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楚容也上气不接下气的赶来了。“怎么样?”
“还在检查。”
楚容担忧的向着无精打采的宝宝们看去。
医院的灯光是一种冷白色,窗外有车子路过,车灯开的很大,在车灯的光刺向楚容的眼睛时,楚容的眼睛又是一阵说不出的难受。
楚容下意识的向旁边侧脸,想要躲开那灯光。
那辆车开走之后,楚容眼前出现了许多虚影,他难受的揉了揉眼睛。
却听秦振北音色低迷的和医生说道,“医院有留守的眼科医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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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慕严初带着疯狂的话语,陈檀苦笑着摇摇头,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回到房间,陈檀虚脱似的靠着门休息了一会儿,狂跳的心脏才重新安分下来。
曾经的陈檀,非常爱慕严初。
要是不爱,也不可能在危险来临的时候,用血肉之躯替对方挡下利刃。
要是不爱,不可能忍着疼痛,为地方挨了那么多刀,那种削肉刮骨般的疼痛,陈檀现在还记得。
那天,他的血好像要流干了,父亲好像也悲伤的要死掉了一样。陈檀不后悔自己为慕严初做的一切,唯独后悔让家人为他伤心。于是陈檀发誓,从今往后要先爱自己,再爱人,绝不再让家人伤心。
厨房里传来了一些响声,客厅里,扫地机器人转动了起来。陈檀有点头疼的捂额,觉得慕严初好像认真了。
于是他仔细的思考了一下,给自己的弟妻周挺打了个电话。
周挺和陈檀的关系很好,最重要的是,周挺是陈檀的弟妹,两个人一起玩,不用担心对方对自己图谋不轨,双方家属都放心。
而且两人也算是志同道合。
经常一起约着玩剧本杀。
周挺是个很会过日子的人,有许多的生活小情趣,烘焙,设计和裁缝都有一套,陈檀和他在一起,能学到许多东西,于是经常约着一起出来,尝试新事物。
陈檀觉得,大抵只有第三人,才能让慕严初这个偏执狂死心了。
“喂,周挺。你忙吗?不忙的话,可以来我这里住几天吗?我想找你帮个忙。”陈檀压低声音求助。
“不忙。那行。我现在就过来。”
“好,具体要帮什么忙,我发消息告诉你。现在不太方便说,一会见。”
“好的!”
挂了电话,陈檀用文字消息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安排周挺扮演成自己的新男友。
周挺对慕严初的光荣事迹知道的一清二楚,之前就对慕严初恨得牙痒痒,这次终于找到机会了,当然乐于配合。
和周挺聊完,陈檀便出门去了。
慕严初正在厨房满头大汗的做饭,姿势生疏的厉害,慕严初从来都不会照顾人,但这一次,他知道他是时候学着做一个合格的男友了。
“严初。”
陈檀走进厨房,轻轻从慕严初手里夺下刀,“不用你做这些。等一下,会有专人送餐过来。你又不知道我的口味。”
陈檀看了一眼慕严初从冰箱拿出的食材,温柔又无奈道,“这些都是我讨厌的蔬菜。”
慕严初听他这样说,立刻解下了围裙,“那我去打扫卫生。”“不用了,严初,家里定期有人过来打扫,我自己也一直在打扫,很干净。不需要你再打扫。走吧,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家。这里就是我的家。我不走。”
陈檀伸手过来轻轻拉住了慕严初的手臂,却被慕严初反客为主的抓住了手臂,拉到了自己身前。
“你要是不走,等一下会尴尬的,”陈檀温润却坚决道,“等一下,我现在的男朋友就来了。你在这里,我们两个都会…”
慕严初的眸光急剧转变,从震愕转为了骇然,从温情转为了阴鸷,“你现在的男朋友?你有男朋友了?你们睡过了?”
慕严初的每一个咬字,都诡谲幽柔的吓人,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理智的崩裂感,心底的那个疯子终究从这层人皮里钻了出来。
好像脱去了画皮的恶鬼,慕严初的眼神逐渐疯魔了起来。
“他碰过你了吗?碰了吗?”
陈檀转开视线,不和他血腥激荡的眸光做碰撞。
慕严初的视线实在太可怕了,诡谲中带着丝丝缕缕的缠人,像是要将那种纠缠带到骨子里去。
“我们早就做过了。我知道你有洁癖。所以不要再来找我了。”陈檀甩开慕严初的手。
慕严初周身的戾气让这里变得压抑逼仄起来。
陈檀转身就走,慕严初带着绝望却又不顾一切的决绝,冲上去拉住了他。陈檀被慕严初扯进了怀里。
“没事,做过就做过了。只要你能回来,怎么样我都能接受…”慕严初喘着粗气,用烫人的语气说道。
“我重新和你做一次就好了。”
“严初,不…唔…”
陈檀还没说完,便被慕严初吻住了耳根。
那里是他的敏感点。
慕严初像是吃雪糕似的吃着他的耳朵。陈檀被慕严初吻得没了还手之力后,被慕严初扯开了衣服,慕严初在他浑身上下舔舐了起来。
慕严初只知道,这是属于他的,他要把上面别的男人的痕迹都消除掉。重新让自己的气味留在上面。