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其实也是这样的……应该多多少少能体会到，自己是不会轻易就听信别人的话的吧？”
宇智波斑皱眉。
“前面那部分姑且可以认同……”接下来宇智波斑突然话音一转，大声反驳，“后面的部分我是绝对不会认同的！我才没有像族里那些糟老头子一样顽固！”
说完之后他像是自己意识到了什麽，卡了一下，又有点犹豫的补了一句。
“……应该没有吧？”
千手柱间没说话，只是摊手做了个大概类似于“看吧？”的手势。
宇智波斑被这疑似阴阳怪气的动作刺激到，额头冒出了“井”字。
千手扉间用手肘戳了千手柱间一下：“大哥，你刚才用了‘千手的坏习惯’——这可是你自己说要开始改掉的。”
结果说着说着话就开始控制不住了啊。
千手柱间：……啊，真的诶。
千手柱间火速道歉。
宇智波斑被这一来一去弄得没脾气，直接把衣摆一撩，坐在千手柱间刚刚很有眼色的做出来的椅子上，往后一靠，两眼望天：“直接说结论吧，到底要怎麽做才好？”
“当然是要让他们以为是凭靠着自己的意志，才会改变想法的，”千手柱间发动木遁，一株小小的灌木从泥土里探出头来，“潜移默化、不动声色的去进行影响……从这方面来说，不管是斑还是扉间的方法都太粗暴了。”
“就像灌木丛一样，只要隔绝了向其他方向伸展的可能……就会自然而然的做出那唯一一种被留下的、属于‘自己的’决定了。”
像是为了配合着千手柱间的话语，还未展开的灌木丛周边的泥土翻涌，木质的隔板将这株灌木包裹起来，在灌木上方逐渐闭拢，形成了一个非常眼熟的团扇标志。
令人毛骨悚然的抽条声和摩擦声从团扇标志里传来……但最外围的木质隔绝却纹丝不动。
千手扉间盯着那株被束缚起来、只能在特定的框架里生长的灌木好一会，这才抬起头来，先是看了看无知无觉只当是小夥伴在才艺展示的宇智波斑，又看了看发出惊天爆言却显得理所当然的千手柱间，悄悄倒退一步。
……再倒退一步。
千手扉间：难道只有我觉得这种方式更极端吗？
千手柱间维持着双手合拢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随着他的木遁停止，束缚住灌木丛生长方向的最外层框架也缓缓展开。
理所当然的，最里面的灌木已经生长到了极限，却牢牢维持在了框架本身的形状之内。
那些本应向四周伸展的枝条只能被迫向内部蜷曲，将灌木丛自然情况下的松散结构，变成了填充紧实的圆面扇形。
异常牢固。
……就好像本应如此一般。
宇智波斑围着这株造型是宇智波族徽的灌木丛转了一圈又一圈，看上去……好像很喜欢的样子。
“喔！原来你的木遁能这样用吗？”他拍了拍灌木丛的最顶端，惊讶的发现手掌下的触感居然是实心的，“居然还特意搞这一出，就为了直观的展示你的方法吗……挺有创意嘛，你这家夥。”
“不过确实很直观——看起来就很有效果的样子。”
“决定了，待会儿走的时候我要把它也带走……就放在院子里吧！”
千手扉间：……
喂。
清醒一点，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做了个特殊造型的灌木的程度了吧？
你真的、真的要用这种方式吗？
“果然，我就知道斑肯定也会赞同这种方式的！”
千手柱间因为被小夥伴肯定了自己的成果而感到兴高采烈。
“而且看这里——它们就是自己长成这样子的！我们甚至都不用进行额外的修剪！”
第57章 你也没清醒到哪儿去
最近宇智波们惊讶的发现，少族长最近成熟稳重了不少。
只要宇智波斑没有一心想让其他族人认同自己的和平观点，他在族内的风评就立刻好了起来。
尤其是经常被他尝试“说服”但最终失败的那部分族人，这段时间碰上面都显得和善可亲了不少。
除此以外，宇智波斑本身的行动举止看上去也不再咋咋呼呼，好歹有了少族长该有的样子。
既然宇智波斑现在对于族人来说顺眼不少，那麽相应的，他那断层式的实力、高冷强大的人设（这部分是扉间建议的，据说这样会吸引到特定人群前来跟随）、以及非常显眼的两只轮回眼，自然而然就吸引了一批崇拜者。
尤其是以正处在叛逆期、又或者正是中二期的年轻族人居多。
作为现任宇智波族长的宇智波田岛、以及满脑子都是哥哥的宇智波泉奈，则对宇智波斑的变化感触最深——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对宇智波斑围追堵截、就为了阻止他往自己脑子里插针了。
与此同时，对于这种突然之间的变化，宇智波泉奈大概猜到了点什麽，但是他一看见宇智波斑扛回来的灌木后就变得格外安静，从头到尾也不敢说话……甚至也不太愿意靠近。
于是宇智波斑只能每天雷打不动的主动去找弟弟，免得对方又瞎想。
实际上“成熟稳重”的宇智波斑百忙之中，还得闷头搞大事。
毕竟，他已经决定要在今年年底之前接手族长之位了。
“对不起了，父亲，”此时他正在复刻千手兄弟的抢任务操作，力图以一己之力断绝其他族人做风险任务的可能，一边抢了任务就飞快跑路，一边在风声中自言自语，“……这就是我们宇智波常说的能者居上……吧？”
宇智波田岛：……
唉，算了，既然儿子已经成熟稳重起来了，想当族长就让他当吧。
反正对面那个世仇家族也老早就把族长换成年轻一代了……而且最近几年真的是一点摩擦都没有，也正好是换代的时机。
关于宇智波斑的大包大揽式抢任务计划，他现在实力是有的，但速度还有待提升。
对此，千手柱间特意派来千手扉间友情提供飞雷神技术支持。
偷偷的、不能让宇智波泉奈看见之后再度应激的。
……
不知道为什麽，每次千手扉间偷偷过来教学的时候，宇智波斑总是能感觉到对方有点欲言又止。
但是一旦千手扉间的视线移向那株非常显眼的、立在院子中的、团扇造型的灌木时，不管他想说的是什麽，都会立刻止住话题。
考虑到整个灌木丛都是经由柱间的木遁才诞生的，某种程度来看可以当做柱间意识的延伸……
好吧，宇智波斑大概知道千手扉间到底是在在意什麽了。
“其实我觉得，如果你想说什麽，直接说就好了，”终于，在某一次千手扉间又露出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后，宇智波斑忍无可忍，觉得自己身边不需要再加一个谜语人，“就算没有这些木头，柱间也随时都能知道我们在做什麽，你不是该比我知道的还清楚吗？”
千手扉间无语闭目，第一次觉得还是上辈子的宇智波斑沟通起来更容易一些。
至少像这种时候，那个“宇智波斑”肯定早就开始追着大哥、强行让大哥洗洗脑子了……不，应该说从最一开始就不会放任大哥滥用能力。
到现在再提这件事显然已经晚了……更别说作为唯一能够让大哥醒醒脑子的宇智波斑，本身脑子也不太清醒的样子。
至于千手扉间自己……想想就行，他要是真去劝的话，没准儿最后还会被大哥迷的晕头转向、然后再被反向劝说（不是没发生过）。
……其实另一个词更合适一点，但是他觉得用“操纵”来形容大哥的行为有点过了。
算了，反正大哥就是有这种可以说服一切的神奇能力和人格魅力啦（“说服”——他觉得用这个词比“操纵”好听一点，反正不管是意思还是效果都差不多）。
总之，为了保证至少自己是清醒的，还是少去干涉大哥的决定吧。
“我说你……”可能是千手扉间沉默的有点久，宇智波斑有些怀疑的皱眉，“怎麽突然开始主动避开柱间……你不会是在做什麽不好的事吧？比如你之前那个不正当“耗材”的实验室？”
看吧，脑子不清醒的人是这样的，已经主动把不想被大哥监视和干坏事画上等号了。
……再说了，和以前相比，不就少了个大哥的审批流程吗？
这些事情以前的大哥早就同意过了！
千手扉间理直气壮。
“所以果然你还是做了。”
宇智波斑一锤定音，放下下拉条就朝着窗外的灌木丛甩出一根查克拉针，准备用这种方式提醒小夥伴赶紧过来，一起给千手扉间上思想品德教育课。
灌木丛自发的举起一部分根系接住了这根针，朝着宇智波斑挥了挥，又做了个类似于点头的动作，这才卷着查克拉针重新沉入地底。
千手扉间：原来这些东西真的可以随时连接大哥的意识……不对，为什麽你都知道了还把它放在这里、没有半点反应啊！
宇智波斑丝毫不觉得有问题，笑话，柱间本来就一直在用超级视力和超级听力盯着他们俩了，多一棵连接了柱间还会自己动的树又能怎麽样。
甚至还方便沟通了呢。
“真是的，柱间到底是怎麽管你的？他的超级听力和超级视力都是摆设吗？做实验这麽大的动静他居然会没发现？还有你的那些实验室……算了……我又没有超级视力，待会儿等柱间过来，再让他去把你藏起来的实验室挨个翻出来。”
“！”
太狠了吧！
果然，虽然不是一个斑，但还是同样歹毒！
千手扉间立刻站起来准备跑路，结果宇智波斑双眼一瞪，他还没来得及施展飞雷神，就立刻被固定在了原地。
……居然用轮墓分身，不讲武德！
“居然会这麽慌张，看来你藏着的事不小啊，扉间。”
“……让你的婴儿保姆放开我，我不跑了还不行吗……”
假的。
飞雷神都已经蓄势待发，就差本人发动了。
宇智波斑非常了解千手扉间，才不信他的鬼话：“想都别想，你就老老实实等柱间过来吧……啊，变成鸽子飞走也没门，我的轮回眼随时可以把你塞回去。”
千手扉间：……
可恶！连第二个方法也被堵死了吗！
房间内，桌面上散乱的纸张无风而起。
宇智波斑支棱起来，愉快的打招呼：“喔！柱间！这次这麽快就来啦？”
千手柱间把自己被风吹的乱糟糟的长发往后面一拢，随手长出来一根小木藤绑了个低马尾。
“不快不行啊，你都不知道我刚刚有多激动！”
他大大咧咧的席地而坐，看见现在动不了也不能脱离旧形的千手扉间，立刻呱唧了几下小夥伴的后背，在宇智波斑的侧目中高兴的比划着。
“要是早知道你能让扉间老实，我一定很久前就拜托你这件事了！”
“平时还好，可一旦我想问问他关于那些藏起来的实验室的事情——就根本找不到和他谈话的时机！”
“每次我好不容易在他施展飞雷神之前抓住他——下一秒他就会变成鸽子继续飞雷神——我又没有可以把他的灵魂塞回去的方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
“现在我们终于可以谈一下关于实验室的问题了！”
千手柱间听上去……听上去不像是在说简单的“谈谈”。
……完全就是今天要把所有事情全部解决的样子。
他超认真的。
千手扉间顿时放弃挣扎，开始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千手扉间！冷静！你的实验室都做了万全的防侦查措施，这麽久了大哥不也一个都没发现吗！
不就是同时被斑和大哥被堵在这里跑不掉吗？只要冷静、不自己主动暴露的话，哪怕是大哥也——
“扉间，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谈谈了吧？”
看见千手柱间来了，不必多言，宇智波斑非常配合的解除了轮墓分身对千手扉间的压制。
千手扉间立刻开始准备发动飞雷神——再不快点的话，就会有来自大哥的、很恐怖的——
“唉……每次都是这样……就这麽不想听大哥的唠叨吗？”千手柱间委屈巴巴，拖着下巴沮丧的看向千手扉间，“明明我们以前可是无话不谈啊。”
千手扉间：……
完了，晚了，还是没逃开来自大哥的装可怜攻击。
喂，大脑，不要被大哥那副可怜的样子欺骗了！那是装的！
……手！倒是动一动发动飞雷神啊！手！
可恶！就差一点！
千手柱间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地板，示意弟弟坐过来。
千手扉间……千手扉间一声不响地坐了过去。
但是他有留一段距离！
所以他的意志力还是很强的！
“扉间，其实你自己也并不能称得上是心安理得吧？”
千手柱间把不听话的弟弟一把薅住，使劲揉了揉那一头白毛，过足了这段时间一直抓不住人的瘾。
“我和斑也不是想仗着年纪更大，就来理所当然、居高临下的对你指手画脚……但之前扉间确实有答应过不去偷偷做这种事的吧？”
千手扉间：虽然但是，讲个笑话，你们俩加起来可能都没我年纪大。
千手柱间又用那种看起来很委屈的眼神盯着千手扉间了：“所以扉间……真的在偷偷做那些不能和我们说的实验吗？真的食言了吗？”
千手扉间矢口否认：“我不是，我没有……好吧，可能有一点点不太想让别人知道的情况……但是绝对不到食言的程度！”
“是吗？可是扉间你连创建新的实验室都要瞒着我们……还特意用了专门用来隔绝我的方法、让我找不到你在哪……呜呜，扉间不爱我了大哥好伤心……”
“……也、也不是一点都不能让大哥知道……我把那几个新实验室的位置告诉你好了……”
反正大哥也看不见里面什麽情况，只是透露位置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好感动！”千手柱间立刻一个熊抱过去，“我就知道扉间还是爱我的！”
“等等！大哥！把你的脸从我头发里拿走，不要冲着我的脑袋哭！不管是眼泪还是鼻涕但是其他什麽都好都休想再靠近我一厘米！”
千手柱间似乎决定适可而止。
千手扉间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悄悄松了口气，觉得自己这次难得维持清醒，值得庆祝。
……已经完全忘了最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坚守阵地、不主动暴露了呢。
一直坐在对面围观全程的宇智波斑：……
就，怎麽说呢？
有些人觉得我脑子不清醒，我看他才是真的脑子不清醒。
第58章 起名鬼才の败北！
计划进展非常顺利。
甚至宇智波一族明明是后来才跟上进度的……但非常出乎意料的是，他们这边战意消弭的速度比千手一族快了好几倍。
宇智波斑还特意分析了一下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然后发现原来族里憋着劲儿自己瞎琢磨和平的人其实不少……但是之前都看他不爽，所以才一口咬定自己要和千手打到死。
宇智波斑越劝，明面上反对和平的人就越多，人越多他就越劝，至于效果嘛……
恶性循环。
宇智波斑：……
知道真相后的宇智波斑一口气没喘上来。
你们礼貌吗？
就为了这？
那为什麽现在进度飞快呢……是因为宇智波斑采取了小夥伴推荐的“自由生长”方案，不再天天头铁的宣传自己那套和平理念，同时采取了千手扉间的建议人设，不管走到哪儿、不管再怎麽想发表自己的意见，都要强行忍住，再摆出一副高冷的姿态，说的最多的词就是“哼”。
……不知怎麽的，族内风评反而成功逆袭了呢。
一旦宇智波斑风评逆袭，宇智波一族里的其他和平主义者和大哲学家就开始冒头——根本不用他再做额外努力，这些人自发的就开始推崇起了宇智波斑已经很久没提过的和平理念。
宇智波斑：……
他悟了！
果然听柱间的准没错！
此刻形势大好，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合计了一下，发现最多再用一年，就可以成功让两个家族失去绝大部分战斗欲望、之后水到渠成的握手言和了。
为什麽如此笃定呢……因为万能的千手扉间已经开始起草第二阶段的计划书了。
千手柱间抽空看了一眼，发现计划书上写的名字是《新·木叶村适应性发展·本土化·初级方案1号》。
……这不是很会起名字嘛，扉间！
有你哥哥我的起名才华了哦！
不过只有一点……
“为什麽是木叶村？”宇智波斑非常不满，“村子什麽的……听起来一点都不威风！”
感觉和他想象中的、很气派的联盟名称完全不一样！
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额头冒出一个“井”字。
千手柱间赞同的点头。
“对啊扉间，你明明都已经给这个计划书取了这麽厉害的名字，为什麽不给我们的联盟起一个相同类型的名字呢？比如‘超无敌☆正义の世界実行中☆平和と爱の同盟’！之类的……啊！要不就用这个吧？我觉得相当不错！”
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额头冒出第二个“井”字。
宇智波斑不屑的“哼”了一声，开始批判千手柱间的起名审美。
“土死了！要我说我们就应该起一个长一些的、而且让人一看就觉得很神秘、很厉害的名字……我想想……有了！‘混乱の中に隠れ、炎の中に生まれ変わり、天秤で正义と公正のバランスを取り、両目で赏と罚を决断する最高の结社’怎麽样！够气派吧！”
“喔噢！不愧是斑！真是一看就超厉害的名字啊！”
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额头“噌噌噌”冒出一大片“井”字。
他抄起桌子上最沉的一个下拉条，挨个给了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一人一下，直接敲的这两个起名鬼才“嗷”的一声，捂着脑袋半蹲下来。
千手扉间一只手里握着下拉条，用下拉条的另一端不断敲击自己空着的那只手……感觉拿的不是下拉条、而是用来抽学生的小木棍。
他站在两人身前，居高临下的质问。
“你们自己看看叫这名字合适吗？啊？！”
……非常之可怕。
简直让人幻视1秒族里最不受欢迎的那种上了年纪、还不近人情的严厉教师。
千手柱间＆宇智波斑一个激灵，顿时争先恐后地开始推锅：“是不合适是不合适……斑/柱间！都怪你！你怎麽能取这麽奇怪的名字、还害得扉间生气了呢！”
“梆！”
互相甩锅的两人眼前一黑，脑门上又各自挨了一下来自扉间老师の制裁，终于彻底老实。
扉间老师看见两个蔫兮兮的小孩（严格来说是青少年……但是对于他来说还是小孩），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严厉了。
……然后就想起了那两个说出去会被人笑话一辈子的名字。
千手扉间：突然就觉得刚才打的轻了：）
不过话虽如此，千手扉间还是打算折中一下，让这两个小孩（其实是青少年）不至于这麽失望。
“你们觉得叫‘木叶村’不够威风的话，也可以用其他的词来作为我们结盟后的名称……”反正当初这名字也是你们俩定下来的。
千手扉间这句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开始跃跃欲试，连忙补充上后半句：“给我留下‘木叶’的部分！而且不许取之前那麽长的、完全意义不明的名字！”
总之、至少以后说简称的时候还是他记忆中的木叶！
不然换成别的的话……感觉就太奇怪了！
“那……联盟怎麽样？”千手柱间提议道，“我们未来的目标可是将所有的忍族都聚集起来守护世界和平——这样的话，干脆就叫木叶联盟吧！”
宇智波斑立刻表示赞同。
“虽然有些差强人意……不过总比木叶村听上去好听，要不就这个吧？你觉得呢，扉间？”
千手扉间提着的心缓缓放下了。
还好还好，木叶联盟……听上去和木叶村也差不了多少，至少别人提起来还是木叶。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名字居然相当正常！
他提笔，将计划书名字里“木叶村”的部分用黑线勾掉，转而写上了“木叶联盟”，表示了自己对这个名字的肯定。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高兴击掌：“好耶！木叶联盟口牙！”
千手扉间轻咳一声，敲了敲桌子。
“那麽联盟领导人的称呼……”
“盟主？”这是千手柱间。
“会长？”这是宇智波斑。
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火影。”
“？为什麽是火影？”宇智波斑狠狠不解，“这个词究竟是怎麽来的？木叶联盟里好像哪个字都和这个词没关系吧？”
千手柱间倒是若有所思：“我好像理解这个命名思路了……该不会是想表达‘于暗影中守护火之国的忍者首领’一类的意思吧？”
“原来是这个意思吗？”宇智波斑立刻对这个名字改观——他就喜欢这种听起来有点中二的风格，“看来扉间也不是不能取出好听的名字来啊！”
千手扉间：……
虽然你确实是真情实感的在夸我……但是还不如不夸，真的。
而且原来大哥当初取的“火影”之名……是这个意思的吗！
就，突然庆幸。
好歹之前大哥最终采用了缩略的方式，没有直接把这一整个长句端上来当成名字。
“那既然没人反对的话——”千手扉间一锤定音，“这个木叶联盟未来的领导人就叫火影了。”
“哦！”
——
差不多第二年春天快结束的时候，第一阶段的计划已经步入尾声。
千手柱间这个新上任的族长，现在在族内已经完全是说一不二的状态了。
宇智波斑之前开冬时才刚刚从宇智波田岛手里接过家主之位，对于家族的话语权可能要差一点，不过除了族内的部分糟老头子仍然坚定的认为他们和千手必须你死我活之外，其他大部分年轻些的族人早就逐步迈向了和平主义，只要宇智波班一声令下，随时都能和千手握手言和。
……所以眼下最关键的问题不在于结盟，而在于他们两个在各自家族内包揽任务、分身乏术。
“总是靠着扉间的飞雷神，不是很方便啊……况且扉间只有一个，顾不了我们两头。”
千手柱间敲敲系统001，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超级速度的话，这上面写的经过发展后可以超越光速……意思就是比光的速度还要快吗？”
这真的是可以达到的速度吗？
【也差不多？】
更直观的让千手柱间认识到超级速度到底有多快，系统001给他举了个例子。
【就拿绕地球飞行一圈来举例：最一开始的超级速度想要做到这一点，可能要花个10来分钟；但是等到超级速度自己慢慢进化，再去尝试的话大概就连1秒都不用了。】
至于再往后的类似于倒着绕地球飞行可以逆转时间什麽的……这部分有点太超过了，还是先省略吧。
“绕地球飞行一圈？！”千手柱间惊了，“难道说这些超能力全都是以地球为计量单位的吗？”
而且别说1秒了……就算只花10来分钟也是难以想象的快了吧！
千手柱间：有端联想到之前飞了几天几夜才到北极的痛苦。
“那这麽看，等觉醒超级速度以后就不用老是麻烦扉间了！”
说到扉间……
可怜的千手扉间最近已经沦为交通工具快一年了，不是带着千手柱间飞雷神就是带着宇智波斑飞雷神，天天抱怨他们两个抢占了自己做实验的时间。
但是没办法，他们想把各自家族的任务逐渐包圆，然后慢慢消除相互对立的态度，但是任务和任务之间还要赶路……只能麻烦万能的哆啦扉梦带着他们满地跑了。
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你们两个！知道我很辛苦的话倒是学一下飞雷神啊！我的查克拉难道是没有底的吗！
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在学了在学了！我们发誓真的在学了！
但是完全学不会啊！
对此，就连一直潜水的系统001都有点惊讶了。
【不应该啊，你现在可是超级大脑诶。】
“……但是数学学不会就是学不会啊！”千手柱间像是想起了什麽噩梦一样抱住自己，“那些数字和符号太恐怖了……和这些东西比起来，我宁愿去净土再挨一轮冻……”
反正净土还有六道老爹捞捞……但是数学可没有人捞。
而且他严重怀疑，就算是六道仙人，看了扉间的各种公式也得捂胸摆手告辞。
【好吧，我来看看你的前置条件……嗯嗯，钢铁之躯已经有了，生物力场也有了，各种超级感官方面的提升也有了……很好，确实可以开启超级速度了！】
“这样我就可以用超级速度假装自己学会飞雷神了！”千手柱间开始跟同样饱受数学之苦的宇智波斑畅想未来，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某个刚飞雷神过来的身影，“到时候扉间就——”
宇智波斑开始拼命给小夥伴使眼色。
……因为千手柱间过于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未果。
“就什麽？”
“就不会天天压着我做数学题了！没准儿他还要苦思冥想为什麽我能突破飞雷神的距离限制呢！哼哼哼……真是好期待看到扉间苦恼又没办法的样子！”
“是吗？这麽想看到我‘苦恼又没办法’的样子啊……”
“当然啦！那可是不管什麽事都显得游刃有余的扉……扉……扉、扉间！”
第59章 漩涡一族
心虚的千手柱间“嗖”的一下就飞没影了，带起了漫天乱飞的数学草稿。
千手扉间随手从空中拿起一张，发现上面一丁点正经运算公式也没有，反倒画满了各种各样表情的猫猫头和鲨鱼头。
千手扉间：……
宇智波斑端起虚假的高冷人设，假装事不关己地闷头库库学数学。
问就是全是柱间画的，跟他没关系。
千手扉间：……
别装了，这个猫猫头可能是大哥画的，但是这个鲨鱼头绝对是你画的。
千手扉间……千手扉间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鉴于千手柱间就算本人不在现场，也能听到这边到底在说些什麽，千手扉间干脆就没再多此一举的把自家大哥拉回来，直接对着宇智波斑就开始说起最近的情况。
“父亲给了我这些下拉条，让我和大哥自行领会，我连夜查看了所有下拉条上的内容……据下拉条上记载的这些内容所言，我们家族的姻亲——漩涡一族，他们几年一次的‘洄游’要开始了，所以我和大哥需要做好准备……”
千手扉间摊开的下拉条上是一大堆关于千手和漩涡之间世代联姻的记录，但是执笔人运用了大量的代称和意向进行描述，一眼看上去只让人觉得不明所以。
……反正千手扉间只能感觉到不明所以。
“啊？这种事情也要和我说吗？”宇智波斑指了指自己，“提醒你一下，我不是千手一族的更不是漩涡一族的。”
千手扉间翻了个白眼。
“这种东西无所谓……关键是这些下拉条上的密码我破译不出来，本来是想问大哥来着……”
但是千手柱间这不是一下就给跑了吗？
宇智波斑凑过去瞅了一眼，语出惊人：“可是这下拉条上压根就没密码……写的一清二楚啊？让我看看……嗯？你们千手和漩涡都是用这种方式进行联姻的吗……这样也能算联姻？？”
“？”千手扉间惊讶的看了看自己展开的这一部分内容，发现还是老样子，云里雾里，看不懂一点，“你知道这上面写的什麽？”
怎麽回事？为什麽他再看一遍还是看不懂？
总不可能千手一族的下拉条上还隐藏着什麽需要用写轮眼/轮回眼才能看见的内容吧？
……真这样的话他要闹了。
事实证明，并没有。
真的就是千手扉间自己看不懂而已。
千手扉间：不知怎麽的……并没有觉得被安慰到。
看得懂的宇智波斑顿时支棱起来，开始指着下拉条上的各种代称和意向挨个跟理科生千手扉间解释。
“很简单啊，上面写的是两族结合的必要仪式——‘鱼群’指的应该是漩涡，‘洄游’就是‘鱼群’的繁殖季大迁徙活动——类比一下应该就是指联姻了吧。”
“……整个仪式大概是，族群代言人会带着一部分女性族人从涡之国出发，途中经过一个名为‘井’的地方，请求居住在此地的神明进行赐福。”
“接着他们继续前进、直到到达千手一族才会停止。”
“在‘交///配’后，最为纯净的‘鱼’将留在千手，其他‘鱼’则携带着‘种子’，重新化作‘鱼群’继续‘洄游’，直到返还大海中的‘巢xue’……”
千手扉间瞪着下拉条，但凡他也有热视线的话，这些下拉条已经开始起火了。
接着他抬起头——
“别瞪我！这些话又不是我说的！”宇智波斑瞪了回去，“下拉条上就是这麽写的——去瞪那些记录下拉条的人！”
别说，看见已经跟“那个宇智波斑”身形、长相都差不了多少的青少年斑，此刻板着脸瞪着一双紫澄澄的眼珠子时，千手扉间还是下意识就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气势顿时矮了一截。
“……这……如果真像下拉条上写的那样，也太离谱了。”
他敢打赌，上辈子他们两族绝对不是这麽联姻的，更不会用“鱼群”、“洄游”、“交///配”之类的词来形容两族之间的联姻……漩涡一族也没有这些奇奇怪怪的习惯……正常的很！
而且，这些下拉条上只要涉及漩涡一族的地方，从来都是用各种代称和意向进行描述……完全没有任何正面记载……感觉很奇怪。
并且绝对不是错觉。
千手扉间发现了自己知识的盲点，立刻敲了敲桌子：“别在天上偷看了，赶紧回来，大哥。”
宇智波斑反应迅速，立刻把刚刚归拢完毕的纸张、以及扉间拿来的那堆下拉条压住。
果然，又是一阵狂风从窗户处席卷而来……不过这次没有任何一张草稿纸受到伤害。
千手柱间老老实实的站在了千手扉间面前。
“大哥，你对漩涡一族有什麽印象吗？为什麽族里关于他们的记载都这麽奇怪？”
本来千手扉间并不是很抱希望，没想到千手柱间飞快的瞅了一眼宇智波斑，看起来有点犹豫要不要说什麽的样子。
千手扉间不明所以。
宇智波斑摆了摆手：“没关系，既然我们的目标是让世界和平……仇恨什麽的自然还是要放下的。”
被上辈子的经验蒙蔽、一直以来都没有特意关注过两边差距的千手扉间，从自家大哥嘴里得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情报。
“漩涡一族……他们有在海上‘捕猎’的习惯……”千手柱间又飞快的瞅了一眼宇智波斑，发现对方扭着头，假装什麽都没听见之后，才继续小声的跟扉间解释，“我只跟随父亲旁观过一次……那个时候你还非常小，没有跟过来……”
“捕猎……？是字面意义上的捕猎吗？”千手扉间看着面无表情的宇智波斑，像是意识到什麽一样，“那‘猎物’不会是宇智波——？”
“不止，”宇智波斑把头扭了回来，听不出什麽语气，“除了你们千手以外，所有忍族……不，所有人都在他们的猎捕范围内……如果运气不好，在海上遇到了漩涡一族，只能自认倒霉。”
“当然了，因为千手和宇智波的关系……我们出海的话需要比其他人还要更小心一些……毕竟其他人是因为倒霉才会遇到漩涡一族，但宇智波可是会被他们主动找上来的。”
千手扉间睁大了双眼：“这不就是海盗吗？”
“他们究竟是为什麽要这麽做？”千手扉间是真想不明白，“根本就没有这麽做的必要吧？涡之国一直都很富裕啊？”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对视一眼，发现千手扉间好像理解有误。
“不，他们不是为了钱财才这麽做的，”千手柱间本来还想着迂回一些，现在看来只能直来直去了，“他们的‘捕猎’，目标从始至终的目标就只有‘猎物’而已。”
宇智波斑好心的给千手扉间解释：“就是人。”
千手扉间现在只会像个复读机一样，干巴巴的重复：“为什麽？”
“我猜是用来当做祭品吧……”千手柱间也不太确定，毕竟千手佛间对这件事一向讳莫如深，“他们有自己的信仰，好像叫‘死神’什麽的……据说还可以通过仪式召请……”
想也知道像这样的仪式不可能什麽都不用付出。
至于付出什麽……
虽然漩涡一族从来不说，但是从他们的“捕猎”行为中多少也可以推断一二。
千手扉间……好吧，道德洼地的千手扉间突然就觉得这种事没什麽大不了了，毕竟听起来有点像尸鬼封禁，也算有理有据。
他更在乎的是——
“作为千手姻亲的漩涡一族，这麽明目张胆的把人当祭品，你都不管……却要来管我那些并没有把人当实验品的实验？”
千手扉间身为火影说一不二的毛病又犯了。
千手柱间可不敢背这个锅。
“我只是千手族长而已……”连宇智波都没完全搞定呢，更别说遥远的漩涡了，“而且涡之国这个地方根本就没人找得到……”
虽然地图上有标明涡之国的位置，但除非漩涡一族主动出现并进行引路，否则谁也无法看到理论上来说就在眼前的涡之国。
即使他那些超级感官也感知不到。
千手扉间深深地皱起眉头。
这个世界的漩涡一族究竟怎麽回事？
听上去简直越来越奇怪了。
千手柱间想了想，只能这麽安慰自家弟弟：“别多想了，如果实在对漩涡一族好奇的话……反正过几天他们也要开启新的‘洄游’了，你不如直接去问问？”
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什麽时候的事？”
千手柱间：“咦？就是前几天父亲把这些下拉条给我们的时候，他不是说了这件事吗？距离上次‘洄游’已经好几年了……现在我接任族长职位，漩涡一族也正好要过来给族内的新生儿赐福……顺便……呃……进行联姻……”
宇智波斑在旁边吐槽：“果然你也觉得并不像联姻吧……我们宇智波一般管这种行为叫血继小偷。”
千手柱间连连摆手：“不至于不至于……虽然不像传统意义上的两族结合，但肯定也不是那种偷窃血继的行为。”
再说能偷得了什麽啊？千手拥有的特征他们漩涡哪个没有？
千手扉间：……
又来了。
那些跟谜语一样的、根本不知所谓的话，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就不能老老实实的用专属名词？非得用代词和意向？
第60章 好像是美人鱼！
漩涡一族的来访让本来就分身乏术的千手柱间更加分身乏术。
他一开始还试图用影分身让自己出现在不同场合……但是想也知道不可能。
毕竟只要本体离开一定距离，影分身就会“砰”的一下变成烟雾。
正因如此，他之前才没能用影分身去解决全族的任务。
眼下整个千手一族的非情报渗入类任务基本上都被他包了圆，有了之前觉醒的超级速度，目前已经不用千手扉间超负荷飞雷神了。
不过，涉及到招待来访的姻亲时又是另一回事。
显然，作为族长，他必须全程出席、事无巨细、周全周到。
整整两个月。
……真要是搁置任务整整两个月的话，那已经很久没上过战场的千手一族估计要凉。
超能力暂时帮不上忙，千手柱间情急之下开发出了全新的木遁忍术。
出来吧！木分身！
和影分身相似却不同的构成原理！只要接触到埋藏着神树树根的土地就能自发汲取维系下去的能量！哪怕和本体离了整个地球那麽远的距离也不影响继续存在！完美复制了本体全部能力、即使是最顶端的感知型忍者也分辨不出真假的超强分身！
面无表情路过的千手扉间准确判断出了哪一个是千手柱间的本体，并冷酷无情的用一堆任务下拉条熄灭了千手柱间的热情。
千手柱间：咦、咦……
“既然你已经会用木分身了，那麽我这部分的任务也交给你了，大哥。”
千手扉间自己都想不到还能有反过来把任务推给大哥的一天，有点暗爽。
“而且仔细想想……斑那边应该也用不上我的飞雷神了，你完全可以用你的超级速度带他。”
“很好，现在是我的自由时间，我要在我的实验室里度过余生，你们两个谁也别来打扰我。”
留下这句话之后，千手扉间就不知道飞雷神进哪个实验室了。
反正，除非千手柱间亲自去一个个的进去查看，否则他是看不见实验室里面的情况的。
千手扉间：啊，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吗？无事一身轻，真是太爽了。
被留在原地的千手柱间捧着一大堆任务下拉条两眼发黑，傻站了一会后只能认命，开始吭哧吭哧的给任务进行分级。
老规矩，低难度的给……咦，等一下，既然有超级速度的话，岂不是除了必须需要长时间投入的任务之外，其他可以全都自己做？
太好了，就这麽办吧！
连带着斑的那边也可以……！
于是不管是千手一族还是宇智波一族，都飞快进入了解放双手的阶段，并且没有一个人意识到有什麽问题。
千手一族：是那个族长的话，能办得到这种事情也不奇怪。
似乎大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非常习惯千手柱间想一出是一出的操作，内心再也起不了波澜了。
至于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一族：虽然不知道新任族长是怎麽办到的，但是总感觉好奇不起来，所以就这样吧。
……很好，看起来斑这边也进行的非常顺利！
千手柱间摩拳擦掌。
他已经准备好迎接漩涡一族的到来了！
“父亲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感到宾至如归的！”
千手佛间：呃……让那个漩涡一族……宾至如归吗……？
听起来令人有点不安怎麽回事？
千手柱间不知道为什麽有些过度亢奋，他自己将其归结于紧张：“他们喜欢吃什麽？是睡床还是睡榻榻米？有没有什麽特殊的风俗习惯需要我注意的？这种情况是不是要穿正装去迎接？”
作为已经接待过漩涡一族好几次的前任族长，千手佛间开始挨个给千手柱间答疑。
“他们喜欢吃全生的海藻和鱼肉，对休息的地方没有要求，特殊的风俗习惯……那些不会留在千手的漩涡族人只被允许在晚间出门，白天的时候绝对不能去打扰她们，否则的话……”
千手佛间回忆着，原本正常讲述的声音逐渐低下去，久久无声。
千手柱间好奇的追问：“否则的话会怎麽样呢？”
千手佛间的额头渗出一丝冷汗，仿佛陷入了某种既像是在做噩梦、又像是无意识梦游一样的状态，他最后梦呓般吐出的那几个字，已经是人类的耳朵无法捕捉到的极低的声音了。
千手柱间打开超级听力试图听清。
突然之间，千手佛间像是从梦中惊醒一样，瞪大眼睛大声喊道：“鱼……到处是鱼……长着四肢、被剥去外皮的鱼！”
千手柱间被千手佛间突如其来的大声呼喊吓了一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神色慌乱的千手佛间按住肩膀。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那些披着伪劣的人皮、趁着夜色游荡在这里的鱼！他们——她们——它们——！”
理智达到了极限。
千手佛间抓着千手柱间肩膀的手力气越来越大，虽然对千手柱间来说没有什麽影响，但是他本人的手指已经要在这种力度下被掰断了。
像是触发了某种大脑的保护机制一样，千手佛间突然昏迷过去。
“父亲！”
千手柱间赶紧接住向后仰倒的父亲，用医疗忍术查看了一下情况，发现并无大碍后，一脸茫然。
……刚才发生了什麽？
鱼……？
是指的漩涡一族吗？
可是为什麽提到漩涡一族后，父亲的情绪突然变得这麽激动……？
虽然好奇，但是千手柱间还是非常理智迅速的安置好昏迷的千手佛间，之后哪怕千手佛间醒了也没再去问。
然而千手佛间看上去就像是忘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他甚至主动提起漩涡一族即将到来的事情：“柱间，接待的流程你都已经了解了吗？”
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开始想方设法转移话题，生怕千手佛间待会儿说着说着又突然“想起来了”什麽，然后惊恐发作，在病房里大声呼喊之后再度昏迷。
……真这样的话，他绝对会被负责这里的医疗忍者痛骂一番后赶出去的。
这一点上，哪怕他是族长也没有任何例外。
“了解了了解了，我已经问过家里的长老了！父亲你就放心吧！”所以你就不要再去谈论漩涡一族了，老老实实养病吧。
不过，千手柱间这句“了解了”倒是真的。
他在千手佛间昏迷后没有办法，只能去问长老，期间还一直小心翼翼、拐弯抹角，生怕那些年纪很大的长老们也像父亲一样突然“想起来了”。
然而——
“嗯？漩涡一族吗？喔，原来已经是这个时间了吗？毕竟夏天是鱼群的繁殖期呢……我就说我家那位怎麽最近饭量越来越大……”
“你问我要注意什麽……？啊，还真有一点，注意不要让那些‘美人鱼’饿到……嗯？当然不是真的美人鱼，别在意，这只是我的戏称。”
“穿不穿正装也无所谓吧？啊，原来如此，你这种年纪正是在乎自己在漂亮的女孩儿眼里形象的时候呢……”
“不过确实有一点……如果被邀请去参加‘捕猎’的话，可别傻乎乎的真以为是去捕猎，那是人家看上你了！千万别错过机会啊！”
嗯……
没想到大家的回答都正常的很……至少从表面上看是这样的。
他们甚至还主动和千手柱间提起了漩涡一族的各种习惯，以及以往两个家族联姻时的各种流程，并调侃地问千手柱间喜不喜欢红头发。
千手柱间：……
并没有。
世界都还没和平呢，说这些东西都多余。
比起这些，他现在更在乎的是……
……没有一个人像父亲那样突然惊恐发作。
但尽管如此，从这些年龄很大的长老口中听到的越多，千手柱间反而越发笃定，有问题的绝对不是父亲。
如果没有之前千手佛间突然“想起来了”之后那些疯狂而又毫无章法的混乱发言，千手柱间可能也不会多想。
然而现在……
看起来漩涡一族……好像并不是那麽简单的样子。
而且从父亲口中“披着人皮的鱼”这一点上看的话……
“嗯……”千手柱间翻了翻日历，发现漩涡一族到来的日子就是今天，不由得严阵以待，“总之先按照字面意义上的‘鱼群’来进行招待吧……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鱼……不过看样子是肉食性的概率更高一点呢。”
“一部分漩涡族人白天不出门、晚上才出门吗……？看起来这部分人……这部分鱼是想隐藏什麽……应该是外表吧？”
“被父亲说了是‘伪劣的人皮’什麽的，看来大家伪装技术不是很好的样子呢。”
“那麽这段时间晚上族内的光照需要适当减弱，为了防止有不听话的好奇心旺盛的族人明知故犯，干脆就下个宵禁的命令吧。”
千手柱间有条不紊的对各种可能性缺漏进行填补，直接假定漩涡一族全是伪装成人类模样的鱼形生物，以此为前提，给这次的来访进行相应安排，力图避免其他族人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惊恐发作的情况发生。
“唉，虽然还不知道漩涡一族究竟是不是像我猜想的那样……但总感觉这几年遇到的非人类越来越多了……是我的错觉吗？”
比如说他大脑里面的系统001，这个肯定不能算是人类。
再之后的话……他又陆陆续续的见过了乌漆嘛黑的黑绝（直到今天他也仍然在地毯式搜捕，可惜一无所获）、又去湿骨林契约了蛞蝓仙人（差点被口水融化）、还去净土认识了六道老爹（差点在那里被冻成死树，感谢亲爹的捞捞）……
显然以上这些都不是人类。
……啊，这麽说来，他自己好像也是非人类……甚至不但地球人籍被开除掉了，连外星人籍也被开除掉了。
据六道老爹所言，他其实是阿修罗转世外加什麽神树化身来着。
“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同性相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