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合集】(2 / 2)

男子瞠目结舌地望着秦宜书,眸光盯向他手中的喇叭,下一刻身体一软,躺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秦宜书把门合上,让男子靠在门板上,步伐轻缓走向梦中的那间和室,和室房门紧闭,秦宜书轻轻敲响房门,却并没有人应声。

他深吸一口气,拉开推拉门往里探,和室内空无一人,狗卷不在这里,秦宜书第一时间想起梦境中狗卷受罚的空间,他走回门口攥紧男子的领口将他拉起,拖着走到处罚室门口。

用咒言将男子叫醒,他面色惊恐,朝秦宜书怒吼着:“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使用咒言?”

秦宜书没心情搭理他,他用喇叭抵着男子的下巴,脸色凶狠:“开门。”

男子将秦宜书上下打量一番,他身上并没有能使用咒术的能力,手上的喇叭才是咒术的来源。

男子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下巴处的喇叭边缘很是锋利,男子来不及疑惑秦宜书为什么知道狗卷家刑罚的空间,他抬起手,嘴里粘着秦宜书听不懂的语言,下一瞬,空间门大开,阴风从里面飘出来。

秦宜书硬扯着男子走向黑雾聚集的方向,不多时,狗卷的身影出现在面前。

他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周围的黑雾还缠绕在他身上,导致他裸露的肌肤上满是血迹与伤痕。

秦宜书松开男子,将狗卷扶起来起身欲走,却被男子拦住:“你这样直接带他走,他醒过来一定会闹。”

秦宜书冷眼望过去,男子也不甘示弱回望:“他与家主有交易,大概是因为你。”

他的话没头没尾,秦宜书眉头紧蹙,紧盯着示意他继续说。

男子深深看一眼两人,叹息一声:“他今日归家,在家主面前说要与一男子结婚,大概就是你吧。”

秦宜书面色怔愣,听着男子继续说:“狗卷世家继承者的婚姻怎么可能会由他自己决定,家主为此大发雷霆,放言如果他能在这里待一周,便与他断绝父子关系,任凭他选择结婚对象。”

秦宜书心里五味杂陈,他顿住脚步,沉吟片刻后还是抬起脚步,然而下一刻,衣袖被向下扯,他低下头,倏然与狗卷对视。

“放我下来。”他声音轻缓,秦宜书想当做没听到,然而狗卷却没给他这个机会,他挣扎着起身,转过身步伐坚定地往方才的位置走去。

秦宜书深知拗不过他,轻叹一口气后随着他的步子走过去,在他身侧坐下,又顺势从口袋里掏出薄荷喷剂。

嗓子正因疼痛而发胀,狗卷接过秦宜书手中的喷剂,缓了好一会儿才看过去:“你不该过来的。”

“如果把事情全部推到你身上,我还算什么男人。”秦宜书挥动着手上的喇叭,“我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两人勉强达成共识,男子趁机溜出去,一溜烟跑到家主和室门口,作揖开口:“家主,那男子闯进了处罚空间,他手上拿着狗卷家咒言所用的咒器。”

狗卷家主在榻榻米上坐着,手指捏着茶盏,闻言并没有太大反应,而是递到唇边抿一口,轻描淡写出声:“知道了,下去吧。”

家主明显要放任两人在空间内,男子便不再多说,作揖后转身回到空间门口候着。

感受到咒力,处罚室内的咒物再次活跃,秦宜书上次只在梦境中看过,自身感受又是另一种感觉。

胸口的衣服被咒物利爪抓破,秦宜书后退一步,用喇叭对着它们怒吼一声:“燃烧吧。”

面前的咒物瞬间化为灰烬,秦宜书单膝跪在地上,捂着胸口猛咳一声。

“怎么样?”狗卷搀着他的胳膊,面上的担忧很明显,秦宜书接过他手心的薄荷喷剂,喷在嗓子眼,沉沉呼出一口气,冲狗卷摆摆手,“没事。”

“这里是特殊区域,咒物会一直再生。”两人背靠在树上,狗卷将这里的情况告诉秦宜书。

秦宜书大概了解,毕竟这么久咒物非但没减少,反而更多了些:“所以我们只能在这里坚持七天吗?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狗卷深深看他一眼:“有。”

“什么?”

狗卷沉默片刻,仿佛这话有多烫嘴:“要找到最终的咒物控制器,但我从没找到过它。”

狗卷都找不到,难度确实挺高,秦宜书并没有把握,但为了防止嗓子出血而痛死,也必须要去找。

周围的咒物被狗卷消灭,两人才得以喘息半晌,秦宜书趁这时间缓了会儿嗓子,看向天空中的黑雾飘来的方向。

“我也曾经这样找过,但黑雾来的方向每次都会变。”狗卷顺着秦宜书的视线看过去,轻易想到他所想。

但就算这样,秦宜书也得去试试,他从地上爬起来,盯着黑雾来的方向:“我去转一圈,你在这里等我。”

不出意外的话,秦宜书会在几分钟后重新回到原地,狗卷对此并不担心也没点破,只冲他点点头。

果不其然,五分钟后,秦宜书拎着喇叭从树林深处走出,脸颊处又多了几条抓痕,看到狗卷时他脚步稍顿,一脸茫然。

狗卷这时才向他解释:“处罚室里是球形的,你最终总会回到原地。”

刚刚消灭一波咒物,秦宜书嗓子干痛,根本不想出声,他握紧狗卷的手,拉着他继续顺着黑雾的方向走去。

狗卷不想给他泼凉水,就这样任由他拉着自己走着,直到黑雾再次袭来,秦宜书也同样站在方才的地方。

嗓子疼得难受,秦宜书放下喇叭,手指抚摸着脸侧发痛的位置,这是刚才抵抗咒物被不小心剐蹭到的位置。

他匆匆看过一眼,还没来得及擦拭,面前却突然出现一张丑陋的脸与身形,秦宜书下意识拿起喇叭。

“燃烧吧”还未出声,面前的咒物却突然爆炸,只留下一脸地不可置信,与秦宜书的表情如出一辙。

狗卷也是如此,他从未想过秦宜书能喊出这么大威力的咒言,几乎周围三米内的咒物全部被消灭。

正当他惊诧时,秦宜书手里发亮的喇叭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在发光?”狗卷想去触碰,还没摸到就看到喇叭亮度增加,他下意识闭上眼睛。

秦宜书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喇叭跟从他的时间不多,但它通体平常并不会有这种攻击的冲动,他拍拍喇叭,而下一刻它却更冲动。

喇叭从秦宜书手中挣脱,在他面前的地上画出一块看不明白的咒文,下一刻喇叭发出一连串伤感纯音乐。

黑雾从四面八方被吸进来,秦宜书眼睁睁看着那个属于咒物的喇叭从白变黑,光泽似乎也逐渐消失。

直到处罚室内黑雾被喇叭吸完,它才停下动静,转而落在秦宜书掌心,仿佛向他暗示般,秦宜书握紧喇叭的把柄,缓声开口:“开启吧。”

面前突然出现一扇穿梭门,秦宜书下意识望向狗卷,而狗卷也一直在观察着他,沉默两秒后,狗卷握紧秦宜书的手,冲着穿梭门对面的镜子比了个中指。

穿梭门缓慢将人吞噬,秦宜书握紧狗卷的手,踩着满地杂草看向坐在王座之上的男子,秦宜书对他并不算太陌生。

他曾在自己梦境中出现,也与狗卷关系匪浅,他就是──狗卷家家主。

第82章 婚礼(二)

“等你们好久了。”

家主头顶顶着一颗黑石, 看来就是它在作祟,秦宜书眸光暗了暗,并没有回他, 而是抬起拿着喇叭的手,不过下一刻狗卷把他的手按下, 往前走两步。

“我不会出去的, 答应你的七天我会做到。”狗卷把秦宜书挡在身后, 面对着家主丝毫不怵。

狗卷从没对家主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家主闻言只是冷哼一声:“我可没说过你能带帮手进来。”

秦宜书拍拍狗卷的肩膀,握紧他的手, 与家主对视:“家主大人, 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 如果有事情我会跟他一起承担。”

看他的样子挺真诚,但家主并不觉得两人恋爱是正确的事,他本身并不想与狗卷断绝关系, 毕竟还得需要他来替狗卷家传宗接代。

“你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你们不可能长久。”

没想到他竟然也能看出来,但这就毕竟不是理由, 秦宜书刚想反驳他, 却被狗卷更加握紧:“我们可以,而且我不愿意当家族之间的牺牲品。”

“你必须去, 这是你生而为子的责任!”家主怒斥一声, 对他的话很不满意。

“我没有什么责任,如果您需要我的命我随时可以替您卖命, 但我希望我能决定我自己的人生。”平日的狗卷虽然看上去不问世事, 但他并不是什么软弱的人,没想到这句话彻底触碰了家主的逆鳞。

狗卷似乎在逐渐脱离自己的掌控, 家主立即脸色变沉:“你长能耐了是吧!好,有能耐你们就在这待七天。”

家主话音落下,刚才的漩涡再次出现,硬生生将两人推出去,秦宜书下意识揽住狗卷的腰,这才防止他摔倒在地。

后背摔在地上,秦宜书搂紧狗卷,痛得闷哼一声,狗卷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随后朝他伸出手。

从跟家主说开后,处罚室内的咒物比之前多了不止一倍,看来他是故意给两人加难度。

但既然狗卷已经跟家主有商定好的方法,他们便只能接受,才能彻底摆脱家主。

七天内,两人销毁一波接着一波的咒物,咒言让他们嗓子都变得疲惫不堪,薄荷喷剂最后根本发挥不了作用,时间抵达的前一秒,两人都已精疲力竭,靠在一起坐在树下昏睡着。

待意识再次回笼,秦宜书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周边的环境缓了好久,他才松了口气,起身走出狗卷的房间。

门外的狗卷正和熊猫对练,他看上去没受什么影响,动作仍旧敏捷,反倒是秦宜书躺了挺久。

狗卷看到他后,立即几招将熊猫按在地上,随后站定在秦宜书面前:“大芥?”

“没事,好很多了。”秦宜书拿出纸巾擦拭着狗卷额头上的汗,熊猫看到了也随他的脚步走过来询问着,“听棘说你们要结婚?在现实世界还是咒术世界啊?”

熊猫跃跃欲试,满脸都是期待的模样了,看样子还挺想去。

“听卷卷的。”秦宜书倒无所谓,主要还是得看狗卷的想法,万一他再次突发奇想,直接摇头,他可真承受不了这个打击。

一时之间,两人的视线都看向狗卷,他沉吟片刻,最终抬起手指指向他胸口挂着的指针,意思不言而喻。

秦宜书不由自主勾起唇角,揽住狗卷的肩膀:“都听你的。”

来的时候休了假,所以两人尽管一周没回去,也没太多人担忧,就是要准备婚礼的话,秦宜书就必须腾出时间,以至于他最近工作有些繁重,不过也幸好有狗卷陪着他,他才不至于这么无聊。

积攒的工作加上近期加急的合同,在一周后秦宜书总算完成了任务,时间已经到下班时间,秦宜书便放下合同,把任助叫到办公室整理,自己则下楼去找狗卷。

狗卷正与程杨戳着平板,看上去像在玩什么游戏,听到开门的声音,狗卷立即直起腰,走到秦宜书身旁,握住他的手。

“下班了?你还挺准时。”

程杨看着两人的手,嫌弃地瞥过一眼。

秦宜书没注意他的眼神,而是转眼看向余锡文,把口袋里的请柬递过去:“本周日我跟卷卷的婚礼,欢迎你们来。”

“喔──”余锡文接过请柬,随意翻看一遍,“你们都要结婚了?瞒得挺紧啊。”

“我不去。”程杨直接了当拒绝,随后打开里间休息室走进去。

“你怎么能不去呢?诶,程杨。”余锡文听着门砰的一声响,不好意思地看向秦宜书和低落的狗卷。

“要不你们先回去吧,我好好劝劝他,明天我俩一定都去。”

既然余锡文这样说了,秦宜书便与他道谢带着狗卷先回家,一路上狗卷兴致都不高,秦宜书知道他与程杨关系好,但程杨对自己的印象一直不好,他对此根本没什么办法。

“别烦了。”秦宜书揽着狗卷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胸口,“锡文既然说了,一定就会做到,明天他一定会来的。”

狗卷闷闷“嗯”一声,扒着他的西装爬到他身上,一脸委屈地盯着他。

秦宜书目光从狗卷眼睛滑到唇上,随后轻轻敷上去-

周六晚上秦宜书提前带着狗卷入住海景房,婚礼需要的西装和妆面商议挺多次,最终定下两套。

周日当天,天色未亮秦宜书就起床做好饭,随后把狗卷从被窝里捞出来,两人慢吞吞吃完饭,任助才带着化妆师和服装师进场。

海风将拱门上的鲜花吹散,花瓣落在一旁的白纱上,又逐渐落地。

红毯两侧座无虚席,秦宜书握着狗卷的手,站在窗台前看着那两个空位,那是属于余锡文和程杨的位置。

狗卷垂着头,情绪不太好。

秦宜书只能拍着他的胳膊安抚,房门被敲响,任助去开门,下一刻秦璎和秦维走进房间。

秦璎跑到两人身旁大叫着:“哥!你们准备好了吗?我还挺紧张的。”

“又不是你结婚,你紧张什么?”秦维拍一下她的脑袋,秦璎痛呼一声,揉着脑袋撇嘴,“虽然不是我结婚,但我待会儿能看到咒回世界的人呐,我一定要去要亲笔签名……”

狗卷被她的话逗笑,情绪也轻松挺多。

两人并不需要什么繁琐的流程,直接等到十一点钟,司仪敲开房门,请两人下楼候场。

秦维独自作为家属上台致辞,秦宜书就握着狗卷的手在一旁等着,狗卷时不时望向入口处,直到秦维说完致辞,都没看到有车辆抵达。

“秦总,您们可以上台了。”

司仪朝两人弯腰邀请,秦宜书握着狗卷的手更紧,他们对视一眼后随即走上台。

一段冗长的证婚词结束,整体人的目光都投向秦宜书和狗卷,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秦宜书松开狗卷的手,从一旁的主持人手中拿起戒指帮狗卷戴上。

狗卷也随之拿起另一枚,即将套上他手指的时候却被一声车喇叭声影响,狗卷转过头,看向声音来源处。

余锡文把车停在路边,拍拍副驾驶位上程杨的肩膀:“行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扭捏什么呢?你跟卷卷的关系不要被秦宜书影响。”

“知道了。”程杨轻啧一声,不耐烦地从另一侧下车,站直身后与台上的狗卷对视。

狗卷眼眸一亮,朝他笑着,程杨也勉强扯了扯唇角,直到两人入座,狗卷才继续刚才的动作,把戒指套到秦宜书无名指上,瞬间满天飘起鹅毛,众位客人纷纷鼓掌,嘴里喊着“亲一个”。

秦宜书倒无所谓,只是怕狗卷害羞,他抬起手捧着狗卷的脸试图挡住他,但令人没想法的是,狗卷突然冲他一笑,凑过来贴上他的唇。

台下起哄声更响,秦宜书看他这么主动,他也不能就这么被动,他一手压着狗卷的后脑勺,将主动权夺回来。

午宴时,最闹挺的一片区域当属于咒术世界那几人,五条悟拎着一瓶白酒,晃晃悠悠走到秦宜书身侧,手臂搭到他肩上:“大喜日子,当然要不醉不归,棘也来喝几杯。”

见识过狗卷的酒量,秦宜书把酒挡下,握住白酒瓶,帮自己倒出一杯:“谢谢你们来参加我跟卷卷的婚礼,我先敬你们一杯。”

这一敬不得了,咒术世界除了五条悟以外,还有一些同期,他们围成一桌,每个人都要劝狗卷喝,秦宜书只能挨个敬酒,敬到最后,他头脑眩晕冲几人摆摆手,被狗卷搀扶着往休息室走。

休息室里余锡文和程杨占着,秦宜书艰难掀起眼皮,望向两人:“你……你们怎么在这里?”

“吃饱了,外面人太吵,进来歇会儿。”余锡文回答他,又看一眼他的状态,“看样子你喝的不少啊。”

秦宜书接过狗卷手里的蜂蜜水,坐在沙发上按着太阳穴:“没办法,一生总归只有一天。”

程杨扫他一眼,又看向一旁担心他的狗卷,狗卷似乎滴酒未沾,看样子秦宜书确实挺护着他,程杨对他改观不少。

“既然喝醉了就别再这瞎转悠了,又不是没人招待。”程杨突然出声,秦宜书有些诧异,酒精让他的思绪变得缓慢,他靠在沙发上,抬眸望过去。

余锡文附和一声:“确实啊,你真该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我跟卷卷先把你送回去,程杨先在这里顶着。”

程杨没吭声,就算默认了余锡文的说辞。

海景房门打开,余锡文撑着秦宜书的胳膊让他坐到沙发上,拍拍身上的褶皱:“你自己能行吗?”

虽然都是男的,但秦宜书已经跟狗卷结婚,他肯定要避嫌,看到狗卷冲他点头,余锡文才转身离开,顺便帮他们合上门。

秦宜书阖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喘息着,狗卷半蹲在他身旁,抬手帮他把纽扣解开,察觉到动静,秦宜书掀起眼皮,握上狗卷的手。

“别动,我有点晕。”秦宜书看着他作乱的手,伸手把他捞进怀里,他再次闭上眼睛,呼吸却逐渐紊乱。

按着腰间的手,秦宜书缓慢出声:“再不听话我可真就动手了。”

听到他的话,狗卷更加狂妄,手甚至从秦宜书腰间挪到胸口,秦宜书轻叹一声,翻身将狗卷压在身下,两人换了位置,狗卷的手也从他胸口滑到背上。

秦宜书垂下眼皮,看一眼他的手,随后卡住他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酒精将情绪放大,接吻间秦宜书抬手握住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按钮按下,窗台的窗帘缓慢落下,房间变暗,西装缓缓落到地上。

狗卷紧紧抱着秦宜书的后背,大幅度的动作让他身体抖动的厉害,他不由自主后退着,又被秦宜书拉回原处。

实在承受不住,狗卷下意识抬步踹过去,却被秦宜书握着脚踝托起来,随后将他带到浴室。

腰/腹碰到洗手台,狗卷被冰得轻嘶一声,秦宜书急促扯过毛巾垫在上面,把他抱起放到上面,后背抵上镜子,狗卷为了不触碰,只能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殊不知这姿势却让他更加难过。

快/感侵袭全身,狗卷蜷缩着脚尖,眼泪从从眼角滑向下巴又滴到秦宜书后背,他身体绷直时,秦宜书体贴地停下动作,用手掌轻抚着他的后背。

狗卷身体放松下来,随即便抽泣着一声不吭,秦宜书强行把他的脸扭过来,吻上他的泪痕,闭眼轻声说:“我爱你。”

白发被汗水打湿,狗卷艰难掀起眼皮,紧紧盯着秦宜书的脸,余韵未散,他颤抖着手拍拍秦宜书的头,噗呲一下笑出声,揽着他的脖颈硬生生把他拉过来,不轻不重地撞上他的唇。

他在用行动给他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