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盐盐纱衣(1 / 2)

给…给什么?

言粟迷茫地看着谢沉聿,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

他连手机都没拿,浑身就几片布。

谢沉聿要…要这个啊?

言粟纠结地思索着,也没注意到肩头的红纱已经被谢沉聿磨的快要直接褪去了。

“谢沉聿,你真的要吗?”

“要。”

“我要。”

好叭。

言粟轻轻推了推谢沉聿的肩膀,示意他后退两步。随后将披在身上的红纱衣慢慢解开,随手扔给了谢沉聿。

红纱衣自空中绽开,稳稳当当地落在了谢沉聿的……头上。

像个红盖头。

“噗嗤—”

言粟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慌忙去掀谢沉聿头上红纱。

可伸出手时,手腕却被狠狠攥紧了。

“你掀了我的盖头,是要嫁给我的。”

哈?

强买强卖啊!

言粟猛然松开了手,反复盯着陷入易感期谢沉聿的面庞,小心翼翼询问着。

“那个…你现在清醒的吗?”

“我是谁?”

“我的宝宝。”

额…

言粟特别想掏出手机,把谢沉聿这段对白都录下来,然后发给他男朋友。

等着跪搓衣板吧!

“你现在不清醒,我联系负责人把你送去医疗室。”尽管言粟现在心里有气,但依旧还是以室友的生命安全为主,暂时抛开了先前的一切。

“海盐老师,你还在吗?”

“在的在的!”言粟瞥了一眼谢沉聿,高声回答着:“我这边有个朋友也陷入易感期了,现在整个人都不清醒,麻烦你们帮我…”

头顶突然落下一件夹克,带着些冷冽的气息。言粟的眼前突然变得漆黑一片,谢沉聿直接将自己的外套搭在了言粟的头上。

“我的宝宝。”

“别人,不能看。”

谢沉聿的手里死死攥着言粟肩头的红纱,像怀揣个宝贝那样,甚至还低下头去,鼻子动了动。

“言言,你没事吧!”

言粟刚推开门,便和来人撞了个满怀。池颂焦急地打量着言粟,从上到下,从头到脚都看了一遍。

确认言粟毫发无损时,这才深呼出一口气。

“你没事就好,你怎么站在这……”

顺着言粟的目光,池颂这才发现他身后还有一个人,跟个变态似的正在轻嗅他家言言的衣服。

“死变态你……啊?谢沉聿?”

池颂伸出的拳头缩回了,欲言又止地看着谢沉聿,又看了看言粟。

比着口型:他怎么在这?

言粟耸肩:我怎么知道?

“今天到场的主播这么多,到底哪个才是谢沉聿喜欢的?”池颂在言粟耳边小声说着:“你说他现在能分辨出我们吗?”

言粟站的有些累了,再加上内衬勒的他有些难受,大腿酸软根本抬不起脚。

于是半推着池颂,催促他带自己离开。

“我把衣服带上,我们去车里换吧。”

池颂伸出手,很自然地扶住了言粟的肩膀,另一只手接过他提的袋子。

“你要带我宝宝去哪?”

“宝你个头啊,渣男。”池颂翻了个白眼,但碍于言粟现在的状态,也不敢再多费口舌了,直接拉着他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