居然承受不住哥哥的喜欢。”
香克斯遗憾地道:“那好吧……”
斯嘉丽泪眼婆娑,难道红毛坏狗终于想通,要放过她?
“嘻嘻,”他忍不住又蹭了一下妹妹的脑袋:“那就快点习惯就好了。”
斯嘉丽:“……”玛丽乔亚的风景应该不错。
【你被纠缠的痛不欲生,升起前往一直排斥的圣地玛丽乔亚的冲动。】
玩家痛苦面具,这个叫香克斯的NPC的性格好坏,能把‘她’逼到想要去玛丽乔亚躲避的程度。等着吧!如果以后有机会,她要把这个家伙跟500只鸭子关在一起,让他体会到自己现在的心情。
如果这家伙要长时间停留在橙子岛,那橙子岛就不能要了。必须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走或是找出赶走他们的办法。
【在你思考在玛丽乔亚的生活时,你的亲哥哥香克斯表示,可以在七天内分出两天给予你独处的时间,对于他的提议,你选择——】
「同意and拒绝」
玩家阴阳怪气:“噫——,这个NPC还怪好的嘞,居然还是双休的时间。”玩家的性格是折中的,如果一直缠着她,她不喜欢。但如果给她休息的时间,她……也不是很能接受。
狡猾的玩家决定先假意答应,后续找机会打听他们的行程再做打算!
……
憋屈的斯嘉丽同意红毛坏狗的提议,臭着脸让他放开自己,她脸上全是坏狗留下的口水,要洗掉。
香克斯松开怀里的妹妹,贱兮兮地说:“两天的时间会不会有点太多了,还是换成一天吧!”
“你滚啊——”
红毛坏狗看着妹妹的表现捧腹大笑,看的斯嘉丽心塞极了,绷着雪白的小脸,像一只金丝熊小仓鼠似的,背对着人窝在角落:“假期从现在开始,我不想见到你,更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欸——,我可以不同意吗?”
斯嘉丽不吭声,也不去
看他,安静的像是精美的陶瓷摆件。
香克斯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真的惹生气了。
后面任凭他怎么说话,她都是一言不发。这该怎么办哦,香克斯求助地看向他无所不能的大副。
……活该,贝克曼望着他的变化嗤笑,这回总该知道玩过头的下场了。
直到聒噪的香克斯哄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甚至推翻之前的不会坏孩子道歉的理念,都没能让妹妹正脸看他时,他是真的慌了。
扭头无声用口语询问处理文书工作的大副:帮帮我——,帮帮我——。
贝克曼掀起一点眼皮,施舍地投放自己的视线,对船长的举动无比唾弃,现在知道后悔了,刚才无视他提醒的那个嚣张劲跑哪里去了。
香克斯捂着脸对着船副忏悔,他真的知道错了。
一直听着船长聒噪的声音,不想继续听下去的贝克曼最终还是选择出口:“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就让她好好静静。”
“可是……”
“嘴上的歉意最无用了,要用行动弥补,继续烦她,只会让她更加生气,给她一点能安静的空间吧。”就香克斯的那股磨人劲,能忍到现在才发作的小姑娘,脾气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香克斯不情不愿,蹲在妹妹身边,戳了戳她的手,:“不要生气了嘛,生闷气很伤身体的,要不然哥哥让你咬回来,你想咬几口就要几口好不好。”依旧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香克斯泄气,或许他聪明的船副说的对,依依不舍地一步一回头,走到门口扒着门框的边边说:“那哥哥走了。”
罗里吧嗦地扯着嗓子道:“哥哥真的走了,如果改变注意想要咬回来,就找哥哥……”
斯嘉丽改没改变注意不知道,贝克曼站起来手动关门,将喋喋不休的声音隔离在外。
隔着一道门,香克斯挤进来露出一头红毛,一脸严肃地对着大副交待:“帮我好好照顾斯嘉丽,要当一个有道德的海贼,不能对别人家的妹妹生出混蛋想法!”
贝克曼:“……”
另外,他对着窝在角落的妹妹道:“贝克他很花心的,最喜欢诱骗无知的……”
“闭嘴吧!”贝克曼忍无可忍,在当事人面前说人坏话,也只有香克斯这个混账船长的做出的事情,良好的脾气修养不是留给说船员坏话的船长。
推开不死心还想继续补刀的香克斯,吸取前车之鉴的贝克曼反锁了房门。
赶走了打扰他办公的人,贝克曼没有去安慰窝成一团的女孩子,找到干净的水杯接完水,放在小姑娘脚边:“他走了,喝点水吧。”
也不等女孩子有什么反应,贝克曼重新坐到原先的位置,继续埋头工作。
……
终于没有听到红毛坏狗的声音,斯嘉丽提心吊胆地露出小小的缝隙,观察周围,确认没有一丝狗毛,才彻底地放下心。
随手拿起水杯,越想越憋屈,她什么时候被人逼到这种地步过。
气鼓鼓的斯嘉丽摸着自己的脸,她感觉自己全身都是坏狗留下的气息,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有那么讨厌的人,可她不敢出去,她怕一出去又被缠上。
继续窝在角落,心里祝福他早点解脱。
房间内笔尖划过纸张带来的声响很明显,在灯光昏暗的灯光下认真处理公务的人有种异样的魅力。
好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斯嘉丽抱着腿,放在膝盖上的头歪着看向男人。
像什么呢?
这不就是跟马尔科一样,贤惠能干的好男人吗!
“跟我在一起吧。”
“……”
空气寂静,要不是男人手中的笔停下,她都以为他没听清。
贝克曼面上似笑非笑,说的话不留情面:“小姑娘,你是不是以为所有人都会成为你的裙下之臣?”他眼中流露出玩味的神色,霎时间听到这种太超乎意料的事情,也没能让他露出不知所措的情绪。
从容不迫地整理文书,论起感情,这孩子在他面前稚嫩的可笑。多久没有见到这种直白了,他也记不清了。
斯嘉丽反问:“难道不是吗?”
“呵呵。”贝克曼笑着摇头,要怎么样才能说出这种话啊,大概是对自己有着绝对自信才可以吧。
“如果你想要我跟你之前玩过的男人一样对你死心塌地的话,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是不可能的事情。”
从见面直到现在,即使被连累糊上一头奶油,他的情绪波动都不是很大,平淡的面孔第一次在她面前出现凉薄的神情:“虽然你是香克斯的妹妹,在这里也不会有特殊对待。”
斯嘉丽:“你想说什么?好多废话,答应就是答应,拒绝就是拒绝。
答应就算了,拒绝……
她对后哥心软,又不代表她对所有人都心软。斯嘉丽满不在乎地想,那就交给夏姆洛克处理吧!虽然红毛可能有点难搞。
这样坏的孩子,不怪香克斯要好好教训,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牙印,就开始迫不及待招惹另外一个人,贝克曼勾唇一笑,从兜里摸出香烟盒,咬住香烟。
散发的烟雾,模糊一部分面容。
身上散发的风情,让斯嘉丽明悟了一件事情,为什么书里的人,总是想要拯救沦落风尘的人。
之前看到这种戏码,她总觉得是吃的太饱,现在嘛……
还不知道自己变成了风尘男子的贝克曼笑着说:“再有钱的人,也不会推拒送上门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