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家的人。
您方便回来一趟吗?我不敢打给先生…”
张阿姨心有余悸的说道,“先生要是知道了,保准要闹出大乱子来的…每次萧家人一来,先生都要动手,可吓人了…”
“我知道了,我现在立刻回家,你把宝宝们带到安全的地方藏起来。千万别让萧家人带走他们。”
“有保镖看着小少爷呢。您放心。”
“我去打车。”
阮萌和专家告别后,立刻冲出去打车,坐车往家里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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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播厅后面的杂物室内,时不时的传来阵阵闷响,但全部被前台音响的声音给盖过了。
脑残粉手里拿着剪刀,疯了一样的往尹童身上乱捅。
她好像疯了一样,双眼血红,披头散发,出剪刀的速度快得吓人。尹童的身体本来就不舒服,躲得有些慢,好几次被剪刀的尖给捅到了。
好在他穿的衣服够多,剪刀的刀刃也有些钝,才没有让他受伤。脑残粉看到尹童没受伤,更加疯狂了,直接拿剪刀往尹童的脸上招呼,边招呼边歇斯底里的大骂,“你这个贱人,你怎么可以勾引他!他是我们粉丝的,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去死吧!”
“你冷静点,不是你想的那样…”
尹童还想劝说她,但是半点用都没有,脑残粉出手一下比一下狠,尹童胳膊被扭了,被捅出一些血点点。
“你就是拿你这张脸勾引我哥哥的吧,我今天就毁了你这张脸,看你以后还拿什么迷住他!”
脑残粉把剪刀刀尖对准虚弱的尹童,尹童抓住她的胳膊,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剪刀往她那边推。
脑残粉大怒,干脆顺势改变了方向,把剪刀往尹童脖子上扎,就在明晃晃的刀尖距离尹童的脖子只有两三厘米时,杂物室的门被人“咣当”一脚踹开了。
一个大长腿的蒙面男人冲了进来,随手抄起门边的一张桌子,对着丧心病狂的脑残粉砸下去。
“哥…”
脑残粉才叫了一声,就被砸晕了。
尹童浑身脏兮兮的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直到高大的男人叫了一声童童,把脸上的遮挡物扯了下来,尹童才“呜”的哭了出来。
“不怕。没事的。童童。”
任夜航抬腿踹上门,边给善后的人打电话,边抱紧尹童安抚尹童。很快,救护车和任夜航的心腹一起来了。
任夜航把烂摊子交给了自己人,带着尹童去了另一个专人休息室。
“童童,没事了,我来了。”
任夜航抱紧啜泣不停的尹童,尹童哭出了一身细汗。尹童并不怕死,他只是怕离开任夜航而已。
他才和任夜航在一起没多久,他真的舍不得任夜航。
“等他们表演完了,我们就上去。今天我要当着全世界人的面,公开出柜。顺便向你求婚。”
本来任夜航打算给尹童一个惊喜,但尹童现在缩在他怀里,缩成了瑟瑟发抖的一团,再也受不了任何刺激了,于是任夜航就告诉了他。
任夜航说着,掀起尹童的衣服,检查他的伤势。
“什么?”
尹童抬起布满泪痕的小脸,带着微弱的哭腔问道。
任夜航细细的吻掉他的泪,“等一下我要和你在台上正式公开恋情。顺便向你求婚。”
尹童懵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眼泪掉得更加凶狠了。“好好,不求了,不哭了好不好。”
“不行,要求婚!”
尹童奶凶的回了他一句,脸上终于出现笑容,雨过天晴。
任夜航珍惜的抱紧他。
任夜航吃掉他的泪珠和汗珠,感觉到他的身体还在微微轻颤,又疼惜的亲吻他的额头,带着汗水湿咸味的脸颊和发丛。
亲了一会,尹童软糯的抗议道,“航哥,亲嘴巴…”
任夜航一直在克制,此时见他状态好了,便不再克制,亲了上去。尹童的唇瓣被亲得湿淋淋的。
任夜航从他唇边退开,反手拿了一瓶矿泉水,尹童的嘴唇有点干,任夜航就喂他喝水。
尹童张开嘴巴喝水的时候,任夜航就从他的唇角找了空隙,灵活且凶悍的钻进去,在他的小嘴巴里乱搅。
很快,水滴滴答答的顺着尹童的脖子淌了下去。
任夜航肆意低沉的笑了,“反正也要换的。弄湿弄脏也没关系。”
尹童只是红着脸,幸福的人都傻了,只知道愣愣的和他对视。
两人在休息室里抱了一会,任夜航给自己和尹童换上了同款礼服。
正要一起上台,尹童突然又捂住了胸口,有点难受起来。
“怎么了?”
“可能是吃坏肚子了。有点恶心。”
“那我帮帮你。”
任夜航又凑上去,唇舌和尹童甜蜜的纠缠在一起。
和他接吻的时候太过眩晕和神经急剧弹跳震动,血气上涌,让尹童的感觉全被酥麻快意的吻给剥夺,连恶心都顾不上了。
“好了,不恶心了吧?”
“嗯!”
“那好,我们出去吧。”
任夜航牵着尹童的手,和他一起向外走去。
主持人已经在前台报幕,所有人都在静候他们的到来。
任夜航和尹童走到台上,先是向着全部观众深深鞠了一躬。
台下还能听到明显的对尹童的谩骂,任夜航目光冰冷的向着谩骂最高的方向瞥了一眼,那边立刻就没声音了。
“各位粉丝朋友们,各种观众,你们好。
我是任夜航。我有几件事要声明一下。第一件事,我和尹童的确在谈恋爱,之所以隐瞒了大家,是因为我们才刚刚在一起。还没来得及告诉大家。
第二件事,是我追的尹童。我从十年前,还在读书的时候,就在暗恋尹童,我追了他十年,好不容易才追到他。我知道你们不信,所以我带来了十年的情书,日记,照片和录像。”
尹童吃惊的看向任夜航,暖流一阵阵的涌出,让尹童感动的眼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